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症状?第一个患病的家里有没有人出去过?士兵们得病的多么?”刘氓神神道道的念了几段圣经,扭头问到。
海因茨想了半天,磕磕巴巴的说:“差不多吧,也有的是流鼻涕,浑身无力。最先病的家庭有个年轻人是店面的学徒,前几天刚从科隆回来,不过他没有病。士兵们几乎没有得病的。”
靠,普通的流感么。这他娘的麦草都能拧出水来,房子空气污浊,没病毒也能把人闷死。这些死农奴,给你住地窝子你就住,一点没有维权意识。刘氓腹诽一阵,又装神弄鬼一番,才起身走出屋外。看了看已有消融意味的冰雪,他叹了口子说:“海因茨,去把两个伯爵叫来,找于尔根商议盖房子的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办。去告诉我姨母和皇后,手指头紧一点。”奶奶,这天寒地冻的,硬生生盖房子要耗费多少粮草金镑?刘氓郁闷的要死,可又没办法。
想了想,他又吩咐:“能干活的全部给我拉出去找活干,包括小孩,根据干活时间长短粮食。每家点醋,加上水,没事就在火边烧着。已经得病的给我灌淡盐水,用湿布抹身子降温。嗯,你再找托马斯,让他组织一次大型赎罪仪式,我们的罪孽太深重了。”
海因茨听得两眼直,不过还是用心记下,跑去张罗。他一走,刘氓赶紧抄了把残雪,细细搓了会手,心里暗骂:这些该死的穷棒子,一辈子也不洗两次澡,不知道晚上怎么娱乐,这样造出的小萝莉能有好质量?老子能做的都做了,自己找死也没办法。一路嘀咕着走到村口,他正想上马,右手一间地窝子传出呵斥声,随即,妮可满脸惊恐的跑出来,手里还抓着一个布包。小丫头片子,不缺吃,不缺穿,没事偷人东西干嘛?不是偷男人吧?刘氓一肚子没好气,扔下马走过去。
“陛下,我…,我只是想帮点忙…”妮可哽咽的说了一句就低下头,泪水滴落下来。刘氓已经闻到了布包散出的味道,那是草药。笨丫头,你想被抓去烧死啊?还没给老子暖床呢。他又气又怜,过去拉住她的小手。妮可很有些扑进他怀的意思,最终低头躲在了他身后。
“巫婆!抓住…,啊陛下…”一个女人冲出房子就喊,看到刘氓,愣了一下,才俯身趴在地上瑟瑟抖。随着领地日新月异的变化,刘氓在农奴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私下里他不仅是陛下,还是个准圣徒。
“虔诚的女人,你做的很好,我们就应该时时保持警惕。不过这个女孩并不是女巫,我本来是让她寻找一些植物,好替代东方传来的昂贵香料,可是她脑子有问题,应该是没弄懂吧。”虽然只是个农奴,刘氓还是认真解释,这可不是经过自己审核考验的小弟,没准就去哪把妮可卖了。
离开村庄,斜坐在刘氓鞍头的妮可突然扑进他怀里痛哭起来,许久之后,才哽咽说:“陛下…,我试验过…,这草药熬制的汤水可以治疗烧咳嗽…”
刘氓吓了一跳,赶紧问:“试验?你还找谁试验过?”
“没有别人,我晚上去雪地里…,然后自己喝药…。刚才的女人是我以前的邻居,我只想帮她的孩子…”妮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了两句就把脸埋在他怀里不再吭声。
“傻女孩,不要再这么做了…”刘氓实在无语,这是黑暗时期,光明的火种需要用生命点燃。那样做的确很伟大,不过还是让别人去做好了,我们等着吃现成饭。出头鸟先死,出头椽子先烂…。不过这小丫头很有点味道么,决不能放过。刘氓想着想着心头就躁动起来,低头去寻找妮可的嘴唇。小丫头哪见过这阵势,刘氓还没开始进攻牙关,她就挣扎的差点掉下马去。刘氓只得悻悻作罢,不过他没现小丫头娇羞的眼神中有些甜蜜。
刘氓连猎宫的大门都没进就狂奔到科隆。这里每天都有几十具尸体被送到郊外焚烧,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虽然这样一来,阿尔布雷西特和尼德兰那帮混蛋的生意会惨淡,可自己的小女人玛丽安也有危险啊。不过他是白着急,修道院因为相对封闭,饮食清淡,又要按时去教堂祈祷,情况还算错,玛丽安更是活蹦乱跳。他倒想即刻接她回猎宫,可天色已晚,只能回自己店铺凑合一夜。
折腾一天,最后还纵马狂奔百里,饶是刘氓平日打煞身体,回到店铺也有些头晕眼重。走进冰冷的房间,他狠打了几个寒噤,窝在被子里不愿动弹,结果是越睡越冷。靠,托大了,老子怎么也感冒,要是西尔维娅和妮可在这多好…。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他又被惊醒。耳鸣心悸,朦胧中感觉是佩尔和帕特里克在焦急的呼唤,可他却无力回应。
这感冒挺猛的哦,稀里糊涂半天他才想起苍狼邀月,赶紧勉励运功。随着内力缓慢运行,干涩无力的肢体恢复活力,精神也慢慢清明起来。运行九转,一身透汗过后,他终于神清气爽。正想起身安慰手下,头一蒙,银球的声音响起:“哦…,困死了,居然被你这垃圾搅进乱流…。”
沉静了一会,仿佛是信号中断,银球才继续说:“小子,不管好歹,你也算我的小弟,一定要长点面子。这苍狼邀月也不知是怎么被你得到的,根本没记录在案。不过这玩意比较符合你这色狼本性,你还是好好练练,至少能百病不侵,比别人多了个护身符。好了,废话不说,让你别惹恼大神,可没让你不思进取,友情回访,你丫自求多福。”
脑海中银球的声音余音渐远,刘氓还在愣。什么意思?这货怎么罗里啰嗦的,嫌我闹得不够狠?说的也是啊,满打满算才四个公主,这也算后宫?搁读者也不满意哦。他也不多想,见天色已亮,在崇高目标和读者殷切企盼下,一跃而起,痛斥床边两个傻小弟一顿就昂走出屋外。
在街上走了没多久,他的豪情壮志蔫了大半。昨夜小雪,沉寂的科隆城显得分外萧索。泥泞的路面冻结,又撒上一层雪纷,硌碜的让人心寒。街上空空荡荡,为数不多的行人大多拖着简陋的爬犁,上面是各色破布包裹的尸体。对死人刘氓没什么感觉,可活着的人不带任何生气,就让人没意思了。靠,摆张臭脸干嘛?死了爹娘啊?好好的科隆城被你们弄得死气沉沉,老子怎么做生意?没钱怎么泡妞?刘氓想骂两句,随即感到不妥,貌似这些家伙就是死了爹娘哦…
看到这架势,刘氓不免有些心虚,赶紧问自己领地的状况,结果气的七窍生烟。昨晚自己患病,佩尔没敢说。那些维京小弟生怕死在床上,拉帮结伙的冲到附近王公那里杀人放火,然后跟骑士们死磕。他们已经毁掉了几十个村庄,杀死了十几个骑士和贵族。靠,杀人放火倒没什么,热起众怒就麻烦了,自己还没壮到为所欲为的程度。
“这帮惹事精,不想死在床上,就拿脑袋撞树去!传我的命令,谁再敢出去闹事,我就把他扔进粪坑淹死!”刘氓也顾不得去找玛丽安,吩咐完小弟,电打似的窜到死胖子那里。刚进死胖子的客厅,他扭头就跑。无他,黑森公爵等一堆人正在那沸反盈天,死胖子左支右挡一脸油汗。不过为时已晚,黑森公爵冲过来一把揪住他,气哼哼说:“我们的陛下,你的农奴怎么回事?冲进我的领地烧杀抢掠,派兵过去,他们就往枪尖上撞,是不是找死啊?”
就是去找死的…,刘氓比这些家伙还郁闷,可是理亏气不短,他同样恶狠狠的说:“我的农奴只是路过而已,至于烧火,那是为了取暖。他们都被你杀了是吧?随意杀戮别人的农奴,这算怎么回事?再说了,你没看科隆城死尸枕籍?只顾着去酒吧、酒店享受,天父都降下责罚了,你们不忙着赎罪,还在这吵吵嚷嚷,不觉得可耻么?”
“是啊,越来越多人沉迷于罪恶的享受…,黑森公爵,你今年的什一税少了两成啊…。唉,不说这些,我的亨利,教堂马上要组织大型赎罪仪式,可赎罪卷…”死胖子也来帮腔,不过他问的话却另有深意。
刘氓眼前一亮,是啊,枉自己也算市场经济下成长的花骨朵,只顾着跟阿尔布雷西特玩商战,却没看见如此商机。流感传染度极快,这里人卫生习惯又差,只要能弄出足够的赎罪卷,那能挣多少钱?
第三十八章 庄严弥撒
罗塔尔山的初春寒意尚浓,万物却早已耐不住寂寞,竞相展示生机。透过窗棂,看着远山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绿意,路德维希·凡·贝多芬心中漾起少有的温馨。随手在键盘上飞出几个音符,一丝笑意掠过他布满青春痘的丑陋面庞。他无意识在琴凳旁的水盆里沾了沾手,开始谱写心中的乐章。
溢出一节生涩的曲调,感到心中纷扰不定,他停下手从新眺望远景,脑中却浮现一张年轻,懒散,古怪,甚至有些…,有些邪恶的笑容,那是他的陛下。不,不能这么说,无论如何,他的神态都不能掩饰那点无赖下的神圣。
路德维希调整一下思绪,目光又停留在身前的钢琴上。这也是那位陛下的杰作,仅仅将羽管键琴用于拨弦的羽管换成击锤,这件乐器就生质的变化。不仅音色通透、洪亮,音域变宽,更能随着力度不同,充分展现弹奏着的心意。
路德维希对于音乐的记忆,除了幼年父亲带着酒气的呵斥,就只剩下管风琴前无休止的弹奏,只剩下宫廷宴会上耻辱的献媚,只剩下乐谱上难言的寂寞。只有此时,只有遇到这位陛下,他心底隐藏已久的漏*点才找到明确的方向,找到宣泄的出口。深深吸了口气,他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生涩庄重的音符汇成乐章。在这乐章中,一个衣衫简朴,却无比神圣高大身影徜徉在科隆泥泞的街头。
残冬的疫病接近尾声,仅仅一个多月,六万人的科隆城就损失了十分之一的人口。在这令人心悸的苦难中,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惧中,只有那个身影无所畏惧。他在万人赎罪仪式中为每个虔诚者滴撒圣水,甚至走上街头,深入小巷,为患病者祈祷祝福。他丝毫不顾忌感染的危险,甚至祈求天父将众人的罪责转嫁到自己身上,他愿意承受一切苦难。虽然…,虽然他手中老是拿着一叠赎罪卷,可那丝毫不影响他的神圣。
路德维希并不赞同师傅塞巴斯蒂安只为虔诚创作的理念,他一向认为音乐还应该是自然的礼赞,可是接触到这位陛下,他才知道虔诚是多么的伟大,是多么的无私,一神圣的弥撒曲在心中喷薄欲出。
庄严神圣的乐章回荡了许久,贝多芬将灼热的十指浸入水盆,那丝丝凉意带来些惆怅。师妹艾米莉同样对自然充满渴望,不过她是用歌声,近来又用诗篇。每次看到艾米莉,他的心就像已经离开琴弦的音符,再不受控制,带着无限的沉醉润入万物。细细品味艾米莉给予自己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鼓励,路德维希庄严的乐章透出生命的律动。
山庄另一面的房间里,听着有时零落,有时磅礴的琴声,艾米莉也是芳心迷乱。父亲这位弟子虽然拜入师门不久,但父亲对他的评价是前途不可限量,才华远自己,就是有些叛逆。此时的乐师,即便才华横溢,也不过是宫廷中的小丑而已。艾米莉一直为父亲过分的虔诚,自卑的心态感慨。突然遇到这么个才华横溢,又卓尔不群的年轻人,虽然他长得很丑,不能很好的控制情绪,她还是引以为知己,为少女情怀选择了一个目标。可一切都随着搬入呼啸山庄而改变。
那个陛下同样年轻,甚至比路德维希还年轻。他可以说不懂音乐,却能创造出钢琴这样奇妙的乐器,而且父亲说,他总是绕过音乐表面的浮华直指灵魂。他可以说有些好色,喜欢对女孩子动手动脚,却从未倚仗身份强迫于人。他跟两个女人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可一个是残疾,一个…,还是残疾。
他有时污言秽语,对圣经指手画脚,可是他生活自苦,爱护臣民,为了不相干贫民的罪孽也不畏生死…。这个陛下看起来像是放荡不羁,骨子里却才华横溢,他精通自己所知的各种语言,那些优美的诗篇随口而出。但他却毫不自满,仿佛才华只是生活的习惯。最重要的,他似乎跟自己一样喜欢长弓…。
唉,做一位英俊陛下的情妇也许挺好玩的,艾米莉捂住耳朵不再听那断续的琴声,眼波随着脸上的红晕迷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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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几十块镜子,说让别人砸了就砸了?你们怎么不给我去死!”“陛下,是您让我们舍财保命的…”“反了你!下次再把生意搞砸,自己围着罗塔尔山跑一圈!滚蛋,看到你们我就心烦!”随着刘氓的咆哮声,两个小弟屁滚尿流的跑出去。这家伙心有不甘,抓起手边的陶制酒杯想砸过去,看看又忍了,里面还有几滴酒。
这一阵他是干什么都不顺心。神秘女郎不见踪影,西尔维娅回家奔丧,玛丽安回家省亲,克劳迪娅整天怄气,狄安娜郁郁寡欢自我封闭;推dao妮可于心不忍,马蚤扰玛蒂娜总是未遂,再加上无时无刻不反马蚤扰的琳奈,他的幸福生活彻底无望。
生意更是一团糟,香皂根本无人理会,镜子不错,可去尼德兰的根特地区推广,被那帮资本家联合抵制。在法国倒是卖得不错,可自己那帮子蠢蛋大舅子被英格兰人打的屁滚尿流,眼见着巴黎都保不住了。英格兰那些混蛋可是跟尼德兰穿一条裤子的。不行去南方展一下?那里似乎局势混乱,再说也没门路。
最可恨的是自己不争气的小弟,趁着流感大爆,他带着小弟不吃不睡两夜弄出个赎罪卷印刷机,又跟死胖子死拼了半天,终于谈好三七开,顺带推销自己的制模圣像。然后他扬前世在网上搜罗写真图片的毅力,与妮可闹翻也在所不惜,不畏生死的推销,终于挣了点钱。可惜一切白搭,这些钱为给小弟盖房子挥霍了不少。他越想越气,给小弟盖房子这些钱,要是花在自己的后宫…,哦不,皇宫建设上,最起码能盖一个厕所吧?
不过这事也不算全无所得,拗不过妮可的泪水,他最后还是在圣水中掺了点药水,结果一个从法国来的,叫凯尔哈里特的盲流,说自己救了他的儿子,又感于他悲天悯人的情怀,前来投靠。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设计科隆大教堂的,虽然没有漂亮女儿,皇宫终于有人设计了。
另外,他现,死人财也是不错的选择,这次事先没准备,否则制作上几千口薄皮棺材,说什么也能小一笔。嗯,前世好像听到个黑死病什么的,也不知道爆过没有,那可是黄金万镑啊…
咂咂嘴,他踅摸到狄安娜的房间。小女人照旧在那祈祷,看起来比西尔维娅还虔诚。被他一把从背后抱住,拉到床上,小女人既不反抗,也不说话,只是板着张死人脸。刘氓一腔热情顿时熄火,愤愤然起身离去。狄安娜躺在那茫然了一会,摸出一个小巧的纯金十字架,捂在胸前痛哭起来。那十字架有三层横木。
她在那哭,刘氓也是一肚子没好气,嗷嗷叫的转了几圈,现妮可正在自己的卧室里琢磨些草药。呼啸山庄人多眼杂,是刘氓让她在这研究的。反正自己怪异的地方多了去,大家反而见怪不怪。
成了,不管你嫩不嫩,是不是公主,推dao。刘氓打定主意,趁小丫头一愣神的功夫抱起她按在床上。妮可又羞又急,又不好或不愿声张,只能挣扎着说:“陛下…,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喜欢研究医术么,我们先来研究一下人的生理构造。”刘氓早就心急火燎,边说,边不管不顾的亲吻妮可娇巧晶莹的耳垂。妮可愣了一下,突然咯咯的笑起来,倒把刘氓笑得莫名其妙。
“陛下…,妮可…,妮可终究是你的。不过大橡树和埃娃英格丽德奶奶都说过,我们还要保持纯洁的关系,直到…”妮可羞得说不下去,刘氓可是一肚子郁闷。什么大橡树和老巫婆?还纯洁的关系,这不就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么?他正要继续,妮可突然在他肋下一点,然后刺溜一声滑下床。他感到身体僵硬片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娘啊?欧洲人也会点岤?
摆脱了他的魔爪,妮可做了个带些娇俏,带些羞赧的鬼脸,笑嘻嘻的说:“陛下,你说研究…,哎呀,大橡树也教过我啊,不过那很恐怖的,要割开人的…”妮可应该是想吓唬刘氓,结果先把自己吓住了,低头匆匆跑了出去。
什么跟什么?越来越搞不懂这小丫头,也搞不懂这世界了。看了看下面的帐篷,他只好安慰道:“小兄弟,忍忍吧,回城堡去找安菲萨,不管品味问题了…”
他颠颠的走到山庄门口,埃里克急死忙活的跑过来,也不行礼,急吼吼的说:“陛下,琳奈出事了!”被他瞪了一眼,埃里克羞愧的低下头,接着说:“不知道谁给她说,我们前一阵死了十几个人,她就穿上您的铠甲找茬去。结果…,结果把我们隔壁的一个男爵砍死了…,然后被不伦瑞克侯爵俘虏。他们说不要赎金,就要您给个说法…”
我说怎么一天清净呢,原来这十三点出去了…。刘氓这才感到心头一畅,说不出的舒坦。看到他的脸色,埃里克也有些不好意思,试探着问:“陛下,要不就算了?反正…”
“你这也是当哥哥说的话?再说了,我的女人竟然有人敢动,反了他!备马!带上十个小…,带上几个骑士,我们去挑了他的场…,我们去骑士挑战!”刘氓知道埃里克说的是真心话,他平时没少挨妹妹的揍,恨不得她掉河里淹死。虽然这是件皆大欢喜的事,可这口气忍不下。
在庄严肃穆的琴声中,9个威武的流氓…,喔不,威武的骑士踏上征途。贝多芬远远看见,心中的乐章也增添了新的色彩。
第三十九章 第三交响曲
科隆城外的赎罪竞赛场人山人海。和煦阳光下,春的脚步随着欢乐的人群翩翩起舞。在未完工的主看台上,英诺森大主教脸色跟他的神袍一样红润。无他,这次说什么也要小挣一笔。前几天罗马帝国皇帝跟邻居产生纠纷,在不想真打的情况下,这样的纠纷要请上一级贵族调解,或是决斗审判。教宗不会为这事亲自调解,他们只好决斗了。鉴于这位皇帝的名气,四邻八舍的贵族得到消息后纷纷赶来。当然,闷了一个冬天,出门踏春对大家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休闲手段。
这本来是刘氓跟不伦瑞克侯爵之间的事,但消息一传开,其他几个领地被刘氓小弟马蚤扰过的贵族也来凑热闹,就变成一场骑士大混战。刘氓这边是自己、安东、于尔根、弗兰克、海因茨、亚历山大、布里吉特、马特维、埃里克九个骑士,对方加上不伦瑞克侯爵,也凑了九个人。在刘氓的建议下,大家采取分派别抽签淘汰赛。这些骑士本就好事,见这样不仅公平,还能尽量表现,何乐而不为?
刘氓点背,抽到第一组跟黑森公爵手下的第一猛将哥道普施坦因伯爵对阵,这家伙向来以出手狠辣不死不休闻名。抽签结果一出,看台上一阵惊呼。刘氓上次跟荣格公爵交手的情形大家都记忆犹新,自然对他不看好。可是他的帝国蒸蒸日上,前一阵春瘟中的表现更令人敬仰,所以这惊呼更多是惋惜,捎带些幸灾乐祸。不过刘氓倒是胸有成竹,且不论技艺如何,一身盔甲就占得先机。
这时的铠甲主要是米兰式和刚出现的哥特式。米兰式线条柔和包裹严密,可是一旦损毁,脱都脱不下来。哥特式棱角分明,对箭矢冲击力有良好的分流作用,而且易于解脱,但是接缝处是最大的弱点。
刘氓和小弟的套铠甲是秘密武器,从来没穿过。钢板是轻薄坚韧的冷锻钢,内部衬了一个固定于肩膀和腰胯,可平衡受力的支架,装甲钢板固定于支架上,可比较方便的更换。贴身穿了一套细密柔软的鱼鳞甲,防锐击效果优良,还能分散冲击力。整套甲可谓中西合璧强悍无极,因精巧的设计工艺也不显累赘,唯一不足是穿起有点像大号鸡胸老鼠…
刘氓的铠甲穿着方便,因此先威风凛凛的登场。众小弟立刻整齐的狂呼:“万岁!罗马。万岁!亨利。欧蕾,欧蕾,欧蕾…”一时间声势无两。克劳迪娅虽然跟他闹点小别扭,这会这赶来助阵,声音还叫一个高。
骑士对决只讲一个快字,因此刘氓放弃了平日骑乘的顿河马,换上一匹身高腿长威风无比的阿拉伯血统白马,加上他头盔上装饰着橄榄枝皇冠,实在让他过足白马王子瘾,只可惜看台上美丽公主没几个…
刘氓此时也不算菜鸟,见哥道普施坦因伯爵就位,他潇洒的接过长枪,熟练的挂在腋下,引来一通喝彩。纹章旗挥舞,他催马冲出,披挂马甲的战马充分展现爆力,使他犹如一辆不断加的坦克轰隆隆撞过去。以前刘氓对骑士战斗多少有些神秘感,现在见识过战阵,他也明白了其中的诀窍。平日练武不辍,此时也算得到回报。他的枪尖随着战马微微晃动,使对方摸不着规律,加上他头盔上镶嵌了挡风水晶,设置了微循环抽风系统,远比对方满眼泪水的模糊视野强得多。
不过真待对方身影渐近,他还是有些恍惚,一时半会有些搞不清时空,搞不清自己是亨利还是刘氓。对方不给他恍惚的时间,战马雷霆般瞬息即至。刘氓心头一凛,突然定下心来,或者说突然没了思想,世间只剩下对方的枪头和左侧盾牌边沿。
劈啪一声,观众还没看清,两人就交错而过。刘氓的苹果木长枪只剩下半截,而哥道普施坦因的长枪却别在刘氓身上弹落马下。观众,包括刘氓的小弟和情妇都是目瞪口呆。
刘氓自己也搞不清状况,等他取下战斧,调转马头准备去肉搏,却见对方摇晃两下,扑通一声落马,再没了动静。靠,这就赢了?刘氓看看四周,然后随着反应过来观众的欢呼声耀武扬威的走下场地。当然,他没忘了示意小弟抢回对方的尸体,这次可不能侮辱别人…
两个小时后,令众人大跌眼球的结果出现,刘氓及小弟全胜,对方七死两伤,仅刘氓就结果两个。最可恶的是安东,对手已经求饶,他还用弯刀顺着人家的胯下插进去,搞的极其血腥。不过骑士求饶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即便当时不死,随后也会因为不当行为输掉官司,褫夺骑士身份,只有死路一条。因此没人责怪安东残忍,一众贵妇还兴奋的大呼小叫,看的刘氓都胆寒。
刘氓自己想想,这结果也不算意外。安东、埃里克等人本就是杀人放火的悍匪,只要凭优势的铠甲撑过长枪互击,在肉搏战中,那些循规蹈矩的骑士根本不是对手。于尔根等人是朗斯洛特一手训练出来的,加上他的强化训练,以及各自的绝活,也算一等一的骑士了。毕竟此时的骑士更多是倚仗家世,以及别人买不起的装备马蚤情。
死胖子对战决原本心怀怨愤,可随后贵族们又开始吃喝玩乐游山玩水,他也就坦然。照理说这场战斗对刘氓来说好处大大的。一来给他的帝国增添了一份底气,最起码没人再敢说他们除了朗斯洛特再无骑士,财富和武力搭配才能名至实归。二来官司打赢了,谁也不会再翻他放纵臣民杀人放火的老账。三来靠尸体和铠甲也能勒索不少金镑。
但刘氓气得不轻。无他,战斗前他就命令几个乖巧的小弟冒充尼德兰人放盘口。可是遭瘟的小弟却以为他会输!!!幸好买他赢的人里有克劳迪娅、妮可等人,不然真是亏到姥姥家去了。第一次放赌就宣告失败,还被有心人惦记去,这就够点背了,更点背的是琳奈毫无损,还对他敬仰如滔滔埃姆斯河水。
参加聚会,刘氓忍住贵妇们的冲天臊气,极其辛苦的为国民着想,她却彪悍的冲进去来了句:“你不是喜欢我这样身材的么?跟这帮肥婆挤在一起干嘛?”当时大家都楞住了,随后贵妇们带着犯贱的矜持和说不出的蔑视哄然大笑,真可谓|乳|波臀浪翻滚,腋臭口臭横生。在那一刻,刘氓突然觉得琳奈很可爱,而自己很可悲。成为一名正式的,受到大家认可的骑士,自己算不算加入了这个群体?
这些人明明是日耳曼蛮族的后代,却鄙视自己的先祖,竭力跟欺压先祖的罗马人拉关系,结果弄成个四不像。别的不说,以刘氓这样的二半吊子,也感觉到他们所谓的贵族礼仪实在是庸俗不堪,既无名也无实。自己刚刚结果了一名骑士,他女儿就过来跟自己套近乎,还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和我父亲是骑士之间的战斗,只要战斗过程符合规范,虽死犹荣…
夕阳下,九个半骑士簇拥着一辆马车缓缓而行。华丽的铠甲,昏黄的色泽,很有些文艺复兴时期宫廷画的味道。半个骑士指的是克劳迪娅,她一路都在刘氓身边唠叨,那敬仰之情跟琳奈有些相同,又有些不同。琳奈仅仅是认为自己的男人有血性,值得托付,克劳迪娅则难免带些功利色彩。
到了呼啸山庄,安东等人什么也没生过似的,各回各家各喊各妈。琳奈虽然没心眼,这几天也是又气又怕,一放松下来就睡得死沉,只好由哥哥背进山庄,妮可在一边襄助。看着琳奈嘴角挂着的一滴口水,刘氓心头一颤,很想跟上去看看她安睡的样子,克劳迪娅却腻在身旁,让他无所适从。
回到卧室,克劳迪娅既有些含情脉脉,又有些目光躲闪,刘氓的心又躁动起来。这女人虽染了些坏习惯,可为了所谓爱情无所顾忌,无所保留,算得上标准情妇了。自己来这就图个乐和,想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干嘛?
两人都是轻车熟路,克劳迪娅对自己的残疾有些掩饰,刘氓却不管不顾,热吻探索一的上,没一会克劳迪娅也彻底放松了心灵和身体。等罗衫半解漏*点到位,克劳迪娅突然想起什么,羞涩的说:“我不方便…,衣服放在妮可哪…”
大姨妈来了你勾引我?!刘氓气的蹦起来,眼看着克劳迪娅做贼似地溜走,他也只能在屋子里四下乱窜。天色还未全黑,山庄里四处是悉悉索索的声音,转到第六十四圈,他决定去城堡找安菲萨和贝拉,这俩惹火小妞白养着可惜了。他腾腾腾走到门口,拉开门,一个身体却撞在怀里。随手一摸,小屁股挺翘,低头一看,却是艾米莉。
“你这是…”刘氓嘴上问,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艾米莉在最初一惊后脸瞬间红得紫,挣扎一下,她结结巴巴说:“陛下,是您让我傍晚来学法语的…”哦,学法语啊,为什么德国人和英国人都要学法语呢?顺便学学法国人的热情就更好了。烧遇到个大雪糕。感觉艾米莉瑟瑟抖,反抗意识却不强烈,欲火中烧的刘氓那还能放过。
“艾米莉,你的眼神是我见过的最美星光…”刘氓稍蒙骗两句就han住她微凉的樱唇,趁她错愕间熟练的撬开牙关。感觉着对方灼热的呼吸,唇舌间奇妙的触动,艾米莉脑子里一片空白。刘氓哪能放过机会,兜腿抱起她放在床上。艾米莉又羞又急又迷茫,根本搞不清状况,刘氓则边抚慰挑逗,边伺机解除她的武装。
第四十章 升小调钢琴奏鸣曲
虽然不善交际,通过山庄内骑士和农奴的闲聊,路德维希对自己的陛下了解的更加深刻。
为了保护在别人眼里微不足道的臣民,他跟自己的皇后与农奴挤在一起受苦;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他为了新受洗的臣民敢于跟两大公国硬抗;不满十八岁,他却出生入死毫无畏惧;他虔诚的近乎自苦,却从不吝于给臣民改善生活。
当然,他也兴修了宫殿,那却是为了纪念罗塔尔山神圣的闪光,也未因此事搜刮臣民。
白天骑士决斗的事情路德维希已经听说,也看到了黄昏中骑士归来的优美画卷。为了一个脑筋不太好使的,前野蛮人的女儿,这位陛下毫不犹豫的将贵族骑士挑落马下,这不是真正游侠骑士的风范么?虔诚,悲悯,充满正义感,还从骨子里渴望自由,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路德维希已经构思创作一个多月的交响曲融会贯通浑然天成。夜幕渐临,路德维希不愿干扰别人,在脑海中飞演绎整个乐章。他未现,自己的性格已悄悄改变。
当最澎湃的音符轰然炸响,路德维希再也抑制不住漏*点,他只想立刻见到陛下,俯身在他脚边高声赞颂。压抑瑟瑟抖的身体,他放缓脚步来到陛下寝宫。这位陛下很勤谨,这时通常在研读圣经或教授别人读书识字。
到房门口,他犹豫了一下,不知贸然叨扰是否合适。山庄的木板门并不严密,听到屋内传出隐约的娇嗔声,路德维希脸色一红。他虽没经历过这些事情,也大致了解生了什么。他更小心的转身要走,却现那女人声音异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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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能…”背后的束缚已被解开,艾米莉才清醒一些,可张皇间她并不知道该干什么。随着刘氓灼热的吻顺着耳垂滑落颈间,她下意识的反抗也因那震颤灵魂的酥痒变得无力。也许这位陛下的确需要温暖,不知怎么,艾米莉就想到那两个残疾的女人,想到关于皇后守贞的传说。或许为自己找到借口,或许这场景曾出现在羞涩的梦中,反正艾米莉也情不自禁的娇嗔喘息起来。
这结果让刘氓更是自得,毕竟这事两个人乐和才叫乐和。罗衫尽解。艾米莉身量不高,娇俏的身体线条优美柔嫩青涩,皮肤虽没有养尊处优贵族小姐吹弹欲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