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完这青涩瓷器,刘氓更加温柔,从两点娇羞嫣红到含春小草,尽情展示娴熟的技巧。艾米莉哪见过这阵势,只觉得生命都随着躁动溶解,反而比他还要渴望。火候一到,刘氓自是马到功成,卧室充满微带苦涩的甜蜜。
一直到夜阑灯尽,刘氓方心满意足,边享受酥酪凝脂拥云抱月的惬意,边抚慰梨花带雨的迷茫。他得意的只想飘起来,艾米莉可是越想越怕,加上身体不适,半响瑟瑟的说:“这可怎么办…,父亲会杀了我…”
“我的小乖乖,不怕,回头杀了…,喔不,我们的感情虽然罪孽,却是心灵无私的交融,是暗夜下磐石与马蹄兰苦涩的结晶…”刘氓唠唠叨叨一大堆,只表达了一个意思:老老实实做我的小妾,别告诉你爹就行。
提到暗夜,艾米莉倒是愣了半天,然后喃喃道:“要是妈妈还在就好了,她曾经鼓励我为了爱抛弃一切…。她总说起威尔士的森林,说起她在月下,挽着长弓,在林中自由的飞翔…”
艾米莉不知怎么就产生倾述的玉望,如梦似幻的述说,或者可以形容为喃喃自语。刘氓却是越听越胆寒。
这小妞喜欢大自然他早就现了,不过妮可也是如此,相形之下她并不突出。可是这小妞对弓箭的热爱让他费解。他早就想为小弟们配弓箭,可是他对苏格兰长弓实在不感冒。那玩意不仅射程和威力连中国汉代的复合弓都不如,尺寸却大得离谱,只能说胜在便宜。这对不愿意使用阴险武器的欧洲人足够了,对他来说简直是垃圾。
有一次他去林子里试验新搞出来的叠层复合弓,正好遇到妮可和艾米莉,这小女人一见他手里的弓就两眼直,随后在试射事表现出的灵动性和精准性更让他汗颜。
现在听到这小女人的描述,刘氓脑海中只剩下暗夜精灵咻咻的射箭声,德鲁伊嗷嗷的叫声。亚马逊有了,德鲁伊有了,暗夜精灵有了,兽人和亡灵应该不远了…。
感觉到刘氓瑟瑟抖,艾米莉倒是一愣,纳闷的问:“陛下,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对弓箭不感兴趣…”精灵来者不拒,可想到兽人留着粘稠口水的大嘴,绿色的皮肤,刘氓魂飞魄散。
“对不起,陛下,我忘记了…。不过,在威尔士,射箭是每个人必须掌握的技能。妈妈说,我们是热爱自然,热爱艺术的凯尔特人,跟粗俗的盎格鲁撒克逊人水火不容,跟现在的丹麦人和诺曼人更是时世代为仇…”艾米莉虽然道歉,却更像是炫耀,刘氓这才体会到她骨子里的倔强。原来是凯尔特人,不是暗夜精灵,怪不得她跟妮可玩得好。
兽人和亡灵的威胁暂时解除,刘氓松了口气。他搞不清什么威尔士,嬉皮士,也不想管什么撒克逊,撒拉逊,只求怀里美人实实在在。“艾米莉,以后私下里不要再称呼我陛下,叫我亨利就成。刚才我没弄清楚,毕竟这里的人都不喜。其实我很喜欢弓箭,要不怎么会制作复合弓呢。在夜色下的林间挽弓,怀抱一轮明月,慢慢感受自然的恩赐,慢慢体味自由的欢畅。羽箭离线的一刹那,心灵随着流光释放,在遥远的天际绽放那丝漏*点…”
刘氓好歹在前世是个网络写手,书没写成,花花嘴子一大堆,没一会就把艾米莉说的心花怒放,只觉得自己献身天经地义,找个男人天父安排。说到情浓处,一个不顾及寒蕊初绽,一个更是再展雄风,直闹得柳残花败去,暗香苦寒来。
第二天艾米莉悄悄隐去,新出炉小妇人半掩羞惭。而刘氓神清气爽虎威大振。威严的在院子里晃荡两圈,他突然听到有些熟悉的钢琴声。“当当当,当…,当当当,当…”三强一弱极为规律,怎么都感觉前世听过。
搞什么?还有别人穿越?在这玩钢琴的似乎只有那个…,哦,那个路德维希吧…。思忖着走到路德维希的房间门口,果然是那小子正在钢琴上飙。
“啊,我的孩子,将心付明月,明月照渠沟…”看了一会,见这家伙只顾着摧残键盘,刘氓只好说出接头暗号。
路德维希愣了一下,接着弹奏了几个音符,才起来转过身。这小子本就长的横,现在脸上每个痘痘透着黑色,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他眼睛里先是激愤,随后变成无奈,最后变成惨然。他也不施礼,想了半天才梗着脖子说:“陛下,非常感谢你赐予我的钢琴和灵感,但我要离开了。有位叫海顿的朋友邀请我去维也纳展,我希望陛下能允许我辞去宫廷乐师的职务。”
我靠,你这德性是询问的意思么?确定他不是穿越者,刘氓肝火渐盛。不过想着跟这样的小角色怄气也不值,也就哼了一声转身离去。没走几步,那货又在背后当当当,当,气得他只想骂街。
走出仆役居住的大屋,看见琳奈和妮可正在大院里给埃娃英格丽德奶奶捉虱子,他也就忘了不知所谓的路德维希,虽打个寒噤,还是凑了过去。老奶奶正在那舒服的哼哼,可刘氓还没走到背后,她就含混的说:“年轻人,精灵很美好吧?”
刘氓感觉脑子里叮了一声,茫然四顾。银球?不是啊?这是怎么回事,这真言者的确有名堂?还是被银球俯身了?确定银球没来,他才胆战心惊的走过去。看着老奶奶浑浊的眼睛,他尽力压抑狂跳的心,认真问:“我的老奶奶,我的真言者,你都知道些什么?”
“啊…,大地精偷了我的鞋子,我追出去,看到房子大的野猪正在撕咬一头龙…。弗雷亚和芬里尔对视一眼,撕裂了极光描绘出的星空…,一只懒惰的巨狼妄图吞噬冰雪女神…。月光下的罪恶远没有止尽,吞噬远比疯狂来的快乐…”
老奶奶没回答刘氓的问题,而是唠唠叨叨半天,让他确定自己刚才只是听错了。妮可和琳奈估计是早就听惯了老***啰嗦,一边忙活,一边咯咯的说笑,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明媚。眼见着琳奈不注意,刘氓正想吃妮可一个小豆腐,佩尔屁颠颠的跑进来。略喘口气,他高兴的说:“陛下,朗斯洛特骑士回来了,保护着皇后回来了。”
刘氓心头一震,对朗斯洛特归来,他有些期盼,还有些忐忑。这阵子搞了这么多事,也不知老家伙会怎么想。还有爱丽娜,她在阿基坦过得好么?有没有勾引野男人。西尔维娅这么快就回来,不知道法国怎么样了,那个弃绝书能不能作废啊…
第四十一章 除暴安良
春日的莱茵河微显浑浊,不过四周的山林田地丝毫没有厌嫌的意思,它们只顾着享受和煦的阳光。距河岸几公里,一个小山包上耸立着一座不大的城堡,俯瞰山下拥有百十户居民的农庄。有人的地方就没好事,这不,阳光还没晒暖河滩的小渔舟,四五个骑士,十几个侍从,四十多个重骑兵,以及近千步兵呼啦啦开到城堡与农庄之间,乱糟糟的支起各类攻城器械。
刘氓带着一票小弟、情妇刚慢悠悠窜到西北面一个河湾,听完于尔根的汇报,赶紧带着他和安东爬上一座山梁查看情况。
因为有足够的耐心,中世纪欧洲领主间的战争节奏缓慢,刘氓看了半天,进攻一方的步兵还在村庄里拆房子、抢粮食,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很有在这住下的意思。
远远看见一个步兵将一个跟他理论什么的老人一枪刺穿,刘氓打了哈欠,懒洋洋的问道:“于尔根,你不是在研究纹章学么,这是谁家跟谁家打?”
于尔根细细看了半天,忍住挠头的玉望,恭敬的回答:“陛下,我不知道。”
“我呸!不知道你还一本正经?长的没有你妹妹水灵也就罢了,脑子还不够数,我白给你找那么多书?羊皮啊!灾荒年还能吃好几顿呢!…”刘氓劈头盖脸一通臭骂,于尔根只能乖乖受着。
旁边的安东一肚子贼笑,心想:活该,谁让你妹妹老是对陛下躲躲闪闪?你看我那义妹狄安娜,跟陛下打得火热…
骂急了,于尔根脸红脖子粗的吭哧到:“陛下,我只是不很确定,如果您一定要我说,我只能说,那是瓦本公国的一个子爵在跟勃艮第的一个伯爵打仗。进攻一方是勃艮第人,他们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跟陛下是否有亲戚关系。”
刘氓怒气渐消,心想:死脑筋,跟你妹妹一样死脑筋。我就想知道谁跟谁打,他们的名字干我鸟事?亲戚,指不定那俩打架的就是亲兄弟。消了气,他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丧个脸,又不是你家亲戚打架。嗯,对了,勃艮第不是跟英格兰人忙着会攻巴黎么?跟瓦本人打个什么劲?”
这次于尔根学乖了,赶紧回答:“陛下,任何王国、公国、伯国跟临近的领主都有土地纠纷,这一点我可以确定。至于瓦本和勃艮第,好像瓦本公爵是现任法王查理的姐夫,跟陛下还是父系亲戚,他跟勃艮第有宿怨,一直在在暗中支持法国…。以上观点不一定正确,请陛下自行分辨。”
我把你个…,算了,德国佬就这德行,别给我来个最终解释权归你所有就成。刘氓知道跟这货怄气也白搭,干脆扭头继续看热闹。勃艮第人终于组装好了投石机,跟城堡里的人也谈崩了,开始咻咻的扔石头。以刘氓估计,一百年后他们勉强能把城堡砸塌。操纵投石机的步兵满头大汗,其余的步兵也没闲着,在村子里杀鸡、宰羊调戏妇女,忙的不亦乐乎。
骑士们很有教养,他们只管旁观,偶尔享用一下步兵献上的烧鸡烤鹅,闲着没事的重骑兵则绕着村子狂奔,将妄图逃跑的村民一一撞倒,踩扁。刘氓越看越没意思,正想着下去跟那个伯爵拉拉关系,混顿午饭,几个步兵拖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胖女人走向骑士营地,一个瘦弱的女孩在后面哭天抢地的追赶,结果被步兵踹倒在尘埃里。
我靠,小妞盘子挺正啊?刘氓精神一振,怒气冲冲的说:“走,备马,过去杀了这些无恶不作的暴徒!”
于尔根早就义愤填膺,立时兴奋的响应。安东也是兴奋异常,不过是嗜血的兴奋,而且他看出了瓢把子的目标,为了表现一把,那跑的叫个快。
等刘氓等人赶到,安东已经把步兵杀得血流成河,勃艮第的骑士弄不清状况,跟在屁股后面一个劲的喊叫。刘氓哪管这些,一道烟跑到刚才那女孩倒地之处,结果两眼直,不明所以。那个女孩正搂着另一个女孩哭叫,而另一个女孩好像是前面的女孩(我靠,写手你烦不烦?直说双胞胎姐妹花不就完了?)。
见昏倒的女孩还有气,他赶紧招呼跟过来的琳奈保护。琳奈也是一身铠甲,正双目通红的看着周围呲牙。听到刘氓的吩咐,她却乖乖的过去守护。没法,她最近被刘氓揪了小辫子。
勃艮第人辛苦的规整了步兵,刘氓也让托马斯神父和弗兰克、佩尔、帕特里克4人辛苦的制止了安东、埃里克、马特维和新晋骑士古纳尔。于尔根办事牢靠,留在河边保护妮可、狄安娜、艾米莉两个半情妇和商队,不然他的话更管用。
“诸位是…”双方隔着二十来米,勃艮第的那个伯爵驱马走出队列,看了半天也不知如何称呼。没办法,这帮人除了刘氓那雄鹰橄榄徽章有些眼熟,剩下的铁十字,双闪电,骷髅叉叉都没见过。而且刘氓头盔上还镶着金橄榄王冠,实在是莫名其妙。再说这些骑士一个侍从没带,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看看已经清醒的小萝莉,看看城堡上探头探脑的贵族,再看看鸦雀无声的村庄,刘氓清了清嗓子,庄严的说:“不用打听我们的名号和家世,为了天父的慈爱,我们甘于默默无闻。如果还有一丝骑士的荣耀,请你们立刻离开这个村庄,骑士手中的剑是用来斩杀异教徒和邪恶异端,不是用来残害基督徒。让我们虔诚的赎罪,静待天父的审判,阿门!”
“阿门!”刘氓结束震撼远山的神圣宣言,一众小弟气势恢宏的跟着祈祷,托马斯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对面的勃艮第人更加糊涂,沉寂的村庄却隐隐有了动静。
经过最初的错愕,那个勃艮第的伯爵似乎回过神来,先假模假样的祈祷一番,才阴森森的说:“请立刻报出家族、爵位或称号,我现在怀疑你们的骑士身份。另外,我们并没有违背骑士的誓言,杀人放火是这些贫民干的事情。”
我靠,还有比我更不要脸的。再说了,只要能弄齐这身装备,获得骑士身份还不是尜尜的事?刘氓被这伙气得晕,见城堡中的家伙有了出击的意思,更加庄严的说:“你们这些背叛骑士荣耀的人无权询问我们的身份,你们只需等待天父公正的审判。骑士誓言中第五条是不伤害妇孺,你营地里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如果还有一丝虔诚之心,你就…”
刘氓正想说你就给点钱,顺便让我把那两个姐妹花带走,勃艮第的伯爵不耐烦的挥挥手,一众骑士、侍从和重骑兵呼啦啦围了过来。我靠,来真的?刘氓吓了一跳。不过这会也没时间解释,只好取下鞍前的正义之剑招呼。
所谓正义之剑,是他离开帝国前准备的武器。怎么说呢,形状很像裁决,长一米四,狭长梯形,带两道血槽的厚实菱形断面。头部向两边突出的尖角特别适合对付铠甲,剑柄和护手是条顿骑士剑的形状。总的来说,更像两面开刃的大砍刀。刘氓抄家伙,他的小弟比他反应还快,一帮人挤成一团乒呤乓啷打起来。
一打起来刘氓才现这跟骑士对决不是一码事,四周都是人,穷于应付都来不及,哪有功夫想招式。头上被人哐当砍了一剑,他也恼了,左手翼盾护住身侧,右手抡圆正义之剑,照着左手一个家伙头上就是一下子。
穿越者设计的武器就是有优势,吭哧一声,那货的头盔被砍了三角口子,嘟噜噜冒着红白之物跌落马下。苍狼邀月虽未练成神仙,刘氓一把子蛮劲和持久力还是不错,砍倒一人,借势抡圆了照右手又是一下,那砍得叫个开心。
刘氓的小弟全都换了正义之剑,只不过形制长短不同,一个个砍得顺手之极。新晋骑士古纳尔是个维京巨人,身高足有两米。杀得兴起,这货跳下战马,嗷嗷叫着横冲直撞,直接将对方两个骑士或侍从抗翻。咔嚓一声砍穿对方小腹后,他双手用力熟练的一提,连肠子都带出来。
刘氓一干人全都身穿新式铠甲,而对方骑士和侍从铠甲五花八门,重骑兵很多仅是半身甲,手中的骑士剑和钉头槌等武器也远不如正义之剑好用。也不过十来分钟时间,三十多个骑士和重骑兵或死或伤,而他们的步兵还在后面愣呢。刘氓已经杀穿包围,见到这情形,二话不说,纵马踩踏过去,一时间人浪翻卷血雨纷飞,惨叫声响彻天地。
骑士就是骑士,无论正式的还是侍从,吭哧吭哧死战不退。重骑兵可没这精神,看到势头不对,抽冷子跟着四散的步兵逃窜,也不管马下踩倒的都是谁。看到下面打得热闹,城堡里的贵族半天才打开城门,几个骑士犹犹豫豫的赶来凑热闹,旋即被眼前的惨象吓呆了。
村民早已听到刘氓的讲话,此时恐惧也被愤怒取代,抄起各类农具,汇集起来收拾四散奔逃的步兵。说实话,他们的战斗力相当。
此役目标,两个小萝莉抱在一起瑟瑟抖,而琳奈在旁边急得跳脚,尖锐的吼叫声比他哥哥埃里克还要可怕,经过身边的好几个农奴被她吓得尿裤子。
第四十二章 除暴安良(续)
“大领!大领!看看琳奈!”刘氓正准备跳下马,追进树林把两个逃跑的步兵放倒,背后传来帕特里克等人焦急的呼唤声。哦,是啊?小萝莉不知怎么样了。他这才缓过神,拨转跑热的战马踱回村庄。
村庄与城堡之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几百俱尸体七零八落,没一个完整的,而他自己返回去的道路也是由鲜血染就。嗯,不错。俺常山赵子龙是也!他很想喊这么一句,不知不觉侵入四肢百骸的疲乏又让他感到些寥落。
靠,这都是我干的?我怎么会如此残忍。哎呀,太不像话了,一定是遗传了爷爷那股子蛮劲。前世,刘氓的爷爷出了名的凶狠,也因此战功卓著却难以升迁。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刘氓顿时心情愉悦起来,催动战马小跑回案现场,哦不,战场。
安东几个家伙浑身浴血,看起来像是魔神降临。不过他们一个个喘的跟公牛似的,横七竖八坐在尸体堆上,只有弗兰克、佩尔两人还严谨的维持秩序。为什么要维持秩序?那是因为有近百个勃艮第步兵正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托马斯正挨个训话。
“你,你为何背弃信仰,参与此等罪孽之事?”被问话的步兵估计前两天还是农夫,哪能听得懂贵族条顿语,托马斯二话不说,举起连枷啪就是一下。脑浆迸裂。
他接着问下一个,这货比较机灵,虽然听不懂,还是疯狂祈祷。托马斯点点头,再换一个。这货也学着祈祷,可能姿势不正规,托马斯悲悯的说了句:“继续在地狱中偿还罪孽。”。啪,又是一下。看了半天,刘氓才算明白,这货是隔一个杀一个,管你有没有赎罪的诚意。
看清两个小萝莉都在琳奈保护下嘤嘤而泣,刘氓算是放了心,这才感到右肩靠脖子的地方隐隐作痛。他也管不了这么多,见城堡里的骑士和农夫都神情呆滞的围观,他拧动密码锁,打开面罩,摘下头盔,双膝跪下虔诚的祈祷。安东等人赶紧学样子,托马斯估计打累了,再说漏网的也不多,扔下连枷主持祈祷仪式。尸山血海间一时庄严神圣起来。
装神弄鬼完毕,刘氓站起来,庄严的说:“各位贵族,各位农夫,天父虔诚的孩子。虽然罪孽深重,可是作为一名骑士,我手中的正义之剑永远为彰显天父的慈爱而战,手中的盾牌永远为铲除罪恶,保护弱者而战。罪孽是否得到赎还,正义是否得到伸张,一切都等待公正的审判,阿门。”
“阿门!”刘氓豪言壮语一处,霎时间天地为之变色,圣母为之流泪,连琳奈也忘了问他这两个小萝莉要来干嘛。
那个小子爵终于元神归窍,屁颠颠的跑过来,恭敬的问:“阁下,我是这里的领主施奈尔·坎佩尔,请问…。啊,天色不早,阁下是否有兴趣到寒舍做客?”这货四十余岁,身量不高,估计是碍于前面勃艮第那伯爵询问家系的后果,吭哧几句直接提出邀请。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在那边还有家眷。坎佩尔子爵不必多礼,本人不愿彰显名声,你知道我是法兰西西尔维娅公主的丈夫,格里高利教宗的教子就行了。啊,财物都是罪孽,那些罪恶骑士的装备就劳请子爵收拾一下,补偿这些受难的村民吧,这两个孩子一定吓坏了,还希望能让他们进城堡休息一下。”
刘氓为人谦和,做好事从不留名,也不贪财好色,让大家无限敬仰。不过坎佩尔子爵随后有些惋惜,这位传说中罗马帝国皇帝的手下太会糟蹋东西,那些骑士的铠甲全都破烂的不成样子。打落马下,然后顺着铠甲缝隙刺一刀不就结了,非要弄得这么血腥…
坎佩尔的城堡跟自己的差不多,到让刘氓有些回家的感觉,从科隆溯莱茵河而上,一星期不过走了百十公里。一方面路况太差,另一方面你建桥,我拆桥,你立关,我设卡,凡是关键路段都有人收税。亏着科隆联盟还有些影响,不然他带的货还不够交税的。
不出门不知行路难,刘氓接受这个小子爵的邀请,也是想了解一下从此地到米兰,一路上领主们的脾性如何。不过这些没来得及问,他到是知道了那个勃艮第伯爵的情况。
“我们虔诚的使徒,伟大的游侠,这次全靠你农夫们才免受灭顶之灾。我们的大公并未与勃艮第大公进入战争状态,因此相互间的战斗是私人性质的。您打败的安如瓦尔伯爵就是个疯子,他没事就来马蚤扰瓦本的领主,只要到了农庄,就是人畜不留,大家都称呼他毁灭伯爵。我们康拉德公爵多次与勃艮第大胆查理公爵交涉,他却始终不予理会…”坎佩尔叙述的声情并茂,农庄中幸存的几个领头人虽已麻木,此时也连悲带恨,对刘氓更是感恩戴德,就差给他供个生祠了
刘氓对这个毁灭伯爵的行为到不以为意,这原本就是一种战争策略么,攻不下你的城堡,我就毁灭你的经济基础。不过这些人的敬仰,倒是让他冒出个主意。一路上饱受名目众多的税负之苦,要是冒充游侠…。想想也不行,这么多货物不好说啊。
他本来在帝国逍遥自在,西尔维娅虽未推dao,跟克劳迪娅、狄安娜、艾米莉新老情妇却打得火热。结果前一阵说是野蛮人开始进入匈牙利和波兰领地,死胖子和朗斯洛特都劝他去建功立业。细想想,他也有四处转转的意思,不能白来一回啊,就带着一堆货物和小弟出,打算从米兰绕一圈去波兰。携美游山玩水,顺便财。
现在坎佩尔和农夫们感恩戴德,他到不好意思说自个是做生意的,此后路程只好相机行事。不行就去斯图加特转转,瓦本的康拉德好像跟自己还是父系远亲,说不定能弄个免税证明什么的。
挈阔的差不多,坎佩尔大摆筵席招待刘氓等人。所谓盛宴,也就是全猪、全羊、全鹅、全鸡,加上鱼类和一盆盆豌豆,还没吃就让刘氓倒胃口。子爵夫人、公子、小姐齐上阵,陪刘氓等人坐在桌旁,农夫仆役则坐在墙根的地上等着跟狗狗抢吃的。
子爵夫人和小姐还算公认的美人,不过刘氓对那饼子脸熊肩膀实在不感兴趣,被誉为谦谦君子。大家也不因刘氓外出游侠还携家带口而怀疑他好色,这三个女人长得丑也就罢了,还两个看起来像武士,一个明显是脑残。
席间,刘氓一边忍受着琳奈悄无声息的偷袭,一边找借口打听姐妹花小萝莉的情况。姐妹仨母亲被j杀,父亲被残杀,可谓孤苦无依。他顿生悲天悯人之怀,答应让姐妹花给狄安娜做侍女,漂亮姐姐就留在坎佩尔这里好了。吃饱喝足也日落西山,刘氓倒想住在坎佩尔这里,可他的人手比人家家人还多,只好明智的选择辞别。
众人在一处靠近莱茵河的林间空地扎营。累了一天的安东等人在各自帐篷里安然入睡,只剩下值守的杂役兼亲兵四下巡视。刘氓倒是心痒难耐,可妮可和艾米莉还在安慰两个小萝莉,没他什么机会,琳奈又在怄气,他只好拉着狄安娜出去放松。月明星稀,静静流淌的莱茵河水让从不知风花雪月为何物的刘氓也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
“陛下,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吧。”静静的坐了一会,狄安娜忽然扭头说了一句,然后轻轻揭开他缠在颈间的绷带,拿了块丝绢小心给他擦拭。伤口微微肿胀的疼痛,狄安娜柔腻手指的触摸,构成一种奇妙的感觉,刘氓觉得每一根丝末端都在暖融融的轻轻震颤。
搏斗时他脑子一片空白,只顾着劈砍对手,根本就感觉不到身体的伤痛。在坎佩尔城堡卸下铠甲,他才现自己受伤。那应该是钉头槌砸的,饶是他铠甲坚固,颈间还是被砸了个圆圆的坑洞,要是在头盔上砸正,那后果就不可预料了。处理完伤口,狄安娜突然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啜泣起来。此时此景,刘氓心中也泛起柔情,抚着她的肩头,细细品味她间的幽香。
一只夜枭掠过河岸,惊醒微微迷蒙的狄安娜,她仰起头,看着刘氓的眼睛问道:“陛下,你真的爱过狄安娜么?除了我的身体…”
一时间,刘氓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狄安娜笑了笑,带着点苦涩,带着点希冀,接着说:“这就够了,您在犹豫,这说明你也不清楚…”
“叫我亨利。”刘氓自然不会单恋一枝花,不过他还是吻去了狄安娜眼角的泪水。
狄安娜终于笑得灿烂一些,随即扭过头看着河水说:“陛下…,哦,亨利,我就像水中无根的浮萍,也许你不踏实的爱才是我唯一的寄托。这次你去匈牙利,我非要跟来,那是因为会离家近一些。可这样又有什么用?我听说野蛮人在罗斯到处烧杀抢掠,所过之处草木不留,也许我的家人已经…”
狄安娜说不下去,刘氓也满心感慨,他自己的家更遥远吧?而且记忆都开始模糊了。他将狄安娜搂紧一些,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是个虔诚的女孩,你的家人也会因你虔诚而平安。我可以说从未关心过你,以后也给不了你什么承诺,但我希望你将我当作家人。去了匈牙利,我会尽力帮你打听罗斯的情况,应该有很多人从哪里逃出来…”
可能是因为静静抚摸莱茵河的月色,也可能是白天杀戮带来的疲倦,反正刘氓第一次玩起不带**的爱恋。直到琳奈一惊一乍的跑过来大喊:“亨利!有龙!”
第四十三章 奋勇屠龙
龙?这可是个新鲜事,好像也是自己来这世界的目的之一吧?嘿嘿,公主是…,且不管是骗了还是救了,反正是有了,再能杀一条龙…,貌似就完美了。一路上青山绿水景色宜人,除了通行不便,再没什么缺点。不过刘氓没心情,也没那素质欣赏这优美景色,只顾着考虑龙的事情。昨晚妮可和艾米莉安慰两个小萝莉,闲谈中小萝莉说起隔壁某个伯爵领地有恶龙伤人,弄得是人心惶惶。从德鲁伊、真言者和精灵事件,刘氓倒是不相信什么恶龙,但闲来无事,凑凑热闹也好。
这会的欧洲没什么卫星定位系统,农夫们方向意识又差,众人折腾了一天,终于确定--走错路了…。第二天,又折腾一上午,终于进入那位伯爵的领地。这家伙的城堡不知在哪里,但领地跟别的领主一样山清水秀,或者说穷山恶水,没法,找不到人啊。此时欧洲的大城市,如维也纳、米兰等,撑死也就三四万人,城市建设一如科隆—茅草房的天下,指望山野间人气兴旺,显然也不现实。
等刘氓痛定思痛,决心下次出门再不带马车时,前方终于出现一个农庄。农庄附近的田地都是新翻耕的,附近也没有城堡,应该是一个新垦殖点。村落也就百十户人,周围设置了土坯、荆棘组成的围墙,十来个农夫或步兵拿着棍棒、长矛守卫巡逻,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到刘氓的队伍,村子里鸡飞狗跳,不少人从后方逃走,连荆棘墙都踩扁了。
“大领,我们杀过去?”“胡说什么?亨利,我们应该站在这不动,等他们确定我们不是怪物或敌人。”安东一见逃散的人群,兴奋地只想冲过去大开杀戒,琳奈倒是很有淑女风范,按照维京人的传统提出建议。
刘氓大怒,隔着马踹了安东一脚,义正言辞的斥责:“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动不动就要杀人放火,我们先是虔诚的基督徒,然后是神圣的骑士,保护弱者才是我们的职责。抢劫,你看看那村子的穷样,能抢到什么?真是个没脑子的废物!”
刘氓的斥责不仅让安东满脸羞愧,也让埃里克等人重新回味了一遍骑士的誓言,一时间,队伍庄严肃穆。琳奈的主意不错,众人等了一会,几个稍微体面些的农夫战战兢兢走了过来。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施礼,趴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几位农夫,你们不必害怕,我们都是浪迹天涯的游侠,只为彰显天福的慈爱,扶助弱小,铲除邪恶而战。”此时欧洲的语言乱成一锅粥,即使在自己的领地,刘氓所用的贵族语言和平民的也不相同,而这里条顿语和法语混杂,亏着他有万能翻译系统,不然还真不好对付。
农夫中一个胆大点的老人终于定了神,抬头看了半天,他恍然大悟似地说:“老爷,你就是前天杀死毁灭伯爵的圣骑士吧?求你救救我们吧,我们愿意诚心忏悔…”
我靠,有电话还是有网络?才隔了一天消息就传到如此偏僻的村落了。恩,杀死毁灭伯爵?要是说成杀死巴尔就好了。刘氓得意非凡,不过疑惑仍在,点了点头问道:“我们就是那些铲除邪恶的虔诚骑士,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可是前天的事。”
农夫恭敬的回答:“圣骑士老爷,南边有条大路,从莱茵河半天就能到我们伯爵老爷的城堡,河边的子爵老爷昨天拜访我家老爷…”
我把你个…,刘氓气的九窍生烟,却不知该朝谁火,只能忍下气询问村民遇到什么困难。
“圣骑士大老爷,一个月前山脚下来了一头龙,足有城堡那么大,它每天要吃一千个人,我们老爷派出一百个骑士,都被它吃了…”农夫满脸愁苦,绘声绘色的说起来,刘氓可越听头愈大。
等听到罗兰骑士显灵,刘氓终于打了个哈欠,打断他的话:“农夫,照你现在说出的数字,德意志人好像都被吃完了,那你怎么还活着?你跟那恶龙勾结了?”
农夫老脸一红,吭哧着说:“圣骑士大老爷,我们村子死了六个人,这是千真万确的,大家都不敢出门干活了…”
六个人?每天出门碰死的也比这多吧?见这些货貌似没什么油水,刘氓有心不管,又捺不住好奇心,只好试探着问:“嗯,扶助弱者,为不能战斗着战斗,是骑士的责任。不过,不过这龙好像不容易对付,要采取一些策略才行。你们这能提供龙鳞盾么?那可以挡住龙息。”
有龙鳞盾我们还找你?农夫也是一肚子郁闷,只好摇摇头。
“那就算了,也不能难为你们。对了,龙喜欢金子,我们可以用金子设圈套引诱它,你们有么?”“圣骑士大老爷,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金镑…”“那美少女呢?这个恶龙也喜欢…”
为了除暴安良,刘氓辛苦的跟农夫探索屠龙之策,可最终农夫们只能提供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