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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的事……“

    “夕央……“

    黎夕央还没说完,黎德川就插话了,黎夕央现在的心境,是很容易把人扔到地狱的那种,这可不是好事。

    “夕央,美霞的事以后再说,你二姑那边,你想怎么处理……“

    黎德川问着,好像黎秋儿没在屋里一样。

    “等雪晴了就走人吧……“

    黎夕央默默的说着,黎秋儿却是依然不放弃,道:

    “央丫头,二姑知道你最是心软了,二姑就求你这一次,你就劝劝你哥哥,美霞现在根本就不让我们靠近她,这件事,就你二伯娘那老婆嘴,肯定是要传出去的,到时候,你让你美霞姐怎么做人啊……央丫头,就当二姑求你了行吗,你哥以后,还可以纳妾啊,央丫头……“

    黎秋儿用恳求的语气说着,黎夕央却笑了。

    “二姑,求我?别开玩笑了,我不是神仙,我是我,我哥是我哥,什么我劝劝我哥,你还是没明白我的话啊,还纳妾?二姑,为妻者,当贤良淑德,为妾者,纵使出身再高,也是妻者之奴,纳妾?你说的好听,正经的人家会舍得自己的女儿做妾吗?我哥娶美霞?开什么玩笑,牺牲我哥一辈子的幸福来成全你们原本就算计好的谎言吗?”

    黎夕央有些怒意的说着,黎秋儿还是不想放手,转向了黎德川。

    “老四,二姐求你了!”

    “二姐,这事情,我没法答应……”

    黎德川转身面向墙壁,他确实舍不得索美霞一辈子都毁掉,可是拿自己儿子做交换,他更做不到。

    屋子里陷入沉寂,黎秋儿开始啜泣,索大生还是一言不发,就在黎秋儿哭够了,要收住的时候,们却开了,看着一身高傲居高临下瞅着众人的金氏,黎夕央周周眉头,怎么她也来了,瞧那盛气凌人的样子,怕是没好事。

    “德川,你二姐都这样放下身子求你了,你怎么还是拒绝?”

    金氏的话充满了质问的色彩,黎夕央皱眉,果然……

    “娘,您这话……我怎么能牺牲四郎一辈子的幸福啊,这事情今天就算是您来了,我也绝不答应!“

    “一辈子的幸福?德川,你这是听的谁的鬼话,美霞这么好的孩子,嫁给四郎那是四郎的福分,你居然说毁了四郎的幸福!”

    金氏看着黎德川,眼睛里又是往日逼迫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逼婚

    金氏还是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的态度,就好像是这件事错的地方都在黎夕央和黎德川他们这边一样。

    “老四,你二姐都这样求你了,你还不答应,你的心肠何时变得这么硬了,不你不是硬了,你是变得歹毒了!。”

    金氏用训斥的语气说着,黎德川低着头,但是眼神里并没有退缩的意思。

    黎德川道:

    “娘,这件事情,儿子是没有办法答应的,我就四郎这么一个儿子啊!”

    “一个儿子?老四,你二姐就不是只有美霞一个女儿了,四郎以后还可以纳妾,美霞确实只能嫁给一个男人,老四啊,你真是变了……”

    金氏说着,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黎德川却很坚定的说:

    “娘,您说的这件事儿子就算怎样也不会答应的,您说的这个纳妾,二姐她早就说过了,可是娘啊,你会觉的一个女子会喜欢自己的丈夫纳妾吗?不会,就对不会,而一个女子甘心做别人的妾侍吗?也不会,娘,儿子这辈子就娶了怀荣一个媳妇,虽然怀荣走了这么多年了,可我也不想再娶了,看着别人家那些女人争来争去的,貌似表面和平,私底下确实勾心斗角的,我不想让四郎生活在这种荒诞的生活中。”

    “你这是什么歪理,大不了让四郎再娶的女人做平妻就好了,什么勾心斗角的,不过是低俗的女人才干的出来的。美霞是正经的有教养的孩子,妒忌这种有为妇道的事情,美霞是不会做的,要做也是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情,如果四郎取得女人真的干了的话,也不配进老黎家。”

    金氏说着,有些不耐烦的表情漏了出来,黎夕央还是喝着茶水。不说什么。

    对于金氏,黎夕央是不打算开口了,等会黎老爷子怕是也会来的,一个白脸一个红脸。还真是,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又恢复到原来黎家老宅的样子了。

    “娘,美霞这件事已经说了不要再提的吗,既然没人知道,你何必一定要让四郎娶美霞呢?”

    “别人不知道?老四啊,这纸包不住火,你还不明白这种简单的道理吗?”

    金氏白了黎德川一眼,又道:

    “和你再说什么也没意思,就当是我通知你吧。事情宜早不宜迟,等过两天的吧,你就办场订婚宴,把你认识的那些老爷富商们全都请来,不能亏待了美霞。这订婚的礼物都要最好的,这事情办的要风光,还有,四郎那边你就负责吧,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家里发生的这件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就别想别人不知道。”

    黎夕央淡淡的丢了一句话给金氏,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后退一步的。

    为了四郎也是未来黎德川,虽然自己不是黎德川的女儿,黎夕央对此有些恼怒,但是黎德川是自己的父亲这点黎夕央从没有打算变过≡己的亲人,对黎夕央而言是禁忌。

    黎夕央说完,根本没管金氏的火爆脾气,而是注视着窗外那已经有了一会的不协调的暗色,黎夕央是个画家。对于颜色的敏感度比一般人高的高,虽然是冬天,而且外面下着大雪,窗户上的影子很难发现,但是黎夕央的眼皮底下,那就好像是晚上大的灯笼一样,说不出的明显,而且瞧着轮廓,是个男人,又有些弯腰驼背,应该就是黎老爷子无疑,想来黎老爷子是听见了金氏的话,想在外边看看情况,若是金氏把黎德川搞定,他就不露面了,这样子,在黎德川眼里,他还是不沾边的一个人,一切的事情都是金氏做的主,若是金氏搞不定,他再进来,和金氏演双簧。

    “黎夕央,你哥贱丫头,你还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金氏愤怒的叫嚷着,,老毛病,上来就抓东西,可是金氏的手还没抓住什么,黎夕央就开了口。

    “怎么,奶,这实话我说不得了?”

    “你……”

    “我怎么了,我的可是实话啊奶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都说了纸包不住火,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你叫我哥哥以后怎么是好?”

    黎夕央看着金氏,黎老爷子是否出现他已经不感兴趣了,她要的,是薄四郎。

    黎夕央看着金氏,又道:

    “奶,我知道你是心疼美霞姐,可是我爹也一样的心疼我哥,美霞姐这样,归根究底也都是二姑他们自己家的事,和我家没什么关系,我们没追究什么已经很好了,奶奶,我哥才是黎家的后人,你怎么总是偏心于外人呢?”

    黎夕央的话是说给黎老爷子听的,金氏要是硬是胡闹,黎夕央也没有办法,但是黎老爷子最在乎的东西,金氏确实不能不顾及的,果然黎夕央的话说完,窗外的影子抖动了一下。

    黎夕央又道:

    “奶,美霞姐姓索,这件事从我到这屋里来开始二姑父就没说一句话,人家亲爹都不在乎,你老人家操什么心啊,说不好听点,您也太管闲事了吧!”

    黎夕央这句话是彻底的激怒了金氏,他知道黎夕央现在是不给面子到了极点了,可是没想到黎夕央这么直接的罗他的面子。

    “贱丫头,你说谁多管闲事呢,你t才是野种!我是你奶奶!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把你提脚卖到妓,院去!让你受千人骑万人跨!你哥贱蹄子!你怎么……

    “奶,我家已经分家了,您老管的未免太宽了吧!“

    黎夕央很是不给金氏面子,金氏捂着心口,好似要昏厥一般,黎德川是见过金氏用这招不知道多少次了,而且这次涉及到自己儿子未来一辈子的幸福,若是因为银子,黎德川也就那么地了,可是这件事,黎德川只能任由黎夕央了。

    “你……你这个……死……死丫头……”

    金氏捂着心口喘不过气,黎秋儿赶忙安抚,黎秋儿到底是金氏的女儿,对金氏了解的不是一般的透彻,知道金氏这是怎么回事,赶忙摆出一副哭腔,对黎德川哭道:

    “老四,二姐求你了,你就答应了吧,四郎是好孩子,一定能明白的,而且美霞是真的喜欢四郎的,四郎一定不会不幸福的,老四,你就答应了吧,二姐求你了,就算不为了美霞这孩子,你为了娘总行了吧!咱娘都这样了,二姐求你了,老四……”

    黎秋儿最后一声老四喊得声嘶力竭的,黎夕央都有种浑身发毛的感觉,黎德川看着是左右为难,黎夕央赶紧张张嘴,摆出郎中的口型,黎德川这才好一点,喊道:

    “来人!快来人!快去请郎中!老太太不好了!”

    黎德川喊着,金氏心里气的直跺脚,不过看了看黎夕央,金氏也是认了,而这一叫郎中,黎老爷子在外边也躲不下去了,吓人听见声音往这边来,黎老爷子无奈,值得推门进屋。

    “老四,你这是干什么呢,你娘这是怎么了?”

    “爹?您怎么来了,您来了就好,娘的老毛病又犯了。”

    黎德川说着,过去和黎秋儿扶持金氏到床上休息,金氏一把推开黎德川,黎德川退了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不用你这个假好心的糊弄我,你要真的想我多活几年,不用今个死,你就答应了这件事!”

    金氏的话语虽然看上去有些像是病了一样的有气无力但是那力气确实实打实的告诉别人,他一点是都没有。

    而看着黎老爷子,黎德川黎德川开了口。

    “爹,美霞没事吧。”

    黎德川问,黎老爷子也说了。

    “就是刺激的,还睡着呢,你大姐他们看着呢,老四,你打算怎么办……”

    黎老爷子把皮球又踢回到黎德川的脚下,黎德川心意已决,也不再说什么废话,道:

    “爹,这件事我不知道您和娘是怎么打算的,你们是打算让四郎娶美霞也好,还是怎么的也罢,我是坚决不会同意四郎娶美霞的,不说这件事到底是什么起因,当然,我想咱们都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人要脸树要皮,我也不想说破。”

    “美霞是否喜欢四郎,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四郎现在别说的美霞有好感,这孩子不对美霞厌恶到几点都是好的了。二姐和娘的心思我懂,可是这是四郎一辈子的大事,我不能那我唯一的儿子来牺牲,爹,我想换了你你也不答应吧,而且来发这个孩子太让我失望了,爹是不知道吧。来发想让夕央给他做妾,这是个人干的出来的?总之,爹,这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二姐他们在雪停了之后就回到那边住吧,我这家庙小,容不下大佛!”

    黎德川说着,金氏在床上有开始了叫唤。

    “老天爷啊,我怎么就这么苦啊!生了个作死的儿子就知道气我,老天爷啊,您还是早点把握收了去吧!”

    “奶,有心病的人不宜大呼小叫。”

    黎夕央鄙夷的看着金氏,除了作死和拿捏人,这个老太太就不会别的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逼婚2

    金氏在床上作妖,黎夕央美女感兴趣和金氏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讲话,但瞧着今天这样子,不把事情说死了,黎老爷子也好,金氏也好还是黎秋儿,瞧这架势,都是心里打定主意的主。

    “爷,这件事您老怎么看。”

    黎夕央转向黎老爷子,想把皮球提给黎德川?那她就踢回去。

    黎老爷子见黎夕央问他,面楼难色道:

    “这件事吧,主要还是要看你爹和你哥,当然了,你爹是最重要的,这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哥没有权利反对,当然了,爷爷也不能不顾及你哥的感受,不过这件事也不用顾及,你美霞表姐是真的喜欢你哥,她一定会对你哥好的。”

    黎老爷子说的很是搪塞,黎夕央喝了口茶,继续道:

    “爷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哥的感受必须顾及,不然这夫妻两个心不合,根本没意思,不过有一点我很质疑,美霞表姐真的喜欢我哥?有人会栽赃陷害自己喜欢的人的吗?还是主动的,爷爷,虽说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哥才是成亲结婚的人,我哥的感受是不得不考虑的。”

    “是啊爹,夕央说的对啊,四郎才是正经的,而且夕央说的事,儿子也好奇。”

    黎德川开口,黎秋儿在床那边眼珠子转了转,道:

    “老四啊,二姐对不起你,可是美霞实在是太喜欢四郎了,不然我们也不能人有这孩子胡闹啊!”

    “二姑,是你家儿子出的主意吧!”

    黎夕央眼里很是不满的看着黎秋儿,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黎秋儿想的还是编瞎话吗?

    “二姑,我刚才也说了,我原本想放过你们,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是原本,现在我不想放过你们了,咱们就好好说说,你儿子出的这个主意!”

    黎夕央看着黎秋儿。黎秋儿感觉全身像是被雨淋了一样,呼呼的直冒冷汗,黎夕央的眼神极为的摄人。

    “二姑,连自己妹妹都算计在内,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央丫头,你怎么和你二姑说话呢!”

    黎老爷子插话,黎夕央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爷,我和二姑说的可是正经事,而且我发现咱们说什么我哥的婚事,根本就是跑偏了。”

    “央丫头◎天可是你说的这件事不再提的!”

    黎老爷子有些不满的压低声音说着,黎夕央笑了笑:

    “爷,我也不想再提,可是这件事是二姑今天早上开始就和我爹说的。”

    “你二姑说的那是你美霞表姐和你哥的婚事。”

    “可是那所谓的婚事不过是这件事的附属品而已!”

    黎夕央一点也不让,又道:

    “爷爷。若是有人这么算计修儒哥,你会这样心平气和的和大伯谈婚事?”

    “哼,爷爷,你想没想过,我哥是我爹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说的好听是么狗屁的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哥没有权利反抗,说不好听点,呵呵,你们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回事过!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是狗,爷爷。我家的事情是我爹做主。”

    黎夕央说话一点情分都不留,黎德川觉得有些过不去,悄悄的推了推黎夕央,黎夕央也明白黎德川是没有办法彻底啊反抗黎老爷子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黎老爷子也不说话,物理一阵沉默,可是一个飞过来的枕头却打破了平静。

    古代的枕头不是现代样式,黎夕央的房间里才有现代的软枕,黎德川房里的还是硬硬的瓷枕。

    白瓷的枕头直接超黎夕央飞了过来,黎夕央发现时已经快到脸边了,黎德川似乎是被激发了人类的潜力,竟是在最危险的瞬间将瓷枕打掉了,但是瓷枕掉落,溅起的碎片确实划伤了黎德川的腿,因为初一,家里人都因为守岁起的会很晚,黎德川打算下午再出门拜访,屋里热,黎德川穿的不多,这瓷片有事锋利,血液很快就流了出来。

    “老四,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不让我把这个祸害人的害人精打死!说的这是人话吗?老四,这屋里的人你看看都是谁!我是你娘!那是你爹!那是你的姐姐姐夫!老四啊,你怎么就这么听这个丫头的话吗!”

    金氏嘶喊着,如同恶鬼一般。

    “老四,就算是我这哥娘求你,求你勒成吗?你就写一封婚书,答应了这件事行吗?订婚宴你不用办最好的了,礼物也不用最贵的了!酿酒求求你,你办的正式一点,你这样虽说是四郎会不开心,可是日久生情,这以后的事情谁都拿不准,但是你今天要是不答应,美霞这孩子以后你叫她怎么见人啊!老四,美霞可是你的亲外甥女,你就人新看着这孩子一辈子都毁了?”

    金氏说着说着带了哭腔,黎夕央真的是想要动手,但是眼下最要紧的是给黎德川清理一下伤口,黎夕央去拿医用箱不得不离开一会,而物理这边就只剩下黎德川了,看着金氏,黎德川勉强笑了笑,但是晓得很痛苦。

    “娘,我都说了,这婚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央丫头不在,咱们这物理都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你没忘了吧,四郎是有婚约在身的人,虽然是娃娃亲,可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反悔。”

    “哼!老四,你说的这是什么鬼话,那户人家都不知道哪去了,人早就下落不明了!”

    金氏鄙夷的说着,四号没有注意到黎德川的情绪。黎德川道:

    “虽说那孩子现在下落不明,但是四郎是要靠科举的,二十岁之前成不成亲都没事,但是美霞这孩子做我的儿媳妇,别说儿媳妇,就算是给四郎做妾,我也绝对不会答应的,这孩子不管是因为,可是昨天晚上那件事我想起来都害怕,娘,一个女孩子,连自己的清白名誉都不要了,娘,这是干什么啊!”

    “你……”

    “娘,我不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可是美霞他确实是吵着一股错的方向发展了,来发那更是,我看都是和修儒一起不学好了,说什么要央丫头做妾,呵呵,娘啊,孩子也不在这屋里了,咱们就谈点正经的吧,就说说这件事!”

    “老四……”

    黎老爷子有些警告的语气说着,黎德川也不在意,继续道:

    “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咱们一家都没有意见,那么就此揭过,但是美霞这件婚事如央丫头所言,完全是这件事的附属品,那么也不要再提,娘,你放心吧,西京城距离汀州府远得很,而且昨天就吩咐下去了,家里的下人是不会乱说的。川寒和沈大人也不是会嚼舌根子的人,而且这件事连两个正经的官都知道啦,娘,川寒虽然是我干儿子可是这件事也共有让人笑话的了,既然做这件事之前就已经不要脸面了,那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后悔!”

    黎德川说完,黎老爷子和金氏和黎秋儿都愣了,这真的是黎德川说的出来的话?

    “老四……”

    黎老爷子刚开口,黎德川又道:

    “爹,我以前觉得央丫头有时候说话脾气确实是不好,但是现在想想,这孩子也是没办法,有些事情真的是让人闹心。”

    “老四,我答应你……”

    黎老爷子吐出一口烟气,黎德川和金氏差异的看着黎老爷子。

    “老四,这件事我答应你,不再提了,但是我有个条件,央丫头在你打个上任之前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黎老爷子说着,黎德川心里不知道黎老爷子到底想干什么,虽然黎夕央离开不离开其实是一样的,毕竟在这里,黎夕央也是白天不着家,只有晚上才回来,白天在家也是偶尔的状况,但是黎德川还是感觉黎老爷子有事……

    “爹……”

    “我答应。”

    黎德川没说完,黎夕央就进来了,并且用眼神告诉黎德川,这件事不要管,黎德川心里叹息,黎夕央这孩子,越来越管不了了。

    “爷,这条件我答应了,明天我就离开家……”

    黎夕央一边给黎德川包扎腿一边说着,黎老爷子点点头。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黎夕央在屋子里收拾着东西,其实空间里都有,根本不用收拾东西,但是还是要做做样子的,白川寒看着黎夕央不说话。

    “有些事我必须要知道,而在这里也是非常不方便,离开了更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白川寒倚在门口叹息,黎夕央笑了笑。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借尸还魂的人……”

    黎夕央有些苦笑,她感觉最近几天和白川寒的感情有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可就是苦笑的同时,黎夕央感觉有人从背后薄了自己。

    “夕央,我不管你是谁,我爱你……”

    白川寒的话轻轻的落在黎夕央的耳朵里,黎夕央借势回身抱住了白川寒……

    “你说过的,你是我的!”

    黎夕央像是孩子一样的语气,白川寒白将怀里的人报的更紧,真的不想放手。

    “川寒,你会娶我吗?”

    “一定……”

    第一百三十章 离开

    带上简单的行李准备出门,黎夕央收好银钱做完了最后的准备,黎德川来过了,虽然对于黎夕央这样的胡闹很不满,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心,黎夕央安慰了黎德川一下,开门,准备不惊动家里其他人就这样离开,可是刚开门,黎夕央就看到金氏有事那个盛气凌人自觉高人一等的姿态站在门口。

    “奶,有什么事吗?”

    “房契……地契……”

    金氏好像懒得和黎夕央说话一样,优哉游哉的吐出四个字,黎夕央觉得可笑,这种时候居然还向她要这种东西。

    “奶,这种事,您应该找我爹,不是……我……”

    “少来,只要在这里待一段日子,就算是白痴也明白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是你管着。”

    “奶,就算我管着,叶轮不懂你来要……”

    黎夕央不在理会金氏,拨开金氏,黎夕央悄悄的上路了。

    看着黎夕央远去的背影,金氏阴险一笑,挥手找来一个下人但这人穿着却明显不是黎德川家的下人。

    “知道该怎么做吗?”

    金氏好似高高在上的老太太一样,下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在街上漫步,黎夕央有些寂寞,大年初二,根本没有开门的商店或是出来摆摊的小贩,街上只有偶尔路过的两三只阿猫阿狗。

    走了半天,黎夕央实在是觉得无聊透顶,转身看相身后的某处,黎夕央有些撇嘴的说着。

    “喂!跟了半天了,出来吧。”

    黎夕央说着,白川寒默默地走了出来。

    “呼……”

    白川寒吐了一口气,走过来拉住黎夕央的手,将黎夕央揽在怀里。

    “走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就是大过年的也开门,不过就是有些乱。你要是为了找那个叫陆远的才离开家,那去那里找或许有点收获。”

    “呵呵,这在大街上就揽着我,不好吧。”

    “我说了算……”

    白川寒说完直接把黎夕央报了起来。脚尖一点,带着黎夕央消失在大街上,不知道穿过了多少街道,白川寒最终停在了一家妓,院的门口。

    “我说,我亲爱的小宝贝你是不是该花的妖艳一”

    白川寒戏谑的都弄了一下黎夕央,黎夕央吐吐舌头。

    “这种地方,你带我这个小姑娘来不合适吧!”

    “所以才叫你画的妖艳一点,你化妆的本事,我还是了解的。”

    “等一会吧。”

    黎夕央走到角落里换了一身装扮。有花的浓妆艳抹,过了一会就出来了,白川寒虽然对黎夕央的脸很是熟悉,不过当画着浓妆的黎夕央出现在白川寒的面前时,白川寒还是差点没认出来。

    “那边的帅哥。你看什么呢?”

    黎夕央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白川寒笑了笑,上前将黎夕央搂进怀里。

    “美人相伴,自然是好。”

    两个人说着进了里面,与外面的庸俗装饰形成强烈反差,里面装饰的风格居然是简约大气,黎夕央皱皱眉。小声道:

    “这里不会是你以前接触的地方吧!”

    “没错,不过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只卖消息,不卖消息传递到什么人手里,不过这里的规矩很特别,要比赛。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这是什么规矩,如果自己想要的消息这里没有呢?”

    “没有?只要赢了比赛,极乐楼就会弄到你想要的情报,到现在为止,从没有过失败的记录。”

    两人找了哥位子坐下。黎夕央原本想单独坐,却被不喜欢喝拉进怀里。

    “这里的女人,要么是跟着男人来的,要么是自己有能力的当一面的。”

    安心的在白川寒的怀里坐下,黎夕央打量着这里的人,明显的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杀气,,看来还真不是正经的地方。

    “各位,今天的比赛题目很简单,就是我家主人的一个兴趣,各位应该听说了,如今、、京城里有一间叫做醉春风的胭脂铺,我家主人对里面意见东西很喜欢,但是喜欢归喜欢,今天的比赛很简单,猜成分,我们会把同样的胭脂送到每个人的手里,你们只要能猜出里面的成分,就算赢。”

    楼台上不知合适多出个人,还说着所谓的比赛内容,黎夕央皱皱眉,醉春风是皇帝的宠妃凤妃的哥哥的产业,这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敢猜那里东西的成分,这家的主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人。

    “要猜吗?”

    黎夕央看着白川寒,猜成分对他而已纯粹是小意思但是这种东西,未免有些冒险吧。

    “做做样子就好了吧,你找的家伙,已经出现在这里了。”

    什么!黎夕央很是吃惊,私下一扫,却没有发现,白川寒递了个眼神,黎夕央顺着一找,果然一个中年人摸样的家伙坐在一个角落里,但是那身型,绝对是陆远无疑。

    “那个家伙很奇怪,我查不到他的任何底细,但是他却在调查一副叫做绘园香居的画。”

    绘园香居!黎夕央夭折一口银牙,陆远竟然知道了这幅画的秘密,看来她要小心了。

    “除此之外,陆远没找别的吗?”

    “找了,还有一个叫做莫贝贝的女人,但是两者都没有找到。”

    “莫贝贝,还真是情深意切啊。”

    黎夕央很是嘲讽的笑着,白川寒明显感觉到黎夕央身上放出一股深深的恨意与杀气。

    所谓的比赛黎夕央和白川寒直接应付了事,陆远虽然是画家,但是香料上,陆远根本就是白痴一个,出了妓,院,陆远就消失不见了,黎夕央也没有追过去,他有种预感,以后还会和陆远见面的。

    和白川寒在一起,黎夕央不知道怎么的一点话都不想说,她想就像这样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大冬天的出来散步,你们两个可真是有闲心。”

    冷冷的一句话,黎夕央的心绪终于回来了,白川寒很是不爽的看着靠在墙上的沈行影。

    “沈大人也是很有闲心的不是吗?这种时候跑出来打扰别人。”

    “事态紧急,没工夫管你,马上回天机营。”

    沈行影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但是身体却忍不住的颤抖,到底,他得不到吗?而白川寒看着黎夕央,悄悄的在黎夕央额头上印下吻痕。

    “夕央,等我回来,我答应你,一定娶你为妻,这辈子,就娶你一个!”

    看着白川寒园区的背影,黎夕央脸红红的。

    大过年的,客栈也不会开门,黎夕央找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进了空间,看着满园的桃花,黎夕央简直是醉了,因为不太喜欢喝酒,黎夕央用空间里的果子做了很多的果汁,优哉游哉的喝着,黎夕央彻底了放松了心情,大概是再一次恋爱的缘故吧,黎夕央心里很……说不出的,但是感觉暖暖的。

    陆远的事情放到一边,黎夕央不放心的还是黎德川那边,不过黎德川现在也比以前好了不少,而且黎德海二月份就会上任的,黎德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看着满园的物产黎夕央还是打算四处走走,做做生意。

    在空间里呆了十天,因为早就告诉过白川寒自己要去很远的地方,虽然白川寒明确表示过很不放心,但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现在是官,还是军官,军令不得不从。

    利用空间的能力一百天走了几百里,看着眼前鸟语花香的南国,黎夕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南方的州府良州,莫朝最富饶的地方也是黎德川要上任的宁水县所在地最临近的地方。

    走在街上,黎夕央注意着附近的摊位,不愧是良州,路边的摊位上都可以买到纯银的制品,黎夕央也是女人,女人都有购物狂的基因,黎夕央买了不少东西,而且南方这种经常出汗的地方,香料居然说不出的多,而良州的制香产业也是说不出的发达。

    “小姑娘,要不要香料啊?”

    一个拿着细细的旱烟杆的女子一扭一摇的超黎夕央走了过来,黎夕央笑了笑,摇摇头,可是女子似乎认定了黎夕央一样。

    “小妹妹,姐姐可是调香的高手,你要是跟着姐姐,姐姐就教你调香。”

    “可是我似乎没有什么资本啊。”

    “呵呵,这么好的脸蛋,就是最好的资本啊,小妹妹,姐姐可是看你赚了一天了,买的东西不少,但是你似乎没地方去唉!”

    “我可以住客栈……”

    黎夕央说着,她是那种戒心很强的人。这个女人总让她感到奇怪。

    “小妹妹,你不是良州人吧!这良州每年正月十五的香会你也应该听说过吧,姐姐可是上一届的香夫人哦。”

    “香夫人?”

    黎夕央略为惊讶,良州每年的盛会,这女人竟然是赢家,不过那身上却没有任何的味道。

    “那你身上为什么没有任何香料的味道。”

    “这……”

    女人有些尴尬,旁边过来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士。

    “无双,别再逗弄人了,还是干正经的,回去想新配方吧,要是今年再输给茗香,你的脸就真的丢光了。”

    男士无奈的说着,无双对此表达不满。

    “表哥,你就那么贬我。”

    看着眼前的两人,黎夕央心里若有所思。

    第一百三十一章 良州府谢童

    “二位是做香料的?”

    “是啊,小妹妹,你长的好可爱,跟姐姐走吧。”

    无双捏着黎夕央的脸,黎夕央真是恶寒,这女人是妹控吗?

    “不要……”

    黎夕央说着,无双和谢童一脸的尴尬。

    “我是调香师……”

    黎夕央默默地说着,却引来了谢童的质疑。

    “小妹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良州木家的木无双,这世上,我还真没见过有人在木家的面前自称是调香师的。”

    “你现在见到了……”

    黎夕央说完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谢童和木无双都觉得黎夕央的笑容好像是引诱人走上黑暗的魔族一般,说不出的摄人。

    “木姐姐身上没有香料,但是带了上好的南珠,你的身上是奇楠香木。”黎夕央说着,谢童和木无双露出诧异的表情。

    “小妹妹,你怎么知道我带的是奇楠香木……”

    谢童很是差异若是南珠,或许会看到,可是他身上的奇楠香木是香包里的,赶奔看不出来。

    “闻到的……”

    黎夕央有些吐槽的说着,谢童对黎夕央露出惊叹的目光,木无双却是瞬间抱住了黎夕央。

    “哎呀,小妹妹,姐姐一定要带走你!”

    “你是人贩子嘛!”

    谢童直接把木无双提了起来,黎夕央看着两个人,以后还会见面的。

    找了一间客栈住下,黎夕央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对于黎老爷子要他离开黎家一段时间,黎夕央是清楚原因的,无非还是为了黎德海这个可笑可气的嫡长子。

    沈三娘怀孕。距离临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而李三娘如今成为了二房的实际掌权人。三房四房虽然已经分家,但是仍然是逃离不了黎家这个漩涡。黎老爷子让黎夕央离开,为的是给黎德海一个喘息的机会。黎夕央猜的到,沈三娘在生下孩子后就会离去,而黎修儒到时后铁定休妻,不论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想要已经人老珠黄的赵氏,还是惧怕如今父亲已是京兆尹的梁茵茵,黎夕央都不会继续维持这个家。

    “姑娘是外乡人?”

    黎夕央正看着街景,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很是有礼貌的问着。

    “是外乡人,不知道这位有什么事吗?”

    “我家主人想请姑娘帮忙一件事,”

    管家似笑非笑的说着,黎夕央笑了笑。

    “谢公子吗?”

    “额……”

    管家惊讶的看着黎夕央,黎夕央笑了笑道:

    “你身上有奇楠香木的味道,和谢公子身上的一样,但是很淡,应该是刚刚见过他染上的。”

    管家感到差异,但似乎明白自家主子为什么找这个未长成的女子了。

    “姑娘聪慧过人,请……

    管家摆出请的姿势。黎夕央笑了笑。

    “连请我去做什么都不说吗?”

    “主子的事,小人不能说。”

    黎夕央到了一杯茶,又转向了街景。谢童请她?而管家看到黎夕央傲慢的态度,有些不快,但是还是说了。

    “姑娘,您大可放心,谢家在这良州府也算得上大户,那见不得人的事,我们是不做的!”

    “……”

    黎夕央不说话,看着这个管家,想了想。黎夕央还是跟着去了,管家前面。但是对于身后的黎夕央充满了好奇,谢家的别院在良州府是出了名的秀美。黎夕央边走边看,眼睛里流露着赞许之色,明显是懂这些的,一个没长开的女子,自己一个人孤身在外,又懂得这写就算是普通富庶人家都不懂的东西,难道是那家逃出来的小姐?可是黎夕央却是个大脚的。

    “姑娘,到了……”

    管家不再往里进,做了个请的姿势,黎夕央按着指引走进了一条悠长的小路,录的两边是各种各样的花草,令黎夕央极为意外地,这些花草很多都不是这里适合生长的,但是却开的很好。

    “姑娘,里边请。”

    一个衣着略微暴露的侍婢出现在黎夕央的视野里,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道让黎夕央眉头一挑,薰衣草的味道不纯,似乎是用集中味道混合起来的。

    跟着侍婢,黎夕央看到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谢童,怀里抱着一个和身边侍婢一样衣着略微暴露的女子,只是那个女子长得更为妩媚。

    “少爷,来了……”

    女子勾起谢童的领口,谢童这才看见黎夕央。

    “下去吧……”

    谢童淡淡的吩咐着,黎夕央并没有什么感觉,食色性也,像是她那个姐夫严世奇一样不好美色的,在这种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是极少数的,更何况还是这种钱多的可以买到众多被贩卖的女子的家庭的少爷。

    “姑娘似乎并不意外啊。”

    谢童慵懒的说着,黎夕央笑了笑。

    “食色性也,有什么好意外的。不高这里到时很意外,院子里的花有些是不可能涨到一块的。”

    “那不过是我好面子的父亲弄得罢了,种好了,移栽过去,可惜了,那些花没两天就会死。”

    谢童说的很是惋惜,黎夕央到时对谢童高看了一眼,调香师最在乎的就是原料,谢童关心花,到时颇有调香师的本性。

    “一百两,我要这个东西的配方。”

    谢童说着,已经是一副很正经的样子了,桌上多了一个洁白的小瓷瓶。

    “这是楚家的一种面脂,卖的甚好,我们其他几家被这东西顶的很严重,但是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谢童皱皱眉,黎夕央笑了笑。

    “怎么,谢公子这样的人家也找不出原因吗?那样的话小女子可能也一样哦。”

    黎夕央拿过瓷瓶闻了闻,一百两对她而言无所谓的东西,但是他想要在良州府找个靠山。

    “玫瑰,珍珠……”

    黎夕央一样一样的说着,但是猛然间却是眉头一皱。

    “这是,水……不会吧……”

    “怎么了……”

    黎夕央难以置信的看着手里的面脂。

    “这里面有水银,而且是超大量。”

    黎夕央说完眉头紧皱,谢童发愁的揉着眉心,道:

    “是水银是不是,果然……”

    “没错,但是这计量,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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