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因为她卫国公主,她堂堂状元夫人一朝从妻变成妾从此再无宁日。
大难来临夫妻成同林鸟时,却也是她卫国公主与她共患难同生死。
上辈子共侍一夫恨了一辈子的人,到了最后她才弄明白是非曲直。
再世为人,当风华绝代的女子再次出现时,她便再也不能糊涂了!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重生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越清风,朱巧昕 ┃ 配角:钟谦德 ┃ 其它:
第1章 一场孽缘
“姐姐,我冷!”
怀里的女子喃喃的发出声音,那声音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甜美。
心中一酸,越青风看着漫天飞舞白色飞絮,和那斜斜打过来的夕阳,一下子落了泪来。
整个的贴在她的身上,将这娇小的女子完完全全的遮在身下,越青风声音低低道:“别睡,抱着我就不冷了。”
身下的女人自然没有动作,也没法有任何的动作。
紧紧的抱着她,越清风终于哭出了声音来。
已经沿着这迟江走了整整两天,朱巧昕的身子越来越烫越来越虚弱,而她却依旧没有办法走出这里。
无助,害怕,怨恨,自责就像一把把利剑一般,一点一点的插入了越清风的心田。
眼见朱巧昕又闭上了双眼,紧紧的抱着她,越清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为什么?”
她的声音其实很小,小的越清风都认为她完全都不可能都得到任何回答。
但此刻被她抱着的的朱巧昕,却缓缓的露出一个温暖至极的笑容来。
慢慢的睁开眼睛,朱巧昕定定的看着她,连眼中都带着暖意:“因为舍不得---”
见一直都没有拿正眼看她的越清风终于愣住了。
伸出手,慢慢的摸上面前女子那张永远都带着冷意,此刻却满是泪水的脸颊。朱巧昕眼中发亮:“姐姐你知道吗?嫁给驸马我最开心的就是有了姐姐。”
越清风满是不解,但朱巧昕却勾起了唇缓缓的笑了起来:“姐姐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次当姐姐跳下水将巧昕牢牢抱住捞了上来时,巧昕有多么的欢喜。还有那次姐姐陪我去巫山看日出,站在凤凰崖。当姐姐拿着野果朝我掷过来,看着我大笑时。我有多么的庆幸我嫁给了驸马,那时我便决定一辈子要跟姐姐和驸马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斜斜的晚霞全部打在两人身上,看着怀中那张艳若桃花的容颜,越清风低低不解道:“救你是因为你本来就是我推下去的,拿果子砸你也是因为嫌你碍事。你怎么能---”
慢慢的笑着,朱巧昕盯着越青风轻轻道:“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姐姐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驸马吗?”
想起那个护着国君,将自己和众人都留下充做诱饵的男人。越清风缓缓的摇着头:“倘若有下辈子,我定不会嫁给他那样的人。”
“那我下辈子就做个男子吧,这样我就可以娶了姐姐。一辈子保护姐姐,看姐姐笑。”
看着这个偷偷返回,跟着自己跳下万丈悬崖的大周国长公主,越清风低低调笑苦中作乐道:“不要驸马了,你当初不是非他不嫁吗?”
眼中笑意越来越明显,朱巧昕半带轻笑道:“不要了,姐姐你不知----”
“在前面!”
“在前面!”
“将军周国那个长公主在前面!”
四周一下子嘈嘈杂杂起来,心中一僵越清风连忙起身要扶朱巧昕。
缓缓的摇头,朱巧昕突然道:“姐姐,你跑吧,我不行了。”
“要走一起走,快---”
“姐姐水性好,就从这边逃吧。”
指着身边的滚滚迟江,朱巧昕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仿佛以往看她的无数次。
“是长公主,来人围上去。“
不远处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清风连忙拉起了地上的朱巧昕。
“姐姐你还记得,建元四年京城的花灯节吗?”
“不要说话!”直接将人拉向一边江水,越清风看着越来越近的卫国士兵满头大汗有点气急败坏。
但是下一刻,身上的力道却让她完完全全的愣住了。
站在上面看着已经落水的越清风,朱巧昕突然大声道:“姐姐,越清风建元四年的灯花节,你就见过我你知道吗?”
面前的江水特别大特别急,四周的声音大的都盖住了自己的声音。看着越来越近的卫国士兵,朱巧昕抬手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凌乱的头发。
然后就在众人小心翼翼的围上来时,朱巧昕惨然一笑一下子跳入了面前的滚滚江水。
任由身子被冲起起伏伏,朱巧昕缓缓闭上了双眼。
而就在她的身子将要冲向前面的巨石时,一只手却突然的拉出了她的衣带。
“巧昕----”
伸头换了一口气,越清风满是喜悦和兴奋。
但下一刻,她却完全的定住了。而就在一愣神间,那个胸前插了一支金钗的女子已经被大水无情的直接卷了下去。
僵直错愕的看着空空的双手,越清风神色木木起来。
“建元四年灯花节!”轻轻的念着她刚才说的话,怎么也想不出其他的越清风。任由已经自己被渐渐的靠近的卫国士兵给一把抓住。
“将军她不是周国公主。”
头发被人直接拽住,越清风继续恍惚道:“建元四年?”
“是个疯子,真是扫兴。”喝了一肚子水的卫国士兵,一脸郁郁直接拖着越清风向岸边游去。
“是个尤物!”
有人看见越清风的样子开始大叫起来。
“哈哈,那老四也算不虚此行了。”
有人调笑起来,一时岸边水下一阵口哨声嬉笑声。
这嬉笑声和口哨声像是一把突然从天而降的大锤子,一下子砸在了失魂落魄的越清风身上。
猛然反应过来,建元四年的花灯节到底发生了什么。
苦苦笑着,越清风狠狠咬向了自己的舌头。
建元四年的花灯节,那时她还未嫁给钟谦德。也就是在那天她一身男儿装扮,在人群中撞向了拿着宝剑的钟谦德,开始了一段孽缘。
但如今如果真的还有来世,她却只想还上她欠朱巧昕。兜兜转转恨了她七年,怨了她七年。到如今才发现自己竟然才是那个最该被责备的人,一时之间越清风只觉得造化弄人。
……
建元四年七月,安国京城,越国公府。
缓缓屈膝直接坐在院中假山上,越清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小姐,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越清风没有出声,站在下面的丫鬟小倩只能没话找话:“小姐,再过三日就是乞巧节了。到时又可以出去,小姐这次想要穿女装还是男装?〃
“男装!”没有一丝犹豫,越清风猛然睁开眼睛坚定道:“我要去见她,一定要见到她,跟她解释清楚。”
第2章 乞巧佳节
越清风虽然也姓越,但是在整个越国公府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她的母亲也姓越,但却无夫郎。
越国公的女儿,未婚先孕结果生下一个女儿便寻了短剑的事情,在整个大周国都不算是秘密。
越清风一直都不明白,一向严肃的祖父越盛德为什么会留下她没有将她送走,好一了百了。
从小读书,学艺她都跟越家的其他孩子在一起,吃穿用度算不上奢华但却从不短缺。
但深知自己出身的越清风,却在越国公府活的战战兢兢永远都没有办法真正的安心。
她是祖父越盛德亲自留在府中的,偶尔一年还会见她一两次。就是因为这份特殊,在府中一直没有人敢公然的敌视她刁难与她。
但是不敌视,不刁难。并不意味着别人会喜欢她这个父不详的孤女,祖母时常看着她眼神阴测测的,这让越大越敏感的越清风常常一宿一宿的无法安睡。
大周国的女子一般都是从小就有了婚约,最差的也会在十五前出嫁。但从小到大越清风的婚事却从不被人提起。
眼见府中的姐姐妹妹一个一个的都出嫁定亲了,那时的越清风完完全全的将自己藏在府中的书院中日夜孜孜不倦的苦读着。
在建元四年之前,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大周国的一名女官。
大周国建国两百余年,出过不下一百名女官。她们中有人成为了大周的皇后,有人成为皇妃,甚至有人权倾朝野载入了大周国的国史。
越清风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她只想借用三年在朝中任职的经验,让她今后能好过一些。
在职女官不能婚配,但一旦任职完毕想嫁人,却可以受到不少人的追捧并且保留官籍终身受到大周律的保护,这便是她所求的。
但所有的一切努力在建元四年的花灯节后,便似乎变得不重要了。
那个一表人才,在周武帝面前,亲自请求祖父将自己嫁给他的武状元钟谦德。一下子将越清风的生活,变了一个彻底。
武帝做媒,周后做保。她的女官梦就那样被众人扫了天边,再也无人提及。
说实话那时的越清风,其实并没有多大的遗憾。因为朝中无人不知武帝对这个状元将军是多么的青睐,加上花灯节和乞巧节的两次相处,越清风其实已暗暗决定将一生都交给他。
但世上人心最难测,她终究还是错看了他。
七月七日乞巧节,这一日越清风一身白色长袍,头扎青色发带,款款的走出越国公府。
周国对未婚女子及其优待,走在郾城。几乎处处可见,像越清风一般穿着男装英姿飒爽的女儿家。
周国女儿,在嫁人之前从不时时关在内阁不与人接触。这也是越清风能读书,能学习骑马射箭,能偶尔外出的最主要原因。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挂在京都郾城的一盏一盏各色灯饰慢慢亮了起来。整个郾城一下子灯火灿烂,仿佛成了一幅迷人的画卷仙境。
站在七巧白玉桥下,越清风定定的看着站在最上面的那个一身粉色的女子。
看她时而笑着,时而皱眉,时而翘首的摸样,越清风却突然不敢上前了。
有点后悔自己的一身的男儿装扮,越清风就这样站在人群深处再也不敢上去了。
不知站了多久等身子完全僵硬时,见她扶着桥栏杆低着头。赶走了身边又凑上来的人,越清风越发不是滋味起来。
再世为人她最对不起的便是她,最想保护的也是她。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想要将她拖下一片沼泽地弄的满身泥泞。
周国的长公主,她本该受尽万千宠爱,被所有人爱戴,不该跟她这样的人扯在一起。
四周烟花弥漫,空气中满是花香,糕点的香气和喜悦的气氛。
两岸边的烛火,灯火,照的白玉桥上忽明忽暗。周围的笑声闹声,欢乐声仿佛从另外一个时空而来。
越清风静静的看着桥上的女子,神色有些恍惚起来。
不知时间又过了多久,当终于看着上面的女子。最后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慢慢从另外一头缓缓向下挤在人群中后消失不见后。
盯着那个刚才她一直拿在手中,如今却跌落在地的白色荷花灯。越清风在反应过来时便已经上前捡起了它。
“我就知道,你会守约的!”
突然在不远处响起的声音,让拿着荷花灯的越清风一下子僵住了。
“我就知道,一定会来。”
笑着走了上来,去而复返的朱巧昕轻轻接过越清风手中的荷花灯。突然粲然一笑,直接拉着越清风向着桥下挤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拉着越清风,护着荷花灯。朱巧昕转头笑道:“但只要赶在子时之前,七巧婆婆便会保佑我们的。”
“我不是----”
越清风挣扎起来。但是此刻明显比朱巧昕都高大的她,却好像没有办法挣脱这个一直拉着她的手。
没有回头,朱巧昕固执的拉着越清风,向湖岸边跑去。
四周满是笑声,嬉闹声,整个吴江被拿着各色荷花灯的男男女女围得水泄不通。
“不要急,很快就到了。”额头的发丝已经汗湿,朱巧昕回头安慰了一下一直都没有再出声的越清风继续上前。
终于当两人沿着江岸边,走了整整半个时辰后。她们终于挤到了一片比较空旷的地方。
转身喘着粗气,朱巧昕看着越清风声音低低柔柔道:“三郎,上次花灯节是你将我从马上救下。那么多人,大家都在笑都在看热闹,但却只有你一人出手相救。我约你在乞巧节在七巧桥上见面,三郎你来了,便是许我了对吗?”
握住自己的手一直都未曾真正的放开,在已经微凉的夜风中,那只握住自己的手烫的仿佛要烧了起来。
“我----”
对面与她相龄女人,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上辈子的她是如何等着自己直到离去,惨然一笑。越清风用力挣开了那双已经满是汗水的手,直接侧头拉下了自己头上的青色发带。
三千青丝一下子垂落了下来,都不敢抬头。拿着那条青色的丝带,越清风微不可闻道:“对不起,我上次骗了你,我以为---”
以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当时朱巧昕眼中的惊喜和期盼她不是不知。但是她却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句戏言般没有丝毫解释。在碰到钟谦德后她便将她彻彻底底的忘记,甚至连同那个乞巧节的约定她都一起忘得一丝都不剩。
面色一下子惨白抱着洁白的荷花灯微微抖了一下身子,朱巧昕小声艰难道:“这就是你站在下面迟迟不敢上前,不敢出现的缘由?”
“对不起---”似乎此刻自己只会这么一句话了,突然想起两人临死时的种种,越清风一下子泪流满面。
江面的风越大越大,放在上面的一盏盏荷花灯飘的飞快。看着面前这个披散着长发,低着头哭泣的女子。
朱巧昕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她便浅浅笑着突然有点释然来。上前摸着越清风脸上的泪水,朱巧昕语气轻快柔柔道:”没事,姐姐,是姐姐吧?”
越清风流着泪水使劲的点着头,轻轻的靠近一些。看着她朱巧昕轻声小心翼翼道:“姐姐是哪家的?许人了还是嫁人了?”
没人知道此刻的朱巧昕为什么会这么的问,连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缓缓抬头看着面前抱着荷花灯的女子,越清风却异常坚定道:“我是越国公府的那个越清风,我想做个女官。一辈子都不嫁人,一辈子都留在大周宫。”
嘴角的弧度一下子提的高高的,微微有些愣神后的朱巧昕。亮着眼睛别样的看了越清风一眼,然后便转身将荷花灯放在了地上。
“相识即是有缘,姐姐我们不要辜负了这大好时光好不好。”拿出火折子,小心翼翼的点好荷花灯。
认真的将它放在江面了,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朱巧昕大声虔诚道:“我用这荷花灯求七巧婆婆保佑姐姐,让她的愿望能早日实现。让她能永远都留在大周宫中,永远都不要离开直到永远。”
第3章 往日故人
“姐姐,我帮你绾发,然后我们一起去街上猜灯谜好不好?\\\\\\\〃
两人才刚刚放走了荷花灯,朱巧昕便巧笑着凑了上来。
“绾发?”握住发带的手一下子热了起来,不知此时的朱巧昕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再世为人的越清风却有些不自在起来。
“姐姐我帮你好不好?\\\\\\\〃
手中的青色发带从自己手心一点一点的被抽走,看着似乎没有其他意思的朱巧昕。越青风轻轻的点点头,然后转过了身子。
因为知道自己比朱巧昕高出一点,所以越清风下意识的直接半蹲在了下来。
前面江面上都是一盏一盏忽明忽暗的各色荷花灯,四周烟花照得此时的郾城宛如仙境。
感觉在自己身后的朱巧昕微微顿了一下,越青风轻轻的低下了头。
下一秒她便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头发被抓了起来,而朱巧昕另外一只手则柔柔的抚上了她的额头。
以手做梳,朱巧昕认真仔细的帮越清风理着三千青丝。
她的手轻轻的,柔柔的,仿佛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定定的看着刚才她们才放走的白色荷花灯,越青风心中感觉有些别扭不自在,但却依旧一动不动任由她继续。
良久当那只手再次沿着越清风的额头,慢慢的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间时。越清风终于忍不住按住它,缓缓的侧头向上去看她。
看见越清风的眼神,上面的朱巧昕终于清醒了过来。
浅笑着看了看自己被越清风按住的手,朱巧昕缓缓的将自己的身子俯了下去。
看着她这般,越清风的呼吸声大了起来。想立马挣脱开来,但是一想到上面这个越挨越近的女子是朱巧昕,是那个在她怀里说过喜欢她的女子,越清风便不忍有任何的动作。
放在越清风脖间的手,清清楚楚的察觉到她身子发烫微微发抖的反应。如今见她似乎连呼吸都困难了一些,但却依旧一动不动。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亮着一双眼睛朱巧昕轻叹道:“姐姐--”
眼见两人已经快要完全的贴在一起,鼻息间全是另外一个女子的气息,越清风下意识的紧紧闭上了眼睛。
“姐姐的眼睛很美,巧昕甚是喜欢!”
在越清风耳边轻轻喃喃吐出这么一句,朱巧昕便笑着直起了腰飞快的帮越清风扎了一个马尾。
“是吗?”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太小题大做草木皆兵,越清风连忙笑着补充道:“你比我好看,我--我有点太高了,不太好看。”
越清风的个子比起大周男儿来说也是一般,但是这个子放在大周女儿堆里却是有一丝显眼。
朱巧昕其实个头不矮一般摸样,但是站在她面前却总是有一种娇小玲珑的感觉。这也难怪朱巧昕会将她当做男儿,实在是她的个子和那一脸冷清的摸样一猛子看着确实有些雌雄难辨。
“姐姐”拉着越清风起身,朱巧昕指着远处的灯火阑珊处岔开了话题:“前面是闹市一定非常热闹,我们去看一下吧。”
越清风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被心急的朱巧昕拉着向前跑去。
周国乞巧节是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也是每个未婚女孩最喜欢的日。越清风也连忙收起了其他心思,两人一同挤上前。
“姐姐,你看哪个像什么?”
“应该是麒麟的摸样!”
“姐姐,这香囊你一个我一个好不好?”
“恩!”
“姐姐,你看这是糖葫芦哦,好吃吗?”
“恩!”
“姐姐,你看这个怎么样?”
“不错----”
……
郾城处处都是嬉笑声,在这样的氛围下,越清风的眼神也越来越亮。
就在一处挂满面具的小摊上,在朱巧昕兴致勃勃的向小贩询问价格时,越清风头一次将手伸了出去。
手还没有碰到上面自己中意的面具,那东西突然就被捷足先登了。
有些惊讶越清风连忙转身,一下秒她便呆住了。
“这蝴蝶造型的面具很是好看,但越姑娘你来晚了!”面前的男子虽是武状元但却一身儒雅气息。
没想到自己的侍女竟然没有把话传给他,越清风有丝无措。但是很快她便直言道:“不好意思钟大人,都是清风的错我还以为---”
只是一个非常见外的称呼,钟谦德便立马察觉到了她的改变。看向越清风的眼神有点别样,钟谦德柔声道:“上次就说过你可以直接唤我的名字,越姑娘钟某的心思你应该---”
“你是今年的武状元钟谦德?”手拿着一对百鬼造型的黑色狰狞面具,已经站在一边很久的朱巧昕突然插了话。
似乎像是刚刚才发现在越清风身边有这么一个女孩子,见她一身与满大街女子无异的打扮,钟谦德抱拳有礼道:“在下便是江苏钟谦德,请问姑娘是?”
似笑非笑的将钟谦德还拿在手上的蝴蝶面具拽了过来,朱巧昕挑眉盈盈道:“我姓朱!”
只单单三个字,钟谦德便脸色大变连忙作势要给朱巧昕行礼。而朱巧昕却顺势扶住了要在当街下跪的钟谦德,看向了越清风。
没有做出什么惊讶的摸样,越清风只是看着远处风牛马不相及道:“前面好像很热闹!”
眼角的笑意一下子变得很明显,朱巧昕连忙放开了钟谦德轻声道:“钟大人,那我和姐姐去前面了,不打扰你在这里会佳人了!”
听到“会佳人”三个字,今晚一直表现的很儒雅的钟谦德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但是很快他便恭敬道:“那谦德恭送长公主和越姑娘了!\\\\\\\\\\\\\\\〃
一点都没有惊讶他会猜出自己的身份,朱巧昕笑着拉起越清风的右手直接向前。
两人一白色男子长袍,一粉色罗裙就这样轻飘飘的越过了弯腰的钟谦德直接向前。
保持着抱拳弯腰的动作,钟谦德慢慢转头看着两人一直都握住的手一脸的神色复杂。
一只手按在了钟谦德的右肩上,来人拿着折扇戏谑道:“钟兄刚才那个粉色佳人就是你想要娶得越清风?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慢慢的挺直了身子,见前面的的两人已经完全的挤在了人群中。钟谦德一下子冷了脸一字一顿道:“的确是人不可貌相!”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不对,刘瑜连忙收回手急道:“怎么了?你这个样子可不要吓我\\\\\\\〃
长长的吸口气,微微低头,钟谦德又恢复了刚才的摸样温和道:“刚才那个粉色女子是卫国长公主。”
刘瑜手中的扇子一下子掉了下去,钟谦德继续道:“她身边的那个白衣男子才是我想要娶的女子,越国公越盛德的孙女越清风。”
慌慌忙忙捡起折扇刘瑜兴奋道:“钟兄你这步棋果然没有走错,这越国公府果然非同一般。只要你娶了她,按照她和长公主的亲密劲,你今后的成就那可完全是今非昔比啊!”
钟谦德低着头似乎还在想什么,刘瑜突然大声道:“不对啊,咱们大周国可就一个卫国长公主,武帝怎么可能放任她独自走出宫门来。”
不动声色的抬头,钟谦德看着他道:“你看看四周看出什么了吗?”
“四周?”刘瑜环顾四周后疑惑道:“没什么特别的,面具摊子,彩灯摊子,烧饼摊子,首饰摊子还有---”
猛然反应过来,急急的转身,刘瑜低声道:“他们都很年轻,都穿着青衫!全是青壮已经够显眼了,而他们竟然连衣服都一模一样。”
点点头带着刘瑜向另外一头走去,钟谦德认真道:“我们大周皇家是出了名的人丁单薄,从第一代始皇帝开始每一代的皇子公主都是急速骤降。现在陛下只有一个弟弟和妹妹。如今长康王病重常年卧榻,陛下又怎么可能当真只放她一人出来!”
拿着扇子打量着四周,刘瑜啧啧感概道:“你说咱们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命,我为了一个文状元,你为了一个武状元,你我苦读勤练了多久受了多大的罪。而她们一个一个的不管男女,始一出生便坐拥无数。咱们大周国应该还找不出像卫长公主一般拥有那么多封地和护卫的人吧?”
“不要说这些虚的,帮我想想该怎么接近她吧。”
微微一愣,很快刘瑜便自嘲道:“瞧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关键的,周国的公主只要出嫁了那便是放弃了皇位的继承权。只要你娶了长公主那便是给我们武皇帝解决了大麻烦。到时皇上不用时时的盯着自己的亲妹妹想东想西了,而你也可以一并接收了长公主一脉的财产和权势,加上武帝的感激,那你今后可就---”
刘瑜越说越激动,连声音中都带着亢奋。而此时钟谦德却低声不耐烦道:“说些有用的,这公主岂是你我相见就能见到的。”
“呃!”兴奋劲遭到打击,刘瑜条件反射道:“你不是认识那个越清风吗?而她认识卫国公主啊!”
第4章 庭院深深
“姐姐,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两人站在国公府的西侧门,就要分开的时候朱巧昕突然问了起来。
手拿着她刚刚送给自己的黑色面具,越清风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微微一愣等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刚才的武状元后,朱巧昕下意识道:“人长很俊朗,也很聪明。听说皇上很欣赏他,但今后会怎么样我也说不准。”
似乎感觉到越清风此举肯定是有深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朱巧昕不动声色又道:“不过我觉得他肯定配不上姐姐,毕竟姐姐是越家人。而他却只是区区一江苏钟家庶子,最主要的是跟太聪明的人在一起会很累。“
重活一世,越清风自然不会再上赶着凑到钟谦德处给自己找不痛快。如今见朱巧昕对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越清风这才放心跟她道了别。
“姐姐,我在宫里等你来看我好不好?”
越清风的手才刚刚举起还未碰到面前的门环,就听到她身后的朱巧昕突然的叫了起来。
脑中无端端的闪过她在自己怀里,胸插朱钗没有声息的摸样。暗暗的叹息一身,越清风放下了举得高高的手,然后转身走向了笑脸盈盈的朱巧昕走了过去。
面前的女子比起以前多了一份朝气,但却依旧眼若星子,面若挑花。
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去而复返,朱巧昕轻声道:“姐姐?可是我---”
一只手伸了过来,慢慢的摸上她的脸颊,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些的越清风,朱巧昕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而就在她刚想要调笑两句时,越清风却低声叹息道:“公主,不要等,别等,不值得!”
一声不值让两人都怔了一下,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越清风放下自己的手立马转身连步子都有些慌。
而就在越清风刚刚进去没多久后,一黑衣人从阴暗处走出轻声不赞同道“公主,你在玩火?”
转头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卫,朱巧昕轻声道:“是吗?”
“她不是你养在宫中的面首戏子!”觉得这次她确实有些过了,云峥高声道:“公主以往的王孙公子你没事开开玩笑都还可以,这次为何要找到她。要知道她是个女人,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这可怎么好!”
轻轻笑了一下,朱巧昕却意外认真道:“我那日说的清清楚楚,谁要是肯第一个上前救我。我就招谁做驸马,我从来说话算话。”
“可她是女子,而且属下已经派人去查过。她和武状元钟谦德有些暧昧。”
云峥的话有些急,闻言朱巧昕完全的收起了刚才跟越清风在一起的乖巧样。面色冷冷语带讥讽道:“暧昧又如何?云峥你信不信只要我朱巧昕想。就算她今天已经嫁人了,我也有法子让她今后眼里心里全是我,整个一生都围着我朱巧昕转。而且她骗了我,又让我等她那么久,总该付出一点才对。”
“公主!”知道自己主子又钻了牛角尖,云峥一下子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转身没有看他,往外走的朱巧昕突然摸上的自己的双唇轻轻道:“而且云峥你也看见了,她不喜欢那个武状元,她喜欢的是我。一晚上她眼里看的全是我,我摸她时她都有感觉了!”
跟在身后的云峥已经头大,只能连忙道:“公主,现在不是胡闹的事时候了。你必须要嫁人了,不然皇上可都要怀疑你起什么心思了。”
一下子黑了脸,朱巧昕低声语带不愤道“西边卫国虎视眈眈,北边契丹也摩拳擦掌。他不抓紧时间练兵想对策,怎么就知道盯着我。我要是当真对皇位有兴趣,当初父皇母后在时就会想方设法的争取做皇太女。岂会让他有今日,逼我到如斯地步,他可当真是个好哥哥!“
知道公主现在是彻底忘记了那个越清风,云政又上前劝道:“先帝给公主的封地比二王爷多的多,加上边境的人口兵力也是一个威胁。也怨不得皇上多想,公主如今还是早些嫁了,让皇上安心比较好。”
突然想起越清风想要一辈子留在宫中的话,朱巧昕试探道:“云峥你说我要是真的不嫁,然后把手上的兵力都给了皇兄,他是不是就会留我一直都待在宫中。“”
“不可能!”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云峥连忙急道:“除非公主放弃你的国姓,愿意将名下所有的东西都舍弃了。否则皇上肯定不会安心的,自从普阳公主逼宫一事后,之后那个皇帝还敢将未出嫁的公主留在宫中!”
祖上出了一个逼死亲哥哥,自己垂帘听政三十年的公主。朱巧昕也不知该如何评断,但是让她放弃一些切她确实也不舍,只能闷闷道:“回宫吧,本公主还有十个月才到十六,这期间我会好好想想的。”
走出了胡同,回头看着在夜色中雾蒙蒙的越国公府。朱巧昕轻声吩咐道:“派几个人混进去,我想知道越国公府所有的一切,尤其是她的。”
“诺!”
知道自家公主其实最不喜手下干预她,作为贴身侍卫云峥也只能适时的住嘴,以免让主子不悦。
两人刚刚拐出胡同,便见前方已经有上百青衣侍卫跪在那里,旁边还有一辆马车。
见他们过来,众人连忙将头垂的低低的。有点不悦有这么多人跟着,但是到了最后朱巧昕还是没有说什么。
面无表情的上前将跪在一边充当脚踏的侍卫踢到一边,扶着云峥上马后,靠在车内朱巧昕低声问道:“女官考试还有多久?”
没想到到了现在公主还想着越国公府的那位,眼帘闪闪,云峥小声道:“禀主子,女官考试是十一月中旬,主子可是需要手下打点一二。”
想起越清风的笃定,朱巧昕摇头道“不用,只要帮我注意一下,等出问题再找我吧。”
“诺。”亲自上前赶起马来,现如今云峥只能庆幸还有四个月时间。
四个月时间给公主找点好玩的人或者好玩的东西,依照公主的性子想要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