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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和几十只鸡鸭。晦气,他一肚子恼火,吩咐小弟们料理这些猪和鸡鸭,自己带着于尔根、安东和埃里克出。

    琳奈自不会放过这探险的机会,妮可和艾米莉也蠢蠢欲动,只好一同带去,反正大家不太像是去屠龙…

    按照农夫的介绍,一行人慢悠悠来到山脚下瀑布附近。这里林木丰茂,林间空地多是泥沼,骑马不成,穿盔甲更是扯淡。幸好于尔根兄妹熟悉森林,而艾米莉似乎对泥沼也有了解,众人才免除裸身狂奔的苦楚。

    一路来到瀑布下方,刘氓才算好过这些,这里岩石裸露,地面倒也坚实。瀑布足有三十米高十米宽,轰隆隆的碎琼乱玉砸在下方百余米直径的水潭中,气势颇为壮观,让众人心情一畅。

    刚想到水边玩一会,于尔根突然站立不动,像是凝神在倾听什么。过了一会,他摇摇头说:“大领,我刚才觉得有些不对,但这里声响复杂,我弄不清楚…”

    刘氓点点头,他知道于尔根所谓的了解自然,也就是依靠观察草木、鸟兽的动静和痕迹判断周围情况,这里瀑布的声音压倒一切,的确是不易弄清状况。

    又等了一会,于尔根仍未现异常,早就耐不住性子的琳奈嚷嚷着冲向水潭。我靠,不是想穿着铠甲游泳吧?刘氓倒是想帮助琳奈更衣,可众小弟在此…。琳奈在水边开心的泼水,弄得大家也觉得浑身痒。那还等什么,一起玩吧,屠不成龙,玩玩水也不错。

    刚走几步,于尔根没动静,刘氓却是一阵心悸。他来不及多想,冲过去拦腰抱住小丫头甩到身后。与此同时,水面哗啦一声扬起老高的水花,一张大嘴吭哧咬住了刘氓的小腿。

    我靠,真他奶奶有龙?!危急间刘氓反应极快,滋啦一声抽出小腿,顺势踢了大嘴一脚,转身抱起琳奈就跑。冲出几步,安东等人也赶了过来,他们肩并肩将刘氓挡在身后,举着武器死盯着水面。艾米莉穿着精巧的胸铠和锁子甲,虽然吓得小脸苍白,也挽着长弓在后面戒备。

    喘了口气,刘氓慢慢冷静下来。心想:不,不是龙,应该是什么水中猛兽,新社会的五好青年怎们能迷信啊。低头一看,琳奈已经吓傻了,倒比平时显得精明些,看起来分外惹人爱。

    说实话,这小丫头虽然脑残,估计床上应该表现不错…。不过现在既不适合yy,也不适合马蚤扰,他只好问道:“有谁看清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陛下…,是龙…,那张嘴足有五尺长…,全是一扎长的牙齿,是不是要跳进它的嘴里才能把它杀死?”安东像是吓糊涂了,嘟嘟囔囔的说到。

    你丫五尺长的嘴,那样老子刚够给它塞牙缝。看看小腿铠甲上的划痕,他也感到有些后怕,不过这一说话,他算是彻底平静,脑子里也大概有了定论。

    “孩子们,龙不是你们能对付的,立刻撤退到五百米以外,看我如何屠龙。”刘氓拨开于尔根三人,攥紧正义之剑,神定气娴的向潭边走去。这些家伙,包括于尔根都吓得脑子短路,不过他们却硬挺着不撤。

    “孩子们,天父的慈爱无所不在。你们很虔诚,可是主的旨意无人能领会。在我心中,赎罪是唯一渴望,罗塔尔纯洁的闪光是唯一的信念…”这一番白活下来,于尔根等人眼中多了些惶恐和崇敬,呆呆的向后退去。艾米莉胆子更小,跟琳奈对视一眼也犹犹豫豫的撤了。不过大家是各怀心思,这个陛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潭边地形复杂,等于尔根他们看不到潭边的情形,刘氓好整以暇的走到水边,左手拿根木棒开始搅水。没一会,一片阴影从水底晃了过来。他憋了口气,举起正义之剑。这时背后传来琳奈的呼叫声:“亨利!你忘了圣水!”然后一个东西飞了过来。

    刘氓下意识扔掉木棒将东西接住。定神一看,娘啊,**!阿姨好像有心脏病,他才弄这玩意打算尝试治疗的。这东西放在自己的卧室,小丫头怎么偷出来了?

    眼见着液体已到了临界点,他正想扔出去,水面哗啦一声翻起,那张大嘴又冒了出来,他干脆将瓶子扔进大嘴。这一瞬间,眼前的一切都成了慢动作,只觉得红光一闪,一股巨大的力量兜头把他砸的倒飞出去。

    第四十四章 指引迷途

    刘氓醒来时头盔已经取下,他知道这是妮可干的,只有她知道密码。可睁开眼睛,妮可却不在眼前。视线晃晃悠悠,耳边有一万只蜜蜂在飞舞。这也就罢了,五脏六腑好像都不在原位,也说不上疼,但闷闷的喘不上气。

    等喘过气,艰难的坐起来,他只想破口大骂。于尔根和埃里克在水潭里捞摸,琳奈和艾米莉在岸边指手画脚,安东和妮可头碰头蹲在地上研究什么,总之一句话:没一个人管自己!再看看自己身上,黑的黑,红的红,湿的湿,焦的焦,反正腥烘乱臭惨不可言。

    “你们这群狗男女,怎么不被雷劈死!”刘氓鼓足劲骂了一句,可是连自己都听不清,更别说这些丧了天良的家伙。内息运行一周天,他终于舒坦一点。又构思了半天脏话,才咯吱咯吱站起来,林子里就呼呼啦啦涌出一堆村夫民妇。

    见状,安东俯身抓了俩东西,摆个poss,威风凛凛的看着村民。妮可赶紧挽着他的胳膊作陪衬,于尔根等人也忙不迭跑过去,等着喊茄子。只有琳奈觉他醒了,兴冲冲的跑过来喊:“看!死不了!”我靠,刘氓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身体已经无碍,同时心里也舒服一些,情妇和小弟们这次是全都围在自己周围。水潭边密匝匝跪的都是人,以农夫为主,还有一两个贵族,一个牧师正唠唠叨叨诉说着天父的伟大,好像刚刚受洗似的。牧师脚下是一根大型爬行动物的尾巴和一只爪子,众人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那上面。

    “陛下,您使用的圣水…,啊,那么大的一条龙,一下子就溶解的只剩一节尾巴了…。陛下,龙血真的能让人刀枪不入么?陛下,你能不能赐予我们神力?我们都没泡上龙血…”一向稳重的于尔根颠三倒四,唠唠叨叨,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安东等人只剩下满眼的小星星。

    我赐予你们神经!不就是一条非洲鳄么?那么一瓶**,炸得还剩尾巴不错了。亏得老子反应快,又穿着铠甲,不然就交代在这了。话说琳奈这小妮子命真大,揣了一路,愣是没炸。还有,非洲鳄怎么跑到这?是物种大迁徙,还是人干的?怀着一肚子疑问,刘氓站起来,指指天,摇摇手,然后扔下一票噤若寒蚕的小弟、情妇走到人群前方。

    “神父,立即将这不可说的东西烧毁,告诫大家慎言。孩子们,天父的世界,天父的慈爱,以及天父的责罚都不是我们能妄自揣摩的。怀着虔诚赎罪,追随圣徒、圣迹、圣传,等待公正的审判,阿门。”

    随着刘氓装神弄鬼,众人双目呆滞,神色凛然,纷纷跪下祈祷。他正想再装装门面,眼角余光现瀑布左侧的断崖上有人影晃动,赶紧趁众人不注意,招呼同样呆的小弟溜走。

    跟着跑了一会,小弟和情妇们感觉刘氓不像是要白日飞升,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安东先问:“陛下,那龙息…”“龙你个头!前面有几个人,赶紧给我追!于尔根,你脑子被龙踩了?艾米莉,戒备!”刘氓刚骂完,前方咻咻几声,几只弩箭从他们头顶飞过。这下小弟们回了神,迅散开包抄过去。没一会,林间传来哀嚎声。

    五分钟后,四个人被扔在刘氓脚边。看清其中一个家伙的长相,他倒是楞住了,这货正是金羊毛联谊会的协调员夏洛克。

    刘氓先接过于尔根递来的十字弓研究一会,才把夏洛克踢得坐起来,笑盈盈的打招呼:“哦,这不是金羊毛的夏洛克么?你怎么改行当山贼了?难道是因为这样来钱快?”

    夏洛克是于尔根抓住的,因此伤得最轻。他擦擦嘴角的血,施了个礼,才挂上职业化微笑说:“陛下,您误会了,我们是偶尔路过这里。刚才是没弄清各位大人的身份,才…”

    “哦,是么。”刘氓不置可否,看另一个雇佣兵模样的家伙正准备爬起来,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胳膊上。只听咔嚓一声,那货愣了一下才哀嚎起来。

    夏洛克看在眼里,冷汗立刻流下来,他哆嗦半天,重新说:“陛下,我们是看到您屠龙,实在太害怕才逃跑…”他还没说完,咔嚓又一声,这次是脖子。

    “陛下…,那条鳄鱼是我们带来的,那是英格兰福克森公爵要的,他在去圣地的路上见过这东西,想养一条。我们在路过河流时想让它泡泡水,它就跑到这。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可是它已经吃人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夏洛克终于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整个过程,刘氓越听越好奇,于尔根等人越听脸越黑,不过他们看刘氓的眼神中又多了些什么。

    刘氓倒是挺喜欢这家伙,调笑道:“哦,为了掩盖罪证,你们就敢谋杀贵族?哎呀呀,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不过你在金羊毛是不是混的不如意啊?怎么干起搬运工的行当?”

    “陛下,我们并不敢袭击您,我们只是朝天空射击,只是想逃跑…。陛下,我已经不在金羊毛联谊会了,大家都排挤我,妒忌我…,联合起来夺走我的财富…。福克森公爵让我帮他打理生意,可我无论给他挣多少钱,他都像看一只臭虫一样看待我…”夏洛克一开始还战战兢兢,慢慢的,似乎说到了伤心处,语气竟激愤起来。

    看他的样子不像作假,可话说的实在玄乎,刘氓正准备讽刺两句,一旁的艾米莉凑到他耳边说:“这家伙说谎,犹太人没一个好东西…”

    吁?这就是传说中的犹太人?那就没问题了,别说排挤你,藐视你,不杀了你就不错了。你们非要说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是犹太教派生的,有根有据,别人也就认了。可你们又说什么耶稣不是救世主,而是私生子,那不是找残废么。

    不过在刘氓前世,举世公认犹太人是最聪明的人。刘氓对此并不感冒。除了东瀛、爪哇、怨毒那样进化不完全的,聪明与否跟种族关系不大。

    犹太人专事经商,生存环境又险恶,不活泛点根本就混不下去。而且犹太人善于集成,善于钻营,并不善于明创造。刘氓前世所谓的犹太科学家、思想家,仔细判读一下,就会现他们多是麇集各方观点,然后包装兜售,还是不脱商人本色。

    不过这一点是刘氓最需要的。他的小弟要威猛的有维京人,要残忍狡诈的有库曼人,要严谨的有条顿人,要聪明的有希腊或罗马人,要灵秀不失稳重的有哥特人,还就缺会钻营的。想到这,他的脸立刻笑成马蹄莲。“我说夏洛克,我的镜子和香皂估计你也听说过,你觉得这两样东西有前途么?要是交给你,你会怎么去经营?”

    “啊?”夏洛克楞住了,呆了半天才诺诺道:“陛下…,您的镜子和香皂的确是很有潜力的货物,要是经营得好,可以说价比黄金。可是…”说到这,夏洛克抬头看看刘氓,见他饶有兴趣,胆子也大了起来。“陛下,您受到行会打压,一方面是您的货物威胁到大家的利益,另一方面是您的名声不显,再有就是您没有合适的通路…”

    夏洛克本就是老手,又有现成的门路和经验,自是说的头头是道。刘氓感觉差不多了,也不再多听,打断他的话头说:“好了,我不需要成为优秀的商人,你会弄就行。这次我带了两千面镜子,五千块香皂,全都交给你。你自己做账,挣的钱交给我六成,做得好,我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你打理。”

    说到这,他看了看剩下的两个雇佣兵,阴笑着说:“这屠龙的事情我不想传出去,你做生意也不必打我的名号,就说是我姨母的玛丽亚·冯·埃特尔公主的家臣,我在领地上划分了她的采邑。好了,于尔根,把我们的管家带到商队那,让他带上人和东西滚蛋。”刘氓一说完,又是喀嚓,喀嚓两脚,剩下两个雇佣兵也嗝屁。

    看到这场景,夏洛克颤抖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悲悯或恐惧,而是神色复杂的看了刘氓一会,恭敬的施了个礼,起身跟于尔根离去。

    安东早就对这唠唠叨叨的生意经不耐烦,夏洛克一走,他立刻问:“大领,原来那玩意是鳄鱼啊,白让我高兴半天。可是大领的圣水是怎么回事?真是太可怕了。”

    安东问出了埃里克等人想问又不敢问的话,他们立刻集中火力,眼巴巴的看着刘氓,可惜他又是指指天,摇摇手,只是告诫琳奈别在乱翻他的东西。大家知道刘氓不想说的不会说,只好自己猜测,那将是一个无限的空间…

    安东、埃里克和妮可对犹太人没什么成见,艾米莉则不然。回去的路上,她明显闷闷不乐。

    等她终于表现出欲言又止的样子,刘氓笑着说:“艾米莉,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信任夏洛克吧?我告诉你,神的事情不是凡人可以妄自猜测的,除非你与祂直接沟通。犹太人说的对也罢,错也罢,你只要保持自己虔诚之心就够了。至于为什么信任他,很简单,他只擅长这个,而且到现在为止,只有我信任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既然别人这方面比你厉害,你就要放手让他去做,不要妄图样样都精…”

    他唠唠叨叨半天,艾米莉忍不住问道:“亨…,大领,除了虔诚,您还擅长什么?”刘氓还没来得及回答,安东插话说:“大领自然是擅长玩女人了…”

    “你小子不想混了!”丫的,就算这样也不能明说吧?刘氓暴怒之下,追打安东而去…

    第四十五章 伸张正义

    臃肿碍事的车队终于被甩掉。虽然不明白夏洛克为什么要选择从勃艮第走,用人不疑,再说有一票小弟跟着,刘氓也懒得管那么多。如此一来,他带情妇、小弟游山玩水的性质更加明确。

    他本想向趁此机会去一趟阿基坦,可路上遇到不少前往匈牙利和波兰的骑士,那里的情况好像比较严峻。为了不着调的圣徒身份,他只好转道奔向维也纳。一帮蠢货,圣地丢了,那是因为你们不适合阿拉伯严酷的气候和马木留克的战法,连几个野蛮人也对付不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南方的道路建设情况比刘氓所在的北方要好些,不过崎岖坎坷,难见人迹等形容词仍然适用。琳奈和艾米莉骑马,狄安娜和尼克跟两个小萝莉坐轻便马车,大家迎着下午凉爽的小风惬意前行。一众小弟哪敢碍眼,只能散布在方圆一公里内游弋。

    道路旁山林静谧,刘氓边走,边听着马车里唧唧咕咕娇巧的谈话声,盘算着怎么才能把两个小萝莉从尼克和狄安娜手里抢过来。琳奈和艾米莉一左一右伴随而行,琳奈没心情享受周围美景,也斜着眼睛在马上晃晃悠悠打盹。

    艾米莉似乎有心事,一直心神不定,这会瞅着琳奈没法注意,轻声说:“亨利,我觉得…,我觉得你脾气很怪…。嗯,怎么说呢,有时你很可怕,就像莱茵河边的战斗,听古纳尔那么说,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艾米莉说到这里就停下了,眼中透出些恐惧和踌躇。刘氓笑了笑没吱声。这小女人已经得到狄安娜等人的认可,但她自己却不知羞臊还是自卑,在人前从不跟自己套近乎。

    见刘氓没反应,艾米莉继续说:“有时候你又显得非常有爱心,领地就不说了,那些村民和那两个可怜的女孩子就是你拯救的…”

    “呵呵,不奇怪。我们德意志人就是如此,只不过你平时没现罢了…”刘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对自己的小弟和小萝莉必须仗义,其他人…,关我鸟事。

    再说了,人的性格本就难测。比如自己前世的中国人,这个民族有时显得悲天悯人,甚至可以说懦弱;有时却残忍好杀,心理素质无比强悍。前世的现代欧美士兵在战争后总会带上或多或少的心理阴影,中国士兵杀的人再多,也只会当作功劳炫耀。

    至于说自己性格反差巨大,刘氓到觉得自己更像前世听说的哥萨克人。欧洲人对他们的评价是:残忍的恶魔,纯真的孩子,变脸比变天还快。而且么…,自己还是以虔诚和悲悯为主流,杀人都是被逼的…

    提到种族,刘氓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艾米莉和姐姐妹妹长的都不像,甚至跟塞巴斯蒂安长的也不像,而且自己没听说过塞巴斯蒂安的妻子是威尔士人啊。想到这,他随口问道:“艾米莉,你父亲好像是土生土长的德意志人,怎么会取个威尔士妻子?”

    “啊?”艾米莉愣了半天,眼神散乱不定。过了好一会才追忆着说:“我也不知道。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好像有些可怕的事情…,我不知道…。母亲一直显得很孤独,总喜欢随意坐在那想事情,跟父亲很少说话…”

    嘿嘿,有猫腻,刘氓暗想。不过他没有八卦的习惯,再说小妞到手,管她爹娘干什么,没得自找麻烦。看艾米莉明显带上了愁绪,他赶紧扯些诗词歌赋掩饰过去。小妞初为人妇,正是情浓,眨眼间也就把这事忘了。

    两人正说着,一旁的琳奈打个盹,差点掉下马。她当然不会怨自己瞌睡,而是把火气撒到战马上,狠狠给了马屁股一家伙。战马也不是受气包,长嘶一声绝尘而去。这也就罢了,小丫头摔死才正和刘氓的意,可拉车的马也起神经,跟着狂奔。

    此时的欧洲,罗马人修建的道路系统早已毁坏殆尽,四轮马车根本无法行驶。因此刘氓给情妇设计了还算舒适、坚固的全金属减震双轮马车,可这玩意也经不起折腾啊。更何况他们此时行进在两片丘陵间的平原地带,林木不算密集,可杂乱无章。他大惊,赶紧追上去。

    在正前方开路的是古纳尔,这货的身高其实根本不适合做骑士,但刘氓喜欢他的狂暴的实诚,专门给他购买了两匹高头大马。这货正堵在树林狭窄处,见状,只能驱马扎进树林。琳奈咯咯笑着让开他狂奔而过,马车却擦着他的马屁股奔过,搞得他头晕脑胀,在林子里乱跑半天才跟安东等人会和,可刘氓和情妇们早就不知去向。

    你个遭瘟的小丫头,今天非把你先j后杀不可。刘氓气的九窍喷火,追出三四公里,拉车的马自己平静下来。而琳奈也意识到事情不好玩,乖乖的安抚马匹,截住了奔驰的马车。

    见狄安娜等女安然无恙,刘氓松了口气,四下一看,他到是气乐了。狂奔半天,他们居然跑上了一条罗马时期修筑的大道,虽然残破不堪,总比山间野路强些。再一看路边损毁的碑文,这条路似乎正通向斯图加特。见琳奈在哪里装乖巧,他也懒得理会,直接招呼上随后跟来的艾米莉顺着大路走,反正于尔根能现自己的踪迹。

    随口应付因装乖不成而恼羞成怒的琳奈,顺着道路走了没几公里,刘氓感到有些不对,前方似乎有人窥伺。赶路时铠甲放在备用马匹上,他身上只有鱼鳞甲。不过感觉前面的人并不多,他也就把正义之剑放在顺手的地方,示意琳奈和艾米莉警戒,继续往前走。

    转过一个山包,路中央站着一名骑士。他的骑士枪上没有悬挂三角旗,背后是两个侍从和十几个步兵,明显不怀好意。见刘氓一行人过来,骑士瓮声瓮气用很熟练的拉丁语说:“留下财物和马匹,我不伤害你们。”

    我靠,你怎么不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骑士打劫,真他娘的新鲜。感觉这货并不难对付,刘氓憋住笑,以商量的口吻说:“这位骑士,我们身份相同,能网开一面么?失去马匹,我们就无法赶路了。”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骑士根本就不尿刘氓,吩咐完自己的小弟,放平骑士枪就催动战马。

    我靠,这南方人都不讲理啊。“琳奈,对付步兵。艾米莉,射他们的战马!”刘氓也动了火气,催马迎了上去。双方距离不过三四十米,他没穿铠甲,骑乘的又是冲刺、奔袭、灵活俱佳的顿河马。在那骑士长枪距自己近十米处,他突然拨马闪开,然后抡起正义之剑顺着长枪劈过去。那骑士还没来得及反应,吭哧一声,脖子上就挨了一家伙。

    两个侍从连大白盔甲都没有,只穿着敝旧的札甲,虽然跟刘氓一样具有灵活性,可手里的长枪束缚了他们。刘氓转眼晃到其中一个家伙身边,一剑把他连头盔带脑袋砍得稀烂。另一个还搞不清状况,继续跟着自己的骑士大人朝前冲。

    刘氓勒住马回头一看,气的肝子疼。艾米莉倒是弯弓搭箭了,可哆嗦的像临风秋叶,眼睁睁看着侍从端着长枪奔向自己。坏了,刚得个有味道小妞就要挂了。鞭长莫及,刘氓只能眼睁睁看着长枪直指艾米莉胸前。不过天父或圣母好像不愿意他失去这个情妇,危急间,狄安娜赶着马车斜撞上去,侍从避之不及,跟拉车的马撞成一团。

    见黄尘滚动,于尔根等人也赶到了,刘氓催马去追赶逃散的步兵。那些家伙一开始还想生擒琳妮,结果被小姑娘杀的屁滚尿流。有了刘氓的加入,这些步兵恨爹娘少生几条腿,眼看逃不掉,只能跪地求饶。可刘氓和琳奈都不是善男信女。不待刘氓动手,琳奈就跳下马,用小一号的正义之剑给他们挨个点了名。杀得兴起,还捶胸顿足嗷嗷大叫,刘氓那个汗…

    回到马车前,那个侍从已经被安东从马下揪出来,头盔也被摘掉,正坐在地上瑟瑟抖。他十七八岁,棕黑眼,看起来还算斯文。刘氓见于尔根已经把马车整理好赶到一边,而艾米莉正搂着狄安娜嘤嘤而泣,怒火变成了无奈。自己把小女人当成琳奈了,她那见过这样的阵势。

    安抚完满脸愧疚的小弟,带上那骑士的尸体,招呼埃里克拖上还在颠的妹妹,刘氓领着大家继续朝前走,这里的环境似乎不适合聊天打屁。

    “我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能报一下家系么?你看,作为一名光荣的骑士侍从,你难道不为主人的行为羞愧?忠诚的确是我们的信念,可是我们先要忠诚于天父,忠诚于骑士的荣耀,你这样是不行滴…”等看不见背后的一地死尸,刘氓充分展现连托马斯都钦佩的神棍潜质,开始对可怜的小侍从诱供…,哦不,指引人生方向。

    年轻的侍从魂不守舍,身旁古纳尔给他的威压太大了,以至于他都没注意到刘氓跟自己差不多大,下意识回答道:“老爷,我…,我叫迪米特里…,我还不是贵族,父亲给了文森特伯爵资助,他才收我为做侍从的…。大人,文森特伯爵很少伤害别人,今天是心情不好才会这样的…。城堡维持不下去了,夫人闹离婚…,小姐要离家出走,少爷在斯图加特花天酒地,前几天说是喝醉淹死了…”

    我靠,天底下倒霉事都被这货碰上了?见迪米特里唠叨个没完没了,刘氓扭头看看横放在马上的尸体,打断他的话说:“行了,行了,你告诉我城堡在哪,晚饭还没着落呢。”

    第四十六章 义薄云天

    “克里斯蒂尼小姐,还请你节哀。文森特伯爵是为了伸张正义,保护弱者战死的,他必将顺利通过炼狱补赎回到天父的怀抱,并在天堂中永远守护着你…”灵堂上,文森特伯爵半拉脖子已经缝好,身上其他的伤也被战袍掩盖。托马斯正跟本地牧师在那妖妖怪怪的祈祷,刘氓当然是握着女孩的小手,细心安慰,悲悯之心天地、天父、圣母、嫦娥都可鉴。

    “陛下,母亲和…,…都不在,非常感谢你将父亲的遗体送回来,并主持葬礼…”小手被刘氓抓着不放,虽然对这个年轻的陛下非常感激,也有好感,克里斯蒂尼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说出感谢的话,她思路也清晰不少,接着问道:“陛下,我父亲虽然年纪大了,可在骑士中仍有盛名,跟周围几位骑士和贵族的关系也算好。近来这里还算平静,到底是什么人劫掠您的女眷,还将他杀死?父亲的侍从和民兵呢?”

    “这个…,啊,非常惭愧,当我赶到时只顾着抢回女孩们乘坐的马车,没看清那些人的具体情况。不过他们大多是农夫打扮,其中有三个人似乎是骑士,但没有显著的纹章…。你父亲的两个侍从也战死了,因为弄不清状况,也不方便,我们只带回你父亲的遗体…。克里斯蒂尼小姐,我感到万分惭愧,要不是我疏忽大意,怎么会…”刘氓惭愧的低下头,一边细细欣赏女孩艺术品般的小手,一边将当时的情形再次进行细致描述。

    狄安娜等人的马车因马匹受惊而跑上岔路,结果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挟持。文森特伯爵刚好经过,当即上前解救。可是匪徒们卑鄙无耻,通过用狄安娜等人威胁等手段暗算了勇敢的骑士…。等刘氓他们赶到时身负重伤的骑士仍在奋战,竭力保护女孩们周全。

    说着说着,刘氓再次为文森特伯爵义薄云天的豪情感动,为这样伟大的骑士死于暗算伤感。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说道伤心处,刘氓无法抑制心中的感怀,将克里斯蒂尼的小手捂在嘴上哽咽起来。

    克里斯蒂尼也伤感不已,同时对这位不炫耀权势,知恩图报,真情真性的年轻陛下更增好感。见这位陛下尽力忍住悲伤,可泪水无法抑制,她侧身将他的头搂在怀里,自己也是泪流满面。

    时间慢慢过去,两位神父安慰几句后起身离去,灵堂中只剩下自己和怀里因一夜忙碌而困乏的年轻皇帝陪伴着父亲。感觉这位陛下尽力缩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克里斯蒂尼有些恍惚。记忆中的父亲似乎没有那么伟大,甚至想将自己嫁给一个丧妻的中年富商。

    算了,他一定是感到对不起自己,或是对生活感到绝望,才会奋不顾身的与匪徒搏斗,保护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他的死毕竟是光荣的…。叹了口气,让已经熟睡的年轻皇帝枕着自己的腿睡好,克里斯蒂尼忽然彷徨起来。父亲死了,哥哥死了,母亲走了,自己该怎么办?

    年轻皇帝英武非凡,睡容却孩子般安稳,她呆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眼前浮现一张虽不算很英俊,却同样年轻的脸。他的家世不显赫,也没什么财富,但是他很有才华,很有责任心,他才是自己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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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者入土为安,回城堡的路上,克里斯蒂尼犹豫着说:“陛下,再次感谢您的帮助。您的女眷们已前往斯图加特,不知您准备何时…”

    克里斯蒂尼一头柔顺的黑,精致柔和的脸上,一双迷蒙的棕黑色眼睛天生就让人爱怜,皮肤更是细腻洁白犹如瓷器。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刘氓叹了口气,轻声说:“克里斯蒂尼,我并不急着赶路,倒是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你的家系古老,领地不仅大,还处于交通要道,如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看到刘氓关切的眼神,克里斯蒂尼心头一暖,泪水忍不住又要落下。她掩饰的低下头,边走边说:“陛下,瓦本大公一直以来在各家族之间来回更迭,现在的康拉德公爵家族凋零,大家不知道该向谁效忠啊。由此导致的连年战乱,更是让农夫们苦不堪言,纷纷逃离或是造反。很多骑士维持不下去,甚至靠抢劫商队生活…。环境如此,家族和家父又不善于经营,我们才沦落到衣食成忧的地步…”

    咦?这小丫头不仅盘子靓,思路也很清晰么,一定要…。刘氓走了下神,随即感觉到失礼,继续关切的问:“克里斯蒂尼,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需要,我应该能帮些忙。”

    克里斯蒂尼踌躇片刻,还是咬咬下唇,坚定的说:“陛下,对您的好意我感激不尽,不过我已经有了打算。西面有一位乔纳斯·冯·皮埃蒙特子爵,他领地不大,父母亡故,但是很有责任心,虽是孤身一人,领地经营的比我们还要好一些。他…,他私下跟我有婚约…”

    “哦,这样啊…,实在是太可惜了…。哦,你别误会,我是说贵家族如此古老,就此断绝太可惜了…。唉,不说了,既然是爱情的力量,就应该顺从,愿天父因你们的虔诚而赐予你们幸福。”刘氓失落酸楚心情溢于言表,不过他深明大义。

    说完,他勉强笑笑,接着说:“这样吧,路上不安全,你写封信,或者拿个信物,让我的家臣去邀请乔纳斯子爵前来。”

    看到刘氓的神情,克里斯蒂亚心里也有些莫名的难受。犹豫一会,她还是从小指上取下一枚戒指,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刘氓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又抬头看了会晌午的阳光,才轻轻拿过戒指,小心的交给安东,吩咐道:“安东,你和埃里克一起去,要保证把子爵请来,不能有丝毫怠慢。”

    两个手下应声离去,刘氓默默领着古纳尔和托马斯陪护克里斯蒂亚回到曾经宏伟,如今透着沧桑的城堡。

    文森特伯爵的领地很大,乔纳斯子爵估计要傍晚才能赶来,克里斯蒂尼就邀请刘氓到书房小憩。城堡中原本装修典雅,有些石刻甚至是罗马时期的,不过现在大多已残破,家具更是不知踪影,书房亦是如此。

    随意翻了翻简陋木桌上的圣经和几叠干树叶,刘氓转身笑着说:“这应该是我们克里斯蒂尼的笔记吧?没想到你会写拉丁文,十四行诗也如此工整优美…”克里斯蒂尼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低声说:“陛下才是是真正的才华横溢,不仅认识拉丁文,似乎还通晓各种语言。我的这点知识是在斯图加特神学院学习的,以前哥哥在那里上学…”

    有了共同话题,时间就过得飞快。谈到尽兴时,克里斯蒂尼脸上不禁透出潮红。刘氓渊博的学识,典雅诙谐的谈吐,让她既感钦佩,又艳羡。再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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