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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官都不活了!”

    “爷能怎么想。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样,才图光宗耀祖呗,反正咱们都分家了,他爱咋咋地吧,只要他不造反,就算是杀人咱们都没关系。他贪?宁水可是个复杂的地方,权利没有中心。那里的县丞主簿和典史官虽然没县令大,可是严伯来信,宁水的县丞和典史还有主簿都是在宁水呆了快十年的老人,那县丞今年本来要坐县令了,大伯这买的官,他去了。把那县丞给顶了,人家不收拾他才怪,估计到时候就是龙虎斗。”

    黎夕央说着,黎清竹努努嘴。

    “我看不是龙虎斗,是龙鼠斗。他家就大伯娘能耍心眼,他这回逛窑子把大伯娘惹火了,大伯娘人都走了,而且听爹说,是金小玉跑到石家去了,没有大伯娘,到时候他上了任,大伯娘要是不给他出主意,他一准是个光杆元帅!对了,夕央姐,你那店铺什么时候开业啊,我着急了!”

    黎清竹说着,黎淑兰也表示关心,黎夕央笑了笑,回屋拿来一堆瓶瓶罐罐。

    “日子早就定下来了,明天,明天开完业,后天就是重阳节,我还要去参加花会呢!”

    黎夕央笑着,把瓶瓶罐罐的都打了开,一股浓而不腻的茉莉花味顿时溢了出来。

    “这是我做的茉莉面脂系列,这个是美白的,这个是保湿的,还有去斑的,还有这些,是胭脂,我房里还有青黛,画眉的。”

    黎夕央摆弄着,肖氏摇头,黎夕央才十岁,虽说这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可是谁敢说十岁孩子能干的了这些,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信。

    第二天一早,黎夕央就赶快把装好的面脂和胭脂粉末送到了店里,店的名字取自黎夕央很喜欢的一本武侠小说里的人物——花满楼,一楼黎夕央从严家进了一些大众货,但是她都改良了一下,或是往面脂里添点空间里的蜂蜜,或是往胭脂里加点空间里花的粉末,包装全换,一开始黎夕央在家里很规矩的做这些,做后累的不行了就试着能不能让空间帮忙,还真行得通,把瓶瓶罐罐和胭脂膏子放在空间里,心里一想就行。

    看着眼前的这些,黎夕央吐了口气,他从空间银矿里已经拿了太多银子了,再拿迟早露馅。

    花满楼开业,名面上的老板自然是黎德川,黎夕央不想给四郎和黎淑兰惹事,她做生意还抛头露面,会惹闲话的,四郎和黎淑兰一准受牵连,眼瞧着黎淑兰就要嫁人了,他不想在这最后的关头出乱子。金氏黎雪儿那样,绝对不会放弃对黎淑兰婚事的破坏!

    “老爷,恭喜恭喜啊!”

    黎德川在下面迎客,老裴一家子都来了,尽管黎德川再三要求老裴以后叫他黎老弟就行,可老裴还是执意要叫黎德川老爷,来喜和老裴媳妇都打扮的很漂亮,黎夕央将他们迎到楼上,老裴媳妇前脚上楼,王氏和严俊德就到了,严世奇自然也来了,黎淑兰在楼梯上看着严世奇,脸一下子就红的像个番茄一样,黎夕央笑了笑,黎淑兰赶快躲进了里面,王氏自然也看到了,严世奇想了想,还是跟在王氏的身边,来日方长,他和黎淑兰又不是见不着了。

    有严家,再加上黎夕央那美白的面脂拉拢了好几位夫人,很多老百姓好奇,这么一间突然冒出来的香料店居然吸引了西京香料第一的严家,也纷纷进了店,人就是喜欢热闹,进店的人多了,一楼的生意自然好,售货的小斯都要忙不过来了。

    二楼,黎淑兰和黎清竹还有来喜招待着前来贺喜的夫人小姐们,黎夕央在小屋里看着一对让她心里着实讨厌的母女。

    “二伯娘,我爷这两天不是不让你们出门吗?你们怎么跑来了,被爷知道你们会被骂的。”

    黎夕央淡淡的说着,花满楼二楼的差点都是特制的,不论面粉蜂蜜还是茶叶都是空间里的,黎夕央喝着茶,娄氏和黎荷花却是胡吃海塞的样子。

    “样样手(央丫头),二贝伦(二伯娘)想滚呢几点引起。(想跟你借点银子)。”

    娄氏吃的嘴里满满的,说话也听不出个一二三。黎夕央给了她一杯茶,示意娄氏吃下去再说,娄氏吃的都要撑着了,喝了两大杯蜂蜜玫瑰茶,这才意犹未尽的说了话。

    “央丫头,二伯娘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向你借点银子,你也知道,今年年成不好,而且在西京这人生地不熟的,你二伯他们都没找到活呢!”

    娄氏还是老样子龇着她那一口黄牙,黎夕央实在是看不了。

    “二伯娘,你们现在吃用不是我们都给买好了吗?再说了,这钱都是我爷我奶说了算,我一个分家出去的,不好。”

    黎夕央说着,娄氏弄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央丫头,你看二伯娘这不也是没办法吗!你奶把着家里的钱,今天要不是到你这里来,二伯娘都别想吃饱,央丫头,你可怜可怜二伯娘,行不?”

    娄氏说着,黎夕央笑了笑,拿出几个一钱的碎银子。

    “二伯娘,这钱不是天上掉的馅饼,我也是一文一文攒的,这样吧,你要是能说出一些我想知道的,一件事我给你一钱银子,怎么样,一钱,你可是要作二十天工才能赚到的。”

    黎夕央笑着,娄氏也笑了笑,道:

    “央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的,二伯娘不懂。”

    娄氏说着眼珠子一直盯着黎夕央手里的银子,就差流口水了,黎夕央笑了笑。

    “二伯娘,你不懂,我也不懂,告辞了,我还忙。”

    黎夕央说完就要走,娄氏那能让银子跑了?一下子跳了起来道:

    “央丫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告诉你,不过,一钱太少了点吧!”

    “我走了。”

    “别别,央丫头,我说!”

    娄氏赶忙拉住黎夕央,眼珠子转了转,道:

    “你奶最近想把你姐的婚事搅合黄了,一钱银子,央丫头。”

    娄氏说着,黎夕央摇摇头。

    “二伯娘,这事不用你告诉我,我八百年前就知道了!我还忙,先走了。你跟荷花姐慢慢吃。”

    黎夕央说完就往外走,娄氏还没得到银子呢,怎们能让黎夕央离开,连忙过去拉住黎夕央,手上还有不少油,摸到黎夕央身上,把黎夕央恶心了好一下。

    “你别走!央丫头,你奶找了个流,氓,要毁你姐清誉!”

    娄氏抓着黎夕央,就害怕银子跑了,黎夕央皱着眉,道:

    “二伯娘,你解释清楚点,解释清楚我才给银子,你说的不清不楚的,说了和没说都没区别。”

    “你奶和你小姑不甘心,你小姑出的注意。”

    第八十五章 爱情来了

    “你小姑给你奶出主意,找个流,氓去女学门口等着,到时候说你姐是那小流,氓的人!好把你姐清誉毁了!”

    娄氏说着,黎夕央恨不得一巴掌把黎雪儿扇死,给了娄氏一钱银子,娄氏得了甜头,又道:

    “你奶打算把你姐婚事毁了,然后撮合雪儿跟你那姐夫,你奶找你大伯写了信,以你姐的名义写的,约你姐夫后天晚上在城东小树林见,到时候就说你姐夫和雪儿有了那事,逼着严世奇娶你小姑!”

    黎夕央有给了娄氏一钱银子,娄氏得了甜头,但是接下来的却都是些废话,黎夕央没功夫听,把娄氏和黎荷花送走了,整理了一下心情黎夕央出了小屋,一群夫人小姐正享用着茶

    “夕央啊,你这点心是怎么做的,比我府里的请泰和楼的师父做的都好。”

    王氏吃着点心,黎夕央笑了笑。

    ”随便做的罢了,人心情好,吃什么都香!”

    “那倒也是,对了,央丫头,你有婚事吗?没有的话姨给你找一个。”

    王氏笑着,黎夕央一下子尴尬了。

    “王姨,您真是说笑了,我才十岁,太早了”

    “不早了,孩子啊,这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对了听说你还会画画,我还没见过呢,要不你露一手吧,我们在这里也是没事。”

    王氏笑着,黎夕央点点头,自己也是许久没画了,摆好笔墨,黎夕央想了想,却不知道画什么,看到一旁的胭脂水粉,黎夕央突兀的想起了前世的海誓山盟,心里一下子紧了起来,挥手在纸上画上一道道线条。王氏等人看着,可是越看月惊讶,一时之间楼上只能听见楼下传来的喧闹声和楼上众人的呼吸声。

    黎夕央画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旁边的来喜反应得快,连忙接住黎夕央的眼泪,一幅画花了只有一盏茶的功夫,所有人都惊呆了,画完画,黎夕央才发现自己哭了,赶快擦掉眼泪。

    王氏的人慢慢反映了过来,黎夕央画地是一片向日葵,虽然简单,但是画技却是了得。向日葵缘尽分明,整个画面更是没有半点违和感,王氏等人围着画感叹不以,黎夕央却觉得心里越来越疼,明明已经过去了。明明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黎夕央跑到了后面的院子,尽管人多,可是谁都没有注意到黎夕央,躲在角落里,黎夕央再也忍不住的跌坐在了地上。心里真的好痛。

    曾经,黎夕央的世界是灰暗的,没有父母,一个人生活在孤儿院里,看着身边的孩子一个一个的被领养,她却无人问津。十岁,好不容易金阳收养了她,可是十八岁那年的高考失利却将她打入谷底,那年,他认识了陆远。

    十八岁的黎夕央曾经问陆远。“你能给我一片阳光吗?”陆远把黎夕央带到了一片向日葵面前,告诉她“这是我给你的阳光。”。

    也是十八岁,黎夕央每天都在默默守着糊涂的金阳,陆远成了她生活里唯一的阳光,也是十八岁,黎夕央为了陆远开始化妆,也是十八岁,黎夕央有了初恋。

    “这是我给你的阳光。”黎夕央的心里不断的回响着这句话,泪水根本止不住。

    陆远,你给了我阳光,你也要给我黑暗是吗?

    黎夕央问着自己,丝毫没注意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白川寒。

    “累了,就哭吧。”

    白川寒蹲了下来,黎夕央看着白川寒,再也不忍了,扑倒白川寒的怀里,她只想哭个痛快,白川寒放下手里的剑,摸着黎夕央的头发,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心疼。

    “白川寒,你能给我一片阳光吗?”

    黎夕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不知道是情不自禁还是心疼的不行,白川寒摸着黎夕央的头发,将她搂的紧紧的。

    “我只能给你我自己,我的阳光,早在十年前就埋葬了。”

    白川寒抱着黎夕央,黎夕央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白川寒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是什么,来喜找黎夕央,找了半天来了后院,刚要喊就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人,赶快躲到一边,也没出声,赶快回了楼上,告诉黎淑兰和肖氏黎夕央有事等下才能回来,黎淑兰应了声,肖氏却看出来喜颇为慌张,把来喜拉到一边,问怎么回事,来喜吱吱唔唔的,也知道瞒不过肖氏,就说了黎夕央和白川寒抱在一块的事,而且黎夕央还在哭,肖氏脸色一下子白了,黎夕央和白川寒孤男寡女的,抱在一起像什么!

    告诉来喜不准说,肖氏赶快下楼,可是这种事又不能直接挑明了,肖氏很是苦恼。而就在肖氏苦恼的时候,黎夕央也哭的差不多了,白川寒有些舍不得的放开了黎夕央。

    “这事,不许说出去!”

    黎夕央摸着最后的眼泪,白川寒点点头,他很确定自己刚才舍不得了,白川寒心里直冒冷汗,黎夕央才十岁,他居然会对黎夕央舍不得放开,就算黎夕央长得象是十二三岁也不行啊!

    见白川寒答应,黎夕央也赶快回来前面,赶快把自己脸上哭过的痕迹消除掉,黎夕央又回了楼上,后院里,白川寒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楼上,黎夕央给这些夫人小姐们介绍着面脂和水粉还有香囊,这些香囊都是黎夕央利用空间绣出来的,图案很漂亮,里面的香包都是用空间里的花做的,味道好闻极了,这些夫人小姐们买了好些,来喜看着黎夕央的眼神怪怪的,黎夕央就知道她和白川寒一定被来喜看到了,好在来喜不是长舌妇,黎夕央也没觉得太怎样。

    肖氏找来找去,到了后院只看见白川寒在那里傻愣着,肩膀上湿了一大片,白川寒这才反应过来,肖氏问白川寒是不是抱黎夕央了,白川寒想了想,道:

    “三伯娘,你误会了,夕央够东西,不小心摔着了,我接她,您看错了吧,我们孤男寡女的怎么会抱着呢!”

    白川寒说着,肖氏也觉得在理,白川寒似乎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黎夕央对男女之间也看的很淡,这两人不像是能抱在一起的。

    忙活了一整天,黎夕央在屋里心满意足的数着银子,黎德川哥俩正在那边喝着茶。

    “央丫头,赚钱了请三伯吃饭啊!”

    黎德山笑着,黎夕央也笑了笑,把钱箱子往黎德川哥俩面前一送。

    “爹,猜猜我今天转了多少钱!猜中了,我请你和三伯!”

    “你这丫头,爹哪猜得着,不过,你肯定没少赚,不然不能这个表情!”

    黎德川笑着,黎夕央在他面前伸出五个手指。

    “去了所有成本,今天净盈利十五两,爹,这比我卖花还赚钱!”

    “这么多!”

    黎德川哥俩有些差异,这可是一万五千文!黎夕央点点头,解释了一下,十五两中有十两是二楼的盈利,一楼只有五两,今天第一天,一楼的营业额过两天还可以再涨涨,但是二楼就应该往下跌了,毕竟面脂这东西买回去能用好久。

    说完钱,黎夕央想了想,还是说了今天从娄氏那里得来的两个消息。

    “爹,咱们太低估我奶的狠心程度了!”

    黎夕央这话风一下子转到金氏身上,黎德川愣了愣。

    “怎么了?你奶这两天不是没来过吗,这又怎么?”

    “我奶,我奶要……”

    黎夕央把事情说了出来,黎德川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细碎,黎德山也是愣在那里,金氏他们的亲娘,就是这样对待孙女的,亏了今天娄氏来了,不然这要真让金氏得逞了,黎淑兰的一辈子就真毁了!

    “淑兰啊,这两天你就不要去女学了,清竹你明天也别去了,你奶这是干的什么事啊!”

    黎德川说着,两只眼睛通红,黎德山也摇头,这就是他们的亲娘啊!

    黎淑兰点点头,黎夕央决定把教黎淑兰和黎清竹的活揽过来,他的文化水平还是可以的。

    金氏的心狠程度黎夕央等人是清楚的,虽然这些都是娄氏说的,但是可信度是很高的,尤其还是为了她那宝贝女儿黎雪儿,金氏更干的出来,名声、清誉又不是黎雪儿的,怕什么,黎淑兰怎样金氏才不在乎,至于黎家的名声什么的,反正黎德海的官都买到了,怕什么!黎老爷子?事情都干完了,黎老爷子再怎么样也是木已成舟。

    心里直哆嗦,黎德川决定这辈子第一次向黎老爷子告状,也不管天是否晚了,黎德川黎德山带着下人就去了黎老爷子的住处,开门的是黎德江,黎德江笑的很尴尬,今天娄氏带回了银子,他是高兴的不得了,疑问娄氏怎么弄到的,娄氏就说了,黎德江当时吓了个半死,金氏要是知道这事是娄氏泄密,他们二房还有好日子过?本来还存在侥幸心理,现在看黎德川黎德山带着家丁,黎德江就知道完蛋了,而且黎德川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第八十六章 逼迫

    “二哥,娘和雪儿呢?”

    黎德山问着,黎德江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一个亮着蜡烛的房间,老大刚要去,黎德江就把黎德山兄弟俩拉住了。

    “老三老四,别说是你二嫂说的成不?咱娘的脾气你们知道的,要是让她知道是你们二嫂说出去的,二哥这一房就完了,成不成?”

    瞧着黎德江,黎德川点点头,先去了黎老爷子的房间,黎老爷子现在也是悠闲了,竟然再看书,黎德川黎德山来了,黎老爷子自然重视,也不看书了,从摇椅上起了来,黎德川一见黎老爷子,就跪了下来。

    “爹……”

    黎德川说了个爹就不再说话,黎老爷子也知道黎德川的性格,这是遇上难事了,黎老爷子心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能把黎德川黎德山从新拉拢回黎家,黎德忽大官,他们出银子,多美的事!

    “德川,你这是怎么了,有事起来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轻易跪不得!”

    黎老爷子说着要扶黎德川起来,黎德川却推开了黎老爷子的手。

    黎德山见了,也跪了下来,下人们也是。

    “爹,老四跪您,实在是没办法了!在这样下去,我们兄弟俩真是走投无路了!”

    黎德山说着,黎老爷子心中更是大喜,而且这儿子身后六七个下人,一起跪着,他还没受过这样的大礼呢!

    “德山,你弟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我是你们爹,都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

    “爹,今天这事要是不解决,我和三哥是不会起来的!”

    黎德川说着,他那倔强要是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黎老爷子刚才还在心喜,现在一看黎德川黎德山这样,心里大叫不好,准是家里的人又惹事了。可是家里这两天谁都没出去啊!

    “老三老四,你们遇上什么事了,说出来,爹看看。”

    黎老爷子说着,但是很没底气,黎德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口,想了想,道:

    “爹。这话我说不出,你还是让娘亲自告诉您吧,告诉您她对淑兰的婚事究竟是怎么样的!”

    黎德川说着,黎老爷子就愣了,黎淑兰的婚事?金氏不就是那天闹了吗!

    “德川。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娘回来后我都收拾她了,你这孩子,生意越做越大,怎么还记上仇了呢,淑兰的婚事不是说定了吗!”

    “爹,我说的不是那天娘胡说。您问问娘,她后天大后天都打算干什么!爹,这可真是我的亲娘啊,雪儿是她闺女,淑兰是他孙女,我知道娘一向看不上咱家里的孙女。可娘她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淑兰往火坑里推啊!”

    黎德川说着眼睛都红了,血浓于水,他真的不想和金氏黎老爷子翻脸,可是,人心不是石头。是肉长的,受伤太严重会死的,就算是石头,拿刀往上划,也会留下痕迹的。

    黎老爷子听出来黎德川的意思啦,感情金氏又背着他干了损人利己的事,而且损的是黎淑兰或是家里的其他孙女。

    赶快让黎德江跑到金氏那边把金氏叫了来,黎老爷子想了想,坐在椅子上问着金氏。

    “老婆子,你又想干什么了。”

    黎老爷子这一问,金氏却好奇了。

    “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啊?这两天除了在屋里教雪儿绣花,就没干别的。”

    金氏说着,看着地上跪着的黎德川黎德山,心里皱眉头,黎老爷子问肯定和黎德川黎德山有关,难道是她算计黎淑兰的事?不对啊,黎德川黎德山都不怎么来这边,怎么会知道!家里这两天也没人出去,他们怎么知道的。

    金氏装着糊涂,黎老爷子看了看黎德川,黎德川想了想,挥退了下人们,这事情关乎自己名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想在看到金氏的样子,黎德川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强忍着开了口:

    “娘,你是不是找人以淑兰的口吻给严世奇写了一封信,约严世奇那孩子后天晚上在小树林里见面,到时候让雪儿去,然后,你就逼着严世奇娶雪儿为妻。”

    黎德川说着,尽管眼睛闭的死死的,可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又道:

    “娘,你不光算计了人家严世奇,你还要毁了淑兰啊,你是不是找了个小流,氓,让他去女学门口,专找人多的时候说淑兰是他的人,你这是要毁了淑兰的名节啊,娘,你可真是我娘!”

    黎德川说着,黎老爷子心里直哆嗦,金氏居然想这么干,这开什么玩笑,黎德川就算是分家出去了,可黎淑兰她再怎么说都是黎家的孙女,她的名节毁了,黎家还有好?心里骂金氏做事不计后果,金氏却是鄙夷了黎德川黎德山一眼,很是不快道:

    “老四,有你这么诬陷自己亲娘的吗!严世奇跟你闺女的婚事恨不得整个西京城都知道啦,我找流,氓毁你闺女名声,你当你闺女是香饽饽啊!严世奇确实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家世也是不错的,可他家终究是个商人,士农工商,排在最末流,你大哥这马上当官了,我要女婿比他好上几十倍都小意思,我干这事?你可真有意思!”

    金氏鄙夷的说着,黎德川黎德山倒是一愣,这是黎夕央告诉他们的,黎夕央是不会那这种事开玩笑的,黎夕央听娄氏说的,娄氏为了银子才不会和黎夕央耍心眼呢,就算是耍心眼,娄氏也不敢拿金氏开玩笑啊!

    金氏鄙夷,黎老爷子是将信不信,金氏真干的出来这些,不过金氏说的也在理,黎淑兰和严世奇的婚事几乎人尽皆知,金氏没有必要冒这个险。想了想,黎老爷子决定一定要把黎德川黎德山拉拢回身边,道:

    “老三老四,你们是不是又听央丫头胡说了!你们是多大的人了,怎么一天就听着个小丫头的,央丫头才十岁,这听风就是雨的,她小,分不出好赖是非,你们也小吗?”

    黎老爷子很是不快,拍了拍桌子又道:

    “以前你们娘总是和我说央丫头吹鼓你们分的家,我一直觉得是咱们自家的事,现在看,还真是这个央丫头的,你们啊你们,你娘费劲巴力的拉扯你们,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你们长大,你看看你们,一个三十三,一个三十一,都是老大不小的了,就不能自己看看,自己去明辨是非?”

    “尤其是你老四,央丫头是你闺女,长得也像你媳妇,这从小不在家,你平时惯着他也就惯着了,爹没意见,可是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听她的。你自己没脑子吗?说点不好听的,央丫头在那尼姑庵里呆了十年,你一年就见她三回,她什么脾气性格你清楚啊,瞧着一天什么都不在乎,心平气和起来还跟那不食人间烟火似的,这脾气上来了,连你娘都骂,这是什么玩意啊,这在家里才多少日子就鼓捣你和你三哥分家,还啜咕你大哥,她是报复这老黎家是不是。”

    “我原先真就是觉得咱们家挺委屈央丫头这孩子的,我今天算是明白了,她是实打实的恨我和你娘啊,她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你娘找小流,氓祸害淑兰的名声,又找人以淑兰的名义写信给严世奇,严家是有钱,可你娘说得对,士农工商,他严家那是贱业,你们哥俩也是,放着地不种,做什么生意,也跟着干这贱业,你们啊你们,就往钱上盯!”

    黎老爷子很是气愤,矛头直指黎夕央,黎德川黎德山,心里叫苦,黎夕央是不会骗他们的,那么,如果金氏也没说谎,那就是娄氏说谎了,娄氏没有那么精明,一定有人在娄氏背后给娄氏出主意,这个人跟娄氏一定还是很亲的,想来想去,黎德川只想到了李三娘,但是这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李三娘很是得金氏喜欢,而且这事情说出来,黎老爷子和金氏肯定更加气愤,黎德川黎德山跪在地上,黎德川性格怯懦,而且他心里实在是包子,觉得既然不是金氏干的,那就没什么了,黎德山不同,他知道黎老爷子和金氏为什么这样生气,那就是为了他们两个以后有把柄在黎老爷子手里,为了黎德海黎老爷子让他心寒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咬咬牙,黎德山道。

    “爹,这事不是央丫头说的,是二嫂说的,她今天跑到花满楼去了,老四店里的伙计都看到了,这事是她跟央丫头说的,还跟央丫头要了二钱银子,她们在二楼的小屋里说的,我上楼找央丫头有事,听见的,央丫头压根就没说这事!”

    黎德山说着,黎德川有些惊讶地看着黎德山,黎德山给黎德川使了好些眼色,黎德川终于明白了,也道是娄氏所言。

    牵扯到娄氏,黎老爷子皱皱眉头,他可没让娄氏出过门,别说娄氏,就是金氏和黎雪儿这两天都不许出门,赶快叫黎德江把娄氏叫来。

    第八十七章 被忽略的奸人

    黎德江去叫娄氏,娄氏没一会就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黎德江逛窑子的事刺激的,娄氏这两天还打扮上了,衣服也干净了,脸也洗得干干净净,还真是有些姿色。

    娄氏迈着小碎步,装的和小脚女人一样,黎德川黎德山也没这心情管,娄氏到了黎老爷子合金氏面前,又学着黎音书的模样给黎老爷子和金氏行礼,声音弄得嗲嗲的,黎德川哥俩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二媳妇,我问你,你今天去央丫头那店里了?”

    黎老爷子很是威严的问着,娄氏一个劲的摇头。

    “爹,您真会说笑,您不让出门,媳妇哪敢去啊,再说了,央丫头那是很不得意我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敢去那?去了她就得把握赶出来,我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娄氏笑着,金氏朝黎德川冷哼一声,黎德山皱皱眉,道:

    “二嫂,你可真是睁眼睛说瞎话,那花满楼的伙计上上下下十几个都看见你去二楼了,我亲耳听见你跟央丫头说娘找了个小流,氓要坏淑兰的名声,还找人以淑兰的口吻写信给严世奇,意图将雪儿嫁进严家,我听的很清楚!”

    “老三,你这可是冤枉嫂子了!”

    娄氏说着就抹眼泪,弄得和娇小姐似的,黎德江看着骨头都要酥了,娄氏道:

    “嫂子都说了,央丫头不得意我,我没去,再说了,你这不仅仅是诬陷我,你也是诬陷娘啊,咱娘持家已经够劳累的了,你怎么能说这话,娘对淑兰是何等爱护,你这不是让娘心寒吗!老三。你怎么能说着话,嫂子冤枉了不要紧,娘都这么大岁数了,又受了伤。不能动起,如今说着话,你这不是成心的吗。”

    娄氏摸着眼泪,好像多孝顺一样,黎德山头疼,他们还真是中套了,这个李三娘,还真是有心机,不过,现在还是赶紧离开吧。这种事越是说,就越说不清。

    “二嫂,你自己做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这话到底是谁说的你心里更清楚,爹。夜已深了,等下就没人了,我和老四先回去了。”

    黎德山说着就站了起来拉着黎德川就要走,黎德海却从外面进来了,很不满地说:

    “老三老四,你们把爹娘气了一通就想跟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走人,哼。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黎德海说着,黎德山本来就烦,黎德川怯懦,黎老爷子一番话对黎夕央的信念他已经动摇了,现在什么都不想说,黎德海这一搅合。黎德山有些来气了。

    “黎德海,你给我闪一边去,逛窑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把爹娘气了一通的,明明是你。少在这装的像个人一样,让开!”

    “老三,你怎么跟你大哥说话呢,回来,你们哥俩给我继续跪着,真是的,你们现在还越来越不像话了呢!”

    黎老爷子拍着桌子喊,黎德山是真不知道怎么好了,门外的小麻子瞧了瞧,故作慌张的跑了进来。

    “三爷四爷不好了,家里出事了,你们快回去吧!”

    小麻子慌慌张张的喊着,一听家里出事了,黎德川也反映了过来。

    “小麻子,家里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慌张!”

    “四爷,不好了,三奶奶让我来找您和三爷,家里面出事了,夕央小姐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好像是中毒了!”

    小麻子慌慌张张的,黎德川一听是黎夕央出事了,心里对黎夕央的怀疑都扔得远远的了,立马冲了出去,黎德山也赶快带着下人往家赶,黎德川光顾着跑了,忘了自己是乘马车来的,黎德山等人赶上他,小麻子连忙跟他解释。

    “四爷,您别急,家里谁都没事,我是看您和三爷犯难,瞎编的,您别急!”

    听小麻子说,黎德川也不信吗,黎德山也跟他保证,黎德川才放了心,可一到家,就发现肖氏焦急的等在门口。

    “你们可回来了,快进吧,央丫头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是中毒了,嘴唇发紫脸色发黑,已经昏过去了,我派人去请郎中了!”

    黎夕央真的出事了,小麻子眼睛瞪的大大的,黎德川二话不说往黎夕央屋里奔,黎德山瞅着小麻子。

    “麻子,你不是瞎编的吗?”

    “三爷,我是编的啊,这……这也太巧了吧!”

    顾不得太多,一家人赶忙去了黎夕央的房间,黎淑兰守着,黎清竹已经吓哭了,白川寒坐在外边的台阶上,眼里掠过狠色。

    “川寒啊,央丫头怎么样啦?”

    黎德川问着,白川寒说没事,毒已经解了,黎德川进了屋,看见黎夕央脸色苍白,但至少毒确实是解了。

    黎德川这一吓,本来今天晚上就不平静,这又急火攻心,看到黎夕央没事后,竟是一下子昏倒在地。

    “爹,爹你怎么!四郎,三伯,你们快来啊,川寒哥,爹昏过去了!”

    黎淑兰也是急的哭了,郎中来了,看黎夕央确实是没事了,油看了看黎德川,确定黎德川只是一时急火攻心,开了下火的方子,大半夜的,这还真是急死人。

    第二日,黎夕央都没醒,黎德川红着眼睛守在黎夕央的身边,黎德川告诉他们这事别对外声张就回了军营,看着黎德川,黎德山摇摇头。

    “老四,央丫头……”

    “哥,我突然觉得,做个小农名也挺好的。”

    看着黎德山,黎德川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想了一早上,央丫头绝对不会像是爹说的那样,央丫头的本事,她就是自己过都能富贵,她要是恨咱们,就不带在这个家呆着,我看这事,不像是二嫂能想出来的,要么是二哥,要么是大哥在后边出招,再就是李三娘,李三娘的心机比大嫂是半点不差,咱们太低估这个侄媳妇了。”

    黎德川说着,感觉手里黎夕央的手动了,看着黎夕央,已经醒了。

    “爹,有让您担心了。”

    黎夕央强笑着,她真的事太大意了,大半夜的和白川寒说着话,却不想有人闯进了后院,还穿着夜行衣,一看就不是好人,白川寒去追,却是调虎离山之计,她好在还练过一些,白川寒回来的也快,救了她一条命,不过她还是中毒了,白川寒随身带着药,才救了她。

    “爹,川寒哥呢?昨晚上的人是冲他来的!”

    黎夕央不想黎德川担心,就撒了谎,黎德川一听是冲着白川寒来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糟了,难怪这孩子说谁都别管,他今天一大早就回军营了!”

    黎德川说着就要出去,黎德山赶忙给他拉了回来。

    “老四,川寒的本事大着呢,那人敢在咱们家下手,军营里怕是不敢,川寒是天机营的总兵,在天机营是最安全的,而且天机营那不仅是禁军,还是探子营,川寒在那里更安全,还能查查事情!”

    黎德川听了,心里多少安了心,黎夕央没事了,黎德川心里多少放心些,他心里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天机营里,黎德川冷着脸看着营帐里的沈行影。

    “沈教头怎么有时间到白某人这里来了,您很闲吗?”

    “我不来,黎夕央那丫头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行影也冷着脸,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彼此都知道对方的过去。

    “哼,果然是你们沈家!”

    “别说你们,我和沈家不是同一路的,黎夕央怎么样了。”

    “他好着呢,不操劳沈教头关心。”

    白川寒没好气的说着,沈行影皱皱眉。

    “你若是喜欢她,就好好护着她吧,沈轩最近忙着宫里的事,石家那边想把黎夕央弄进去的事沈家已经知道了,我爹觉得被石家耍了,连我和石玉仙的婚事都推了,昨晚去的是沈侯氏的亲信,刺杀黎夕央未果,那些刺客肯定给自己找借口,你和黎夕央亲密点,沈侯氏最近娘家也是麻烦,你有天机营,沈侯氏对你也是有忌惮的,沈轩的注意力如今已经不在黎夕央的身上了,沈侯氏不会太乱来的。”

    沈行影说着,他觉得自己心里空,原因不明。

    “我自然会护着她,沈侯氏怎样我没兴趣,她若是再来,我可不管她是谁!”

    白川寒有些气愤的离开了营帐出去练兵了,看着天花板,沈行影心里真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重阳节的花会因为黎夕央中毒所以来寿全权负责了,虽然黎夕央没去,可是还是赢了,魏紫名列牡丹第一,已经艳压群芳,绿菊更是如同一颗炸弹引爆了整个会场,绿菊,谁都没见过,梁复这个纨绔也带了几盆好花,可是比起魏紫和绿菊实在不起眼,输了个一塌糊涂,还找茬,说绿菊是白菊染得色,现场不少花商,来寿知道黎夕央手里绿菊不止一株,就掐下一朵检验,是不是染色花商一看就明白,梁复找茬不成反而丢了脸。

    很是平静的过了半个月,让黎夕央一家都极为意外的,陈煜一家和六叔公居然来了。而且陈煜还是有了大喜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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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母老虎护夫

    “央丫头,你还真是厉害啊,才来多久啊,就变成小富婆了!”

    陈煜媳妇笑着,身边的丫鬟也笑,陈晟找四郎去了,客厅里,陈煜和黎德川哥俩聊着天。

    “嗨,我啊,还真是不怎么想来,这不,我师父觉得我都三十多了,整天就忙活村医那点事,说我好歹是太医的徒弟,当村医太丢脸了,这不,太医院缺人,我师父托关系把我送进去了,我师父也怕我不清楚宫里的人情世故,托人给我安排的是给那些老太妃们坐镇,每天就是请个平安脉之类的,伺候老太妃虽然油水不多,可是不参与那些是是非非的。”

    陈煜笑着,六叔公身体也好多了,看着黎德川一家子,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不问世事的老顽童,道:

    “你小子,少的便宜卖乖,那太医虽然不是什么有权利的官,可你小子现在好歹是正四品,可是咱们花村最大的官了,论品级你比咱们汀州支付都大了,你还不知足啊!什么伺候老太妃油水不多,你师父给你找那差事还不好啊,四品太医一年光俸禄就三十八两银子,你当村医能赚这么多?人家太医院连宅邸都给你安排好了,给老太妃看病,还油水少,你师父都说了,这宫里肥的流油的顶数你们太医院,这些老太妃有儿子的都跟儿子去封地了,宫里的都是些只有女儿的,她们不造反也不干什么,宫里还得敬着他们,什么寿辰节日她们一个都不能少,你小子还说油水少,这可是多少人争着抢着的好事!”

    六叔公也说着,黎德川笑了笑。

    “六叔公,你别训他了,有几个像他这样不上进的,那些太医都争着给妃子皇上把脉。希望高升,他啊,就没那上进心!”

    一屋子人说说笑笑的,小麻子突然进来了。

    “三爷三爷。老爷子和老太太来了,老宅的人也都跟来了,还拿着行李铺盖!”

    黎老爷子领着老宅的人来了,还带着行礼铺盖?这是要搬进来?

    黎德川让小麻子下去了,后院里黎夕央也知道了,对身边的丫鬟下人们道:

    “他们若是找我,就说我病了没好,不见客,不许他们进我房间,听到了吗?”

    下人们答是。陈煜媳妇也是知道怎么回事的,黎老爷子一家来这里他们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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