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沃伦、罗恩、奥伦斯聚集在萨尔夫身边。雷达监测器突然又正常了,仿佛刚才接收到的声波信号成了幻觉。萨尔夫绝对相信那个信号,它的确千真万确。还是这该死的恶劣环境让人产生了幻觉?心中小声咒骂道:“该死!就当这些不复存在吧。”他大概看了一下科考站的位置和他们的位置。居然只走出了50米,还有将近500米的距离。50米的范围居然就看不到他们移动的身影吗?
沃伦也觉得不可能,刚才用望远镜看到他们的位置感觉很远,可怎么就移动了50米左右。难道又出现了幻觉?
“你们偏离科考站50米,你们要往西走大概500米。”
“偏离了50米,出发的时候我按照你指引走的啊。”
“我们失去联系将近二十分钟,也许更长,这你们知道吗?”
二人没有做声,二十分钟,孟铃感觉在雪地里站了一个小时。所陪同的除了这些士兵就是雪和风。
鬼信号 (4)
孟铃戴在手腕上指南针起到了作用,她精准的通过仪器找到了正西方向。然后和巴迪并排带着14名士兵继续艰难跋涉,一路还算顺利,只是越接近目标越觉得风力加强,有一股无法抗拒的飓风推着二人向反方向走。双腿像绑了沙袋一样沉重,每迈一步脚底都很疼。如果没有帽子,眼镜,口罩之类的挡风装备,头皮被吹裂的感觉真的不是瞎说。没有这身严谨穿在身上像熊猫一样的防寒服可能走10几米就被冻成冰棍了。现在的情况更艰难,孟铃可以感受到口罩被暴雪打到的感觉,每打到口罩上时,都给里面一个回力,那股力量撞击着她的嘴唇。感觉真的不爽。还有就是强烈的风让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尽量保持冷静听候队长指引而前进。尽量不与巴迪谈话。她看到巴迪的状态也不比自己好多少。他在透着口罩轻轻地咳嗽。
“风太大了,队长。我们离科考站多远?”
“还有100米左右。”
孟铃停下了脚步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下。他看到了隐隐约约屋宇的影子。并测了一下屋宇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是126米。
“继续前进。我们还有126米到达科考站。”
“很好,孟铃一路上看到什么没有?”
“您是说有点生命特征的东西?”
“活着诡异的事情?比如什么奇怪的声响或者别的什么?”萨尔夫只是想确定她刚才说的话是否属实,另一个原因是满足自己,看看自己遇到的怪事情是不是他们也遇到了。
孟铃明白,她很聪明。她知道萨尔夫指什么。“附近除了该死的环境什么也没有。”
“我会一直看着你们到达科考站。如果一路上碰到什么都不要冲动。巴迪,尤其是你。”
“我不会贸然开枪。”他一边迈着步子一边费力的讲话。
真的很奇怪,事情突然相反过来。队伍离科考站越近雪的厚度越薄,风速和风的强度越弱,而且孟铃明显感到脚下的路变得湿滑,整个路段在向下,就像在走一段下坡路。而且看到不少的冰,先开始只是脚下感觉到冰。很滑,人走在上面直打转。
“脚底下像踩了油一般。”刚说完话,巴迪脚下一滑出溜儿下去了。
“巴迪!”队伍停住了,孟铃回头看。见不到队员的身影。
“我在这儿呢。”巴迪的声音来自一个深深的坑中。
“孟铃,出什么情况了?快点回答。”队长的声音在耳机里很远的感觉,听起来含含糊糊,嘴里像含了口热茄子。
“巴迪摔倒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和14名士兵同时看到巴迪摔在了一个直径达数十米的冰坑中,这个冰坑很像一个深深的弹坑,绝对的深,深有5米。
鬼信号 (5)
他拍着屁股,愤然的骂道:“混蛋,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大坑。”他环视着四周。“叫我怎么出去呢?”
“孟铃,孟铃,”耳机内传来队长声音。
“我在。”
“发生什么事情了?”
冰坑底下的巴迪试图和队长联系,发现耳机完全坏掉了。就在刚才掉下来时候,被摔坏了。失去了联系。他冲孟铃大喊:“我的耳机完全坏掉了。”
“黑鹰”从电台频率的状况判断出巴迪的情况,他沮丧地说:“巴迪的耳机坏了。”
“队长,收到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再重复一次——”
“嘀——!”一声撕裂般的长鸣,再次失去联系了。
萨尔夫猛然间甩掉耳机躲过了那声刺耳的鸣叫。
“怎么了?”旁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又失去联系了。见鬼!”
冰坑的引诱 (1)
耳机内再次传来莫名其妙的哭声。她索性关掉了耳机。
巴迪试图凭自己的力量向上爬,可是冰坑太滑上不去。
“大家把绳子拿来,我们得拉他上来。”孟铃对身后的14名士兵说。
“孟铃,把绳子扔下来。”
她扔下了绳子和士兵们合力将他拉上来。孟铃打开耳机,里面的声音还是清晰入耳。她轻轻拍了拍耳机对着话筒说:“萨尔夫,萨尔夫。”
良久后传来队长的声音。“巴迪出什么事情了?刚才信号怎么断了?”
“不知道啊,巴迪摔到一个冰坑中。”
“他还好吗?”
“没事了。”孟铃看了一眼巴迪。
“你们都没受伤吧?”
“没有,但巴迪的耳机摔坏了。”
“好了,你们离目标已经很近了。还有50米左右。”
在孟铃和队长说话的时候,巴迪从衣兜内拿出一个备用耳机并装备上。当他转身向后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奇观。
“孟铃!你来看看这些!”巴迪和14名士兵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自己看到的该怎样来形容。
孟铃捂住耳机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此刻,她也愣住了。她看到眼前还有很多冰坑,几乎上百个。而冰坑周围方圆几百里能见度颇高,没有劲暴的狂风没有雪周围相当安静。只有这些冰坑,每个冰坑内冒着白色冷雾。弥漫在四周。就像一场激烈的炮战留下的弹坑那样。场景非常壮观。
“萨尔夫,你该看看这些场景。”
“怎么了?”
“可以说科考站附近全是弹坑。五米深的坑直径将近十米。”
这么一说让机舱内的人非常震惊。“你估计是怎样形成的?”
“队长,这里情况很怪,大风和雪削弱了很多,能见度也良好。”
“怪事情,妈的。难道是风雪绕着科考站跑?邪门!”巴迪小声唠叨着。
“能判断出原因吗?”
孟铃蹲下身子仔细观察那些冰坑。
“队长,我看像自然形成的。”
“你是说这些冰坑自己长出来的?”
“或许发生了战争。”巴迪插话道。
“那你认为呢,巴迪?”
“队长——”巴迪沉思了一会儿,蹲在摔倒的那个冰坑边上用手抚摸着冰层。“表面光滑,几乎经过打磨一样。很滑,刚才我就是这样摔下去的。孟铃说的对,如果是导弹,炮弹导致的,表面不该这样平静。冰坑周围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迸溅的碎冰。”
“队长,巴迪说的很对。这可是些深五米直径将近十米的大坑,能够造成如此大威力的东西绝非手雷这种步兵轻装武器啊。”
冰坑的引诱 (2)
话机那头没有传过队长的话,显然他也陷入了沉思。
“妈的,如果不是战斗引起的那还能是什么呢?”萨尔夫望望身后的士兵们。他们也是一脸的疑问。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子神秘。
“孟铃,巴迪,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我知道,队长。”
“看看弹坑是否很密集。检查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能停飞机的地方。地方最好大一些。”
二人继续带队伍前进。由于能见度提高。孟铃为了搜索更快些索性跟巴迪分开。她负责科考站西侧,巴迪负责东侧。
当科考站庞大的钢架体结构粗壮结实的屋宇出现在孟铃眼前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一种沧桑。一种仿佛见到个久违人的感觉,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她感觉自己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很长很长,心中感觉很累。感觉在飞机上的那段时间又非常的期盼。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这也许只有萨尔夫放下手中的工作和心中的警惕之后才能得到答案。他才有可能说:“呜!天呢!你已经在雪地里走了3个小时。可我们的路程也就几百米的样子。”孟铃突然笑了,但没有让那些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七名听话的士兵们看到。她笑从何来?也许自从下飞机看到的就是一片白,感受着大风和大雪无限的强jian着眼睛和心灵。深到膝盖的雪层,脚下的冰层如擦了油一样的打出溜儿。还有顶着你的大风。就是这些,没有看到别的。也许这次是最糟糕的徒步行军。这同时也是见到点色彩之后心中如过年般愉悦的感受。其实科考站的颜色不过是铁的冰冷,和黄铜的锈色,灰色调甚至在上面找不到一点点暖色。要比起一个色调的疯狂蹂躏,这些简直太值得欣赏一番了。孟铃的心中也开始觉悟到——这些美国的科学家还是人吗?他们到这样的极地来到底为了什么?又是什么支持着他们死心塌地的来这里工作?他们如何生活?像野人一样生吃活剥吗?没有外来供给他们是如何应对困难的?人类的好奇和问题是与生俱来的。一生中人总会围绕着很多问题来过活,可这些问题大多数都不能得到很好的解答。而我们就更憧憬问题的答案,对它更加感兴趣更加热情,从而走上一种循环的状态。他们来这儿之前就已经被军方和联合国灌输了很多好奇和问题,他们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这些问题连派他们来的那些人都不知道。一切只说成是“失去联系”。就为了这四个字,21名官兵来到了世界上最冷最偏僻的角落。
冰坑的引诱 (3)
孟铃抬起脑袋,透过镜子看到天空仍然刮着雪花,就像上帝将一桶桶的雪往下倒的感觉。地上积着厚厚的雪层,雪层仍然可以轻松没过小腿,一路上走过的痕迹比比皆是,到处是原来松散的被践踏后的雪层,无规则的烙印着逝去的凹凸起伏。雪层上没有明晰的脚印只有一个个深深跋涉的雪痕。而眼前的建筑仿佛没有经受多大风雪的摧残,上面找不到一点伤痕。一切都完好无损的样子。就连大门前以及仓库门前都没有留下任何雪印。主楼顶上的美国国旗迎风招展,犹如美洲雄狮傲视迎人。国旗上没有沾到任何雪渍。但问题是科考站西侧周围也遍布着冰坑,面积和深度有所减少。孟铃目测了一下,每个弹坑的距离很有规律,几乎是十米一个十米一个,但分布没有规则,前后左右,但由外围也就是巴迪掉下去的那个冰坑算起,每向科考站前进一点,冰坑的数量和分布都会变大。到了科考站附近,冰坑几乎是每三米就有一个。看来西侧这边停靠飞机是不太可能了。
巴迪负责的东边情况也不乐观,冰坑到处都是没有降落飞机的地方。他换了一个频道与孟铃对话。
“贝蒂吗?”
“怎么了?”
“我这边情况也不乐观。没有降落飞机的地方。你那边呢?”
“一样,到处是冰坑。直升机很难下脚。”
“这么大的科考站一定有像样的室外停机坪。如果当初能预见这里能见度高,就直接飞到上面来观测一下。省得我们跑这么远的道儿。”
“巴迪,你什么时候开始发牢骚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孟铃突然笑了,这笑声让巴迪心中显得很惬意。
“你觉得我们还不够艰辛?”
“特工吗?怕什么艰辛。这些现象一定不正常。不能掉以轻心了。我们可是靠着电子定位找到科考站的。”
“巴迪,你过来一下吧。我看我找到科考站大门了。”
“好的。”
巴迪回答完孟铃的话后,没有立即离开而吩咐一名士兵爬竖梯上顶层看看。士兵决不含糊,上前就要行动。被巴迪拽住。
“你们上去看看楼顶是不是个停机坪。然后告诉我一声。”
士兵点点头迅速爬上去。
他扫视了楼顶四周,居然看到了一架飞机,但很像坏掉了。机身上结着厚厚的冰霜。
“巴迪长官,您最好能上来看一下。”
“难道是停机坪?”
“是的,但飞机完全坏了。”
“你在上头等我。”巴迪说完话立即爬上去。
……
冰坑的引诱 (4)
飞机的残骸出现在巴迪眼前。停机坪有将近20米高,风突然大了,雪也猛烈了好多。这里的大风把士兵和自己吹得东倒西歪。夹杂着冰雹般的雪向脸部袭来,他还是保持着震惊一步一步挪到飞机前。他们根本看不到飞机的外形,更看不到机舱内的情况。整个飞机就像一个年久的化石。外结构全是厚厚的冰层。如果不看上面折断的机翼根本看不出它是飞机。飞机外面的冰层看上去很结实也不透明,居然没有任何“冰”的概念。更像是一种胶质或者说是一种粘液,层层包裹,然后经过这该死地方成年累月的冰寒气侯层层冻住。那层胶质明显呈现出黑色,但又发黄。巴迪肯定它的原来颜色一定是黄丨色。之所以变成黑色是因为时间太久,和外界长时间接触产生了化学反应或者氧化导致的。因为他摸到了上面不知是飞机哪个部位的地方突起了很多小小的气泡,也有被腐蚀过的小坑儿,那坑儿的形状怎么?难道是?他摸了摸上面的小坑儿,每个坑儿有啤酒瓶盖儿大小,表面均匀。不像是硫酸王水等东西腐蚀的结果。他想到了地面上的冰坑是不是跟飞机残骸上的坑儿有关系呢?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孟铃的声音突然在耳机中炸响并吓了他一跳。
“喂!你难道让我去请你过来吗?”
“贝蒂,我发现了停机坪。但情况并不乐观。”
“什么?你说真的?”
“是的。”巴迪围着整架飞机仔细地看了一遍。它几乎占据了整个停机坪,其实飞机并没有多大,而是它外面算是“冰层的胶质物”太厚了,简直是滚雪球一样。
“而且——”
听到耳机内巴迪吞吞吐吐孟铃有些着急的催促道:“而且什么啊?要不要我上去看一下啊。”
“不用了,这里有架飞机。但飞机的样子很奇怪。就像被蚕茧包住一样。我们活动的范围很小。它的面积很大。不可能再停另一架飞机。”
“那能不能尝试着把飞机炸掉。然后让我们的飞机停上去。”
“在这里实行爆破?”
“对啊,怎么?不妥吗?”
“我认为行不通。实际上它是连着的。”
“难道是从里面长出来的,你没疯吧,巴迪?”
“我想我很理智,从表面爆破应该没用。因为不能有效的把炸弹赛到里面去。如果能那么做我早就做了。”
“那你把情况跟萨尔夫说一下吧。”孟铃突然发现周围的环境阴郁起来,从她第一次遇见冰坑到科考站这段路程感到周围的一切慢慢变暗。她抬起手腕想看看表,才发现手表早就停住了。不知道是何时停住的。她用力的敲了敲表盘结果那指针就是不动,像死了一样,静静的躺在下午三点半的地方。她小声咒骂着“该死!”因为耳机没有换频道被巴迪听到。
冰坑的引诱 (5)
“你说什么?”
“我的手表坏了。我想看看时间。”
孟铃一说巴迪才想起“时间”这个概念,他才发现周围的一切真的在慢慢变暗。周围的色彩都在从白色到浅灰色然后是灰色,深灰色的变化……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这一看几乎吓呆住。他的表没有停而是走的太快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表盘上的指针指着21点30分28秒(需要说明一下的是,这些官兵的手表一律佩戴电子表)
“我的手表也出毛病了。显示晚上九点多!我的老天!”
“啊!妈的,怎么搞的?”
听到女人骂人那一定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就算孟铃和巴迪再傻也不相信到了晚上,她下飞机时最后看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可能在雪地里走了六个小时。也就是说下飞机的时候这表就停住了。
“队长,听到了吗?”巴迪的声音在萨尔夫耳机内响起。
“听到。你的耳机不摔坏了吗?”
“我带了备用的,没有可用的停机坪,我看只能去里面搜索一下了。”
“难道附近也有冰坑?”
“说对了,附近反而更加密集了。队长,现在几点了?”
萨尔夫看了一下手表。“17点20分。这边黑得很快。你们要抓紧时间了等天黑了能见度会更低。”
“17点20分,在雪地里快走了两个小时。”他心中反复念叨着17点20分,难道是自己和孟铃的手表真的出了问题?即使出问题也不可能在同一时刻,一个不走了一个却走了那么长时间。队长的表为什么没有问题?难道是他在飞机里,我们在雪地里。荒谬,绝对的荒谬。这个理由怎么可能行的通呢?再看看自己的手表。居然停在了9点35分上,刚才还是30分,又走了5分钟后静静的停住了。无论巴迪怎么摆弄,表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也许是寒冷导致的。不可能,这些装备都是耐住寒冷测试的。巴迪向士兵挥了挥手,示意离开楼顶。巴迪真的有些无法忍受上面的大风。一步步艰难地向竖梯挪去。
步入科考站 (1)
孟铃这边正在尝试打开科考站的正门。这扇大门太大了而且也相当的宏伟,深深的埋在雪地里,整扇门由黄铜铸造,表面光滑无比且闪耀着铜光。高10米宽5米,整扇黄铜大门向后倾倒大约30度,造型相当怪异。孟铃见过这样的大门,那是在军事基地,而在这冰天雪地里。大门就显得异常不自在。有点怪异。它足足有一米厚在孟铃的直觉里一般的轻武器还真难将其攻破。
她在寻找大门的开关。门的一侧竖立着一台控制机,它的个头与孟铃齐平,将近一米七五。但半米都埋没在雪地里。
“打不开门吗?”巴迪终于和孟铃会合了。
“控制器好像坏掉的样子。”
“天越来越暗了,头儿那边有些着急。如果我们能找到内部停机坪最好通知他们过来。我觉得在飞机里郁闷的要死。”巴迪说着话走到孟铃身边。她身边站着四名士兵帮她解锁。
“我自能搞定的。看来这大门外面只有这么一台控制器。时间搁置太长。内部是否冻住了呢?”
她把电力系统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继续调试。她吩咐身边一名士兵将随身电脑连接到控制器的主机上。笨重的手套让手指非常的不灵活。按健盘看起来非常吃力。
“检查出来是什么情况了吗?”
“这道大门被锁住了,需要密码。内部电力系统是正常的。没有受到环境影响。”
“解密需要多长时间?”
“很快,不会超过五分钟。”
“如果他们也设密码出入多么不方便。”
“巴迪,我觉得他们根本不存在。或者根本就——”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都死了?”
“很有可能我们什么也找不到。”
“为什么那么悲观?”
“你觉察出来了吗?科考站是活的。你注意到屋顶的雷达监测器了吗?如果里面有人怎么会看不到我们?”
“有道理。”
正在交谈中,大门密码解开了。只听得里面沉重的回响,大门的基座向两边缓缓挪动,推开陈年的雪层,一股强劲的风向里面灌。无数的雪刮进了走廊。风势强的竟然看不清里面的状态。眼前一片白雾。即使不走也会感到风在向里推你。
“队长,队长我们打开了大门准备进入,准备进入。”
“好的,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全是雪,看不清里面的状态。”孟铃看着簇拥在大门两侧的士兵们。吩咐他们把枪的保险通通打开。巴迪带领7人小队首先冲入走廊,然后是另外5人,孟铃和剩下两名士兵断后并将大门关上。
步入科考站 (2)
大门关了,外界的风吹不到里面。突然的安静让二人心中顿生疑虑。只有进入后才能静下心来把里面看个究竟。
灯火通明,没有一点破败的痕迹。整个长廊很宽敞,到处是钢铁架构。整段走廊很深一眼望不到头,呈现梯形。顶端窄底端宽,上下由绿色能源灯照明。虽然看起来很怪异让人觉得冷嗖嗖的。但比起外界来简直是天堂。巴迪示意孟铃看大门里边。刮进来的雪在慢慢的融化。
“这里不像外面那么冷。”
“我们继续向前。”孟铃将包摘下来。掏出能量探测仪。这个小仪器能套在手上,遇到能动的物体就会发出低低的声波。用来提示危险。她将武器挪到左手,将仪器套到手上的同时看了一眼手表。居然显示正常。这个小小的情况她没有再告诉别人。
“孟铃。”
“里面情况如何?”
“很好,没什么情况。”孟铃尽最大范围地观察周围环境肯定地说。
“为了我们能提早入住,你们行动要快。”
“是的,队长。”二人同时向萨尔夫回答。
为了减轻负担,14名士兵和两名小队长将眼镜摘掉同时放在一个大包里由一位士兵负责。他们脱掉外面的大衣轻装上阵。
感应仪器的屏幕静静的向前指着,发出微弱的探测波,这探测波不能被耳朵识别。周围没有任何响声干扰也没有任何能动的物体被仪器感测到。哪怕是一滴水,孟铃和巴迪并排着缓步向前移动。
回头看却看不清入口的大门了,一团雾气笼罩在那儿,这奇怪的雾气从哪儿来的?她脑子里很清醒,自己没有拐弯。
眼前所见枯燥的很,都是一水整齐不过的排列,还有就是几扇大型的抽风机,铁罩子完好无损的用大铆钉铆死,扇叶足有一米多高五个为一组。很长很宽,但没有一丝的动力,静静地躺在那儿。好像拆掉了机芯一样。可按常理推断,久而不用的东西都会积上厚厚的尘土。可经验在这里相反,扇叶上很干净,没有一丝的脏土。就不要说蜘蛛网等肮脏的东西了。
“我们走了多少?这些一样的事物简直让人发疯。走廊仿佛走不完的样子。”
“是啊,大概步行了五百米。”孟铃目测了一下距离。
“前面二十米远,有岔口。贝蒂,你看——”巴迪用手指着前面的路口说。
步入科考站 (3)
外面的风一点也没有停的意思。机舱内的官兵们非常无聊。狙击手“黑鹰”没有像那些人围在队长的身边。他嘴里抽着烟看着透过雾蒙蒙的玻璃向外面看。外面黑的很快,导致机舱更暗,烟头儿的星星火焰照亮了他那沉着有形的脸庞。他知道自己此来的目的很明确又不明确。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狙击步枪瞄向何方?将面对什么样的敌情?据孟铃和巴迪的发现,好像没什么异样。如果唱的是空城计那不是取笑我们这些当兵的吗?或许——孟铃的话比巴迪可信度要高。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和直觉要比男人强?还是说女人在军队是稀有动物,情愿来到这该死的地方就值得我们尊重?
“狙击手,你在看什么?”
“黑鹰”扭过头看着向他提问的罗恩。这个黑人在黑暗中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尤其突出。更让人犯憷,好像他张开大嘴要吃掉对方。
“那是你特有的‘非洲式’笑容吗?”
“算是吧。有火儿吗?”罗恩从外衣兜内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凑到“黑鹰”身边将香烟点燃。猛地一吸再吐出烟雾,瞬间感到肺内一阵清空可脑部一阵子眩晕。
“呼!”
“怎么了?像我一样感到无聊?到舱后看看风景取乐?”
“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黑鹰。”罗恩这次并没有笑,他也将脸贴近窗户,呼出的烟气打在玻璃上再反弹回来。咳!真的很呛。“除了这些风雪,我们还见到了什么?”
“罗恩,你觉得这些死寂现象正常吗?”
罗恩轻咳了一声答道:“这个你该比我清楚,以你的洞察力。你却问我?”
“黑鹰”盯着罗恩的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抖了抖烟灰,然后用脚狠狠地在下面撵了又撵。
“外面黑了,今晚我们在哪儿过夜?”为了打破尴尬,罗恩随便扯了个严峻的问题来打发时间。他知道狙击手从来不爱向别人讲出心里话。而且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在琢磨什么。即使他知道了问题的答案,也把它当自己的秘密一样藏在心中。
异样的遭遇 (1)
孟铃和巴迪各带一队兵分开走,一个负责找中心控制室,一个负责找室内停机坪。机舱内有两个人负责联络,一个是队长萨尔夫;一个是英国佬奥伦斯。
她看着周围一组组钢铁墙壁围成的走廊,这里除了走廊还是走廊,就像迷宫一样。每经过一段路就有一扇拱形的圆门出现在眼前。还好这些门带感应器的。否则,被困住是肯定的了。孟铃和三名士兵缓步前移。感应仪器上依旧是静静的回流波,周围静的让人害怕。每个士兵的呼吸声都传的很近。但孟铃承认这里建设的确不错,无论外界多大风雨室内感觉不到任何动静。走了一路孟铃瞥到墙壁顶端的摄像头没有一个坏掉。都在正常工作。也许她的脸被红外线扫了很多便。又一个疑惑从脑海中传出——是什么让摄像头启动的?一定有人控制它们。但这些人是如何控制的?他们在哪?一定在中心控制室吧?如果在那为什么不出来慰问一下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呢?走了这么长的路,没看到一个人。
“贝蒂,贝蒂——”
“是巴迪——”孟铃听出来了。“什么情况?”
“你注意到墙壁顶端的探头吗?”
“你那边也开着?”
“是的。我们的行踪都被监控了。不过我找到了一些房间。在里面发现了一台巨型电脑。我在——”
“嘟——”话机内一声刺耳的长鸣。
巴迪的频道中断了。
保持缄默的士兵们再也无法忍受这些无厘头的恶作剧纷纷闹起了情绪。
“我说孟队,到底是什么情况?耳机怎么老出问题?”
孟铃也无从解释,她摇了摇头。“干扰或者是——?”
“是什么?”
“我再联系一下。”孟铃尝试调节着巴迪的频道,可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耳机内只是“沙!沙!”的响个没完,叫人心烦。她索性调回到队长的频道。刚调过去就听到队长地吼声。
“你在干什么?什么墙顶的探头?什么巨型电脑,你和巴迪的谈话怎么传到我这边来了?”
孟铃无从解释,心中咯噔一下。“我也不清楚,乱了。”
“是够乱的,你和巴迪的谈话怎么传到我这边了。孟铃,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
“你们俩的谈话把我这边的频道全部占用了。”
“你的意思是说,刚才我和巴迪简短的谈话成了录音反复在你那边重放?而在这期间你无法与我俩取得联系?”
“你的耳机到底出了什么毛病?足足重复了四遍。”
“很难解释啊,队长。我现在与巴迪失去联系了。”
异样的遭遇 (2)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有什么发现吗?”
“一路上我只看到摄像头围着我们不停转。还有就是这里的电力系统很正常。没有见到一个人。就这些,队长。”
“你继续寻找,提高警惕。”
“这里很邪门的,队长。”
孟铃示意大家继续向前走。
孟铃和巴迪各带一队兵分开走,一个负责找中心控制室,一个负责找室内停机坪。机舱内有两个人负责联络,一个是队长萨尔夫;一个是英国佬奥伦斯。
她看着周围一组组钢铁墙壁围成的走廊,这里除了走廊还是走廊,就像迷宫一样。每经过一段路就有一扇拱形的圆门出现在眼前。还好这些门带感应器的。否则,被困住是肯定的了。孟铃和三名士兵缓步前移。感应仪器上依旧是静静的回流波,周围静的让人害怕。每个士兵的呼吸声都传的很近。但孟铃承认这里建设的确不错,无论外界多大风雨室内感觉不到任何动静。走了一路孟铃瞥到墙壁顶端的摄像头没有一个坏掉。都在正常工作。也许她的脸被红外线扫了很多便。又一个疑惑从脑海中传出——是什么让摄像头启动的?一定有人控制它们。但这些人是如何控制的?他们在哪?一定在中心控制室吧?如果在那为什么不出来慰问一下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呢?走了这么长的路,没看到一个人。
“贝蒂,贝蒂——”
“是巴迪——”孟铃听出来了。“什么情况?”
“你注意到墙壁顶端的探头吗?”
“你那边也开着?”
“是的。我们的行踪都被监控了。不过我找到了一些房间。在里面发现了一台巨型电脑。我在——”
“嘟——”话机内一声刺耳的长鸣。
巴迪的频道中断了。
保持缄默的士兵们再也无法忍受这些无厘头的恶作剧纷纷闹起了情绪。
“我说孟队,到底是什么情况?耳机怎么老出问题?”
孟铃也无从解释,她摇了摇头。“干扰或者是——?”
“是什么?”
“我再联系一下。”孟铃尝试调节着巴迪的频道,可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耳机内只是“沙!沙!”的响个没完,叫人心烦。她索性调回到队长的频道。刚调过去就听到队长地吼声。
“你在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