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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估计是看他们一家和六叔公来了,就来了,黎德川黎德山两家赚了钱。这一家子可是惦记着呢,而黎夕央就是黎德川家管钱的,黎德山家?黎老爷子根本要不着,就是黎德川心软,黎老爷子下手有点把握,黎夕央不见客,陈煜媳妇也回了客厅。一进客厅就和黎老爷子他们装了个正着。

    黎德海听说陈煜做了太医一开始还想巴结,可是一听是给老太妃看病的,就是一个闲职,就耍起了优越。

    “陈煜,你师父怎么整的,他好歹给先帝看过病。竟然给你安排这么个闲职,我马上也要做官了,宁水县县令,怎么样,可是一个富庶之地。”

    黎德海说着。黎老爷子拿眼睛直瞄,他不知道太医是怎么算品级的,但黎德海这样还真是丢脸。

    陈煜媳妇一进来,一听黎德海这么贬低陈煜,心里哪还乐意,身边伺候的小丫鬟知道自家主子脾气上来了,黎老爷子又不认识她,陈煜媳妇给丫鬟使了个颜色,小丫鬟立刻扶着陈煜媳妇进了客厅。

    “大胆,见到诰命夫人,还不问安!”

    吓一跳喊着,陈煜和六叔公都僵住了,陈煜媳妇给陈煜使了使眼色,陈煜也讨厌黎德海不管,黎德川哥俩知道陈煜媳妇这是要收拾黎德海赶忙说有事出了客厅,黎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小丫鬟又喝道:

    “说你们呢,见到四品诰命夫人也不问安吗!”

    黎老爷子这才意识到小丫鬟说的是他们,而一听四品诰命夫人,黎老爷子脑袋翁的一声,诰命夫人品级从夫,陈煜媳妇是四品,那不就是说陈煜是四品吗。

    黎德海听说陈煜是四品,比自己多了好些,直接撇撇嘴,黎德江听说要给陈煜媳妇问安,心里很不乐意,娄氏可是被陈煜媳妇当众打过,给这悍妇问安怎么可能?道:

    “小丫鬟,你吓唬谁呢,我们和陈煜是乡亲,他和我弟弟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你闪一边去!”

    “德江,你说什么呢,就这还是县令老爷的弟弟呢,你都不如你哥,你哥就是得瑟,你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懂,说好听的,你一个庄稼汉不懂规矩,说不好听的,你这是大逆不道,陈煜他媳妇可是有诰书的,那可是皇上封的。”

    六叔公不给面子,黎德江撇撇嘴,金氏早就和六叔公翻脸了,很不快道:

    “不就是个诰命夫人吗,还不是仗着陈煜,我儿子也是官,我儿媳妇也是。”

    金氏说着,陈煜媳妇身边的小丫鬟一下子笑喷了。

    “你真是村妇,诰命夫人最低都是五品,而且就算是夫君为官,有的也不是诰命夫人,你儿子不过是个小小县令,还没上任呢,就摆官架子,可见你儿子根本不是什么好官,你那儿媳妇就算是有品级,也是敕命夫人,对了你儿媳妇都不一定是不是。”

    小丫鬟笑着,黎老爷子觉得很丢脸,陈煜媳妇那是出了名的母老虎,黎德海在陈煜面前得瑟,陈煜媳妇这么半天都没说话,就一个小丫鬟说,估计是要故意整治黎德海黎德江。黎老爷子不想黎德忽官之前再出岔子,带头给陈煜媳妇问了安,陈煜媳妇很大气的抬了抬手,金氏心里气得不得了。黎雪儿好生羡慕,起了身,问金氏:

    “娘,嫂子以后是敕命夫人,我是大哥的妹妹,是什么?”

    黎雪儿问着,陈煜媳妇笑了笑,对金氏道:

    “大婶没有教雪儿妹妹礼节吗?以后可是官家亲眷,别再生这样的笑话了!”

    陈煜媳妇笑着,黎雪儿还是不理解,什么笑话?

    “陈家嫂嫂,你什么意思,我怎么闹笑话了。”

    黎雪儿很不快的问着,陈煜媳妇端起茶杯,示意身后的小丫鬟给黎雪儿解释一下。

    “这位姑娘,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你嫂子都不一定是敕命,你大哥要有政绩,皇上才回赏赐她敕命之封,你还真是没见识,我家夫人大度,不和你计较,你刚才什么态度,村姑一个。”

    小丫鬟是受了陈煜媳妇的意思,一点面子都不给,黎雪儿一听说他是村姑,直接跳了起来,黎老爷子把她赶紧摁下。

    “你啊,真该让你娘教你一些这方面的,人家说的对,你刚才是什么态度!”

    “爹,他是什么态度啊!你就说我。”

    黎雪儿很是委屈,眼刀子直飞,陈煜笑了笑。

    “雪儿妹子,家里面下人不懂事,你多担待。”

    陈煜笑着,这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黎老爷子也笑了笑,可是谁心里都清楚,陈煜这是故意的,陈煜媳妇就是再母老虎,可是谁都知道,她对陈煜那是听话的跟只猫似的,下人不懂事,纯粹是陈煜故意纵容的。

    陈煜是奉命上任,在西京只能停留三天,有文书,他们可以直接住在官府的驿馆里,六叔公不一样,他是黎德川让陈煜送来的,花村的房子没了,六叔公一直住在祠堂里,黎德川要来的时候也想把六叔公带来,可是六叔公没干,说是怕成累赘,如今生意也做起来了,六叔公自然也就来了。

    因为陈煜待不了几天,而且黎德川要给六叔公到房间,六叔公就跟着陈煜住驿馆,黎老爷子等人一直到晚上也没走,吃了晚饭,黎德川要送黎老爷子回去,黎老爷子才开口。

    “德川,我们以后住你家。”

    早就有心里底了,黎德川也不意外,看着黎德海黎德江还有金氏和李三娘,黎德川问道:

    “爹,你们怎么突然想住这里了,三哥前天就搬走了,这里就我们一家人了,再说了,那边住的不是好好的吗?”

    黎德川说着,金氏冷哼一声,这里也没外人,她也不装了,而且陈煜媳妇可是给她一肚子气。

    “怎么,我们来这里,黎四爷不乐意?”

    金氏说着,黎雪儿也是不拿好脸色看黎德川。

    “娘,我问爹呐!”

    黎德川回避着,金氏啪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摔。

    “我还问你呢!哼,真是让你那死丫头灌了药了哈,我们是你亲爹亲娘,你是我儿子,你家我来不得吗?”

    金氏气愤的说着,屋里的下人都不管,这宅院里的人都知道,当家的事黎夕央,不是老爷,也不是少爷。

    “说到了呢,你那死丫头那,我来了快一天了,也不见她人影,我告诉过你几回了,不许她到处乱跑,这一天天的,都晚上了,死在外边了?还不叫人去把她找回来,还有你黎淑兰,滚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眼!”

    金氏说着,黎淑兰回了自己的房间,黎德川脸色不好看。

    第八十九章 家宅不宁1

    黎德川指着金氏身后的一个小斯道。

    “你来告诉老太太,少小姐为什么一直没出来。”

    小斯自然看出自家老爷生气了,对金氏道:

    “老太太,您可真是说错话了,我家少小姐病了,都半个月了,就在屋里那,谁都知道,你误会我家老爷了!”

    “娘,家里的下人谁都知道央丫头病了,您自己不知道就算了,也不问清楚,您能别老乱说那孩子行不行!”

    黎德川有些不乐意,又道:

    “你是长辈,淑兰没把你的话她敢回去吗?那孩子都要嫁人了,您就不能和和气气的和她说话吗!”

    黎德川有些哀怨,黎老爷子也看出来了,抽了口烟,把话接了过来。

    “老四,央丫头那样子,你娘怎们能够想到她病了,算了,我累了,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要睡了。”

    黎老爷子也不瞧黎德川,四郎在一边脸上犯难的表情。

    “爷真对不住,您和我奶还是回去吧,我爹说过的话您忘了吗?不许二伯他们进我家门,今天陈叔在这,我才没说,二伯,你记性最好了,没忘吧。”

    四郎说着,黎老爷子看了看四郎,这个孙子也是越来越讨厌了。

    “这天都晚了,你二伯不在这还能去哪里?”

    “爹,那房子我一直租到明年科举结束,这也不算晚,你们回吧。”

    黎德川说着有些赶人的意思,黎老爷子还是抽烟。

    “我和你娘不回去了,就在你家住,我和你娘都说好了,什么时候你娶媳妇或是你大哥上任了,我们在走,她黎夕央病没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被她拉拢的六亲不认了,从今往后。这家里我管着!”

    黎老爷子说着,黎德川早就知道黎老爷子的目的,但没想到黎老爷子还是逼着他再娶,黎夕央也料到黎老爷子和金氏上次的事情之后肯定会来一次入侵。也告诉了黎德川对策,把黎老爷子和金氏赶出去,四郎还考科举呢,要个孝名,那就让他们住进来,但是,过日子可就不由得他们了,每日吃喝都有,家里的事,嘿嘿。黎夕央可不会让这几位管家。

    黎老爷子说硬的,黎德川也不反驳,不过,黎德江不能进院,黎德海一家黎德川都想赶出去。不过为了救小宝这孩子,黎德川还是留下了黎德海一家,黎德江一家听说黎德川要把他们一家赶出去,又吵又闹的,下人们才不管,直接抬到门口,放狗∵不走?不走就等着喂狗吧。

    第二天一早,黎淑兰就被王氏接走了,这是黎德川的意思,不然黎雪儿和金氏不定怎么找事呢。黎淑兰好不容易过几天好日子,可别再受什么委屈了。

    因为忙着酒楼的事,黎德川也不怎么在家。他和黎德山觉得还是像是在花村那时候一样,从小的开始干吧,哥俩在花满楼附近租了一间门面,又干起了茶店生意,广式早茶样样齐全。还有不少黎夕央做给花满楼二楼的小点心,用料都是好的,黎夕央给了一大堆的空间调味品,味道和花村的是丝毫不差。

    在园子里来回走,金氏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回过身看着跟着的两个丫鬟,金氏是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她放不下老太太的架子,黎夕央算准了金氏摆谱,叫家里的下人们像是大户人家一样,金氏到哪里都有下人跟着,吩咐什么,照做就是了,可是金氏一问到关于家里实权的事,下人们就一问三不知,帐房是有的,可是管账的老罗确实管账不管银子,要银子,找黎夕央,每天家里备着的银子就三两,这也是三千文,金氏要拿走,日积月累也是好些,可是老罗是怎么都不给,家里面处处都跟着下人,金氏想要拿走些什么都不行,去找黎夕央,黎夕央房里门反锁着,除了一日三餐,丫鬟给她送吃喝,谁都见不着她,看着身后的两个丫鬟,金氏再也忍不住了,露出了本性。

    “你们这是看犯人呢还是怎么的,我到哪你们都跟着,烦不烦啊,滚滚滚!去找黎夕央告诉她来见我,不然我就把她赶出家门!”

    金氏吼着,丫鬟也不跟着她了,不过,这是黎德川家,不是黎家老宅,金氏太高估了自己的份量,丫鬟们去找黎夕央,黎夕央笑了笑,金氏就是坐不住。

    “少小姐,老太太让您过去见她,不然……不然就将您逐出家门,而且,她不让人跟着了。”

    以后说着,黎夕央在屋里继续画着画,她这两天心很静,画了不少。

    “那你们就别跟着她了,也不用回复他了,告诉所有人,她要什么都别搭理了,她要是找我,还是说我病了。”

    “是。”

    下人们都退下了,黎夕央进了空间,空间最近又升级了,居然让黎夕央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电脑,还能上网,不过,只能浏览信息,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qq什么的聊天工具也不能用,她能够得到那个世界的信息,这个世界的信息却传不过去,而且很奇怪的,电脑信息的时间永远都是停留在她死去的那一天。

    画画的开始都是临摹,黎夕央找了一些名家作品,虽然以前都画过,但是再画一次打发时间也好。

    院里,不光是金氏,就连黎老爷子身边的人也都不见了,大家该收拾收拾,该跑腿跑腿,到了饭点,下人们把饭菜都端上桌就不见人影了,

    又过了几天,金氏心里气急了,她刚享受几天前呼后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就打回原形了。

    “爹,咱们都来了好几天了,老四就整天不在家,黎夕央那丫头也是整天闭门不出,这样下去……”

    黎德海不往下说了,只是看着黎老爷子,黎老爷子吐着烟,道:

    “这央丫头是跟咱们较劲啊,我一开始还以为她一个小丫头一定不能老老实实在屋里呆着,却忘了这丫头是尼姑出身,耐心多着呢,娄氏这一天到晚的就是避着咱们,今天晚上我的和他好好说说,这家里,不能再让黎夕央这个丫头管着了。”

    “就是,他爹,你看看这一天的,练下人都没个下人样,着吃着饭呢,也不伺候,黎夕央这臭丫头就是惯的,老四晚上回来,你也不用管家了,直接告诉老四,把人逐出家门!”

    金氏在一边说着,黎雪儿也是恨恨的,黎老爷子点点头,黎德海的文书在黎音书手里,黎音书恨黎夕央,文书下来了却不给,这是要他们处置黎夕央啊,而且黎德川家居然是黎夕央当家,这可不行,哪有闺女当家的!

    不过,这回不用他们开口,黎夕央就来见他们了。

    晚上,黎夕央终于出来了,十多天没到外边来,黎夕央觉得有些憋了,饭桌上今天很安静,黎夕央自顾自的吃着,下人们也开始在一边伺候了,但是还是不伺候金氏和黎雪儿,金氏看着黎夕央谁都不管,下人又只伺候黎夕央筷子怕就摔在了桌子上。

    “吃吃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金氏骂着,黎夕央看了看她也没管,继续吃。黎老爷子那边也撂了筷子。

    “行了,孩子病刚好,消停吃饭。”

    黎老爷子说着,但是看着黎夕央的眼神里透着不满,黎夕央把碗放了下,看着黎老爷子。

    “爷,你们在我家,是打算长住?”

    黎夕央居然问这,金氏就笑了。

    “场?哼这是我儿子家,我住几天干你什么事。”

    金氏戏谑的笑着,黎雪儿也是,黎夕央打了个哈欠。

    “奶,当初让我们家净身出户的可是你,而且这已经分了家了,我大伯没死也没残的,你在我家长住会被说闲话的。”

    黎夕央看着金氏,金氏气的咬嘴唇,怒道:

    “死丫头,你敢咒你大伯!”

    “我说实话而已,奶,大夫不是说过了吗,你最好别生气,静养,你每次看见我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发火,你这不是到我家来找罪受吗!大伯你太不孝了。”

    黎夕央说着给黎德海戴了一顶高帽子。黎德海撇撇嘴,金氏又道:

    “你个死丫头,少岔开话题,什么每次你说什么我都发火,你每次说的有一句话是对的吗?你个挨千刀的,死一边去,赶紧滚出这个家,看着你我就心烦!”

    “你爹都是我养大的,我有什么不能来这里的,还敢说呢,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把丫鬟都扯下去是不是你干的,我这腿烧伤成这样,你不知道找个人伺候我是吧,从今天起这家我和你爷管,帐本什么你都给我交出来!”

    金氏趾高气昂地说着,黎夕央是真懒得看,但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

    “奶,你这叫什么话,是你自己不让他们伺候的,而且我说了好几回了,我家已经分家了,您不是说了吗,以后我大伯养活你们,我们家每年给二两孝敬银子就得,二两,我爹现在都给你们二十多两了,您现在这样,好像还是我们对不起你是的。”

    第九十章 家宅不宁2

    “你们当然对不起我,发达了,富贵了,你就怂恿你爹不要我们了,你心怎么就那么毒啊,还有,少说你大伯!他比你爹强百套!”

    “那你们就让他管你们!”

    黎夕央真的是烦了,又道:

    “奶,你干嘛非要给我爹当家,还要我爹娶妻,我爹娶妻我不反对,可你能不能不逼着,上次那个金小玉,到老找了个棺材瓤子,还是给那劳棺材作第五房妾,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你都介绍给我爹,且!”

    黎夕央说着,黎老爷子打着哈哈。

    “这个,央丫头,你爹老大不小了,找媳妇已经是早几年前就该办的了,这才都要凉了,吃饭吃饭。”

    黎老爷子打哈哈,黎夕央等人继续吃饭,金小玉这事让黎老爷子实在理亏,黎夕央又提这事,他有些受不住。

    安宁永远总是暂时的,黎德海父子吃的差不多了,要回屋,路过黎夕央身边,黎夕央冷笑道:

    “大伯修儒哥,你们两个吃好了?”

    “呵呵,吃饱了,爹娘,我们先回屋里了。”

    黎德海象是没事人一样,黎夕央笑了笑,道:

    “大伯,不好意思,你们爷俩的铺盖我让下人送到二伯他们那去了。”

    黎夕央笑着,黎德海脸色一下子难看了。

    “央丫头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和修儒哥戒色!”

    黎夕央的声音很严历,黎老爷子和金氏都皱了眉,黎德海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似乎是冤枉了一样。

    “央丫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大伯,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一开始真以为你跟二伯逛窑子是一时兴起,今天才发现是老毛病,你说说。今天午后,你在后院干什么了?”

    黎夕央说着,黎德川也不吃了,对黎德海道:

    “大哥。你还是说吧,这次,可是又真凭实据的。”

    黎德川也说黎夕央也说,黎老爷子觉得事情不好。

    “老四,你大哥……”

    黎老爷子问着,黎德川将身边的下人全都挥退了。

    “爹,大哥和修儒……他偷看家里的丫鬟洗澡。”

    黎德川说的很不好意思,黎德海顿时就暴跳如雷。

    “黎德川,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干这种事了!”

    “午后,修儒哥看着看着还把腰带解了。就掉在家里女浴室的窗外。”

    黎夕央撅着嘴,黎德川点点头,从小屋里拿出一条腰带,黎老爷子一看,可不就是黎修儒的。赵氏一听黎修儒偷看丫鬟洗澡。气的上去就给了黎修儒一个耳光,抱着孩子就回屋了。

    “老大,修儒,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老爷子很是气愤,黎夕央心里笑着看好戏,黎德海想起上次黎老爷子打他就吓得浑身发抖,可是黎修儒的腰带在那里呢。眼珠子一转,黎德海道:

    “爹,我真没看,我午后去后院,看见修儒在那里不知道看什么,我就过去瞧瞧。发现是丫鬟洗澡,我就带着修儒走了,爹,我哪敢干这种事啊!”

    黎德海将事情全都推倒了黎修儒身上,黎修儒可是不乐意。黎老爷子上次打人,他害怕的可是好久都没出去快活了,明明是两个人一块看的,黎德海怎么能都推倒他身上。

    “爹,明明是咱们俩一块,你忘我身上推什么!”

    黎德海本来还想狡辩,黎老爷子气的一烟杆敲在桌子上。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黎老爷子气的浑身哆嗦,黎德川赶忙扶着,黎德海父子害怕黎老爷子发火,赶忙跑了,金氏扶着黎老爷子回了屋,黎夕央在房里和黎德川聊了起来。

    “爹,有些事还是说了吧,在这么下去,我都要累死了,不是身上累,是心累,我奶这三天两头的找事,咱们跑到西京来他们也跟来了,我爷那边纯粹是为了我大伯,他心里大伯就是朵花,怎么都是香的。”黎夕央有些慵懒的喝着茶,黎德川摇摇头。

    “你爷现在身体不好,这些事还是别告诉他了,不然他受不了,你奶那边也是,他们现在谁都不能受气。你大伯啊,是变样了,也不往好地方变,走下道!”

    “可是为了大伯和小姑,爷和奶肯定会在咱们家长住的,这眼瞧着十月份了,在带几个月过年了,爹,你说怎么办吧。我可不想和我奶他们一块过年。”

    “你这不是为难爹嘛,你爷你奶那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不过,要让你爷你奶自己离开,也不是没办法。”

    黎德川说着,黎夕央看了看他,这可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

    “你爷和奶最在乎的一个是你大伯,一个是你小姑,你小姑那好说,就是胡闹,你大伯可就不是了,他一直瞒着你爷,要是你爷知道他干了什么亏心事,一准是狠狠教训,上次你二伯娘那事,我和你三伯猜都是李三娘这丫头干的,这种事咱是越说越说不清,倒不如往你大伯那边引,咱不往他身上引,你爷你奶就得抓着不放,往他身上引,他就肯定得查,他们没分家,你大伯娘那更是精明,肯定查得出来,至于你大伯,先让你修儒哥把你嫂子休了吧,今天这事,趁热打铁,你修儒哥休妻之后肯定忙着把梁茵茵娶进家门,休妻之后立刻再娶,他人品不好,而且你姐夫家和梁家不对付,咱更不能让你修儒哥进门,到时候你爷你奶不想走也得走。”

    黎德川说着,黎夕央从来没发现黎德川也会有这样的心思。黎德川说的也很保守,黎夕央点点头事情宜早不宜迟,明天就去办。

    第二天一早,黎夕央就去了花满楼,半个月没来了,店里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一进去,黎夕央找到掌柜元任就跟黎夕央说了一件让黎夕央很憋气的事,娄氏前天来了,拿走了五两银子的香料,店里的伙计有知道娄氏是黎夕央亲戚的,也没敢拦着,娄氏拿的还不是别的,是二楼的面脂,黎夕央看了看,拿的还是最贵的那几种。

    “她若再来就要回银子,以后不要卖东西给她。”

    黎夕央吩咐着,又补充了一些货,看店里没什么事,黎夕央想到黎德川新开的门面,刚到门口,就被几个小混混拦了下来。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长的虽然小了点,可是还真是漂亮,小姑娘,跟本少爷乐一乐,本少爷开心,给你银子!”

    一个穿着劣质绸缎的家伙似乎是头,还想伸手摸黎夕央,黎夕央抓住他的手指直接掰了过去。

    “疼!疼!啊!快松手!”

    混混大叫着,黎夕央一脚踹了过去,周边的几个小混混看老大被打,将黎夕央围在了中间。

    “怎么,打群架啊。”

    黎夕央冷笑着,那个手指受伤的小混混叫嚷着。

    “臭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天机营剑堂的教头沈行影,你敢伤害本官,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臭丫头!”

    小混混叫嚷着,黎夕央真的差点喷出来,这家伙居然冒充沈行影!瞧着又黑又胖,也不像是会武功的。

    几个小混混朝黎夕央扑来,黎夕央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甩棍,这东西打架可是不错的,她又练过,几个小混混没一会让黎夕央打趴俩,不过,许是很久没这么打过了,黎夕央明显体力不足,反应没慢,但是动作慢了,一个小混混眼瞧着拳头到黎夕央脸边了,一盏茶杯忽然打在拳头上,黎夕央一回头,一个很是面瘫的瘦高的妖孽站在那里。

    “你就是沈行影?”

    沈行影看着胖混混说着,黎夕央心里吐舌头,问对方是不是自己,真是的。

    “没错,我就是沈行影,本官的人你也敢动,来啊,拿下!”

    胖混混喊着,身边的人却是没人敢动,刚才那茶杯飞的,一看就是高手。

    “哦,你就是沈行影啊,有人雇我杀了你,在这里遇上你真是好运,说吧,你是想慢慢死,还是痛快一”

    沈行影面瘫的说着,黎夕央也凑了热闹,

    “对面的兄台,你要是把沈行影爆打一顿,我给你五十两银子!‘

    街上围来一群人,沈行影也很是配合黎夕央,点点头,当街给胖混混一顿爆打,身边不少老百姓看得那叫一个热血,黎夕央模仿起甄嬛传里的一个片段走到胖混混面前。

    “今年的枫叶似乎不够红啊,传说枫叶是人血染红的,赐你一丈红吧!”

    “一丈红,那是什么?”

    沈行影问着,黎夕央笑了笑。

    “一丈红是一种酷刑,把人腰以下用板子打的筋肉寸断,血肉模糊,所以叫一丈红,那颜色,那叫一个漂亮!”

    黎夕央笑着,胖混混打了个寒颤,沈行影也嘴角直抽抽。

    “姑娘,大侠,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是沈行影,我是冒充的!”

    “冒充的?沈行影,就你这样还当天机营教头呢!这么点本事,且!受不了苦连名字都不要了,冒出朝廷命官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要发配边疆的!”

    黎夕央说着,看了看真的沈行影,还是面瘫的样,难不成他真是多重人格?

    第九十一章 心里很受伤

    “沈行影,你等等我!”

    黎夕央喊了喊,胖混混一听打自己的就是沈行影,差点没吓瘫了,冒充朝廷命官可是大罪,一群混混赶快跑了。

    自家店面里,黎夕央看着沈行影,在包间里,黎夕央到不用管别人看见。

    “沈行影,你是不是真是的是多重人格,一会面瘫一会放荡不羁的。”

    黎夕央吃着虾饺,沈行影看了她一眼。

    “怎么,这么关心我,白川寒知道了,怕是不高兴吧!”

    沈行影的声音黎夕央怎么都觉得怨念,想到白川寒,黎夕央就不自觉的脸红了,白川寒那天可是抱着自己好久,还说了把他给自己,黎夕央越想越脸红,沈行影看了,那种心里难受的感觉又来了。

    “告诉你个好事,我和石玉仙的婚事吹了,石家想把你弄进门,再把石玉仙嫁给沈轩,我爹知道后觉得被骗了,把我和石玉仙的婚事退了,沈轩现在忙着宫里的事,太后很器重他,瞧这样子,估计以后会是太后赐婚,而且沈轩他娘最近也很忙,你的危险暂时解除了。”

    “哦,那倒是不错,免得我一天到晚在家里都不出门。”

    黎夕央无所谓的继续吃早饭,沈行影皱了皱眉头。

    “怎么,好久不见,你就不问问我怎么样吗?”

    “嗯?”

    黎夕央看着沈行影,这货还真是第一次说这话。

    “你人我都看到了,不缺胳膊不少腿的,不是挺好的吗!气色也不错!”

    “我说的不是这些!”

    沈行影有些恼怒的看着黎夕央,他真不知道对这小丫头说什么好。

    “白川寒那里有好多药说是你给的,我最近失眠,给我开点安神的。”

    沈行影的话黎夕央怎么都是怨念,从怀里掏了一瓶安神丸,沈行影很不客气的拿走了。

    看着沈行影,黎夕央突然想到一件很不错的事。

    “沈行影。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行啊,来,妞,笑一个!”

    “死一边去!”

    黎夕央和沈行影笑小声说着。沈行影皱了皱眉头。

    “这种事,你怎么不找白川寒?”

    “他是我爹干儿子,我家里人都认得他,你虽然也出现过几次,可是你面瘫,这事办起来更有真实感,就这么说定了,算是安神丸的药费!”

    黎夕央说着,沈行影无奈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甜甜的。

    尽管黎德海黎修儒被赶走了。可是黎老爷子和金氏还有黎雪儿却还在,这三个活祖宗,黎夕央是真没法撵,赵氏因为黎修儒不在身边,毒药停了。黎夕央在她的饮食里下了空间里最好的解毒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黎夕央不想造孽。

    黎老爷子被黎德海气了个半死,金氏也是不敢胡闹,黎雪儿虽然还是公主病,但是最近几天也安分多了,算这日子。沈行影也该上场了。

    十月初七一大早,沈行影就带人来了黎德川家。

    “开门开门,我们是天机营的!”

    “来了来了!”

    门房一开门,沈行影就带着三五个侍卫进了院。

    “这里可住着黎昇?我们是来调查黎德海的背景的。”

    沈行影按照黎夕央交代的演着戏,天机营负责官吏调查,这事人尽皆知。黎夕央就收打算利用这一点,把黎德海干过的一些事抖搂出来。

    “老太爷,这些官爷是找您的,说是要调查德海大爷的背景,是天机营的。”

    黎老爷子一听是调查黎德海的。立刻来了精神,他没见过沈行影,就算是见过了,黎夕央也不怕。

    “老先生,我们是天机营的,调查一下您儿子的状况,他是信任的宁水县县令。”

    为了确保真实,沈行影连官职都报了上来,黎老爷子大喜,将黎德海说的简直是天花乱坠。

    “官爷,我儿子,以后绝对是个好官啊,德海从小就苦读,如今虽然已经为人父为人祖父,可是还是一心苦读,他也很孝顺,为了考科举,这孩子平时是节衣缩食,就连二十文的县城道乡下的路钱他都不舍得啊,每年就是三节才回来,这孩子回来后总是帮我们干活,我看了都心痛。”

    黎老爷子说着,有描述了一下黎德海的生活,沈行影笑了笑,道:

    “老先生,我希望您如实回答,您说的,和我们调查的有很大的出入啊!”

    “官爷,您说什么?”

    黎老爷子一下子吓着了,怎么会呢?

    “老先生,我和您说明白点,我们调查的和您说的出入很大,您看看是不是一个人,黎德海,天光三十年汀洲府嘉兴镇花村生人,对吗?”

    “对啊,官爷,您……”

    “老先生,我看,您对你儿子不太了解啊,我们调查的,您儿子并不想是您说的那样,特能考入乡试前十,自然是苦读了,但是其他的很多都和您说的对不上,我们调查的,您儿子在县城有一个三进的宅子,生活很富裕,丫鬟小斯家里很多,不想您说的节衣缩食,至于你们供养他,他是县城五家的教书先生,每月也能赚七八两银子,这应该不需要你们供养他,他都可以供养你们了,至于你说的为人父为人祖父,我不反对,可是您儿子我们查到他经常出没于烟花之地,您孙子也是,老先生,这……”

    “官爷,您是不是搞错了!”

    黎老爷子简直是不敢相信,他但愿是搞错了。

    “老先生,您真是说笑了,我们是天机营,专门负责官员审核调查,我们怎么会搞错呢?对了,您儿子还有一个姘头,叫林巧,老爷子,我说这些是想和您对对,您应该清楚,这做官,不管是不明来源的资产和出入烟花之地,都是忌讳啊!更不要说姘头和外室了。”

    沈行影说着,黎老爷子已经僵硬了,沈行影摇摇头。

    “老先生,我看你情况似乎不太好,我们改日再来吧。”

    沈行影说着就走了,留下黎老爷子在那里默默的掉眼泪。

    过了许久,黎老爷子才缓过来,叫来身边的人,黎老爷子拜托他们收拾行李,他们要回花村。

    黎老爷子要走,下人赶快去禀告黎德川,黎德川吓了一跳,听说天机营的人来过,还把黎德海的情况告诉了黎老爷子,黎德川就知道黎老爷子这又上火了。

    回花村?如今花村那边已经是落雪了,官道怕是已经要封住了,黎德川也没让黎老爷子他们回去,直接把人送回了租住的院子,一进院,黎老爷子就昏过去了,留下人照顾,金氏对黎德海一顿训斥,黎德海跪在地上又哭又磕头的。

    “老大啊,你真是对得起我和你爹,对得起这个家啊!你二弟真是没说错,你这些年圣贤书都白读了,白读了!你真是要气死我和你爹啊!”

    金氏哭着,黎德海跪在地上。

    “上次你和你二弟逛窑子,你说你一时兴起,你爹都没狠打你,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啊,还是个人吗!偷看丫鬟洗澡,这事你也干的出来,还养姘头,那姘头你还要给你四弟做媳妇,你这是什么心肝啊,你是不是还要你弟弟养你的野,种!我说我生养了老三老四造孽,我生养了你才是造孽啊!黎德海,你都不如一头撞死算了,难怪你弟弟都跑到西京来了,他们多这就对了,你这种人当官就是危害一方,你这种人,别说光宗耀祖,老祖宗都得让你气的从祖坟里爬出来!”

    金氏哭,黎夕央觉得金氏第一次说了人话,黎德海一个劲的磕头。

    “娘,儿子错了,你打儿子吧。儿子错了!”

    黎德海磕头,黎德川也懒得管,黎德山一家也来了,黎德山想的比黎德川多,天机营虽然管理官员,但是黎德海还没上任呢,天机营管不着,对黎德海还知道这么细,黎德山就知道是黎夕央干的,黎德海在那里磕头,黎德山把黎夕央带了出来。

    “央丫头,能跟三伯说说吗,你是怎么想的。”

    “三伯,你知道了。”

    黎夕央看着黎德山,也没打算隐瞒。

    “是我找沈行影,让他来的,三伯,你可以认为我自私,我不想我爷我奶总是在我家作威作福的,所以出此下策,但是有些事咱们瞒不住,更何况还有大嫂小宝两条人命在,而且现在就让爷知道大伯什么德行,说不定我爷管管他,他还能改改。”

    “但是你这此确实是有些过了,算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下次别这样了。”

    黎德山也没深说,屋里金氏还在哭,他心里虽然不赞同黎夕央现在就把黎德海是什么样的告诉黎老爷子,可是黎德海现在越来越过分,不告诉也是不行了。

    回了屋里,黎德海还在磕头,黎修儒也跪了下来,赵氏抱着孩子跪在一边,这回被骂的变成了黎修儒。

    “修儒啊,你可真是奶奶的好孙子,奶这么疼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爹学坏了,学浮夸了,可你是咱们黎家的命根子啊,你怎么也能学坏了呢,你是男人,你逛窑子偷看丫鬟洗澡奶都不说什么了,可你怎么能帮着你爹瞒着爷爷奶奶啊,修儒啊,你是不是要气死奶奶!”

    第九十二章 休妻

    对于黎修儒,金氏还真是舍不得说,毕竟是大孙子,但是金氏还很擅长一套,就是训媳妇。

    舍不得黎修儒但是金氏绝对不会舍不得赵氏,看着赵氏,金氏一口粘痰吐了过去,正正吐在赵氏脸上。

    “你个贱皮子,定是你拐带了修儒,他好好的,定是你教唆他们父子自私自利,有钱瞒着我们,你个贱蹄子的臭婊.子你不要脸,你个黑心肝的,老天爷怎么就不开眼把你收了去关到十八层地狱里,一天天跟个死人似的,你他吗就比死人多口气,整天装病,我这七老八十的还要伺候你,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毒啊!”

    金氏骂着,赵氏拿手绢把脸上的赃物抹掉,金氏更是来气了。

    “我呸,你摸!你摸我吐死你,你个不知羞耻的,我训你你不乐意是吧,还敢摸了,从明个起你给我睡猪圈去,就在猪圈外边搭个窝棚,晚上伺候我,你要是干不了就滚,你要是受不住,明个我就让修儒把你休了,你个狗娘.养的。”

    金氏骂的难听,简直是不堪入耳,接连又吐了好些唾沫在赵氏脸上以示羞辱,黎夕央等人都皱着眉头,这也太过份了点,金氏关会拿捏人,怎么会想不明白一切都是黎德海的主意,赵氏一个儿媳妇,哪里敢跟黎德海对着干,金氏这是找台阶给黎德海和黎修儒,是实打实的冤枉人。赵氏一听要休了她还真是怕了。

    “奶,我没有教唆修儒和公公啊,您真的冤枉我了,我哪里敢说啊,家里都是公公婆婆做主,我一个儿媳妇算什么啊,我是真病,我从小体质就不好,奶。你怎么样都行,你不能休了我啊!”

    赵氏抱着孩子哭,小宝似乎感应到母亲的情绪,也哭了。孩子一哭闹,赵氏更是心疼了金氏眉头一皱。

    “冤枉你?我眼睛明亮着呢,少给我来这套,你的意思是我袒护我儿子和我孙子是不是,修儒,你马上给我写休书!”

    金氏命令着,黎修儒早就有了休掉赵氏的心,立刻对赵氏说到:

    “行了,叫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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