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索美霞这一闹,黎夕央突然想到了什么。
“爹,不是少了一个,是正好的,小小和素素(黎春儿的小女儿和小孙女)还没有呢!这个应该是素素的,小小您不是给她打了一个长命锁了吗?”
黎夕央说着,黎德川这才想起来。
“对啊,瞧爹这记性,小七,去我屋里,有个景泰蓝的小盒子,快拿来!”
小七去拿东西,黎雪儿傻了眼,景泰蓝!那可是高级货。能用景泰蓝装,里面肯定不是什么便宜的,黎夕央说是长命锁,难道是纯金的?而且个头未见得有多小。
“大姐,小小没有,你怎么不说啊!”
黎德川把小小抱了过来给小小戴上了步摇,黎春儿是被黎荷花和索美霞的事闹得,这谁都清楚。
第一百二十章 沈轩的心伤
一件景泰蓝,十件官窑器,黎雪儿看着小七手里的景泰蓝盒子眼睛都要直了,黎春儿很是惊讶,道:
“老四,你这可使不得,这也太贵重了!”
“大姐,给素素的,又不是给您的,这孩子生下来,我这舅爷还没给过像样的礼物呢!”
黎德川说着打开了盒子,黎雪儿和索美霞都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纯金也不是纯银,而是琉璃的,黎夕央感叹,琉璃就是玻璃,在现代虽然是烂大街,可是物以稀为贵,这里几乎没有玻璃,这种有色琉璃的价格几乎是黄金的十倍,上面还嵌着珠玉,更是不知价值几何。
黎老爷子见到也是惊讶了,金氏更是坚定了抓牢黎德川和黎德山的信念。
素素还是婴儿,长命锁直接有黎春儿收下,过年,午饭通常是走一个形式,重要的是晚上的年夜饭。
在院子里打着雪仗,黎夕央感叹还是孩子轻松,不过,看着对面已经要被雪埋掉的两个人,黎夕央真的是觉得……简直了!
白川寒和沈行影现在是都很明确了对方的关系,原本是沈行影知道,但是现在都知道了,不过,终究是十七岁的年纪,两个人还是有些少年脾气,其他人在打雪仗,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在学历打仗。
“喂,你们两个有点样行不行?被人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们两个!”
黎夕央丢了个白眼,两个人这才收住,但是雪化了后的水珠挂在两个人脸上,在加上那红彤彤的脸蛋,黎夕央真的想上去咬一口。
“你们两个,现在是打雪仗,不是在雪里打仗,而且,能别总是因为某件事打吗?我会苦恼的。”
黎夕央很认真的看着两个人。白川寒却是笑了。
“夕央,我好想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吧,用你的话,我在……额。那是什么来着,哦……驱逐小三!”
“白川寒,好像你才是小三吧!”
沈行影没好气的等了白川寒一眼,黎夕央简直是要晕倒,这两个活宝!
“行了,别说这种事了!你们两个还是消停一会吧,你们不怕,我还怕被别人抓到把柄呢!”
黎夕央撅着嘴,白川寒和沈行影自然知道黎夕央所说的别人是什么意思,而京城的一栋大宅里。沈轩正画着画,身边的人看着沈轩,心里感叹,自家主子这是何苦呢?而另一边,吓人却感叹画中之人的美貌。翩翩起舞宛若仙子,眉不画而黑,唇不点而红。
“行影还没回来吗?”
沈轩放笔,看着画中的人,证件画室现在都是黎夕央的画像,但是沈轩却越画越思念那个心里的人。
而听到沈轩为到沈行影,下人就觉得尴尬。
“大少爷。二少爷……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吓人怯怯的回答着,沈轩到时奇了怪。
“不回来了,不回来他还能去哪?这大过年的,也不知道回家!”
话语间对沈行影多有长辈责备晚辈的意思,下人阉了看唾沫,没敢回答。
屋门被推开。一个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进了来,女子的容貌可算得上是绝色,身材也是妖娆妩媚,沈轩看着来人眉头轻皱,唤道:
“母亲。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这母亲来看儿子不行?”
话语间带着笑意,看着满屋子都是黎夕央的画像,沈侯氏笑了笑。
“还在想那个丫头吗?你明知道你父亲不会答应的……”
“所以父亲去找到夕央的娘亲做出给行影提亲的额荒唐事吗?”
沈轩有些不满的说着,沈侯氏笑了笑。
“确实是荒唐,可是你现在这样就不荒唐吗?”
“……母亲,她不做妾……”
沈轩有些丧气的说着,沈荣知道他喜欢上一个乡野丫头之后是百般反对,在偶然得知安氏是黎夕央的母亲后,沈荣为了绝掉他的念想,居然给沈行影提了这门婚事,不过,沈轩不知道沈荣是怎么想的,居然找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提亲。
“出身低微还想做正妻,哼,简直是痴心妄想!”
沈侯氏说着,沈轩没说话,他知道沈侯氏和沈荣一样看不上黎夕央,但是他就是喜欢了,爱上了。
“你如今是宫中新贵,太后和太妃都很看好你,你的年纪也差不多了,过年或是后年,兴许太后和太妃就要赐婚给你,别为了一个乡野丫头毁了前程……”
沈侯氏说着,有些怜惜的摸着沈轩刚刚画完的画。
“若是出身高贵,她未尝不可以做我的儿媳妇。呵呵,长得到是有倾国倾城的姿色。”
沈侯氏说完离开了,沈轩捏着手里的画笔,刘海长长的遮着眼睛但是那紧咬的嘴却诉说着他此时的情绪。
“少爷……”
下人看着沈轩,心里真的是不明白,长得好看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要人老珠黄?
而刚走到屋外,沈侯氏就回了头。
“你爹让沈行影娶她,并不是闹着玩的,是当真的,是为了绝你的念头,希望你明白。”
“哼!绝了我的念头?也不用吧行影搭上吧!”
沈轩说的有些不甘,沈侯氏却是笑了起来。
“搭上?轩儿,你怎么就觉得是搭上了?如果我告诉你,沈行影比你还……呵呵,真是不知道这个丫头有什么好,连沈行影那个心冷如雪的也为为了她动情……呵呵……”
沈侯氏说的很戏虐,好像沈轩不是他的儿子一样,而沈轩也是已经,在他的印象里,沈行影就是一个冰人,不会为了任何事动心,上次在西京遇上了沈行影,它虽然当时怀疑黎夕央喜欢沈行影,但是后来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沈行影怎么会有感情呢?可是现在,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说出这种话?
“母亲,你说的当真?”
“当真?呵呵,沈行影今年冬天就在黎家过年,不信你可以叫人去问问……”
沈侯氏说完再也不留,沈轩愣在原地,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你去打听一下,是否真如夫人所言。”
沈轩吩咐着,看着黎夕央的画像,心里说不出的疼。
“老天爷,你真的要戏弄我吗?小的时候,我想不做官,我成了画师,你却把我送入宫廷,如今爱上一个人,你却要我只能这样看着她!”
回到西京,转眼到了吃年夜饭的时间,白川寒和沈行影都换了衣服,因为男女分桌,黎夕央到时不用看着两个活宝了,但是还是感觉很别扭,而一大家的人都坐在桌子上,沈行影和白川寒也没有再表现出不和。
不过,让黎夕央很厌恶的,黎雪儿在桌子上不停地暗示。
“素素真是好福气,才见到四哥的面就能得到一个琉璃的长命锁,我比不上,在身边十四年了,也只有一个步摇而已。”
黎雪儿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瞧着黎春儿,黎春儿自然之道黎雪儿这是在干什么。
“雪儿,瞧你说的,什么福不福气的,都是自己家人。”
“自己家人?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黎雪儿说着,黎春儿觉得尴尬,这话,太伤人了,黎夕央抱着素素,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姑,东西是我爹给的,你都这么大了,和素素抢什么?”
“我只是感慨罢了!”
黎雪儿看着黎夕央,曼联的厌恶。
“感慨?是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知道这话你跟奶奶说怎样,你也是要出嫁的,而且也快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黎夕央自顾自的在那里逗弄着孩子,大过年的,而且这一大家的人,黎雪儿也没再说什么,不过黎雪儿眼珠子转了转,转向了肖氏和黎清竹。
“三嫂,四哥都东我们东西了,大过年的,你和三个不会是空手带着这个丫头来的吧!”
丫头,黎雪儿还是很看不上黎清竹,肖氏笑了笑,道:
“带了一些东西,不过都是给老爷子老太太补身体的,我们是比不得他四叔的。”
“比不上?奇怪了,三嫂,你们不是和四哥一块做的生意吗?”
“雪儿,我们只是一块经营酒楼……”
肖氏说着,黎夕央终于明白黎雪儿这是要干什么了。
“只是酒楼啊?三嫂,四哥家里最赚钱可是胭脂铺子,原来不是什么都带上你们啊!”
黎雪儿说着,黎夕央把素素交给了黎春儿,道:
“小姑,你是不是太没事干了!”
黎夕央皱眉看着黎雪儿,他纯粹是在挑拨离间,不过黎清竹似乎变得成熟了,道:
“小姑,我家是我家,四叔家能帮着我们家开酒楼已经是帮了很大的忙了,胭脂是夕央姐的产业。”
黎清竹说着,黎雪儿嘴角明显就压了下去。
“没让你说话,查什么嘴!”
黎雪儿呵斥着,但是不知道是气氛太哦异常还是怎样,黎老爷子终究是注意到了这边。
“雪儿,吃饭……”
黎老爷子淡淡的说着,黎雪儿不再说什么开始吃饭。
上京城里,沈轩将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下人在一边不敢说话。
“出去了这么一会你就回来了,你早就知道的是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作不会死
茶杯摔在地上,同他一起支离破碎的还有沈轩的心。
“呵呵,看来你们都知道啊,就只有我一个人被瞒着。”
沈轩苦笑,看来自己当初还真的不是误会了沈行影。
“这件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沈轩全身好像散架一样的靠在椅子上,下人在一边咬咬牙,还是说了。
“少爷……这件事府里早就传开了,只是老爷吩咐了,不能告诉您。”
“不能告诉我?呵呵,还真是有心啊……”
沈轩笑了笑,将下人挥退,眼睛里掠过一丝疑惑。
“爹,为什么,你总是让我觉得那么奇怪呢?”
想了想,沈轩收拾了一下心情,可是似乎是心里实在是难受,脸色瞧着有些苍白。
屋子里载歌载舞,沈轩确实没有兴趣欣赏,沈侯氏看着沈轩不仅点点头,刚才下人来报,说沈轩要知道沈行影的事,沈侯氏希望沈轩早点死心,就让下人告诉了,现在看,沈轩确实是她的好儿子,心思很稳定。
而一旁,长得很高大魁梧的沈荣完全沉浸在歌舞里,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儿子少了一个,沈家的庶出子女不少,但是大家都知道,沈荣在乎的,只有沈轩这个嫡子,而看着沈轩脸色有些苍白,沈荣眉头微皱,道:
“你又在想那个乡野丫头了?”
“想?若是不想便好了,可惜了,她或许注定不是我的。”
沈轩说着心里很不愿意说的假话,沈荣自然知道,但还是很高兴。
“你知道了就好,你的年纪不小了,今日东方大人还和我说要把女儿许配给你,值不高考虑到你现在的路才刚刚铺好,便谢绝了。”
“东方大人?您以前不是最希望和他做亲家的吗?”
沈轩心里有些厌恶。而沈荣的下一句话却让沈轩很是恼火。
“是啊,不过那是以前了,对了,行影升官了。现在是五品分管佐领,我想好了,让行影做东方大人的女婿,你吗,等着太后太妃赐婚便是!”
“老爷说的是,一个乡野的丫头,是多么的粗鄙,这种人,怎么配的上咱们轩儿?”
“呵呵,那是当然了。咱们轩儿以后那是要超越我坐得第一画师的人,只可惜了,轩儿拜尽天下名师,却唯独那已经过世的金阳老不死不肯教,对了轩儿。我听说你看上的那个丫头就是金阳的徒弟,呵呵,真是老天开眼啊,我就让金阳在地底下好好看着,他所谓的此生唯一的弟子,给我儿子提携都不配!”
“老爷说的极是,贱内也这么认为……”
沈荣和沈侯氏笑着。而看着自己父亲这种好似应该的说辞,沈轩着实觉得可笑,但是却没有什么感觉,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沈行影为什么对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副莫不关心的麻木态度,也很清楚自己是如何成为嫡子的。
有一个专注功利名声的父亲,还有一个工于心计。心狠手辣的母亲,沈轩一点都不意外,沈荣和沈侯氏会说出这样的话,只不过一个是真是的心声,一个确实曲意逢迎罢了。
而看到沈轩眼里的无奈。沈侯氏却笑道:
“轩儿,怎么了,觉得不好?”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事,不能强求。”
沈轩淡淡的回答着,但却笑自己口是心非,而沈侯氏没在说什么。
黎夕央似乎是做惯了小孩子,对于过年这样的节日极为热衷,虽然过年对于黎老爷子而言是不可多得的提高家庭地位的时刻,礼节被要求到繁复杂乱,但是黎夕央还是很喜欢。
年夜饭的诱惑对于任何一个开心过年的人都是巨大的,黎夕央也不例外,看着满桌子的饭菜,黎夕央感觉自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而黎雪儿不想在年夜饭的时候触黎老爷子的霉头,也是很安静的准备入座。
“瞧你,兴奋起来就变成小猴子了。”
黎淑兰嬉笑着,黎夕央吐了吐舌头,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老气横秋的性格,而让黎夕央几位意外的,索美霞居然不见了,因为过年的热闹,所以黎夕央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姐,你看到索美霞了吗?”
黎夕央小声的问着,索美霞可是黎秋儿的心肝宝贝,她没了,黎秋儿怎么会想没事人一样在那边撇着金氏说话?而瞧着黎秋儿的样子,黎夕央总觉得毛毛的。
“没看到,刚才不是还在院子里呢吗?”
“她不是说她怕冷,不出去的吗?”
黎夕央有些疑惑,索美霞不会大过年的抽风吧!
看着物理马上就要开始的年夜饭,黎夕央也没管,反正家里面下人不少,索美霞要是干什么,应该有人看到。
可是,似乎天不作美,年夜饭开始的时候,索美霞也没回来,而黎秋儿就好像是刚刚发现异样一般,一顿惊呼。
“哎呀,娘,美霞不见了!”
“美霞不见了!”
金氏也是一惊,一家人看了一圈,果然,索美霞没了。
“快快快!还不快去找孩子!这都多大半天了,我刚才瞧着屋里就好像是少个人,这孩子,这大冷天的,他本来就怕冷,别处什么事!”
金氏着急的说着,黎老爷子也很是着急,而就在所有人准备出去寻找的时候,却传来一声尖叫。
“啊!救命啊!”
索美霞的声音很清楚,物理的人都吓坏了,黎夕央暗骂自己乌鸦嘴,怕什么来什么!
一大家子人冲进院子,却发现没有人。
“美霞,你在哪啊!”
黎秋儿惊呼着,可是却没人回答。
黎夕央心里也是担心,他虽然不喜欢索美霞,可是出事也是不好的,但是看到黎秋儿那样子,黎夕央就周进了眉头,黎秋儿这样子是一个母亲吗?站在门口喊,却没有找,可是尽管黎秋儿喊了,索美霞也没有回答。
“美霞!美霞!”
金氏迈着小脚冲了出来,看见众人站在门口顿时着了急。
“都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快去找孩子!”
金氏说完迈着小脚冲进了院子里的梅花林,而黎夕央刚要去,就发现沈行影和白川寒在用警告的眼神看她,黎夕央心里顿时一紧。
“你们两个,不会又是……”
黎夕央不往下说了,白川寒摇摇头,道:
“和那个没关系,我是怕你脏了眼睛。”
白川寒说着皱皱眉,而沈行影则是跟着进了林子,梅花林是移植的,虽然树不多,但是如今梅花正盛,想要找人也是不容易的。
梅花林找完,也没见到索美霞的人影,金氏急的直掉眼泪,声音里的不远,所有人分成几伙开始到别的院子里找,黎夕央和白川寒也加入了寻找大军,黎夕央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白川寒好奇,黎夕央道:
“这就是区别,索美霞是他的外孙女,不见了她都能急的掉眼泪,我要是和我姐丢了,就算是死了,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黎夕央说的她自然是指金氏,不过白川寒也没当回事,黎夕央心里对于金氏根本就不抱希望,这是谁都知道的,不过,一个是孙女一个是外孙女,都是孩子,待遇差距确实是差的让人心寒,黎夕央和白川寒在黎夕央的院子里找,刚进院,沈行影就闪身到了她们的身边,脸色阴沉,还有些红,看到这样,白川寒笑了笑。
“看来我猜对了。”
沈行影点点头,黎夕央有些不明白。
“你猜对什么了?”
“索美霞对你哥根本就没死心……”
白川寒说着,黎夕央这才想起来刚才除了索美霞之外还少了四郎,索美霞对四郎不死心?那不就是……
黎夕央差点栽倒,这大过年的,真是不省心,白川寒抓住黎夕央,纵身一跃把人带到了声音发出来的地方,果然是四郎的院子,不过,四郎不在,只有索美霞衣衫不整的缩在角落里,一看到黎夕央和白川寒还有沈行影,索美霞惊呆了。
“你们……你们怎么会先来?”
索美霞好像是有预谋的一样问着,黎夕央皱皱眉,去敲门,屋里面没人回答,四郎似乎不在,黎夕央喂喂松了口气。
“索美霞,你跑到我哥的院子里来干什么……”
黎夕央有些气愤的问着,索美霞的眼睛里立刻换出泪水。
“我……他根本就是混蛋!”
“混蛋?索美霞你少演戏,我不吃这一套!”
黎夕央有些愤怒,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了所谓的享福的好日子,连一个人的自尊都不要,这么作践自己以求达到目的。
“我……夕央,求求你,别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害怕!”
“那你就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黎夕央对雨索美霞是真的无语了,索美霞张张嘴,但是没说话,白川寒和沈行影很识趣的去了门口,索美霞抹着眼泪,扑到了黎夕央的怀里。
“夕央,你救救我,我知道你哥最听你的了,求求你,我……”
索美霞说着泣不成声,但是话里的意思,就是换做三岁的孩子都懂。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心眼vs人精
黎夕央并没有回应索美霞,外面,一大群人已经涌了进来,金氏泡在最前面,看到索美霞衣衫不整,赶快拦住了后面的男人,黎秋儿一见到索美霞,就哭的昏天黑地的。
“哎呀,我的闺女啊,这是让那个天杀的糟蹋了!”
黎秋儿哭的委实伤心,金氏见黎夕央在顿时火气就到了黎夕央的身上。
“你干什么呢这是,找到人了也不吱个声,你这是作死啊!这大冷天的,你就让她这么冻着!你个心毒的!怎么老天爷就没收了你!”
金氏骂虽然骂,但是还是关心索美霞的,转身看着索美霞,金氏却突然冷静了。
“秋儿,今天的事,就当她没发生过,把孩子一副整理好了,就说是崴脚了。”
金氏的话让黎秋儿很是不解,但是看到金氏眼睛里那满满的警告,黎秋儿还是顺从了,点点头,索美霞见到黎秋儿的反应,却是僵硬了,她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节做这件事,就这么完事了?
“姥姥,我……呜呜呜……”
索美霞说着,哭了出来,金氏看着虽然心疼,但是她清楚,这件事绝对不行。
“美霞,听姥姥的话,把衣服传好了,和你娘回去,就说是你崴脚了。”
“可是姥姥,我被欺负……”
“住口,我都说了,你是崴脚了!”
金氏打断了索美霞的话,怒视着索美霞,黎夕央摇摇头,黎秋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就是白痴都想得明白,确实,这事情要是闹到黎老爷子那里去,不管是真是假,四郎就必须娶索美霞。但是黎秋儿挑了一个很不好的时候,白川寒和沈行影都在,这事要是闹大,那就不是什么家丑外扬的问题了。
金氏是人精。这点黎秋儿远远不如,索美霞嫁给四郎,第一,这是严重得罪黎德川的事情,第二,这件事是对索美霞和黎秋儿有利但是对于其他人没有任何好处,金氏和黎老爷子正在想方设法的把黎德川拉拢过来,现在出这么一件事,黎德川非得恨死他们不可,更何况还有黎雪儿在呢。金氏这些日子想了很多,眼下最要紧的是黎雪儿,黎夕央那态度,就是让她进宫当皇后,黎夕央都不会答应的。而且金氏很清楚,黎夕央的性格是说一不二的,说到做到,所以黎夕央的贵人命应该就是以后前程似锦之类的,黎雪儿才是正经的,黎德海现在是脸丢到家门口了,不能在出岔子了。白川寒和沈行影傻子也能瞧出来他们和黎夕央关系都好,傻子才要为了一个对自己百害无一利的事情得罪人。
索美霞被金氏下了一跳,黎秋儿悄悄推了推索美霞。索美霞点点头,委屈道:
“奶,我脚崴了,疼……”
“这就是了。秋儿,还不把美霞带回去,这天多冷啊!”
索美霞呗黎秋儿搀扶着回了屋里。
金氏说着,黎夕央到时奇了怪了,但是考虑到某些事。黎夕央结下了身上的斗篷给了索美霞,黎秋儿对于金氏的态度震惊,但是自家孩子这大冷天的也不能冻着,黎秋儿利索的把索美霞的衣服整理好,又把黎夕央的斗篷给索美霞披上,摸着光滑的獭兔皮,索美霞眼里闪过羡慕与嫉妒。
索美霞被带回了正屋,一大群人跟在后面索美霞直说是自己崴脚了,眼泪里满是委屈,黎夕央真是觉得可笑,
黎德江一家都聚集到了李三娘的身边,李三娘看到黎德江和娄氏,点点头,算是准许他们,而索美霞回来后,四郎就跟着白川寒进了屋,也不知道是大病初愈还是刚才的事情吓得,四郎的脸白得吓人。
“哥,你没事吧!”
黎夕央小声问着,四郎摇摇头,道:
“没事,跑得快!没被她脱着。”
四郎说着,眼里对于索美霞满是厌恶,他不明白,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自爱!
四郎的脸色明显的不对劲,黎德川也不是从前那个包子了,见到四郎眼里有些厌恶的看着索美霞,就悄悄过了来。
“四郎,美霞是不是在你院里……你们……”
黎德川不往下说了,四郎撇了撇嘴,小声道:
“索美霞说您找我,在我院里,我就回院了,谁知道我一进院,他就扒衣服往我身上扑,要不是我跑得快,就毁他手里了!”
四郎说着,黎德川无奈摇摇头。
“这事情不要再说了,美霞这孩子,心术不正!”
“爹,我知道,只是这件事,怕是二姑想出来了,索美霞虽然不自爱,但是没大胆到这地步。”
“唉,要不是你二姑,你奶能从刚才就不说话?”
黎德川苦笑,金氏只有在这种情况之下才会沉默。
索美霞一崴脚为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年夜饭因为这件事味道多少也淡了,晚上要守岁,黎夕央等人忙着包饺子,外边冷,包多了也能冻住,黎秋儿和金氏以及黎雪儿还有蔡氏是看不上黎夕央这几个人的,所以这边只有黎夕央姐妹和肖氏母女和黎春儿和她的儿媳妇。
“美霞这孩子,真是的!”
黎春儿摇头叹息,索美霞刚才那样子,谁都想的清楚怎么回事,肖氏也摇摇头,叹道:
“谁说不是呢,大过年的,二姑子也真是,整这事!”
春:“唉,还是不是随了娘了,看到钱就使劲的往上盯,他是看到老四现在有钱了,川寒又是大官才干得出这件事,做个我路过他们门口,听见的……”
黎春儿说着,众人皆是一愣,黎春儿好像不会听墙角的吧!
黎春儿又道:
“来发那孩子看着四郎考中了童生,说是回去也要考,他那样子,就是为了做官享福,四郎那是苦读得到的结果,跟他那根本就不一样,来发和修儒一样,读书一点都不上心,不然也不能这么久死活也不参加童生考,他是看四郎中了,觉得自己比四郎强,才要去考的。”
“可惜了,他那心思就不正道,原来想娶央丫头,央丫头你是明着表示不得意他,他这才改了心思,看到你干哥哥是大官,那个沈大人和你干哥哥关系也好,这就打了歪主意了。”
黎春儿说着,黎夕央还真是没想到自己怎么就扯上了。
“大姑,我……”
“那是来发心术不正,跟你没关系。”
黎春儿说着顿了顿,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
“这件事不是你们二姑出的注意,是来发这孩子出的,他想要美霞嫁给四郎,然后拉拢川寒,帮他做官,美霞本来就想嫁给四郎,来发这小子不死心,还想要美霞找到央丫头的什么把柄,把央丫头娶进门,这个孩子心术不正,央丫头,你们以后都少跟他来往,来发和你们修儒哥在一个私塾学习,你们修儒哥的毛病他是全学着了,说什么畜生的话,居然要央丫头做妾,说是央丫头不识抬举的结果。”
黎春儿说着,黎夕央实在是想把索来发痛扁一顿,这是什么人啊!
“不过,也是你二姑惯的,你二姑是看着你们家赚钱了,就给你们侄女的那个琉璃长命锁,你二姑刚刚还拐弯抹角的和我要过,还跟我大厅你爹酒楼的秘密,也是我很久没训过她了,居然当我的面贬低志云。”
黎春儿说完皱眉,肖氏又道:
“志云是好孩子,长得好,脾气也好,这两天看着我都心疼,在那酒楼里什么活都干,孩子累了一身汗,比来发和二郎三郎他们强多了!”
“唉!这孩子,要强,觉得你们让他在酒楼里那是看在亲戚的面上给那么搞的工钱,这孩子,现在就希望多干点,自己攒钱做点小生意。”
黎春儿眼里也透过心疼,周志云要强这是家里谁都知道的,不过,周志云的工钱并没有亲戚成分,黎德山和黎德川是按照其他人的工钱给的,而提到做小生意,黎夕央想到一件事。
“大姑,我要养鱼,你能不能让志云哥过来卖鱼?”
黎夕央说着,黎春儿笑道:
“央丫头,这得你去和你志云哥说!”
黎春儿笑,黎夕央尴尬了。
“大姑,我去不好。”
黎夕央和黎春儿都是话里有话,但是黎春儿想了想,还是正经了。
“你志云哥那边回去了就没事了,我知道你有个要养鱼的鱼塘,你说吧,你想你志云哥怎么个卖法?”
“我养鱼,他卖,我这边的价钱我说了算,他那边他说了算,他卖多少都归他的,嘉兴镇的鱼我都给志云哥,但是其他的地方再说,不过大姑你放心,我要的是薄利多销,不是暴利,大头肯定是志云哥的。”
黎夕央说着,黎春儿愣了愣,这不就是二道贩子吗?不过听起来蛮好的。
而这边正说着,外边娄氏一摇一扭的进来了,一看到黎夕央等人在包饺子,立刻凑了过来,却是不上手。
“看来今天晚上,我又有口福了!”
娄氏笑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黎夕央也庆幸,娄氏没上手,不然她一定吃不下去了,而娄氏的到来,却引起了一场风波。
第一百二十三章 闲言碎语
娄氏看了看在座的女眷,突然神秘兮兮的道:
“你们啊,都被美霞他们给骗了!”
“骗了?二伯娘,又些话可不能乱说,美霞不过是崴脚了,有什么骗不骗的。”
黎夕央带着警告的语气对娄氏说着,娄氏却是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
“央丫头,你一向鬼道精明,怎么今天这事情就想不明白了?”
“想明白了,就是一个崴脚,二伯娘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黎夕央有些嫌弃的说着,娄氏又道:
“你啊,我看你是要 护着你哥吧!”
娄氏说完满眼笑意的看着黎夕央,黎夕央也笑了笑:
“二伯娘,我护我哥干什么,我哥好着呢!”
“你哥和美霞……”
娄氏拉着长音,所有人都好像是毫无兴趣一样继续干自己的,娄氏见掉不上胃口有些哀怨道:
“央丫头,美霞可是在你哥的院子里崴的脚,你就不久的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哥那院子去得人多了!”
黎夕央把饺子摆好看着娄氏,也笑了起来。
“呵呵,二伯娘,这大过年的,你是认为咱家出事好,还是安宁好?”
“你这是什么话,央丫头,过年当然是安宁好了,不然明年不吉利!”
“那就是了,二伯娘,爷爷奶奶可是都在隔壁,你这话要是让爷爷奶奶听见了,二伯娘,不说明年,你现在就得不吉利!”
“央丫头,你这是什么话,我好心好意的老告诉你,你这么说我,大姑子……”
娄氏说完把话转向了黎春儿。黎春儿继续抱着饺子道:
“我看央丫头说的有道理,他二舅母,这大过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爷子这两天心墙刚好你就不要添乱了,三郎明年还要说亲呢,你还是想想给他说哪家的姑娘吧!”
黎春儿说着,娄氏却是笑得很灿烂。
“还是他大姑关心咱们孩子,说实话,我是对美霞失望了!”
“失望了?”
黎春儿不解的看着娄氏,娄氏又道:
“是啊,失望了,我家三郎对他那么好,美霞这孩子还是惦记四郎。”
娄氏说完。黎夕央和黎春儿等人都愣了,娄氏这意思,是要索美霞做儿媳妇?!
“他二姑,你和老太太说过这事吗?”
黎春儿问着,娄氏摇摇头。
“没说呢。不过看着美霞这个样子我也不打算说了,他要是想要嫁给四郎,就嫁吧!”
“那三郎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伤心呗,他大姑,你们是不知道啊,美霞那孩子,真是一般人家养不起。这部最近几天老太太给我们钱了吗,我心思着,过年了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但是也是托了他四叔的福,这吃食什么的,要什么厨房都给做。我就寻思给孩子们买点衣服什么的,那天美霞到我们那屋,跟三郎说她想要吃海货,巧了,厨房里这几天没有。三郎二话没说跑到城外给买的,这孩子要东西就要上瘾了,一天恨不得三次来找三郎,三郎是不管什么好的都给她,厨房里做的好吃的,也都给美霞留着,我看美霞这样子,还以为是对我家三郎有意思,我就没拦着,谁知道啊,美霞在乎的还是四郎!”
娄氏说着摆出衣服愁苦的表情,黎夕央摇摇头,娄氏这是打算把这件事传播出去吧,不然才不会跑来这么说,娄氏是打定主意,金氏不会答应把索美霞嫁给三郎,但是索美霞的名声毁了,四郎是铁定不会要的,那就只能嫁给三郎,而且有这么个污点,以后还不是任娄氏和李三娘拿捏?
“二姑,这是索美霞和三郎的事,跟我哥什么关系?”
“这个,央丫头,你不觉得你哥……在跟我家三郎抢人么?”
“抢人?二伯娘,我可不觉得索美霞配得上我哥。”
黎夕央笑着,娄氏这才注意到黎夕央称呼所索美霞是直呼其名,想了想,娄氏就知道黎夕央知道怎么回事了。
“央丫头,你也不能这么说,怎么的美霞都是你表姐。”
“……”
黎夕央笑而不语,而娄氏还要说什么,屋里却进来了一个让众人很以外的人——沈三娘。
沈三娘如今已经是明显显怀了,肚子隆起,但是虽然不施粉黛,沈三娘却依旧妖娆动人。
“三娘姐,你怎么来了?”
黎夕央说着给沈三娘找来一把椅子,沈三娘给黎夕央的印象还不错,至少这个女人很安分,而且黎夕央在沈三娘那里还学到了不少胭脂的方子,弱国不是风,尘女子,沈三娘一定有大把的追求者。
“谢了,过年了,出来看看。”
沈三娘说话很简洁,黎春儿和肖氏也是知道沈三娘的,也没在意,但是出身于那种脏地界,却还是让人有些在意的。
“三娘姐,你吃得好吗?”
黎夕央和沈三娘说着话,沈三娘点点头,但是娄氏却不乐意了。
“哎呀呀,央丫头,你也太不自爱了,怎么和个脏的不能再脏的女人说上话了,还三色堇,叫的可真是亲热!”
娄氏嫌弃的说着,沈三娘有些尴尬,黎夕央说道:
“二伯娘,我和谁说话,说什么话,那都是我的事,和你有关吗?”
“还有,二伯娘,我不喜欢嚼舌根子的人。”
黎夕央是很讨厌娄氏了,而对于沈三娘,黎夕央也不是全信的。
娄氏看着黎夕央,一摇一扭的走了。黎夕央看着娄氏的背影,想到一句话。
我挥一挥衣袖,留下一串白眼!
而沈三娘确实是在屋里带着实在是闷,因为怀孕,也因为他根本就对黎修儒没那个心思,沈三娘并不允许黎修儒碰她,黎修儒就是哥凉薄的,根本不管她。
“我就是想出来透个气,不想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我明白你的感受。”
黎夕央说着,苦笑了一下,道:
“我有个师姐,师傅年纪很大的时候还是没娶,外面疯传,说是师姐和师傅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可是师傅和师姐确实是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诗人就是不认,反而越说越黑,那时候,我师姐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婊,子。”
“可我确实是个不干净的女人……”
沈三娘说着,黎夕央看了看她。
“礼教和道德,是能杀人的……”
屋子里一时沉默,而外面,金氏却是大摇大摆的进来了,而金氏一进屋,沈三娘就占了起来。
“老夫人……”:
沈三娘作了揖,可是金氏却没有什么回应,黎夕央看着一边的娄氏就知道,金氏是娄氏弄来拿捏人的。
“怎么不再房里呆在,这大冬天的天冷地滑,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在房中带了多日,实在是烦闷,便出来了……”
金:“出来了怎么不修儒,他挺想你的,只是股年到你和孩子,再加上他已有妻室,便忍着了。”
沈:“修儒少爷是应该陪在少夫人身边的,我不过是个下,贱的人罢了。”
金:“你知道就好,修儒是不可能娶你进门的……”
金氏说着,超黎夕央看来。
“央丫头,你给我跪下!”
金氏的话突然变得严厉,黎夕央等人解释一愣。
“为什么?”
“还敢说为什么,你怎么称呼美霞的?”
“……”
黎夕央这才知道为什么,向来是娄氏跑去说了什么。
“奶,我能叫什么,我今天一天都没和美霞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