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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有十五厘米的增高底,又带上面纱,严俊清都服死黎夕央这害怕被认出来的小心了,好在衣裙遮着,那增高底看不见,袖子是宽大的长袖,看不见手,也没法判断年龄。

    会场外面热闹的出齐,毕竟书画会四年才一次,谁都不想错过,黎夕央透过面纱看了看外面,竟然还有赌局,押注有压画师第几的,有压哪个书生赢的,有压赢得是男是女的,毕竟书画会还有作诗做文章这个比赛项目,参加的画师一百多号,黎夕央在赌局上看到了自己,画师雪寒,押注的人很少,毕竟她只有几幅画流入市场,大家都知道画师雪寒的名字,但见过黎夕央的画的没几个,压的少,赔率就高,黎夕央拿了五十两银子出来,她可是对自己的画技很有信心的,老裴媳妇媳妇不想让黎夕央沾上赌,出言提醒,黎夕央再三保证只赌一次,而且她是主子,老裴媳妇也拗不过她,就同意了,赌坊的票据是特制的,事后拿回来兑换就行,黎夕央现在手里缺钱啊!严俊清也在会场外,他压了两个人,一个是黎夕央,一个是一个叫沈轩的男画师,压的项目不同的赌坊不一样,压的也千奇百怪,严俊清压的是这两人拿到第一第二。

    沈轩的名字黎夕央刚才在赌坊也看到了,押注的人比她还少,严俊清给黎夕央说了一下沈轩,是突然冒出来的,家在京城,不知道什么背景,严俊清在石靖的府里认识的,画技也是顶级的,和黎夕央有的一拼,是石靖请来参加书画会的。

    离开始还有半个时辰,黎夕央有些孩子性格,呆不住,领着被他化过妆的老裴媳妇四处跑,老裴媳妇本来就不过三十多,黎夕央一画,瞧着像十七八的,而且老裴媳妇也是个美人,黎夕央带着面纱,老裴媳妇却是引来一路目光搞的她都不好意思了。黎夕央在小摊上买了不少东西,有一套木簪子,黎夕央很喜欢,就要十三文,她刚要付钱,一个声音的主人却抢走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几天前开始消失在黎夕央视野的丁霖。

    “霖哥,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丁霖的旁边一个长相甜美衣着华贵的女孩正抱着丁霖的胳膊,黎夕央心里着实佩服女孩的开放,这么多人的大街上,就敢这么亲密。

    “行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娶你,若不是你怀里我的骨肉,我……算了,我以后一定会娶夕央为平妻的,我现在就告诉你,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找她麻烦。”

    丁霖略带苦涩的眼神让黎夕央觉得可笑,封建社会想左右自己的婚姻本来就是痴人说梦,娶她作平妻?平妻亦是妾!她早就告诉过丁霖,她的丈夫,一辈子只能娶一个女人,除非她死了。

    有逛了一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黎夕央走进了会场,给小姐们准备的地方果然是封闭的,黎夕央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她的位子,时间到,鸣锣静场,来的画师一共一百一十三人,书生三百四十八人,作画做文章时间一个时辰,颜料笔墨自备,画轴纸张由书画会提供,主题由书画会规定,准备时间一盏茶。

    黎夕央的颜料空间里有的是,她自己也拿了不少,笔是她惯用的,一切都准备的都很妥当,一盏茶的时间马上过去,高台上,被请来观礼的知府大人给出了主题——《花,斗艳》

    《花,斗艳》?黎夕央却是笑了,这主题,扩展性也太大了,不过,正和她的意,作画时间只有一个时辰,黎夕央想了想,提笔开画,整个会场都很静,接二连三的,不少作诗的人都上交了自己的作品。有两个好的,被展示了出来。

    黎家老宅,金氏母女已经拉肚子拉得虚脱了,黎德海一家也是头疼脑热的难受。

    黎老爷子急的满嘴泡,再过二十几天黎德海就要去赶考了,现在病成这样,可怎么办,黎德海现在是面色苍白象是丢了半条命似的,蔡氏也是差不多,娄氏是很不满的,她病的时候不管怎样也不准歇着,蔡氏这病了,家里什么活都不用她干,赵氏的情况还好,只是发烧,娄氏不满怨言多,拐弯抹角的说蔡氏不干活,养个儿媳妇也懒,金氏没时间管她,娄氏就跑到外边说,想来金氏好了是不会再惯着她的。

    陈煜不开药,找了别的郎中更白费,黎雪儿要陈煜找胡蓝来看病,可这你求人家,还一幅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的,谁惯的!陈煜回答说胡蓝去府城了,黎雪儿那边要陈煜去府城找胡蓝,陈煜告诉她胡蓝现在给知府父亲看病,走不开。

    黎夕央不在家,这是大好机会,黎德海一家闹腾,陈煜不给开药,黎修儒三言两语越说越扯,最后扯到中邪上去了,因为前几日安氏的事,金氏母女一听中邪就害怕,黎老爷子也是迷信的,觉得黎修儒这个大孙子说得有理,就叫黎德江出门去找请仙的。

    第三十七章 子玉真人

    这黎德江拿了银子,本想先去镇里潇洒一顿,结果没出门就看见一个穿的仙风道骨的老头,自称子玉真人,发现黎家有不祥之气,就来看看,可怜黎德江一文钱都没花出去,不过,他哪会放弃,硬说子玉真人是骗钱的,还要找别的,子玉真人说分文不取,金氏正愁这又要花钱,来个不要钱的,她当然开心,赶紧把人请到屋里,子玉真人看了黎德海就笑,道:

    “贫道还以为是什么不祥之气,原来是咒怨之气。”

    子玉真人笑,他本来就是黎音书请来的,黎德海当然配合。

    “真人,您说咒怨之气,可我向来安守本分,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有人诅咒我呢,就算诅咒我,我娘和我妹妹也不应该这样啊!”

    “是啊,真人,我们一家从前两日我孙女出嫁。就开始这样,而且越来越严重,您法力高强,您一定要就我们啊!”

    黎老爷子也求到,子玉真人不要钱,应该不是骗子,瞧着也有些道行。

    “老先生放心,贫道行走世间三百余年,见过不少这东西,您家这咒怨之气黑中带着红,明显是和你们有亲缘的人下的咒,而且红色明显,应是很亲近的人。”

    有亲缘,还是很亲近的,黎老爷子一下子就糊涂了,但想明白了,心也凉了半截,这不就是指黎德山黎德川两家吗!

    “娘,我早就说您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这两个狼心狗肺的混蛋分家,肯定就是这两个混蛋干的!他们嫉妒音书嫁了石家,他们嫉妒我是大少奶奶的小姑!”

    黎雪儿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叫唤,子玉又道:

    “老先生,您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贵人离开了,我看这咒怨之气已经是有些时日得了,不过是您家中有贵人,这才一直压着,如今贵人离开,这气就发作了。”

    “真人,我的女儿前几日出嫁了,她就是个八字命格属贵人的,要您这么说,我们确实是那孩子出嫁后就有病了的,只是真人,有什么破解之法么?”

    黎德喊着艰难的问道,子玉笑了,道:

    “破解倒是不难,只要找到这下咒之物与下咒之人,以下咒之人的血沾染下咒之物便可,贫道观屋上这团气,似乎有不容之感,想来有两人下咒,其中一团和村东隐隐有勾连,似乎,是来自于那里,另一团气息奄奄,但不绝如缕,来自东南方,但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子玉说着,黎老爷子心里更凉,村东,黎德川家,东南方,是丰塘镇,黎德山家,难道真是这两个儿子干的,可是黎老爷子无法相信,黎德山黎德川一直都很本分,别说下咒害自家人,就是别家的,也是不可能的事!

    “爹,真人这说的,不就是老三老四家吗,您当初就不应该同意分家,那俩瘪犊子,现在就害家里人,您瞧大哥和娘,还有雪儿,这都成什么样子了,还有陈煜那个家伙,他和老三老四关系好着呢!难怪不开方子,我看这混蛋也是合谋!”

    黎德江说着,好像义愤填膺似的,娄氏在一边附和道:

    “爹,肯定是他们,和咱们家有亲,又亲近,那五郎的手还没好呢,二郎也头疼,三郎也是了,一定是他们,巴不得咱们死啊!”

    娄氏说着,就要哭,知子莫若父,黎德江不是那种关心家里的,那是惦记着黎德山黎德川的钱,可子玉真人又不想是骗子,他也不要钱,又是黎德海?可是黎德海一家都病了,说不通,黎老爷子心里上火,对子玉真人道:

    “真人,那村东,是我四儿子家,我三儿子在丰塘镇,可是他们都是很本分的人,不可能会害自己家里人啊!”

    “呵呵,老先生,实不相瞒,您的儿子并不是下咒之人,那下咒之人虽然是你们家的,但是那红气有外走之势,应该是女儿和孙女这种要嫁入别人家的,并不是儿子,老先生,你这两个儿子不会都有闺女吧!”

    子玉假装惊讶,听说是孙女,金氏母女就想起了黎夕央和黎清竹黎淑兰,她们是最恨老宅的人的。

    “真人,您真猜对了,我那两个不孝子都有闺女,而且是三个心如蛇蝎的贱丫头,我辛辛苦苦花钱养活她们这些贱人,还捞了一身不是,真人,谢谢您了。”

    金氏说着,强挺起力气,眼看中午了,她和黎雪儿闹肚子,黎德海一家和黎老爷子这两天都吃不下饭,中午做饭也是黎德江一家吃,一想到二郎整天装病,金氏就来气,决定午饭取消,先从黎德川家开始找,一旦真是黎夕央黎淑兰干的,不管怎样这回都不能清绕,都打死,不!打死了没什么好处,都卖到**去,那俩丫头都是漂亮的,能卖不少钱,黎德川没了黎夕央在身边,拿捏起来还不容易。

    金氏想着想着就觉得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在想自己招手,那力气顿时就来了,黎雪儿也是差不多的想法,黎老爷子心里现在好受多了,黎夕央黎淑兰黎清竹都是孙女,注定是别人家的媳妇,他也是很信奉那句话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反正以后也不是自家的,现在就赶出家门也无所谓。

    “老二,叫你那崽子起来,去老四家,咱们都去,给我搜,要是发现那些东西,直接抓了那俩贱人拿血解咒!”

    一听去黎德川家搜东西,黎德江就来精神了,黎德川富了,他一点好处都没有,这去搜,他可以藏些东西回来,上次顺的,都让黎德川他们搜出来了,他还挨了黎老爷子一顿骂!

    一听有钱赚,还能藏下来自己花,二郎三郎都来了精神,黎荷花也是很开心,黎德江一家人打前阵,子玉和黎老爷子慢慢走,金氏母女和黎德海一家走在后面,

    丁家一家人刚到黎德川家门口,就被拦了下来,早知道今天的事,来福来寿早就准备好了,四郎买他们的时候把他们以前养的两条大狼狗也买回来了,两兄弟一人一条,就听他们的,倒是不乱咬人,狗也不栓,爬门口,那狗一见黎德江一家,龇着牙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来福就知道来人了,出了门房,问道:

    “几位来此有事?”

    一看来的是个陌生的门童,黎德江心里更气了,他一直认为黎德川有钱往外人身上搭,如今看到来福身上穿的衣服整整齐齐,连个补丁都没有,就更加坚信这句话,很不客气的道:

    “有事,我当然有事,一个门童也敢拦我,我是你家主子的二哥,叫他出来迎接我,告诉他,爹娘来了!”

    黎德江原本是想让来福把狗撵走,他进去的,但看到一条成年狼狗在那里龇牙咧嘴的,也就打消了这念头,要是被咬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还活着!

    来福进去通报,六叔公和陈煜都在这,早就想好怎么对付这些家伙了,黎德川出去迎接,黎淑兰回了自己的房间,来喜去了黎夕央的房间,来寿把他的狗也牵出来了,比来福那条还大一

    全村人都在挖鱼塘,一路上,只有一些小姑娘和不能干活的孩子跟着来凑热闹。

    黎德川来了,叫来福把狗先沁,引着一大家子人进了院,六叔公坐在院里,陈煜在那里给六叔公看病六叔公是村里辈份最高的,黎老爷子见了也要行礼问好,六叔公没有孩子,所以很痛很黎德海黎德江这种坑害自己亲兄弟的人,黎老爷子问好,黎德海也问了,不过,六叔公就是不放过他,道:

    “黎家老大回来了,来,和我说会话!老头子好久没看见你了。”

    六叔公发话,黎德海哪敢推辞,陈煜起身去屋里拿东西,院里就两张椅子,六叔公坐着一个,黎德海想坐另一个,六叔公一拐杖打在他身上。

    “懂不懂规矩,你爹还站着呢,你坐?站着!”

    黎德海站着,六叔公又是一拐杖。

    “你是念书念傻了?请你爹来坐!”

    黎德海那敢说不,赶忙去把黎老爷子请来,黎老爷子请子玉真人坐,六叔公看了看,他是不信神仙什么的,子玉在他眼里,就是一骗子。

    “咦?德海他爹,你信道了?这是哪来的道长啊?”

    “贫道子玉真人,来自……”

    “我没问你!德海他爹又不是哑巴!”

    六叔公眼睛一瞪,这位花村的太上皇哪个敢惹,黎老爷子马上说:

    “六叔公,这是子玉真人,来给德川看看家里的。”

    黎老爷子不想让六叔公知道下咒的事,子玉本来就是骗子,决定整整六叔公,六叔公也想治他,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子玉最急的是马上把事情办完了,去找黎音书要赏钱。

    黎德江进来后一直看着,来福的狗就是趴在门口看个门,似乎就是个摆设,而且他着急找些值钱的,就跟金氏说了下,金氏让他先去后院翻,六叔公在前院,黎德川心里是对黎老爷子和黎德海要多失望有多失望。东西早就毁了,翻也翻不出什么东西。

    第三十八章 来自六叔公的整治(1)

    黎德江一家欢喜的进了后院,六叔公看人进去了,拐杖往桌子上一敲,喊道:

    “德海他爹,去,把你家老二他们给我叫过来!我还有事没和他们说呢,你也是!去,叫人。”

    六叔公发话,黎老爷子本着长辈为大的原则,不得不听,可金氏不会,道:

    “六叔公,他们有事,您有话,和我们说就成。”

    “有事?是又去偷东西了吧,和你们说,好啊!我老头子问你们,上次他们把德川家翻的土匪过境是的,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们家会亲他们跑到这来干什么?事后老头子来了还以为德川一家让人害了呢,德海他爹,你教子无方啊!”

    六叔公说着,心里算着时间,他不能拦太久,不然陈煜他们那里就要出叉子了。

    “算了,你们有事就办,办完了,告诉我一声。”

    六叔公拄着拐杖去了客厅,黎德海挨得拐杖不轻,身上疼的紧,子玉坐着,盘算着怎么骗六叔公。黎德江等人进了后院,第一个目标就是黎夕央的房间,别人不知道,黎家人可是知道的,黎夕央是最有钱的,一进屋,一家人就朝黎夕央的梳妆台扑了过去,黎夕央的首饰可是不少的,来喜躲在柜子后,看这一家人在那里往衣服里疯狂的塞东西,跑到门口喊道:

    “快来人啊!家里来贼了!”

    来喜一喊,来寿带着狗立马过了来,来福的狗也从门口疯了是的跑了来,从金氏母女身边过,差点把这母女吓瘫了。

    黎德江一家塞得正开心,两条狗闯了进来,还进来一个拿着武棒的,一家人一下吓傻了。有来寿在,狗没上,而来喜这一叫,前院的人都被引来了。

    来寿把人押到屋外,黎老爷子他们也到了,来寿一直在后院,所以完全可以说不知道黎德江一家是谁。

    “老爷,这伙人刚才在少小姐(黎夕央)房间里偷东西,来寿闯入少小姐房间,请老爷责罚!”

    来寿说着,押着黎德江的武棒一抖,黎德江怀里的首饰掉了一地,来喜过来,把娄氏的衣服扯了一下,又掉出来不少。

    黎老爷子心里恨不得打死黎德江这个死性不改的,黎德海心里暗骂黎德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六叔公拄着拐杖也来了,一拐杖打在黎德江的腰上。

    “上次你跑你四弟这偷东西,我还没教训你呢,你又干这事,德海他爹,这就是你说的有事?”

    黎德江挨了打,知道这次拿东西又泡汤了,心里气急败坏,道:

    “六叔公,你打我干什么,这是老四他们该给我的,他们下咒,害我们!”

    “下咒?你蒙谁呢,自己做贼走下道,你还要污蔑你弟弟!”

    六叔公又要打,子玉拦在了黎德江面前。

    “老先生,贫道今日就是为此而来,我观黎家老宅上方有咒怨之气,那气息的来源有一道是这个宅子,分了两道,一道来自这个屋子,一道来自前院的花房,那气便是发自下咒之物!他们刚才是去找下咒之物的。”

    子玉说着,黎德江在地上耍起赖,来寿一棒子插在地上,就离他耳朵不到一厘米,黎德江直接吓昏了,娄氏也要作妖,但六叔公在这里,她不想挨打,就忍了。

    六叔公不信神,村里谁都知道,六叔公不待见子玉,黎老爷子早就看出来了,六叔公看着子玉,冷笑道:

    “你看着气了,你那眼睛真是神了,你在山上修炼了几年啊?”

    “贫道在山里,已经隐居了二百九十年了。”

    “二百多年,那你今年多大啊?”

    “不多不少,三百岁!”

    “三百岁!你怎么不二百五十岁!下咒之物,谁有毛病啊,拿首饰下咒,我今天告诉你,你要是不把你说的下咒之物找着,我就把你送到官府去,不过,这官府路太远,我得找些有时间的押送你,我就先把你在村里祠堂关两天叫上几个小伙子,把你多打几顿给村里的孩子做典型,免得都学你,招摇撞骗!”

    老裴把椅子给六叔公拿了来,六叔公坐在上面,子玉心里恨不得杀了六叔公,不过,他是个心理素质很好的骗子。黎德江一家刚才进去拿出那么多首饰,他也想要,脸上还是仙风道骨的洒脱,这回他打算自己进去找,他是知道东西都藏在哪里的。

    子玉刚要进屋,六叔公又发了话:

    “裴洪良啊,你去,把他身上搜一边,免得他进去后拿他手里的东西说是什么下咒之物,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花样。”

    “唉!”

    老裴说着,要给子玉搜身,子玉哪肯,他就怕黎德川家把巫毒娃娃都找到,身上带了个草人作准备,老裴看出来子玉有些紧张了,道:

    “道长,此事事关我家少小姐清誉,您放心,我好歹是个秀才,不会冤枉您的。”

    秀才!黎老爷子和金氏对这个字眼很敏感,他们问过黎德川,这多出来的人是怎么回事,知道老裴是卖了身的管事,可一个秀才做管事,黎德川不说别的,就这,他就已经超越了黎德海。

    这边老裴说着,来福来寿也来了,爷仨里里外外把子玉搜了一遍,除了那身衣服,什么都没给子玉留,子玉心里大骂但想到银子,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进了屋,来寿跟着,黎德川交代过,看人翻哪里,子玉翻得,都是藏了巫毒娃娃的地方,子玉没找着,知道事情不好,可外面那么多人,他没法跑,想随便找个,可来寿看得紧,刚才来寿那一棒,子玉看得出来,这小子不随老裴,练过。

    子玉心里还有一丝希望,花房还没找过,他又去了花房,来寿还是看着他,找了所有地方,也没找着,来寿直接揪着他回了宅子。

    “老爷,这家伙什么也没找着,是个骗子!”

    来寿说着,那边陈煜端着一碗汤药过来了。

    “六叔公,你要的汤药,给谁喝?”

    “当然是这个骗子,那药真能让人说实话?”

    “不知道,我师父说刑部经常用来逼犯人用的,不会死,就是全身跟蚂蚁咬似的,生不如死。”

    陈煜说完,就来到了子玉面前,子玉害怕,刚要招,就看见黎德海使眼色,想了想,道:

    “老先生饶命!我是一时财迷心窍,才干出这种蠢事的!绕命啊!”

    子玉叫着,陈煜问:

    “你一进门,我们就知道你是骗子,不过我好奇,黎家一家人是怎么病的,你为什么看上他家。”

    “我……我在石流云的婚礼上看到黎德海女儿嫁的不错,他肯定有些钱,但后来打听了,知道他就是穷光蛋一个,但他弟弟有钱,我就想着,变着法,从黎德川家弄点钱,我买了宅院里那些人争宠避祸的药,下在了他们家人的饮食里,然后装作道士,来骗钱,根本没有下咒之物,就是我的小草人。”

    子玉说着,这简直是漏洞百出,但他这么说,肯定有什么不能让他说实话的,陈煜看了看黎德川,黎德川点点头,他们心里清楚是黎德海干得好事,不过,快要科举了,科举回来在算账也不迟,子玉被来寿带下去关在了仓库里,两条狗看着,子玉想跑也不敢跑,他身上没多少肉,够不够喂这两条大狼狗都不知道。

    子玉的事解决,黎家所有人的病都有了来历,陈煜给开了药,六叔公给黎老爷子和黎德海一顿数落,黎老爷子教子无方,黎德海胡乱信鬼神。金氏因为刚才插嘴也被数落了一通,黎德江因为偷东西,黎老爷子为了让他不再犯,把陈煜煮得那碗药给他灌了,黎德江浑身疼的皮都让他挠破了。浑身血乎的,吓死人。

    黎德川让四郎去给黎德山报信,说事情解决了,府城,黎夕央看着高台上沈轩的画,已经呆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翩翩起舞,长长的水袖在屏风上画出四季,脚下一幅富贵花开,这不就是她吗!可那天院子里不应该有男人啊,而且那画里的女孩有着和她一样的容貌。

    “各位,这两幅画,是各位大人和画师评定,今年书画会画技最好的两幅画,不过,我们的主题是《花,斗艳》,这两幅画似乎有些时偏题,但是选择画技略差的,却又让人心中失望,所以,知府大人决定,由这两位画师解释他们的画与大会的主题有何关联,再行评定!”

    沈轩会画自己,黎夕央根本不敢想,她被认出来了?

    沈轩先来,黎夕央看着沈轩,月白的长袍,只有十六七,长得也是妖孽一个,和白川寒有得一比,个子倒是很高,一米八左右。

    “各位大人,小人的画只要两句便能理解,分别是女人如花,人比花娇!”

    折扇轻摇,沈轩的画引来讨论,确实,这样就不偏题了,沈轩的话引来一片赞美,黎夕央心里自认他这样,自己是输了,不过,身为一个画师,不论自己的画是什么,都应该有信心。

    黎夕央在位子上抹了抹笔,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上了高台。

    第三十九章 来自六叔公的整治

    黎夕央把自己捂得严实,走上悬挂着她那幅红梅的高台,将画取了下来,提笔在上面写下了四句诗。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黎夕央的字写的也是极佳的,红梅娇艳如血,两幅画各有千秋,台上的人都开始讨论,黎夕央心里还没认输,但是对于沈轩,黎夕央不得不佩服,她前世死的时候已经二十五岁了,沈轩就是现在也比她真是的灵魂年纪小八九岁,可是画技已经和她有的一拼了,这才是神童啊!

    台下,黎夕央和沈轩并排站着,沈轩的个子很高,即使黎夕央脚下的鞋底足有十五厘米,可跟沈轩站在一起也显得是个矮子,上面讨论了半天也没有结果,严俊清和石靖都在,黎夕央和沈轩看着那两人,看他们两个,就能知道结果。

    “黎姑娘,能告诉在下,你的师父是何人吗?”

    黎夕央心里正无聊,沈轩的声音传入耳朵,黎夕央身体一颤,果然,沈轩认出她来了。

    “沈公子,实不相瞒,家师已逝,倒是沈公子,画技超群。”

    “黎姑娘过奖了,看到黎姑娘的画风,在下想到了一个人,确实,他两年前已经过世了,不知姑娘可是画仙金阳的弟子。”

    画仙金阳!黎夕央的心一下子漏跳了一下,师父他老人家在这个世界!

    “沈公子,金阳……您怎么会认识他的。”

    “认识倒是说不上,我自幼只对书画感兴趣,家父为此请来很多名家教我,可惜,五年前我想拜倒金阳老前辈门下,他却拒绝了,他告诉我,他有一个亲传弟子,名叫黎夕央,字雪寒,是他此生所收弟子中唯一能对他不离不弃的,所以他此生不会再收弟子了,前几日我在石靖府邸看到了一些黎姑娘的画,我想,叫黎夕央,字雪寒,师父两年前过世的,又有些金阳老前辈画风的,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沈轩笑了,黎夕央却笑不出,她来这个世界,真的和师父有关系吗?

    “沈公子,能否为我保密。”

    “那是自然,不过,在下想求金老前辈一幅画。”

    画?难道是绘园香居!

    “那不知沈公子,想要哪幅?”

    “哪幅?姑娘说笑了,随便一幅便可,金老前辈的画可是没有劣品。”

    黎夕央点点头,沈轩似乎不知道绘园香居的秘密,空间宅院里师父的画有不少,沈轩也是才子,送给他也不算有辱金阳。

    两人说着,台上有了结果,严俊清有些灰心丧气的样子,石靖心情大好,黎夕央心里苦笑,她输了,不过,她似乎画画的本心变了,以前,她是为了画画而画画,现在,却是为了名利画画,输的应该!

    “各位,我们已经有了结果,这两幅画,优胜的是……”

    “知府大人,请等等!”

    台上,知府刚要宣布结果,沈轩便叫停,知府刚要问,只见一群蝴蝶飞了过来,众人眼盯着,十多只蝴蝶一只不少的全都落在了黎夕央的红梅上。

    “这!”

    所有人都惊呆了,还有更多的蝴蝶飞来,但没有一只落在沈轩的画上。

    沈轩在台下苦笑,高喊到:

    “知府大人,我认输!”

    沈轩认输?开什么玩笑?

    “知府大人,在下自认,纵使画花,也引不来这蝴蝶,今日,沈轩输了。”

    沈轩说着,一笑,黎夕央心里摇头,她真的输了,不论画还是本心。

    黎夕央也要认输,可刚要开口,沈轩就把她制止了。

    “黎姑娘,这场比赛根本就不适合你我,而且我不能赢,我爹暂时将我托付给石靖,是让他暂时照看我,他却挑拨我的好胜心,让我来参加比赛,他在场外买我赢,下了两千两,我认输,不过是想找回自己的本心,让石靖输上两千两,算是对他的教训,我若是赢了,他便赚大了,我日后也难得清静了。”

    “你想找回本心,我又何常不想,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画上的人,是谁。”

    “一个前几日在石靖家看到的,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她的舞很美。”

    沈轩认输,黎夕央的画又召来大片蝴蝶,结果最后判黎夕央获胜,严俊清心情大好,石靖只是输了两千两,这对他而言不算很多,而且沈轩似乎来头不小,石靖根本不敢有意见,黎夕央把赌坊的票据给了严俊清,让他帮着换银子,在客栈,黎夕央把一身伪装全都卸了下来,她担心家里,要快回去。

    东西收拾好了,刚一开门,黎夕央吓了一跳,沈轩竟然在门口。

    “是你!”

    沈轩看着黎夕央,根本没法想想。

    “你就是黎夕央?”

    沈轩惊讶,他身后和他年纪差不多,穿着一身黑的人,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我就是,沈公子,我家里有事,我要赶快回去,我师父的画,我改日亲自送去。”

    黎夕央不知道该怎么说,沈轩摇头笑了笑,谁能想到画师雪寒会是一个小孩,不过,他也有事。

    “黎姑娘,我已经不住石靖家了,能否,请我到你家做客?”

    沈轩笑着,黎夕央也不好拒绝他,不过,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沈公子来寒舍做客,我当然欢迎,不过,沈公子,你在我家遇到什么离谱亲戚,都不要感到意外,也不要往外说。”

    “行!”

    一行人上了路,沈轩和沈行影在外面,黎夕央和老裴媳妇坐车里,老裴媳妇一直在那里和黎夕央说带两个大男人回去不好,黎夕央都快郁闷死了,答应老裴媳妇,沈轩他们到镇里先住一天大车店,她们回家,再让四郎来请人做客,老裴媳妇这才松了口。

    到了家,已经是天要黑的时候,黎夕央看见门口趴着的大狼狗,心里知道家里没什么事,来福正在门房里看书,四郎也在,看见黎夕央回来了,赶忙问结果,黎夕央告诉他们赢了,也告诉他们,她以后不会在参加了,四郎把黎夕央领进院,老裴媳妇画地装没卸,差点没把老裴吓着,以为自己媳妇返老还童了。

    院里,六叔公在那里纳凉,身边站着黎老爷子和金氏,金氏看黎夕央的眼神很恶毒。要是眼神能杀人,黎夕央要死上好几回了。

    “六叔公,爷,奶。”

    给三人请了安,黎夕央心里偷乐,金氏在黎家当惯了天,可六叔公面前她就是个渣。

    “央丫头回来了,去你屋里看看,除了这些,少什么东西没,还有什么坏了的,你爷你奶在这,你二伯不学好,真是气死个活人!”

    六叔公说着,金氏心里骂着,她肚子还没好呢,这都站了一下午了,黎德海他们陈煜给开了药,早就回老宅了。

    黎夕央假装好奇,来喜过来小声跟黎夕央说了为什么,黎夕央赶忙回了房间,她早就告诉过来喜,黎德江他们要是翻她的房间,不用收拾,她回来再说,盘点了一下东西,少倒是没少,但是有些东西被黎德江他们弄坏了,黎夕央列了个清单,这边刚给六叔公送去,那边来寿就来通报,子玉跑了,顺着仓库的后窗户跑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没影了,仓库里的桃酒被他弄碎了两缸。

    人跑就跑了吧,这次人没把黎德海供出来,应该怕什么,在么以后就要去找黎德海勒索的,不过,子玉是老宅的人领来的,他打碎了两缸酒,老宅要赔钱,别的不说,一缸酒五百斤,桃酒一斤可是五十文,这两缸就五十两白银,黎德江他们弄坏的,不少是黎夕央屋里的瓷器,有一个花瓶是严夫人送的,官窑瓷器,里里外外加起来一百多两,金氏听了差点就要说黎夕央抢钱,黎老爷子是肯付得,他的思想上比黎德海好,自家惹了事就要承担,不过,这一百多两实在是高了些。

    黎德川也知道老宅拿出这么多钱很费劲,他今天也就是想敲打一下黎德海黎德江,天晚了,就说送六叔公回家,六叔公也知道黎德川心软,就回去了,六叔公刚出门,金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黎老爷子也坐下了,不说话,来喜端了茶过来,金氏眼睛直翻,歇了一会,就开始她的戏了。

    “老四,你家真是有钱了,你二哥真么说错你,有钱你养活外人,你也不给自家人花,你现在真是能耐了,小斯丫鬟的,可怜我一大把年纪了,也没人伺候我。”

    金氏说着,黎德川依旧是低头听着,金氏那意思,就是要丫鬟使唤。

    “行了,说什么呢!要不是老二闹腾的,老四买什么看家的!赶紧回家,给孩子拿钱,这事也怨你,老二要去找个要钱的,你就非得把这个迎进家。”

    黎老爷子起身要走,金氏却更来了劲。

    “拿钱?拿什么钱?你是大财主是不是,他现在有的是钱,老二那还不是你打小惯的,我把子玉迎进家,那就对了,你找别的,你也是浪费钱!这事人祸,又不是中邪撞鬼,请了别人也白请。”

    黎德川已经分家了,这里不是老宅,黎老爷子不想和金氏计较,一个人负气回了家,金氏看黎老爷子走远,这院子里也没有其他人了,黎德川还在她面前站着,态度突然变得很温和。

    第四十章 极品的要求

    金氏突然态度温和的道:

    “德川啊,你现在也是咱们花村有头有脸的人了,家当也不少,眼看你妹子要及笄了,也没想过几天福,你二哥一天什么正经事也干不了,你大哥他们也是干花钱,没进项,娘想跟你说说,能不能让你妹子在你家住些日子,不多,就到过年。”

    金氏说着,黎德川有些为难,而且金氏竟然这么温和,他觉得发毛,道:

    “娘,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雪儿和央丫头那是明着不对付,她也看不上淑兰,她来住,儿子家里还不翻天啊!”

    黎德川反对,不过,金氏没有放弃。

    “德川,雪儿是小姑,是长辈,你家那俩就不能惯着一下自己小姑?雪儿眼看就要到出嫁的年纪了,娘想惯着也惯不了多久了,你大哥这做官遥遥无期,你妹子……以后说不定要找什么人家呢……娘这想着就心疼……”

    金氏说着说着就哭了,黎德川心里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自己是被黎夕央影响的还是真的看明白了,金氏只会为了黎雪儿哭,在么就是发生口角的时候哭自己命惨,而且多半不是真哭,想想自己的三个孩子,黎德川肯定,金氏就是看着他们被人活??,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娘,您心疼雪儿,可我也有闺女啊,而且家里住人的屋子,现在就川寒那屋还空着,我不能让雪儿住一个男人的房间啊!”

    黎德川说着,他是真不想留黎雪儿,而且他心里对金氏参与黎德海算计黎淑兰,也是耿耿于怀。

    “你!德川,那你就不能在空出个屋子给雪儿?空不出来,那就叫你家那俩丫头住一个屋。就空夕央那丫头的屋,家具什么的就不用换新的了,把被褥都换了,再给你妹子做些新衣服,不用多了,春夏秋冬各十件,料子用好点的,绸缎之类的也就行了。娘都退步成这样了还不行吗?”

    金氏说着,黎夕央在角落里听了都要笑出来了,她这样也叫退步,那她不退步是什么样,拿他全家财产给黎雪儿挥霍?

    “哎呀,娘!你干嘛非要雪儿来这呀,在家里,您又不是不惯着她!我不同意,雪儿那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些日子买地雇工,给村里修排水渠,手里就剩下十两银子了,这马上要下雨了,我明天还要去买些菜,哪来的钱给雪儿花用啊!”

    “那你就等雨过了在给雪儿换被褥,买衣服,你家现在有丫鬟有婆子的,你就不能让雪儿享两天福?她可是你亲妹妹!”

    “来喜是淑兰的丫鬟,这家里事多着呢,老裴他家的都够忙了,哪有闲心伺候雪儿!在家里,不是有修儒媳妇,大嫂,二嫂和荷花吗!”

    “你大嫂那是秀才娘子!修儒媳妇还得伺候小宝呢,那孩子才八个月!你二嫂家的你还提,那埋汰的,猪都嫌他们脏。”

    “老裴媳妇也是秀才娘子,我大嫂多了什么了,照你这么说,娘,我看啊,我大嫂她可能连饭都不会做,在县城,她不得伺候我哥和修儒?她怎么就不能伺候雪儿了!”

    黎德川说着,金氏心里是越来越没耐心了,不耐烦道:

    “行,你不让你妹子来,那我来成不成,我住我儿子家,这没有什么吧!”

    黎夕央在角落里看着,金氏来?哼,她从一开始就是打的她和黎雪儿都来住,黎雪儿来了,不能没娘,娘来了,不能没黎雪儿,不过,黎夕央可不想自己家从此家宅不宁,黎老爷子回去也有些时间了,这么久了还没来,怕是来不了了,而且天色夜晚了。

    “奶,你可不能来我家住,那样别人可是要把咱们老黎家笑死的。”

    黎夕央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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