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的这些面脂虽然是简单合成的,但是用料却都是实实在在的空间产物,黎夕央试过,不论是美白护肤还是保湿,这些面脂的效果都是绝佳的。女人,尤其是一个三十岁以后的女人,纵使夫妻再怎么恩爱,女人也会担心自己年老色衰夫君另得新欢的,严家若真是大户人家,那么王氏便是最好的活招牌,黎夕央可是很清楚的,老百姓的商品靠的是薄利多销,奢侈品靠的则是暴利,空间能力终究受限于月光,黎夕央可不打算走低档路线。
这边整理着,黎德川等人到了傍晚才回来,西京的房价像极了前世的一线城市,贵的吓人,黎德山的四百两根本不够,最后还是老裴添了二百两银子才在南城买了一个三进的宅院。
黎夕央和三人说了拜访严俊德的事,三人觉得拜访严俊德只是交好,并不是马上有求于他,礼物不必太过于贵重,黎夕央的珠钗价值大约在二百两左右,有些高了,几人合计了一下,面脂照送珠钗减为一只。
第二日一早,黎德川兄弟以及老裴出发了,两个时辰后三人才回来,不过黎德川哥俩都好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黎夕央好奇,问黎德川怎么了,黎德川说没事,但脸上那表情告诉黎夕央,绝对有事,索性,黎夕央直接去问了黎德山,不过得到的答案却让黎夕央也大吃一惊,黎德川竟然遇到情敌了!
话说早上三人前去拜访,黎德川一见那严俊德就觉得好面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几人聊了聊,严俊德也是拐弯抹角的套黎德川的底细,对黎德山和老裴倒是没什么关心的表现,当得知黎德川是汀州花村的人士,严俊德脸上一下子僵硬了,笑了笑,尴尬的问着黎德川。
“黎老弟,敢问弟妹可是姓安?”
严俊德这一问,黎德川终于想起来眼前的男人为什么面熟。
“你是……当年的那个严家公子?”
“呵呵,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一眨眼十七年了,咱们的孩子都大了,大到了已经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想想当年,还真是有点特别的感觉啊,她嫁给了你,我也有了妻室,你们过得还好吗?”
严俊德问着,黎德川的双眼却是一下子暗淡了。
“怀荣,她已经过世了,十年前就过世了。”
“过世了!”
严俊德也是没有想到,但是并没有太悲伤,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过去的事,咱们还是不要说了,对了,我堂哥信中提到你是来西京做生意的,不知道黎老弟你们打算做什么生意啊。”
“呵呵,也不是什么,就是我那小女儿胡闹,打算做胭脂香料的生意,汀州今年大雨,我们来西京一是为了做生意,二来,老裴父子都进了汀州乡试前十,我们也是来赶考的,三吗,我们这小地方人,出来见见世面也好。”
“父子皆为乡试前十!汀州,那这位不就是裴洪良裴解元!”
严俊德说着,赶忙问候老裴,这种人以后极有可能会成为朝廷大元的。
几人说着,一个白衣冠的公子进了大堂给严俊德问安,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正是几人昨日见过的严世奇。
“世奇,见过几位叔伯,这两位是黎家的黎德山黎三爷和黎德川黎四爷,你叫他们黎叔叔就好了,你黎家四叔可是你爹我从前的情敌呢,我们两个为了抢媳妇可还私底下打过一架呢!这位是裴洪良,汀州今年的解元!”
严世奇跟几位问了好,但是好像是有心事的离开了,严俊德和几人聊了一上午,黎夕央听着黎德山讲事情,心里吐舌头,世界还真是小啊,西京离汀州那么远,这里居然会遇上黎德川过去的情敌,那个严世奇还是严俊德的儿子,那可就有趣了。
一连几天,黎夕央都忙着到处找商铺,她私底下还是有几千两银子的,黎德川对她有多少钱向来是不管的,可惜了,西京好地段的商铺都是有价无市,偏僻的地段黎夕央又看不上,不过,似乎老天爷都在帮助黎夕央。
三天之后的晚上,严俊德派人来了宅院请黎家人去严府,黎夕央三姐妹都仔细打扮了一下,来喜如今也是老爷家的小姐,黎夕央给她也打扮了一下,还真是个小美人。黎德川有些不想去,但是这样太失礼了,黎夕央硬把他拉了过去。
一进严府,黎夕央就发现还有好多其他人,严家似乎开宴会一样,而一队侍女直接过来请黎夕央等女眷去后院。其中一个侍女皮肤特别好,还有淡淡的茉莉混合着薄荷的清香,黎夕央摸摸鼻子,奇怪了,这不是自己送给王氏的美白面脂的味道吗?怎么会在一个婢女身上。
不过,黎夕央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这王氏怕是看不上黎夕央送的面脂,随手给了身边的一个婢女,不过,她送的可是好东西,这王氏还真是浪费。
黎夕央心情有些小不好,可进了后院之后黎夕央心情大好。
王氏虽说不上是什么大美人,可是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身材多一点显胖,少一点显瘦,眉不画而黑,唇不抹而红。那种自然美唯一不足的就是王氏皮肤有些黄,一见黎夕央等人来了,王氏很高兴的迎了上来,黎夕央善于调香,鼻子灵着呢,王氏刚过来,黎夕央就闻到了茉莉薄荷的味道。
“夕央见过夫人,夫人万福。”
黎夕央姐妹几个很有礼貌的行了礼。王氏倒是没什么规矩。
“黎姑娘你们太多礼了,快来这边坐,说来,我今日还有求于几位呢!”
王氏笑着,黎夕央心里笑,王氏怕是看到婢女使了之后效果甚好动了心了,不过,看王氏说话直爽,黎夕央心里原本小小的不开心也散了。
“黎姑娘,今天严府的宴会可是为你们设的哦!”
王氏笑着,几个贵妇人摸样的人也过了来。
“黎姑娘,不知你送我的面脂还有吗?我听我家老爷说,那是你自己做的,我啊,其实还要先想你赔罪,我把那面脂给了身边一个丫头,她用着立刻就白了,怎么洗也还是白,我这样子黎姑娘也看到了,皮肤黄,我家老爷不说,我心里也有数,不怕你笑话,我现在的样子,都是把那面脂要来用了半瓶后的样子,我们今天没别的想法,就是想黎姑娘能把面脂卖给我们,价格好说!”
王氏说着,黎淑兰心里摇头,黎夕央就是总能弄出这些新奇的东西,那面脂她那里还有不少呢,都是黎夕央弄出来了,黎淑兰对黎夕央做生意向来没什么兴趣,而且这都是夫人小姐的,她还真有些不习惯,来喜虽然做了很久丫鬟,可是到底是秀才的女儿,吟诗作赋一点也没问题,黎清竹现在也早已经上了女学,和这些小姐们在一块也是能说上不少,黎淑兰告假想独自找个偏僻的地方,可刚一离开后院,老天爷就送了一个大礼给黎淑兰。
第七十三章 天上掉下个未婚夫
黎淑兰刚一离开后院,就发现了一处凉亭,走进凉亭本想休息,却看见一个白衣冠的男子躺在那里。
男子如玉,安静而温和。
大白天的黎淑兰都不能跟一个男人独处,更别说这大晚上半夜三更的了,心里感叹男子的美好,黎淑兰决定赶快离开,不然怎么的都说不清,可是黎淑兰刚想走,就听见有人走了过来,还是好几个人,还都是男人。
“梁兄,您今天可真是震惊四座啊,青龙卧墨池,虽说上次和西京书院那些家伙们赛花的时候拿出来过,可是那样极品的花木还真不是多见的,这严俊德虽然是西京最大的香料商人,可是也一样赞不绝口,他可是整日和种花人打交道的,谁不知道,极品的花木买不来,都是这些种花人家偶然中出来的。对了梁兄,严俊德还是那个总和你作对的严世奇的老子呢,他这次,丢脸丢到家了!”
一个穿着绿色衣衫的书生向身边一个身材胖胖长得绝对配得上脑满肠肥以及肥猪几个字的人送去奉承,黎淑兰躲进了亭子后边的树林里,梁复领着一群阿谀奉承的家伙进了凉亭,看见严世奇在那里休息,梁复满脸的不快。身边的一个跟班立刻跑上前去做前锋。将严世奇推了起来。
“喂喂喂!我们梁公子来啦,还不快行礼,你谁啊,这么没礼貌!”
跟班将严世奇叫醒,严世奇理了理头发,很不爽的看着梁复等人。
“梁复?你怎么进来了,我记得我家没有狗洞的。”
黎淑兰在树林里对着,认出来严世奇就是那个茶楼书生,而严世奇一句狗洞,也引得梁复极为气愤。
“严世奇,你敢骂我,你……”
“来人,把着头肥猪给我扔出去!”
严世奇不耐烦的吩咐道,不过这里有些偏,家丁们似乎听不到,好半天也没人过来,
“严世奇,你个杂,种。你敢骂我!”
“哼!你这肥猪,一盆花显摆两次,你们梁家还真是宝贝多啊,堂堂四品高官,一盆破花也显摆半天,还是别人送的。”
严世奇说着,但是还是很头疼,青龙卧墨池虽然在牡丹的名品里排行靠后,可是名品就是名品,少有,他也求严俊德帮他寻找过,可是就是没找到。
西京书院与经纶书院赛花,他严世奇不是不想赢不在乎,而这边几人在亭子里僵持,黎淑兰却突然觉得脚下什么东西湿湿的凉凉的。
黎淑兰心里一颤,浑身都出了冷汗,眼睛一点一点的往下移。
“……”
“蛇啊!救命啊!”
黎淑兰突然叫了出来,严世奇和梁复等人都吓了一跳。
“谁在那!”
严世奇跳下亭子,走到树林里,只见一身淡蓝色衣裙的黎淑兰瘫倒在地上,脚上一条不大的蛇正在吐着信子。
“别乱动,这蛇没毒。”
严世奇瞧了瞧黎淑兰。伸手将蛇抓住,直接抓七寸,那蛇在他手里动弹了几下试图挣脱,黎淑兰的尖叫也引来了家丁。严世奇把蛇给了家丁,看着黎淑兰。
“你还能站起来吗?不能的话,我背你。”
“我……没事。”
黎淑兰平定了一下心绪,扶着身后的树勉勉强强站了起来,家丁拿着蛇看着严世奇,眼睛里满是说不出的意味,又不住的瞄黎淑兰,严世奇看了看家丁又看了看树林外面的方向,挥手示意家丁退下,眼里笑了笑。
“如果等下出去那些人问你深更半夜为何与我孤男寡女在一起的话,你就说你是我未婚妻。”
“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会娶你的。”
“可我……”
“没什么可不可的,你刚才叫声那么大,别说我家家丁,就是后院的那些个夫人小姐的,恐怕也被引来了,你想让人不知道你是谁都难,要么嫁给我,要么名声丧尽,你选一个。”
严世奇笑了笑,黎淑兰哪能接受这种事,先不要说她根本不认识严世奇,就算认识,彼此也不了解,严世奇就这么成了他未婚夫,而且这种家庭,她放弃了丁霖,难道还是要嫁给一个三妻四妾的男人吗?这是什么事啊!
“我……我们不认识吧!”
“我叫严世奇,你刚才应该有听到吧。至于你,反正成亲这种事订婚之前都不认识,有什么关系吗?我没见过你,你应该不是西京的那几家的孩子,你应该是我娘特意邀请的黎家那些人中的黎淑兰吧。”
“是又如何,你先出去吧,等下人都走了,我再出去,晚上这里这么多人,不会有人知道我的。”
黎淑兰说着,可是老天爷似乎要成全这一对一样。黎淑兰话音刚落,外边梁复就叫嚷了起来。
“严世奇,你和你的小娘子亲热完了没,唉!我还以为你没种呢,怎么也不肯答应与我妹妹的婚事,闹了半天你金屋藏娇啊。”
“梁兄,他这哪是金屋藏娇啊,整个就是野战,哈哈哈!”
外面的人嚣张的笑着,严世奇气的咬牙,黎淑兰有些掉眼泪,这种话,太伤人啦,而紧接着外边愤怒的叫嚷却让黎淑兰眼睛瞪得老大。
“一直想知道什么叫衣冠**,今天终于见识到了,唉,那边的那个,你长得太有创意了,像风像云像雨像雾,就是长得不像人。”
黎夕央在那里摆弄着手里王氏刚刚给的一枚玉佩,严世奇和黎淑兰的话她是听的一清二楚,黎夕央心中无比感叹。
严俊德是黎德川的旧情敌,现在严世奇居然要娶黎淑兰这还真是乱套,至于眼前这个梁复,先不说他长得让黎夕央很想吐,但是他诋毁黎淑兰,黎夕央就恨不得宰了他。
严世奇摇摇头,不顾黎淑兰反对,抱起黎淑兰出了林子。王氏她们也都在外面。黎夕央捏了捏脖子,很不爽的看着梁复,王氏也很是不快,而她旁边的女人更不快。
“你是哪家的丫头,竟敢说出这种话,你知不知道……”
“梁夫人,家妹无理了,只是,令公子似乎结交了狐朋狗友啊,川寒一介武夫,粗人一个,可也说不出这般粗鄙的话啊”
白川寒慵懒的声音从梁复身后传来,梁夫人尴尬的笑了笑。
“白总兵,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刚才说……您妹妹?”
梁夫人嘎嘎的说着,白川寒走到黎夕央面前,黎夕央叫了一声川寒哥,王氏眼里有了些笑意,自家儿子的话她都听见了,黎淑兰虽然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可也比梁茵茵那个破鞋强百套,梁家仗着梁成身居西京刺史,官居四品这些年四处欺负人,西京城的富商若是朝中没有强硬的后台的,梁家就一定要插一脚,家里的庶子庶女全都是与富商家的嫡亲孩子成婚,严俊德是西京最大的香料商人,朝中后台不算太硬,但是香料是高利润行业,梁家眼红的很,这才舍得梁茵茵这个嫡女,不过,梁茵茵水性杨花,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严俊德是严家的旁支,当年祖辈就是庶子,知道庶出的艰辛,因此立了规矩,严俊德他们这一脉不许纳妾,所以,梁茵茵这个儿媳妇更是要不得。而白川寒是天机营总兵,年纪轻的很,天机营是禁军,同时负责官员监视,总兵六品,虽然梁成官高,可是一物降一物,若黎淑兰是白川寒的妹妹,管他干的亲的,都是好事。
严世奇抱着黎淑兰,黎淑兰咬着下嘴唇不想说话,梁夫人虽然畏惧白川寒可是自己儿子受到侮辱,她又岂能罢休?
“白总兵,复儿失礼还望见谅,只是令妹,确实是……”
梁夫人欲言又止,白川寒笑着。
“梁夫人,小妹年方十岁,还不懂掩饰情绪,望您见谅。只是,换做是你,姐姐被这般侮辱,你心情会好吗?。”
白川寒问着,梁夫人无言,严世奇放下了欲哭无泪的黎淑兰,王氏笑着拉过黎淑兰的手,这演戏演全套,而且赶紧把黎淑兰这个儿媳妇定下才是,免得梁家又生是非。
王氏拉过黎淑兰的手,安慰道:
“淑兰,世奇胡闹,这大晚上拉你过来,我一定教训他。”
“娘,我们未婚夫妻的,有什么吗,反正再过六个月淑兰就要进门了。”
严世奇很配合王氏,黎淑兰不说话,梁复这一闹,她除了严世奇之外真的别无选择了。黎淑兰有些反应慢,黎夕央戳了戳黎淑兰,黎淑兰想了想给王氏行了礼。
“夫人见笑了,淑兰也有责任。”
“我娘说是我错就是我错,她不是那些恶婆婆之类的,自己儿子做错事不会往别人身上怪,对儿媳妇也不会说三道四的,更不会只追求儿媳妇家世不问人品,尤其不会让我违背祖辈的规矩让我纳妾的。”
严世奇说着,眼睛撇了撇梁夫人典型的再说梁夫人。这边一波未平那边一波又起,这边气氛很差,那边一个侍女就慌慌张张的跑了来。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第七十四章 这就是命
侍女慌慌张张的,王氏吓了一跳。
“夫人,不好了,小少爷,小少爷把梁公子的那盆花砸碎了,老爷好生气愤,正在客厅训斥呢!”
侍女慌慌张张的,梁复和梁夫人立刻就生气了。梁复典型的纨绔形象最先炸庙。
“严世奇,你们严家有没有教养,我那盆青龙卧墨池可是牡丹中的极品,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你那弟弟怎么能打碎它!”
“就是,严夫人,早就听说你们严家家教松,我儿的牡丹可是要参加重阳节的花会的,你家小公子怎么能说打碎就打碎!”
母子二人说着,黎夕央有些撇嘴,但是却撇到那个侍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黎夕央心里觉得奇怪,听人说这严府上下也算得上是主子和气奴才安分,怎么自家主子有了麻烦这侍女反而还笑呢。
“娘,我,你等着。”
严世奇不管梁复母子说什么,赶快和王氏说了声就去了大堂,黎夕央眼珠子转了转,把白川寒拉走了。
“白川寒,你厉害啊,这才几个月,你竟然都当上六品的大官了哦。怎么样,日子过的还好吗?那个梁家你知道多少,还有,我爹你们见过了吗?”
“当然见过了,不过你是关心你新招惹的麻烦还是关心我啊!”
白川寒弹了弹黎夕央的额头,黎夕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两边都是,两边都是,不过,我还好奇一点,你才六品,梁复的爹梁成有四品,你就这么说他夫人儿子,你不怕惹火烧身?”
“我又不犯法,怕什么,而且梁成比这两个家伙强得多,会耍阴招不会打明枪,至于玩阴的,你觉得我是吃素的?天机营明面上是朝廷禁军,实则是兼职探子,我手里有一大批的梁成及其家眷贪赃枉法的证据,只不过牵扯的人太多了,而且我实在没有心思给朝廷效力,就这么一直捏在手里,他虽为刺史,但是西京距离京城太近了,大半部分名义上的实权都不在他手里,更不要说西京还有我们这种探子了。”
白川寒说着,黎夕央点点头,白川寒摸了摸黎夕央的脑袋。
“你那个大伯家的黎修儒和梁成的嫡女梁茵茵有,染,你现在和严家成了亲戚,又惹恼了梁家母子,劝你最好先下手为强,梁成要是玩阴的我可以帮你防着。”
“嘻嘻,那就谢了,不过我现在就有一件事麻烦你。”
黎夕央笑的人畜无害一样,白川寒摇摇头,这丫头可是什么都想得出来的。
“我刚才看那个侍女眼里有着很浓的笑意,觉得不太对劲,你去看一下吧,你的本事,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我觉得梁家今天是故意想要让严家出丑。”
白川寒点头消失在了黎夕央的视野里,黎夕央也闪身进了空间,一盆花显摆两次,这可不是纨绔炫耀的风格,还被一个孩子砸坏了,那更奇怪。
大堂里,严俊德对严世新训斥着,地上是一盆打碎的牡丹花。梁复很是不满的站在一边,严世奇也在一边皱眉。
“爹,我真的没碰这盆花,是一个侍女推的,不是我。”
一个十岁的男孩有些委屈的说着,严世奇也道:
“爹,世新向来懂事,这花应该不是世新弄得。一……”
“严世奇,你还真是护短啊,不是你弟弟弄得那是谁弄的,我看不光是你弟弟,你严世奇也参与了,我看你是嫉妒我,另外害怕今年重阳花会拿不出好的花,你们严家到时候颜面无存吧!”
梁复鄙夷的笑着,严世奇也懒得和他废话,严俊德现在头都大,他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可是大堂里这么多人,花盆就在小儿子身边打碎,有口难辩啊!
黎夕央在白川寒走后悄悄来了前面,还没进屋,白川寒就回来了,还带来一个意外也不意外的消息。
“那个根本不是严家的婢女,是梁家的一个丫鬟,今天估计是梁复故意找麻烦!刚才司炎找我,天机营有事,先走了,你小心”
白川寒说完捏捏黎夕央的脸,有些舍不得的走了。
黎夕央悄悄躲到大堂的屏风后,屏风边的小斯也看见黎夕央了,这样一看就是哪家淘气的小姐,也没做声,梁复的话黎夕央听的一清二楚,严世奇以后可是自己姐夫,她岂能不帮?眼珠子一转,黎夕央把小斯叫了过来,说了一些耳语,小斯笑了笑,出去找了黎德川告诉他黎夕央找他,又找严世奇。
“少爷,少爷,您先消气,您这忘性怎么这么大啊,您忘了,你房里不就有两盆上品的牡丹花吗!”
严世奇看着眼前突然跑过来的小斯,眼里满是糊涂,府里谁都知道他房里没有花的,更不要说这严誉是他爹贴身的人。而严誉眼睛不断的往屏风后示意,黎夕央捧着花盆找了个严世奇刚好可以看到的角度,严世奇看着黎夕央手里的花,心里一下子笑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严誉,立刻去把我房里那两盆花搬来,赔给梁公子,一盆青龙卧墨池罢了,梁复,我严世奇赔你两盆更好的!不过,要是这盆花就是你手里最好的了,重阳节那花会你就别去参加了,丢人。”
严世奇说着,梁复鄙视的看了眼严俊德,道:
“严老爷我们可都知道严大少爷花粉过敏,那小斯居然说他房里有花,真是可笑!他不是糊涂了吧!”
“我糊涂?梁复,咱俩看谁笑到最后。”
严世奇笑着看着梁复,梁复有种不好的预感,后院,黎夕央把两盆牡丹交给了严誉,黎德川听黎夕央说了严世奇和黎淑兰的事,表情比那天知道严俊德是自己老情敌时还臭。
“爹,你那是什么表情,事情已经这样了,严家是大户人家,而且家规是男子不许纳妾,我姐也不会被欺负,那王氏我见过了,很好的一个人,你和严俊德的都是陈年旧事了,姐姐找了一个好相公,你高兴一下行不行。”
“呵呵,呵呵。”
黎德川朝黎夕央干笑了两声,黎夕央赶忙唔住眼睛。
“爹,你开心一下行不,你那笑,比哭都难看!”
“还笑呢!你爹我怎么笑!这不明不白的,你姐就说出去了!那严世奇咱们又不了解,还惹上一个纨绔的胖子万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严世奇招惹上梁复,我看也是一类人!”
黎德川说着,黎夕央吐了吐舌头戳了戳黎德川。
“爹,你是把对人家爹的小心眼按到人家儿子身上了吧。”
“谁说的,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呢!”
“那你就是吃醋了,而且现在你就是不答应也不行,要怨你怨梁复,要不是他在外边叫,我姐也不用这么不明不白就成了严家的儿媳妇,现在光我知道的,严家今天请得所有女客都看见严世奇当众说的我姐是他未婚妻,你想我姐说别人家,可能吗?”
黎夕央说着,黎德川发愁,黎夕央推着黎德川回了大堂。
“爹,里面那位现在可是你女婿,你看着办啊。”
黎夕央说完一溜烟跑了,黎德山看黎德川表情那么臭,还以为黎夕央又耍小性子了。
回了后院,那里的焦点已经由她转为了黎淑兰,有王氏护着,梁夫人也不敢太找黎淑兰的麻烦,而且黎夕央那美白的面脂她还想要呢!
“夕央姐,他们是不是搞错了,怎么那个严夫人说淑兰姐是她儿媳妇啊?”
“就是,夕央这是可别弄差了,淑兰一辈子的名声啊!”
黎清竹肖氏问着,来喜母女俩眼神里也很关心这事,黎夕央摇了摇头,跟他们讲了黎淑兰和严世奇的事。
“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总比我姐名声毁了强!”
黎夕央说着,几人也很震惊,来喜眼里有着很浓的羡慕,她比黎淑兰小一些,可也是能说亲的年纪,严世奇长的好又有才,红袖添香,来喜从小就做这梦,心里默默的向天祈愿,来喜希望自己也能有个这样的丈夫。
黎夕央给严世奇的花自然不是地摊货分别是,正好是十大牡丹中排行第六和第七的御衣黄和酒醉杨妃,就压在青龙卧墨池头上,梁复见了气的了不得,脾气一耍,在大堂里就把花打碎了扬长而去,面子丢了个一塌糊涂,他这一摔,还召来了不少长者的责备,严世奇命人拿来新花盆,很小心的将两株花栽了进去,他花粉过敏,又不肯让下入动,栽完了,手上起了一堆红疹子。严俊德责怪严世奇道:
“你这孩子,这两盆花就算再好,你过敏,也不能亲自动手啊!”
“不是花好,这是淑兰送的。”
严世奇说着,严俊德莫名其妙的,黎德川心里却是大好,这严世奇还真是严俊德的儿子,感情上还真像严俊德,认准了就钻牛角尖,黎德山一听淑兰两字,也明白黎德川表情臭的原因了,悄悄附到黎德川耳边道:
“老四,这就是命!”
第七十五章 黎德山训父
晚上回去的时候,严世奇跑来送黎淑兰,眼睛里看得出来严世奇对黎淑兰还是很喜欢的,黎淑兰听说严世奇不能纳妾,心里舒服多了,对严世奇也接受了一些。黎德川也仔细想了想,或许严世奇是个不错的女婿,而且王氏走的时候那样子,对黎淑兰也是很喜欢的。
黎夕央接下来几天也不出门了,安心在家作胭脂,来喜黎淑兰统统去了女学,黎淑兰现在就会写字,其他什么都不会,要学学,不然以后跟严世奇没共同语言可不行,白川寒三天两头往黎家跑,黎德川开心的不得了,得知白川寒是孤儿后,他更坚定了白川寒是他儿子的信念,店铺的事严俊德就给黎夕央解决了,东城区的一个三层小楼,这是王氏的嫁妆,不是白白送给黎夕央的,王氏的条件就是黎夕央的香水之类的自己经营,但面脂只能在严家的店铺出售,严家抽一成作佣金,这种百利无一害的事黎夕央当然答应了,店铺进入装修,黎夕央忙的不可开交,可是老天和她开玩笑一样。他们在西京刚刚稳定,眼瞧着才过了半个月,黎家的人居然来了!
一大早,黎夕央就被黎清竹从美梦中叫醒,揉着惺忪睡眼,黎夕央还没开口问怎么了,黎清竹就给了她一个重磅炸弹。
“夕央姐,不好了,爷奶来了,还有小姑他们大伯二伯二郎三郎,总之他们都来了!怎么办啊!”
“什么?他们来了,这可是西京,清竹,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黎夕央的睡意已经全没了,黎家老宅的人居然都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噩耗!黎清竹满脸的焦急,又道:
“夕央姐,我连梦和现实还能分不清吗!他们真来了,就在前院大堂。今早上到的,我爹我娘让我来找你,奶他们这怕是来者不善啊!”
黎夕央满脸震惊,赶快下床洗漱。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全来了,这眼瞧着要冬天了,这是要在这里住下啊,这怎么行!这不是请了一群祖宗吗!
“清竹,你快去吩咐,我马上过去,你叫家里的用人们都机灵这点,把大胖小胖领到后院来,另外你们那屋值钱的东西都锁起来。都藏起来!把裴婶也叫起来,让她和来喜赶快收拾,我去找淑兰姐!”
黎夕央黎清竹象是打仗一样慌慌张张的通知家里人,这天刚亮,大家还睡着呢!要不是今天肖氏早起打算去早市开门的时候正好撞见。都不会知道黎老爷子和金氏来了。
黎德川听说黎老爷子和金氏来了,先是一惊紧接着又是担心又是喜,赶忙去大堂迎接,老裴也去了,女眷们把各自屋里的东西都锁了起来,金氏对钱财的执着他们可是知道的。
大堂里,今天意外的奇怪。金氏母女很安静的吃着下人端来的早点,黎德江一家象是饿死鬼投胎一样大吃二喝,黎老爷子也是很淡定得吃饭,黎德海一家也是。
黎德川黎德山在一边站着,肖氏去买孩子们的早餐了。
“德川啊,这宅园是你们买的?”
黎老爷子边吃边问。黎德山朝黎德川摇摇头,黎德川明白,道:
“不是我们买的,是老裴的,我们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黎德川说着。黎老爷子又问道:
“你说你到这边做生意,你们现在忙什么呢?老裴是读书人,士农工商,你现在不种地了,作商人了,过段日子自己买房子吧,老这么和老裴住不好。”
黎老爷子说着,老裴明白了黎老爷子的意思,道:
“老太爷说的哪里话,四爷对我有恩,没有四爷何来今日的老裴,四爷在这里,是老裴莫大的荣幸。”
“你客气了,老裴啊,你们也来吃饭吧,德川,去把孩子们叫起来,这天都亮了,不要总是睡懒觉。”
黎德川应声下去,黎老爷子四处大量,院子里的人黎夕央黎清竹都吩咐过,就说这宅子是老裴买的,饭吃完了,黎老爷子和金氏作在椅子上,黎夕央有种又回到了黎家老宅的感觉。
“老四啊,爹这次来想跟你道歉,爹好心办坏事,央丫头的名声……爹对不住你。”
黎老爷子说着,黎夕央一下子想起来石家那件事,心里一下子不舒服起来,黎德川等人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还是装作一问三不知,黎德川好奇的问道:
“爹,您说什么呢,央丫头又没干什么出格的是,她的名声……这从何说起?”
黎老爷子看了看黎德川,黎德川似乎还不知道,黎老爷子叹了口气,道:
“老四,爹对不住你,上个月石家来咱们家提亲,爹答应了,把央丫头嫁给石流云。”
黎老爷子说着,好像很愧疚一样。
“石家同意给你大哥买官了,文书马上下来,唯一的条件就是央丫头要给石流云做妾,年纪小就童养,什么时候央丫头进门,石家什么时候把文书给咱家,老四,爹对不住你!”
黎老爷子说着,黎夕央气的浑身发抖,黎德川抓着她,不然她一定上去给黎德海两个耳光,黎雪儿和金氏也在一边添油加醋。
“哥,其实你用不着怪爹,石家多好啊!要钱有钱要势有势,那家里丫鬟小斯比主子不知道多多少那,虽然是做妾,可上边有音书罩着,她和正妻也没什么区别。”
“就是,老四,你爹也是被逼无奈,雪儿也说了石家那是别人攀都攀不上的,你就安心作你的岳父把钱!”
金氏母女说着,黎德山老裴在一边捂脸,黎德川身上也开始发抖,黎老爷子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黎德川,他这是学习金氏,卖弄亲情来逼迫黎德川,黎德川闭上眼睛也不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爹,你没对不住我。”
黎德川这话一出口,屋里的人就都楞了,黎雪儿嘲讽一笑,还以为黎德川脑子通透了或是气疯了,但是下一句话却让她和金氏气疯了。
“爹,你不用对不住我,央丫头是我的孩子,除了我做主的婚事其他的谁都不行。既然您答应了石家,那是你答应的,你还是让雪儿嫁吧,雪儿刚才不是说了吗,石家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我黎德川目光短浅,不求我女儿做什么贵人,但求孩子一世安心!”
“老四!你这是……”
“爹,你真当我和德川什么都不知吗!”
这回是黎德山,黎德山揉了揉太阳丨穴,明显很头疼。
“爹,我和德川在来西京的路上都已经听说这事了,而且石家为什么要夕央,你是不知道的,夕央对老四而言是宝,可人家石家那是高门大户,央丫头凭什么招他们这么看中,画画?央丫头画的是好,可也不至于让石家这么下面子,您和娘都活了六十多岁了,这些您想不明白吗!”
黎德山看着黎老爷子,黎老爷子张张嘴但是没说什么,黎夕央心里唾弃,黎老爷子比谁都精,他能想不到这些!
“爹,真是不怪老四避着你,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黎德山说着,黎老爷子和金氏都很不乐意,黎德壶在椅子上,很不快的说道:
“老三,你怎么说话呢,没规没矩的,哪有儿子说爹老糊涂的!”
“大哥,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事!我没规矩,这里是老裴家,你进来都多长时间了,我看你那样,好像老裴是来做客的一样。”
黎德山心里厌恶黎德海,黎德海害怕黎德山知道实情,悻悻的把头一撇。
“爹,我和老四不知道您和娘是怎么想的,石家再怎么样,这件事绝对不行,不说别的,正经人家有给儿子纳儿媳妇堂妹作妾的?还拿大哥的上任文书要挟,音书都已经嫁进他们家了,当初石流云不是发誓除了音书谁都不娶吗?这成亲才几个月,他就纳妾,不说央丫头和音书是堂姐妹,他石流云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音书在石家不定什么样呢,这都搭进去一个孩子了,咱们怎么能把央丫头再搭进去,我们在来的路上都已经听说这事了,你没说的我们都知道了,爹,我不怕告诉你,上次你们大病,其实是音书搞的鬼,严老板帮着查过,那个子玉根本不只是什么骗子,他是县城的一个混混,跟修儒混的可好了,你们上次病,知道陈煜为什么不开药吗?娘和雪儿是泻药,大哥他们家都是那些宅院里争宠避祸的药,要老些银子才能买到,这次这个子玉又冒出来了,我看不是子玉对老四报复,是音书才是吧!”
黎德山说着,黎德海后背出冷汗,黎德山说的是黎音书,可这不就是说他黎德忽的吗?黎音书不在家,下药的只能是大房的人。
“老三,你胡说什么!音书怎么会那么恶毒,连我们亲爹亲娘都害,她和央丫头又没仇!报复什么!”
“报复我没让你卖,报复我她爹做了坏事害的她要在老宅发嫁,报复我让她做回村姑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秀才小姐!”
ps:
很抱歉,军训期间无法码字。所以十一之前只能每日一更
第七十六章 人心有毒(1)
黎夕央没好气的说着,又道:
“大伯,子玉这事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吧,免得那天老天爷发怒!”
“你胡说什么!黎夕央,别以为你爹护着你你就胡咧咧!”
黎德海好像真是受了委屈一样,黎夕央瞪了他一眼,金氏母女眼里也是不快,这么简单的事谁想不明白!
“大哥,你别说央丫头,他在怎么样都是孩子,咱们现在就事论事!既然是音书搞的鬼,她已经嫁出去了,是你女儿你自己处理,她想报复央丫头,肯定不会为难你这个爹,上任文书到了肯定是要给你的!”
黎德山说着,谁都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明说黎德海,黎老爷子和金氏肯定不干,还得骂他们兄弟两个大逆不道,这说黎音书,说的还漏洞百出,金氏就该琢磨黎德海了,不过,事情似乎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老三,音书搞的鬼我们都知道了,可这条件真的是石家提出来的,音书小产了,以后怕是难怀孕,石家要石流云纳妾,音书害怕,想要个有黎家血脉的孩子,这才……老三老四,你大哥这好不容易能做官了,咱们黎家好不容易才出了个官啊!”
黎老爷子说着,黎德山摇摇头,黎夕央鄙夷,小产了就怕失宠,说不定是石家故意要她小产的,黎音书可是个不召石靖待见的儿媳妇,黎德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