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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谦和的性格,急公好义的品行,相逢恨晚,自怨自艾的伤感慢慢溢满心田。

    讨论到诗歌中完美的爱情,克里斯蒂尼不禁问道:“陛下,您和西尔维娅皇后…”话一出口,她就想起关于西尔维娅的传说,赶紧转换话题:“陛下,为什么您的女官都跟我一样…”这话说到一半,她又觉不妥,干脆不知措辞了。

    刘氓苦笑一下,沉声说:“我向往真挚的爱情,只是…。唉,不说这个。在我心中,美丽不知是容貌,更重要的是心灵,是虔诚,心灵的交融才能…。啊其实你误会了,狄安娜几个女孩都是我家臣的妹妹,她们是跟着出来游历的…”

    听着刘氓有些不知所云的絮叨,克里斯蒂尼心中更加迷茫,无数的念头让她迷乱,让她踌躇,让她羞愧。屋内已经昏黑,刘氓正想帮克里斯蒂尼点燃火把,城堡大门外传来马蹄声。

    只有安东和埃里克回来,克里斯蒂尼不知是失落还是欣慰,她很希望这位陛下能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又明白那只是毫无道理的奢望。扭头看了看,她楞住了,这位陛下眼神不对。再细看安东和埃里克,她的心莫名提起。

    “怎么回事?皮埃蒙特子爵…。你这伤是怎么回事?”随着刘氓的问话,克里斯蒂尼更加紧张。两位骑士看起来疲惫沮丧,埃里克的左臂还抱着绷带。见两人欲言又止,刘氓又问了一遍。他们慌乱的低下头,半天,埃里克才嘟囔道:“谁想得到…。陛下,皮埃蒙特子爵就是昨天被您击伤后逃走的骑士…。”

    刘氓脸色大变,瞥了一眼脸色惨白克里斯蒂尼,斥责道:“胡说!一定是你认错人了,到底生了什么使?”

    听到斥责,埃里克脸憋得通红,争辩道:“陛下,是真的,他正要出门,穿着铠甲,那铠甲我认识。虽然疑惑,可我什么也没说。他下马招呼我们进去,在门廊里他突然刺了我一刀,他的侍从也攻击安东,我们被迫还击…。陛下!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愿意手捧圣经起誓!”

    埃里克越说越激动,克里斯蒂尼越听颤抖得愈厉害。刘氓赶紧揽住她的腰,着急的问:“子爵到底怎么样了?”

    埃里克张口结舌了半天,最终低下头说:“他死了…,我们取得村民证词,他最近的确是行踪不定,有不少神秘的客人,还经常在傍晚带着财物回来…”

    听到这,克里斯蒂尼眼前一黑,倒在刘氓怀里。沧桑古老的城堡更显凄凉…

    第四十七章 扶危济困

    夜幕下的古老城堡更显阴森,残破的门楼上,只有两个年迈的农夫在守护,或者说打盹。

    默默看了会死气沉沉的院落,刘氓扭头对小弟说:“埃里克,你回一趟家,找些聪明能干的和能打的小子过来。安东,让于尔根在斯图加特招一些人,尽快把这里弄得像个样子。另外,想办法通知夏洛克,他知道该怎么办。这块领地的位置非常好,面积又大,可以作为南北方的贸易据点,要好好展。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古老的家族刚刚遭受这样的打击,你让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如何面对?我们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帮助她…”

    埃里克愣了一下,问道:“大领,你准备在这长住?有没有把握啊?再说还要去匈牙利…”

    刘氓踢了他一脚,悻悻道:“什么话?不相信我的能力?对了,那小子真的干坏事了?”

    埃里克一脸郁闷的说:“我怎么知道,一见面他就攻击我,想拉我的手,我就把他干掉了。不过他的侍从和农奴们倒是蛮凶狠的,安东杀得手软了…”“什么话,我哪里手软了?我是见你盯着那个婆娘使劲看,以为你看上她了…”安东自是不服气,跟埃里克争论起来。

    刘氓踢了两脚,让这两个货安静,喟然说:“人生来是罪孽的,所以我们才要虔诚的赎罪。那小子妄图勾引无知女孩,实在是罪孽深重。虔诚,赎罪,指引迷失的少女走上正途,阿门…”

    埃里克对领的悲悯之心感动的无以复加,安东亦是如此,两人挤眉弄眼一番,趁着月色各自上路。罗马帝国的饮食习惯不仅增强了他们的耐力,也杜绝了此时大多数欧洲人患有的夜盲症等常见疾病。

    吩咐傻站的古纳尔休息,刘氓来到克里斯蒂尼的房间。克里斯蒂尼已经醒了,可是双目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没有一点生气。看在金便士份上临时过来帮忙的仆妇正在打盹,听见声音赶紧趴在地上行礼,刘氓几次示意,她才傻乎乎离开。

    叹了口气,刘氓握住克里斯蒂尼的一只小手轻声说:“克里斯蒂尼,深重的罪孽让们生来受苦,人生不如意十之**,你应该想开一些。虔诚祈祷,真诚赎罪,剩下的交由天父安排。也许能做的不多,也许不改期盼什么,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会在你身边…”

    随着刘氓轻柔诚恳的话语,克里斯蒂尼眼中慢慢透出光亮,晶莹的泪水开始汇集。等刘氓恢复沉默,看了看他略显失落的眼神,克里斯蒂尼下意识握紧他的手,忍住泪水,摇摇头说:“我的罪孽实在太深重了…,的确应该承受这样的折磨。父亲曾打算让我嫁给一个商人,我感到羞耻。现在想来,明着追逐利益的商人也许比贵族还要诚实…”

    可能是感到说错话,她不安的看了看刘氓,解释到:“不,陛下,我说的不包括您在内。”

    咬了咬下唇,她继续说:“我早该想到,一个孤苦无依的小贵族,在这混乱的局势下,又怎么能独善其身?是我太幼稚了…”

    刘氓伸手按住克里斯蒂尼的樱唇,真诚的说:“不,我的克里斯蒂尼,你不是幼稚,而是善良。这世界也许充满罪恶,但也有闪光的一面,比如说我们虔诚的信仰。只要诚心为善,我们无须顾忌他人的罪孽。”

    克里斯蒂尼的泪水终于滑落脸颊,她此时对刘氓亲昵的举动不感到羞赧,而是无限的温馨。吸了吸鼻子,她回应道:“陛下,我能感觉到你真诚的心。可是这样能让这世界改变多少?”

    刘氓能够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将她的小手按在胸前,略显激动的说:“我的克里斯蒂尼,也许我不能改变这世界,但我可以影响身边的人。我名声不好,也做过很多令人羞愧的事情,可我此时的心是真诚的,我…,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希望你能称呼我亨利…”

    短时间内连遭不幸的克里斯蒂尼那还能拒绝这真情的告白,那还能保持平静,她起身扑进刘氓怀里痛哭起来。

    ok,刘氓眉梢透出一丝得意,搂住怀里的女孩,轻吻她的秀。等她由痛哭变成啜泣,刘氓松开她,捧着她的香肩,情深说:“我的克里斯蒂尼,虽然不能有什么承诺,可我要说,一切都会好起来。”

    见她茫然点了点头,刘氓轻轻搂住她,慢慢吻上她的樱唇。微咸的泪水,甘甜的香津构成奇妙的感觉。女孩猛地睁大眼睛,随即又闭上,仍凭他索取。轻柔的吮吸一会小舌,她的鼻息终于变得温暖,脸上也泛出迷醉的潮红,茫然回应他的索取。

    拥着克里斯蒂尼倒在床上,刘氓开始对南方更加繁复时髦的衣服感到不满,亏着她家里情况不好,要不然真不好对付。见她眼神越来越迷乱,刘氓那会错过机会,一边吻着她瓷器般细腻柔滑的脖颈,一边解脱她背后的束缚。对这一切,克里斯蒂尼非但没有挣扎,反而认命似地舒展身体。

    圣母啊,这才叫冰肌玉肤啊。看着那略显消瘦,却圆润柔和到无可挑剔的香肩,骄傲而青涩的蓓蕾,刘氓魂都没了。付出终有回报啊,一路荡起涟漪,滑过凝脂细腻,平坦柔韧小腹,吻到气息清新,莹润饱满的娇羞,克里斯蒂尼才紧张起来,可骤然升起的震颤酥痒又让她忍不住要呻吟。绝品啊,刘氓再忍不住躁动,解衣搂住她,尽情享受那无尽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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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哪里不对,但克里斯蒂尼从内心深处,不愿,也无暇去思索。

    虽然这个年轻陛下开始透出怪异,甚至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恶,可丝毫不掩他的虔诚和善良。唉,他就是这么个性格,这也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

    短短一个星期,领地生巨大变化,看到他忠实勤谨,却跟他可以说不分尊卑的家臣;看到原先因绝望而流落的农夫回来,并很快显出活力,克里斯蒂尼心中说不出的安心。

    天父给她的选择很奇怪,但她愿意领受,愿意这样盲目的领受,在这黑暗的世界中,光明实在太少。

    刘氓却没有这份好心境,他烦的要命。美人入怀自然是好事情,可这美人相当于伯国的领地太扯淡了。北面是自己那一群北方操蛋货,东面是强悍的巴伐利亚和奥地利,西面是不停变来变去的勃艮第,南面是一堆随时想独立,或是建立什么瑞士联邦的亲王领地及候国、伯国。照理说位置非常好,可邻居不省事,那你还能干成个屁。

    就一个星期,他带着赶来的百十个小弟,收服了三股占山为王的农夫,至于那些依托城堡打家劫舍的贵族和骑士,他是屁办法没有。最恐怖的是,他闹了这么大动静,自己的八竿子伯父康拉德基本是不闻不问,居然还派个人来祝贺…。大伯啊,我可是在你的领地搞事…

    相形之下,刘氓倒有些还念北方,那里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等人态势基本稳定,敌我还算能分清,加上人少地多,情况比这混乱的南方真不知好多少倍。

    提起阿尔布雷西特,刘氓得到个新消息,萨克森魏玛大公嗝屁,又没子女,领地归了他这大堂哥。这样一来阿尔布雷西特的势力就占了北方三分之一强,当然,理论上刘氓的帝国版图还是最大的…

    而且这个阿尔布雷西特将科隆联盟弄得风生水起,得到越来越多人支持,刘氓这个起者倒是无足轻重了。如此一来,不仅刘氓会混的艰难,玛丽安父亲的萨克森巴登又处于绝对劣势,很难再给阿尔布雷西特造成大的威胁。

    “亨利,你…,你要离开这里么?是不是匈牙利战事紧张?”克里斯蒂尼本在在跟刘氓谈论诗词歌赋,想了半天心事,她才注意到刘氓也是心思重重。

    “啊?匈牙利?”刘氓愣了一下神,这才现他已经忘却了此行的目的。“不,没有。可能是打探到各地骑士云集的消息,那些可怜的野蛮人吓破了胆子,现在正忙着在罗斯放马呢。我是在想你领地的事情,现在城堡和农夫不是问题,可附近的领主实在是…”

    克里斯蒂尼倒在刘氓怀里,把玩一会他的袖口,轻声说:“亨利,你没必要为我的领地愁,这么多年都这样,现在已经是好的让人不敢相信。”

    感觉刘氓要说什么,她伸手捂住他的嘴,继续说:“听说你想在南方展贸易,我觉得你可以先走米兰、*一线。嗯,我知道,这里的局势比较乱。其实没什么,那些贵族和骑士也是因为生活无着才劫掠的,你可以跟沿线领主协商,让他们也加入进来,都有好处的事情,大家自然会共同维持…”

    我靠,这可真是捡到宝了。刘氓一直缺少信得过,能统领事务的管理人才,听克里斯蒂尼这么一说,他实在是心花怒放。他搂住克里斯蒂尼狠亲一口,坏笑着说:“我的小甜心,真是太好了,那这些事情就有你主持。”

    “我?亨利,我才…”克里斯蒂尼吓了一跳,正想推脱,刘氓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不由得浑身软咯咯笑起来。

    刘氓接着说:“没什么不可以的,放手去做。我的小…,啊,我的家臣绝对听你的话。在威尼斯方向我安插了一个叫夏洛克的商人,也是家臣吧,以后他就听你的,你也可以向他学习。要是开通了*据点,你可以跟阿基坦联系,法国跟我关系好,阿基坦大公爱丽娜也会全力帮你…”

    “阿基坦大公?亨利,她跟你…”“什么你呀她呀,来,我告诉你…”刘氓哪给她愣神的功夫,兜腿抱起她直奔卧室。

    第四十八章 拜仁慕尼黑

    都说外甥见舅舅,两眼泪汪汪,刘氓对这个巴伐利亚公爵舅舅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过这舅舅对他还不错。路易·冯·埃特尔公爵比刘氓矮半个头,微微有些福,近五十岁。妻子已经去世,但他没续弦。

    可能是因为年岁大了,他反而少了些贵族间勾心斗角的虚伪,一见到刘氓就拉着的手感慨不已。“唉,我的小亨利,一转眼你就这么大了,成了有为的君主,声名远播的骑士,我的路易要是有你一半出色就好了…”

    且,要老子还是那个傻亨利,估计你看都懒得看我一眼。讲亲情,讲亲情你还霸占妹妹封地哪一点小产出,这会老子挣了点钱,你丫估计是眼红了。你那儿子路易,听说是个只喜欢吟诗唱戏的家伙,没事还喜欢跟犹太人搞到一起,怎么能跟我比。舅舅唠唠叨叨,刘氓心猿意马,只想赶紧出去逛逛街。

    巴伐利亚以前还是很牛逼的,奥地利都是他的地盘,近年来才被腓特烈公爵打的透不过气。慕尼黑城虽然历史不长,但埃特尔家族都是艺术疯子,没事干就喜欢修宫殿,因此这城市算南德意志最漂亮的。虽然还是个村子,可也算有特点的村子了,没事时附近的王公贵族和贵妇名媛都喜欢来这玩。

    路易公爵也看出这货心不在焉,只好说:“我的亨利,你一路上经历了很多风雨,现在光顾着急匆匆赶来看我这个舅舅,还没好好休息呢。你哥哥路易去了维也纳,暂时见不到。你妹妹伊丽莎白晚上才能回来。上次听妹妹说你是一个诗人,今晚我要为你举办一个宴会,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展示一下…”

    大哥,你好烦啊。刘氓忍着哈欠听舅舅唠叨完,赶紧溜出去闲逛。舅舅的宫殿是一座哥特式建筑群,虽不是很大,却也是亭台楼阁,花园水池俱全,刘氓来这欧洲一年,此时才算体味了一把宫廷生活,转了一会,倒是把逛街给忘了。

    负责照应宫廷的都是不得志,或非常得志贵族的妻女,以及普通的仆役侍女,他们对刘氓听尊敬,可半天也没看见顺眼的,刘氓也就没了意思,怏怏溜回自己住的小楼。

    他这一阵都在克里斯蒂尼哪里鬼混,狄安娜等人在斯图加特等个空,在这也呆了两天,估计杀他的心都有。果然,刚到门口,楼内就传出琳奈隐约嚷嚷声:“干嘛?在这闷死了,我去找亨利,他一定是把我们扔在这不管了。”

    哼,我倒是想,估计你能把这的贵妇全杀了。刘氓一肚子嘀咕,硬着头皮走进去。埃里克、于尔根等人还在忙乎瓦本的事情,说好在维也纳碰头,这里只有佩尔、古纳尔和帕特里克。这三个家伙都是闷葫芦,对所谓的贵族交际更是一窍不通,也只能在屋里生蛆。

    见刘氓进来,佩尔和帕特里克打了招呼,古纳尔只是在那傻笑,倒是让刘氓心情好了不少。走进内室,狄安娜正在那安抚琳奈,妮可则跟艾米莉低声聊着什么,那对姐妹花在一旁相陪。他一进门,琳奈立刻扑上来,险些将他撞翻。狼狈了半天,他也只能任由琳奈在身边纠缠。狄安娜和妮可还没什么,艾米莉难免有些小幽怨。

    姐妹花分别叫萨比娜和佩特拉,十五岁,除了头和眼睛是浅棕色,长的跟妮可有些像。这一阵生活好了,倒是清清纯纯分外明艳。看到刘氓不怀好意的眼神,狄安娜和妮可赶紧拉着姐妹俩闪人,留下艾米莉和琳奈跟他亲昵。可是有琳奈在身边,刘氓哪有心情,郁闷的逃回卧室都没甩掉小女人。

    “亨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过的,只要我听话,你就爱我,我已经听话了么…,可你宁可跟狄安娜好,都不不要我做你的女人…。”

    琳奈不知什么时候跟别人学会了撒娇,躺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嘟囔,一副受委屈小女人样子,可说出的话实在让他汗颜。见装死也不成,刘氓只好转身把手搭在她肩头说:“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跟狄安娜好了?我不是跟你睡在一起了么,你怎么就不是我的女人?”

    “你骗我的,我看见过,你跟狄安娜可不是这样睡觉。你们不穿衣服搂在一起,哎呀…”琳奈说着说着突然脸红起来,难得的羞涩倒是让刘氓心头一颤。

    说起来这个小丫头还是不错的,长的漂亮,人又实诚,只可惜说话实在是雷死人。见她这害臊的样子,刘氓倒是心生一计,坏笑着说:“行啊,那我们也不穿衣服睡在一起。”

    “啊?”果然,一说动真格的,琳奈慌了神,捂着小脸躲闪起来。刘氓嘿嘿一笑,躺好继续盘算瓦本的事情。他离开时,克里斯蒂尼那小女人虽然依依不舍,到没表现出六神无主的样子,很有些沉下心展领地的架势。

    难得的好女人啊。此时刘氓才觉得对她了解太少,也对小弟们尾是否干净有些担心。盘算了一阵,他又想开了,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又有一干小弟照应,再说克里斯蒂尼像是很有决断力,以后对她好些也就罢了。

    这几天都是风餐露宿,他有些困乏,想着想着就迷糊起来,也没留意身旁琳奈悉悉索索在干什么。等他都要睡着了,却感到一双小手在解自己的衣服,茫然睁眼一看,呆住了。琳奈已经脱去了衣服,正跪在自己身侧。她姣好健美的身躯有种惊心动魄的美,白腻中透着粉红的细腻肌肤更是说不出的诱人。

    圣母啊,这不是引着我犯罪么。看着那丰腴中透着羞涩的胸脯,刘氓口干舌燥,气都喘不过来了。琳奈此时已没了羞涩感,见他两眼直,故意挺挺胸,得意地说:“好看么?我的可是比狄安娜和妮可都大哦。”

    圣母啊,这还不犯罪,真等着当圣徒啊?原本就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刘氓那还能忍得住,小家伙早就蠢蠢欲动。他起身甩掉衣服,揽着琳奈就倒在床上。小丫头身材高挑,一双健美的长腿圆滑莹润,线条优美到极致,跟刘氓前世所见模特青筋外露骨骼畸形的长腿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他只后悔早怎么没动这小丫头的心思,将她雷人性格抛在脑后。

    一个原本贪婪,一个只求比翼,窗外的阳光哪能阻止旖ni风情。等苦尽甘来,完成身份转换的琳奈似乎性格也变了,小鸟般缩在刘氓怀里呢喃不止。“亨利,别摸那,你坏死了…”感觉到刘氓又不老实,娇蕊方绽的小女人哪能顶得住,反身搂住他防止他继续作怪。

    “是你要做我的女人么,怎么,后悔了…”怀里幼滑柔嫩健美,带着淡淡薰衣草和蜜酥交融气息的身体让刘氓飘入云端,一边用手赞叹那挺翘莹润的美臀,一边懒散的逗弄。

    “我怎么知道会疼啊,不过,不过后面挺好的…。亨利,你跟狄安娜和艾米莉都这样么?以后还会不会爱我…”

    琳奈不知怎么就开始胡思乱想,感觉那淡淡的酸味,刘氓倒是恍惚一阵。说实话,来这算是幸福到家了,前世哪怕最扯淡的迷梦中也没有这样的享受吧?可哪个才是真实?这快美梦会不会突然醒来?他不知怎么就烦扰起来。

    见他没动静,琳奈有些惶恐,趴在他胸前乖巧的说:“亨利?你生我的气了?我不妒忌他们,真的,我以后都听你的,你不要不理我…。其实,其实我现在比西尔维娅妹妹幸福,她那么爱你,却老是跟你隔着点东西…”

    我靠,刚成小女人,就玩深沉。琳奈的话大出刘氓意料,也让他摆脱了无聊的念头。他嘿嘿一笑,搂着小女人受用一会,等她娇喘微微,双眼迷离,才贼兮兮的说:“我的小甜心,我跟西尔维娅好不到时候…。对了,你都听我的是吧?你去跟妮可他们商量,让萨比娜和贝特拉跟你睡…”

    好事总会被打扰,刘氓正对琳奈循循教导,妮可在们门外告诉他宴会就要开始。他这才现已是黄昏。听到妮可声音,天不怕地不怕的琳奈鸵鸟般缩进被子。等他开了门,又看见妮可受惊小兔子似的带着一脸羞红跑掉,心里的惬意真是难以言表,被打扰的不快也没了踪影。唉,这就是妻妾成群啊。

    路易老舅的品味显然比北方佬高那么一点,宴会设在典雅的大厅里,长长的餐桌上食物都是小分量,一旁搞气氛的也是歌手而不是小丑。在座的贵族衣着华丽,言谈举止也讲究个品味,比起北方,显然透露出追求精致享受的味道。不过,那审美观远未改变,恐惧洗澡的风气依旧。

    纷纷扰扰半时天,刘氓才跟八竿子打得着打不着的亲戚招呼完毕。这让他没心情乐和,只想睡觉了。在舅舅侧坐下,他脖子硬的像石头,脸上的笑容也像雕刻而成。稀里糊涂跟着大家感谢完天父恩赐,又傻笑着灌下三杯祝福酒,耳旁传来银铃般的声音:“亨利哥哥,你真的杀死一条龙么?”

    嗯?哪来的小丫头?刘氓扭头一看,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正看着自己。她微带点褐色的金拢在便帽中,繁复的衣服几乎将她包成个粽子。脸蛋虽然有点珠圆玉润,还在刘氓可接受范围内,微翘的小鼻子和深陷眼窝中忽闪忽闪的深棕色大眼睛更是说不出的灵动。

    第四十九章 晕菜,茜茜公主

    宴会在矜持和虚假中继续,路易公爵忙着跟西里西亚年轻王后套近乎,正好给了刘氓躲清闲的机会。而这眼睛会说话的小丫头,估计也是瞅着空子才爆好奇心。不过看了半天,刘氓只想挠头。很不错的小萝莉么,谁家的?看起来挺活泼,似乎也不喜欢这折磨人的宫廷聚会。刚才怎么没注意,早说也不用梗着脖子听老家伙唠叨了。

    见他一脸茫然,小女孩满眼沮丧,黯然道:“亨利哥哥,我是伊丽莎白啊,刚才你就没注意我…”

    哦,伊丽莎白,亲表妹么。刚才路易舅舅倒是郑重介绍,可他早就被贵族们浓重的体臭熏晕,保持笑容,忍着不吐就不错了,哪有心情认人啊。这会醒过神,他这才闻到宴会上难得的清纯幽香。贪婪的吸了口气,他低声说:“啊,伊丽莎白,为了应付这些人,我已经用北海的凉风把脸冻结了,你别在意。”

    伊丽莎白捂嘴笑起来,又偷看一下父亲才掩着脸说:“亨利哥哥,你说的真好,我也不喜欢他们虚伪做作的样子。亨利哥哥,你真的杀死了一条龙?”

    “杀死一条龙,你信么?你听谁说的?”对于这屠龙事件,刘氓是哭笑不得。他有心彰显威风,可是一路上贵族无人提起,让他还以为就自己的小弟乡巴佬呢。

    “我不知道…,不过来宫里的歌手都这么说,还说你铲除了邪恶的死亡伯爵,为了一个穷伯爵的丑女儿挑战一大堆道德沦丧的骑士,剿灭了数不清的盗匪…”伊丽莎白满脸的敬仰和好奇,天真的小脸让刘氓头一次感到轻松亲切,心中平静坦然。

    听她说完,刘氓有些好笑。原来是平民们这么说的,也难怪,困苦的生活下,他们的确需要些光明的希望,哪怕这故事原本的面目不可言传。他也不跟这可爱的小妹妹玩虚套,低声将屠龙的实际情况说了一遍。

    小丫头微感失落,不过对刘氓坦然告之更感欣慰,又一一问起其他的传说。这下刘氓可不敢如实相告了,只能尽力淡化传奇色彩,没想到反而让小丫头惊喜莫名。

    两人搁这无所顾忌的闲扯,那边可惹恼了路易公爵。几番暗示无果,也只能装作看不见。此时的宫廷聚会,除了吃饭就是闲聊,要不让歌手和宫廷乐师表演,没什么舞会之类的玩意,芭蕾舞、华尔兹,更需要借助文艺复兴的纵欲之风崛起。

    宴会结束后,再无法容忍外甥和女儿拉着手往没人地方窜,路易公爵一把捞住刘氓,跟几个有实力的贵族去旁边的小房间拉关系,伊丽莎白也只得怏怏跟随。这会心情好,刘氓才现西里西亚的皇后长的还算不错,特别是有股子天然媚态,也就勉为其难跟着八卦。

    先撤了通谁家孩子死了,谁家跟谁家打得不亦乐乎,教宗对谁比较看好,路易公爵话锋一转,提起瓦本的事情。“亨利,你可不能只顾着当游侠骑士啊,也要关心一下帝国的展。你知道么?瓦本的康拉德公爵身体不太好,又没有子嗣。大家研究了很久,结果康拉德公爵是霍亨曼施坦因家族旁系,跟你是父系最近的亲属。”

    那又怎么样?刘氓正偷眼看西里西亚王后呢,再说他对这家系政治也搞不懂,听到这话根本反应不过来。眼见着外甥一脑子浆糊,路易公爵只好明说。“亨利,波列斯拉夫国王是康拉德公爵的亲表弟,他对瓦本早有意思,也有理由。在座诸位都看好你,一旦康拉德公爵不幸,我们都会支持你兼领瓦本公爵…”

    兼领瓦本公爵?这样的好事?刘氓这才留意起小房间的客人。这几个都是舅舅一开始介绍的,他还算有印象。分别是奥地利腓特烈的儿子,波西米亚大公的弟弟,玛丽安的哥哥,奥格斯堡大主教,以及西里西亚小王后。

    略一想,这些个德意志王公对瓦本显然是都吃不下,也不想别人吃下,留给波兰肯定不行,这才想到自己。山高皇帝远,瓦本又是一团糟,交给实力不显的自己再合适不过了。

    这也就罢了,西里西亚凑什么热闹?看看这个小女人,见她一副坦然的样子,刘氓脑子才清醒。波兰是诸侯各自为政,这个西里西亚的国王显然不想让波列斯拉夫继续强大,而是想取而代之。西里西亚王好像也叫亨利,倒是有的搞笑。

    老子正在经略瓦本,瞌睡送个大枕头,何乐而不为?刘氓先推让一番,又详细说了下康拉德公爵祖上和自己家的过往,最后表示少不经事,对瓦本了解不多,期望各家予以襄助。反正那意思是:大家都有份,自己看着办吧。

    众人不着边际的赞颂一会天父恩赐,这事也就定了。玛丽安的哥哥洛泰尔一直没捞到跟刘氓说话的机会,这会笑着说:“亨利,我父亲非常想念你,老是说你怎么不去做客。说起来你跟我家的亲戚关系还比阿尔布雷西特近一些,要多来往啊。”

    丫的,你是阿尔布雷西特亲侄子,还跟我关系近些。要说关系,也只能说:你是我上不得台面的大舅子。

    刘氓虽腹诽,也知道洛泰尔说的是什么,同样笑着回应:“洛泰尔表哥,我早就想登门拜访,可帝国事务繁杂,周围的领主又不太友好…。不过我们两家的关系可是最好的,对了,骑士们对那些铠甲还满意么?我的工匠最近研究了一种新铠甲…。需要的话多给你送几套,你也帮我鉴赏一下。”

    点点头,洛泰尔说:“亨利表弟,你的工匠手艺是没的说,不过阿尔布雷西特手下的骑士也换装了新式铠甲,也很精良。不知他要干什么,随意册封骑士,实在有些泛滥啊…”

    什么意思?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真的开始规模化、标准化生产武器了?这货脑子真好用啊。刘氓心头一惊,阿尔布雷西特一直跟他保持不咸不淡的关系,可不知是不是受了自己的影响,加上底子本就雄厚,他现在基本把持斯堪的纳维亚和尼德兰贸易,科隆联盟也经营的风生水起,在经济上全面压倒各诸侯。

    现在北方拉尔夫等有实力诸侯基本上都俯帖耳,自己只剩英诺森大主教一个盟友。以前自己的帝国就是个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对自己的领地想占就占。这一阵他一反常态的表示出足够的尊重,是不是收拾自己的前兆?

    奶奶,不能让玛丽安老爹垮掉。想到这,刘氓说:“啊,洛泰尔表哥,北方的道路实在是太难走了。我让自己的工匠去埃尔福特跟你的工匠交流交流怎么样?还有件好笑的事,没开春的时候,我家臣的千把步兵跟几百个骑士闹了点不愉快。这个家臣对伯父的骑士们很敬仰,很想去你们那做客…”

    刘氓和洛泰尔也不顾忌,说的是天昏地暗,巴伐利亚、波西米亚、奥格斯堡和萨克森巴登本是同盟,也知道不少内幕,自然在一旁帮衬。

    西里西亚的小王后帕特里西亚和奥地利的腓特烈二世可算是云里雾里,明白些的又不好插话,只能跟伊丽莎白闲聊。可这小丫头显然不是玩阴谋的主,等刘氓他们计议已定,谈起匈牙利的蛮族入侵,这两人才算找到话头。

    听了半天,刘氓只能说:这些贵族对蛮族一无所知。据说立陶宛大公已经照会匈牙利、波兰和德意志诸强国,这次野蛮人势大,必须高度关注。欧洲各王公虽然平时掐得厉害,可好歹都是亲戚,表表态度还是应该的。而骑士们正闲得无聊,能让宝剑沾染异教徒的血,自是求之不得。刘氓很想为狄安娜打听罗斯近况,实在是没有门路。

    另外,腓特烈对匈牙利国王贝拉收容五万库曼人很是不满,奥地利跟匈牙利龌龉不断,自不希望对方强大。刘氓现在也弄不清库曼人到底何许人也,只知道跟自己的小弟显然不是一码事,倒是帮衬着参合几句,让腓特烈二世心有戚戚。

    南方的夜生活看来比北方强了不少,扯淡完已是子夜。刘氓早就想赶回去安抚琳奈,却被伊丽莎白拽到一边。跟着小丫头单独在一起,刘氓脑子里的尔虞我诈一扫而空,笑着说:“伊丽莎白,你不是早就困了么?还拉我干什么?”

    刘氓意对表亲的态度还保持前世思维,因此对伊丽莎白毫无非分之想,对她的亲昵举动也感觉很自然。小丫头更是无所顾忌的性格,边拉着他走,边说:“哎呀表哥,你笑话我,我是听不了你们唠叨罢了,我才不瞌睡呢。走,我带你去看我的书,都是希腊和罗马的,有些还是圣骑士从圣地带回来的。”

    闻言,刘氓倒是一愣。他一来就感觉到南方风气活跃,却没想到在学习上他们也会如此大胆。不过再想想,古希腊和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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