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将军再次发言了。“这也是国家军队的命令。我觉得这不是个狗屎的命令。”
“将军——?我——?”
老将军戴上陆军的大檐帽,端正了一下帽子。“特警队员吉尔同志,你要去看你的队友吗?忘掉过去的悲剧吧。”他转身带着一队大兵向军营走去。
吉尔和查尔斯搭乘托马斯的专车去杰斐逊中心医院……
(两天后)
军方将事实通告了受害者的家属,一分一毫不带修饰的讲出了罗杰市发生的事情。所以克莱尔不需要解释了。吉尔也被赦免了,面对死亡的城市——生命的确比命令更重要。克里斯的伤势最严重,锁骨骨折。史帝夫胳膊的口子缝合后静养了一天就没事了。米尔的小腹留下了一个难看的疤。
(尾声) (3)
一场小雨湿润了土地,庄严的烈士陵园耸立在杰斐逊市中心。克里斯应邀来到陵园。在松树和鲜花簇拥的祭坛下面挤满了士兵,家属和安全局新警员。克里斯和吉尔,托马斯,查尔斯和新警员站在队伍最前面,再后面是军队,最后是遇难者家属。大概有上千人参加了烈士殉难仪式。悲壮的音乐奏响了,乐曲带有无尽的忧伤。奏的人内心一阵酸涩,克里斯盯着眼前熟悉的墓碑。碑文上写着——英雄永垂不朽。
约瑟逊、布瑞德、贝瑞、理查德、罗宾、史丁、米歇尔、米勒、威廉、劳尔、魏斯等熟悉的名字映入克里斯的眼睛,他的视线模糊了。泪水涌出眼眶。
“生命的确比命令重要的多,我们相信。灾难不会再次发生,邪恶的势力倒塌了。生命就这样辗转成泥?我们坚信死在国土上的生命都是鲜活的,我们为生命的逝去感到悲哀和惋惜。为剥夺生命的一切邪恶感到耻辱。烧掉的草还会再成长,我们的英雄精神不会随着历史遗忘,你们的鲜活势力将永葆青春。让我们记得死去的烈士,最后,我要说——烈士们!你们一路走好!”总统的话刚说完,枪声响起,送走了烈士的英灵。军队的士兵间隔三次举起步枪,向空轰鸣。
人群中哭泣成一片,总统在议员和军队的守护下为每一个殉难的烈士献上花圈。家属们也来到墓前献花儿。
贝弗莉也来了,她没有看见克里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克里斯看到女孩久久凝视着史丁的墓碑,献出了一束白色的菊花。然后就匆忙消失在人群中——
“伍德曼上校,威尔中尉,史密斯上尉,我来看看你们。希望你们在天堂很快乐。”米尔下士戴上大檐帽,笔挺的军服,崭新的军靴。他规规矩矩的向三位军官敬礼。当他要离开墓碑时,克里斯叫住了米尔。
“狙击手,有什么打算?”
米尔回过头来看着克里斯。
“回到军队,继续服役。再过一周军队就要撤退了。这里的安宁还要看你们的了。”
克里斯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制服笑着说:“放心,米尔。不会再有悲剧了。”
“那最好了——克里斯,再见了。”说完话,米尔走开了。瑟瑟的小雨打湿了米尔的军服,对于狙击手来说,军队就是他的家。
“克里斯先生,我想您该回医院了。你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托马斯委派的跟班医生说。
“我们的新任局长对你关爱有佳。”吉尔满脸堆笑地看着克里斯。
迟疑了一会儿克里斯才说:“好吧,我们这就走。”
(尾声) (4)
至于那罗杰市最后的审判是什么?已经毫无意义了。在克里斯进城的那一刻起,它就毁灭了。无论政府军做什么都无非是再次毁灭它一回。这样,恶化就永远不会有结局。
“你决定了?”吉尔看着眼前穿便装帅气的小伙儿查尔斯。
查尔斯看着夜空,眼中似乎有种弥留的神色。
他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要回国去。”他忽然哽咽了,伤心的往事仿佛又回到了脑海中。“到最后我都没能见父亲一面。想想当初荒唐的举动至今都觉得可笑。”
吉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查尔斯。她觉得没有什么说的了,查尔斯——你还是一个雇佣兵,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一切也就结束了,对吗?
“祝你一路平安。”
吉尔只留下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祝福和习惯式的微笑。在握手道别后,查尔斯提着行李箱走入了机场大厅。
夜空繁星点点,月牙绽放着笑颜,碧波荡漾的水面映照着街边的霓虹灯和游轮的倒影。甲板上的人群伴随着“laislabonita”的曲调欢歌热舞,一切仿佛浸在节日的喜悦中。克莱尔和史帝夫品味着杰奥大桥上的醉人夜景。他们呼吸着干爽甜美的空气。
“罗曼的事情大快人心呀!这下,克里斯,你,我的心里都舒服多了。”
“只可惜,他没有得到法庭的审判死在了监狱里。他告诉了政府军一切事实。当他获悉奥伦部队全军覆灭的消息后就完全疯了。就是在提审当日,他死在了牢房内。”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新任的安全局局长告诉哥哥的,当时我就在旁边。大哥听到这消息后很惬意。”
“恶人最终要得恶报,罗曼死的活该。克莱尔——我”
“什么?”女孩看出了史帝夫眼中的羞涩。
“我在黑暗的隧道里说喜欢你,现在想想当时的气氛挺滑稽的。我受伤的时候哭得真像个孩子。我记得你说过的话。”
“那时你脆弱的真有点像孩子。但我在隧道找着你的时候不也哭得像个孩子吗?在上帝眼中我们只是一颗会活动的棋子罢了。这次的人生经历令我永远难忘,值得纪念,你说呢,史帝夫?”
史帝夫笑了,他看着女孩迷人的蓝眼睛。抚摸着她的秀发。“是这场挫折让我们相遇,让我拥有你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我突然想写一本书,记录下我们经历的这场磨难。书名都已经起好了,就叫《伤痕岁月》。”
(生化同人部分全剧终)
变异的感情(外篇) (1)
阿莱妮娅看着外面的世界,树林和灌木,草丛,石头,沙地全部隐藏在黑暗中。或者说埋没更恰当。隐约可见树林外面是空旷的沙滩,沙地很柔软,她曾经去过那里,赤裸着脚踩到上面很舒服,就像是棉花。在月色中都看不到靓丽的颜色,只能凭借“沙沙”的声音辨认出那是人工湖湖水在轻轻抚摸着岸滩,可能那声音非常的小,只有在这静静的夜才能听得到。或者说那微弱的声音只能让阿莱妮娅听到,她可以感觉到微弱的声音,哪怕是老鼠在地洞里走来走去。
镶嵌金边的窗户总是敞开着,一扇孤零零的窗户总是对着外界开着,如果不鸟瞰只能看到昏黑的光线,也许会看到月亮。月亮高悬的夜,乌云遮天的夜她都经历过,她不知道多少次站在窗前凝视下面,下面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因为只能感受黑暗所以渺小,这是山上最高的地方,这是她的殿堂,能打开窗户的房间是她的,雕龙挂凤,到处充满着罗可可的古典主义风范,这个属于18世纪欧洲以纤细和女性为代表的装饰风格虽然在现在很少用了,但它的个性始终经久不衰。古老的艺术也许是现代的珍贵。这些昂贵的家什在阿莱妮娅的眼中可能一文不值,她会不屑一顾这些东西,会轻易的蔑视着每一件物品,从她的鼻子里,口中,脑袋里,身体的各种感官来鄙视这些昂贵的东西。会轻易的将一个价值连城的香水瓶子捏得粉碎。这也许在世人面前感觉虚假,但在这房间的女主人身上可以办的到。她也不用睡觉,也许喜欢了,躺到仿古的大床上睡一会,但对她的休息没有大碍。她不会因为好些个夜晚没有睡觉而疲惫不堪。她不会因为攥碎一个香水瓶子而受伤,即使满手都是伤口也会在瞬间恢复,她是魔鬼吗?也许有人会问,她是。但她其实情愿做一个人,一个正常的人。这是多少个不眠之夜了?她无法数清。地板上的烟头又是多少根?她也没有理会,烟对她的危害并不大,那就像是小孩子吃水果糖一样简单,对一个正常的人来说,烟会减少寿命,而她完全可以吸收烟中的毒素并且也毫不费力的排出体外,因为她的身体本身就是机器和生物的完美结合。就是一部高速运转的并且非常优秀的“完美金属和生物的合成体”,她不再需要人类太多的感觉,但大脑会有人类的思维,会出现片刻的回忆和思想,当然,大脑是人类的机器同时也是阿莱妮娅的机器,但人类的脑子会轻易的死亡和衰竭,不同的是阿莱妮娅的不会这样。
变异的感情(外篇) (2)
这里的一切。这座美丽的仿古的官邸属于她一个人,用人不会问她的身体,不会问她是否因为一件事情而烦恼,也不会向她叨唠自己的烦恼。他们只管收拾房间,为女士做饭,安排她的娱乐生活,安排她每日在沙滩上过无忧无虑的生活,看着整个为她建造的人工湖和沙滩以及树林,还有这座豪宅。她的生活可以说吃穿无忧,完美令世人羡慕,令每个人都瞠目结舌。但她并不乐意过这些美丽的生活,因为她恨给她这一切的父亲——亚历山大弗雷德里克。最恨的是她父亲给予她这个完美的近乎魔鬼般的自我。
“吱呀!”门被打开一条缝隙。
“小姐,总裁来看望您。”
高大的身影打在漂亮的地毯上。有些谢顶的亚力山大大人走进女儿的房间。
“你可以躺会儿,那或许——”
“你想说,或许对我身体会好一些。你应该不让我的脑子中存在人类的感情。那样的话,我会成为公司很好的生物兵器,你为什么不那样做?”
“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拿你当兵器,我永远不会。”
“你为什么给我这些。”
“我给你的都是你曾经想要的。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完美,但你已经是相对的完美了,我做的都是为了你,我的女儿。”
“别在欺骗我了。你做的是为了你,你的研究怎么样了?那些杀人的兵器怎么样了?那些活人实验体有多少投入了熔炉?嗯,这个城市的感染近在眉睫了吧。我才不去管这些呢,我只想做一个正常的人。”
“你是一个正常的人,我所做的都是为了你永远的健康,永远的美丽,永远的年轻。”亚力山大坐在床上,目视着连脑袋都不回的阿莱妮娅。“我见过太多的死亡,也知道人类对死亡的恐惧。我们人类的种族就应该强大。我是一名科学家我就要用科学的武器解决死亡,解决痛苦。”
“不应该是痛苦的。你尽可能的去做你的项目,为什么我——”
“你出生时就是个神婴。只是你不知道。你的母亲——”
“你害死了我的母亲,我知道你是凶手。你为我做的一切都是自己弥补过失。”
“在你母亲身上我难逃责任。你母亲的基因很优秀,她接受了我的实验。病毒优化了她的身体每一个组织。这样做的目的是让你更加的完美。但病毒能使机体过度衰老是我忽略掉的。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发生悲剧。”
“哼——刽子手却在狡辩。”阿莱妮娅保持着那种紧张的状态,屋内的钟声嘀嗒嘀嗒的响着,外界传来乌鸦的鸣叫。这个凄凉的夜并非只有她一人无眠。
变异的感情(外篇) (3)
亚力山大无奈地摇摇头,双手在神经质般的颤抖。他不能原谅自己的痛楚在心中像狂风巨浪般扫荡着翻腾着。每每谈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马莉娜弗雷德里克,也就是阿莱妮娅的母亲时,自己的心中也会忐忑不安。他时常会在梦中梦到这位意大利的丰韵女人,阿莱妮娅的身体就跟她母亲一样的圣洁端庄。凸凹有致的玲珑曲线一点不夸张的在女儿身上体现出来。梦中的马莉娜总是向自己问女儿的情况,问她是不是比自己要成功?他总是在黄金色的早上和马莉娜看夕阳和海鸟。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年轻,是壮年正30岁,马莉娜29岁。那时他们已经结婚。当年的记忆犹如烙印烙在了亚历山大的脑海里。
“我会为你的实验做出贡献。我会为你做一切危险的事情,不会在乎得失。因为科学需要献身,我愿意为你做出一些牺牲。”
可能是爱情的作用,谁也解释不清楚怎么回事?也许是心中的默契,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更好的更健康的活在这个充满疾病和肮脏的世界上。有很多时候,亚历山大都在想这个世界真的充满了疾病和肮脏。也会良心谴责的说——
“这个世界上自然形成的病毒已经很多了,而我们却要重新制作,发挥它的最佳限度,或为人类造福或为害死人类。好些事情都不是自己所为。也许是为了国家,也许是为了利益,也许是为了金钱。生活有太多的猜测和假设。科学同样道理。当佛兰肯斯坦看到母亲痛苦的死亡,他发誓要阻止死亡,要改变死亡的恐惧。所以他制作了科学怪人。但唯一的缺憾是赋予了怪人人类的感情。”
他所说的这些像演讲的发言的最后几句正是阿莱妮娅的悲剧,他走了弗兰肯斯坦失败的老路。他看着马莉娜眼中的矜持,下定决心做这项实验。但他忽略了病毒只能暂时继承在基因中并优化机体组织,而当优化的机体组织在迅速的新陈代谢过分消耗后,病毒的能量慢慢消退的时候,机体就会迅速衰老甚至死亡。这个很好理解,就好比一个灯泡,在外力的帮助下,突然变亮了好几倍,在一段时间后,它可能会慢慢变暗最后完全熄灭。
“我无法答应你能够维持多少时间?这是不稳定的。我无法预知将来的事情。”亚历山大的话没有退去马莉娜眼中的矜持。她答应了做出牺牲。亚历山大做了最后的决定,让她的基因与精心培育的病毒细胞有机同化,这种同化不会在外观上改变机体,而是改变整个生命体的内部组织。
变异的感情(外篇) (4)
阿莱妮娅出生的第一天很顺利,在后面的六年中,也就是阿莱妮娅6岁的时候,当然。她6岁时已经有16岁的能力和身体了。马莉娜开始衰老,在短短的6周内迅速衰老死亡。亚历山大没有告诉女儿,她的母亲死亡的真相。直到现在他才有勇气说出来,他知道,阿莱妮娅不会原谅自己。告诉不告诉她结果是一样的。但他所做的没有违背马莉娜临终的遗言。
苍老的犹如干柴的手无力的攥着亚历山大的手指。
“别哭,亚克(亚历山大的小名也是爱称),我做了件美好的事情。你应该高兴才对。这也是你的想法。基因链接在她的身体内也许会比我优秀。你跟我说过的,从一个胚胎培养会更加优秀,那样机体可以逃避因衰老而死亡。是这样吗?”
“是的。”
就这样,马莉娜得到了最后的答案微笑着离开了人世,一个母亲为了什么?为了自己的孩子健康茁壮的成长。甚至是非人类的方式成长,就因为这个原因,这个既没有创意又没有歪曲的原因。可能让人觉得歪曲的是母亲的疯狂。也许是科学的疯狂,科学后期的优化行为的疯狂。可能是借助一个疯狂的生物科学的妄想来成功实现真实世界的虚拟事实。而且实现的很成功。
亚历山大不知道多少次试图扭转阿莱妮娅的感情,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你可以走了。现在就走,就现在——”阿莱妮娅的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
“我不会拖很长时间的。让我在你的房间呆一会儿,我只要看见你就足够了。”亚历山大的目光很真诚,他不会因为女儿没有叫他一声父亲而大发雷霆,也不会因为刽子手的名词扣到自己头上而辩解,也许在外人眼中,他会毫不犹豫的痛骂起来。就是做错了什么,外人也会对他很客气的。只要进入了女儿的房间他的脾气就温柔了许多,他对女儿的这种温存得到了外人的一致认可,而他自己只需要一个人的认可就足够了。但这个人却永远不会认可,这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吗?有很多时候,他更不能原谅的是自己。
“现在就立刻出去。”阿莱妮娅的声音挑高了三分。如果再不出去的话,真的会来一场战争。
父亲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当他转动门扶手的时候,身后冰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让我有了感情是我最大的痛苦,你的研究不会得到好下场,整个罗杰市将成为人间地狱。”话后是一连串冰冷且刺骨的笑声,穿透乌云划破夜空,激荡起森林中的乌鸦和蝙蝠……
变异的感情(外篇) (5)
很多科学家向亚历山大提意见,带着违心的笑容让他再做一次对女儿脑部的彻底实验,让她真正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但每次的交谈都被大人痛骂出办公室。甚至用手枪威胁他们。这使得他自己更加陷入无底的深渊,久而久之,总裁身边的人越发的不信任他,他也渐渐的进入了超级迷茫的低落的情绪中,虽然,在公司中听从他的人很多,但底下已经严重势力化了,并且将罗杰市快速的推向死亡。由于总裁在女儿身上过分的用心,对公司上下的事情渐渐冷漠。使得罗曼和公司科研机构的人士渐露锋芒。
亚力山大很明白科学家们的意图,如果按照他们的意思办就等于毁了阿莱妮娅,让她成为没有感情的“人”,那不就是“bow”吗?就是杀人的武器了。那样公司的人就可以利用她来对付外来势力的“反党”。他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处理。正因为他怕自己稳不住局势而让公司得手改造阿莱妮娅,所以他首先对女儿脑袋里加入了机械攻击的电路芯片,并优化了机体的抵抗功能。让她具有了一个机器杀手的潜在威力。这样,他也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去。但所做的一切女儿万般愤怒使他极端绝望,他没有想到一个超人为什么喜欢正常人的生活,而当人们万般痛苦的时候又想着世间的一切为什么不能用科学的方式解决?在世人眼中真的很矛盾。
阿莱妮娅的做法彻底打垮了父亲的心里防线,也辜负了母亲最初的心愿。她的状态处于正负两个极端,异化的身体组织和同化的优异病毒让她本来属于人类的思维和感情慢慢消失,就像一潭清水慢慢被注入的污水混合,她的思维有了独立的属性,但有时候,人类的思维又回到了脑袋里,但始终有一天会丧失殆尽。也许那天来的很迟,也许来的很快。但是现在她已经无法分清对与错,无法对一个人的帮助产生一点点的谢意,也无法看到一个帅呆的男人而兴奋,亚历山大也知道她在一步步走入危险而几乎是将女儿关押在古堡的牢房中。可能是女儿真的不想离开,也许是女儿在积蓄着力量爆发。她脑海中对母亲的印象也在渐渐模糊了,所以她也无法知道母亲的心愿是什么?他也不知道那女人当初为什么会接受亚历山大的实验。她执意的认为那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该死的亚历山大,男人为什么那么自私?她已经不想这些了。也不用想这些了,因为她要等待那天到来,要让罗杰市的一切都属于自己。真真正正的属于自己。而那愚蠢公司的人能够在她身上找到一点利用价值就不叫真真正正的属于自己。
变异的感情(外篇) (6)
亚历山大知道女儿的情况会渐渐恶化,人类的思想会进一步失去。他要转变过来,他要让女儿回到过去,但他深深的明白在为马莉娜做实验的一刻起就已经无回天之力换回女儿正常人的生活。作为一名父亲,理所当然给予自己最爱的人关切,哪怕这关切微乎其微,甚至在根本无法挽救灵魂的时候,也要尝试,他要尝试着让女儿的大脑残留人类的记忆,虽然这违背女儿的愿望。他不能让女儿成为“bow”,成为任由伞公司呼来喝去的兵器。一定要再次进行实验。可没有人愿意帮助他,因为这个时候,罗杰市的灾难终于爆发了,病毒散播开来感染了城市的无辜市民。这一切的灾难并不是亚历山大造成的。而是手底下的科学家和罗曼的偃旗息鼓败坏作风,科学家的实验出了问题,而且污染了饮用水。而这个城市的下面就如同巴黎地下城一样的繁华。甚至有电影院,有歌厅和小卖部。地下铁路也是交错发达的。可以带你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所以地下城对病毒蔓延有积极的作用。
看着周围钢铁反着灰蓝色的光,手术台无影灯惨白惨白的光线。他听不到僵尸们的哀号。看不到市民被僵尸们围困像热锅上蚂蚁的景象,看不到雇佣兵们狗咬狗的可恶嘴脸。他只能看到一张美丽的没有表情的脸,一具冰肌玉洁的如同死去的身体躺在手术床上,在强大的镇静剂作用下阿莱妮娅昏睡过去了。亚历山大脑海里全身心的将思绪扑在女儿身上,他才不会在意外界的血雨腥风,哪怕是天崩地裂。他戴上手套拿起了手术刀,锐利的刀锋闪耀着慢慢放到女儿的脑部,他拨开女儿浓密的黑色头发。
“就像你的母亲一样,我可爱的女儿。我要让你恢复人类的情感,然后我会带你离开找个美丽的国度定居下来。马莉娜走了你将是我的一切,阿莱妮娅。”当他把手术刀轻轻按到女儿脑门处的时候。好像感到一滴温热的血液流到了自己的手套上,那是红色的液体仿佛透过胶皮手套粘在自己的肌肤上。顿时,亚历山大的手指头颤抖了一下剧烈的热灼伤了皮肤般的疼痛。手术刀脱手“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同时,一只玉手抓住了亚历山大,将他按到自己的眼前。
“害怕了?你以为镇静剂会麻痹我吗?”她坐了起来,一拳将父亲打到墙上。她双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
亚历山大摘掉手套发现手指头没有任何伤痕。他哽咽了。“我——”
“现在罗杰市完蛋了,你如愿了吧?”
“我想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让你——”
“够了!闭嘴吧!用实验的方式。坠落的灵魂是无论如何也挽救不了的。”
变异的感情(外篇) (7)
“不会的,我会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你跟撒旦去说这些吧!”阿莱妮娅的身体在剧烈燃烧在变异膨胀,手指变长,指甲迅速锐利尖长。
而亚历山大毫不退缩的样子,他的眼中保留着一种矜持,一种真诚,宁死也不放弃的劲头。就像他知道一切将这样结束似的。当她在父亲眼前剧烈变异成一个近似液态金属的人,亚历山大掉下了一滴眼泪。他知道女儿已经无法改变。阿莱妮娅水一样的身躯在蠕动,慢慢变成了马莉娜并一步步走到了他面前,将他摁到墙上双手狠狠地拥抱住他的腰,其实是掐住。锐利的指甲渐渐透过衣服刺入骨肉,然后是湿漉漉的,粘粘的红色的液体从10指间向外流淌……
“我们可以继续看夕阳了,我们又回到了漂亮的西西里岛不是吗?”
亚历山大真的看到了西西里岛的灿烂阳光。他觉得身体没有一点点的痛苦。仿佛就像情人的拥抱一样。眼前的马莉娜年轻漂亮。
“我会带着女——儿一起——去的,我会去——找你。”他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哽咽和身体的任何不适。眼前忽然出现马莉娜在慢慢离自己远去的画面。当他倒下的一瞬间,看到的是三个人的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游历在海滩上。他伸出充满血液的手臂,在半空中抓着什么。他看到阿莱妮娅美丽的小嘴唱着童年的歌谣。笑颜像绽开的玫瑰花一样纯洁。
“阿莱妮娅——阿莱妮娅——”
声音伴随着眼前的美景慢慢消失,亚历山大带着憧憬回到了梦寐以求的美丽的国度,那国度也许是天堂,那天堂也许是西西里岛。也许他们现在就在唱歌在跳舞,听着波涛品尝着异乡情调的美食美酒——
阿莱妮娅恢复了常态,她的身体看上去更加的光洁,在灯光下异常的发亮。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像液态的珠水,那可能不是汗水,也不是体液,我们可以将它想象成一种非正常的保护体,就像是植物分泌的恶毒液体。她看着地上肆意流淌的红色血液毫无感觉,血液让她本身属于人类的思想更加的削弱。她体会不到一点点的痛苦。这是她最大的悲哀。
也许这个尸体会慢慢的腐烂发臭抑或者成为僵尸的美食,阿莱妮娅不会管这些,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她获得了绝对的自由,那自由就是拥有了整个罗杰市。而且这段变异的情感会迅速在她脑海里灰飞烟灭。母亲,父亲也许只是个代名词,但不会知道它有什么意义。而暂存的也只是人类基本的语言功能,脑海里杀戮的欲望会占主要位置。这就是阿莱妮娅,她的父亲成功的将人类的语言与灵体同化显然是个创举。她是神话。但这些她不会在意。
变异的感情(外篇) (8)
公司在病毒爆发的前几天,秘密给她一个指令。指令是这么写的——
“爆发近在眉睫,杰斐逊当局要有人来调查。指令0112——装做幸存的科学家协助杰斐逊当局的人并窃取当局的调查结果,交还公司处理。”
她欣然接受了密令。她知道结果会让伞公司很懊恼。她是总裁的宝贝而不是公司的宠儿。公司愚蠢的家伙们哪里知道阿莱妮娅的自由主义,她要做异变城市的主人而不是听人使唤的工具。
迷失的城市(外篇) (1)
战争可以暂时抚平危机,但却抹不掉心中的创伤。
这个世界可能真的很疯狂。可能没有任何的征兆就开始了巨大的变化。很多人呆呆的盯着电脑的屏幕看着恐怖小说骂这个世界肮脏,骂世界上的人都俗不可耐。缺乏对事物的认识,缺乏理性的思考问题,高科技使得人们更加的肤浅和慵懒,我们拥有了电脑,而忽视了它的作用;我们拥有了电脑,大脑的使用就减少了很多;我们可以穿漂亮的衣服美化自己外表,抹口红和脂粉让自己香气扑鼻,用电脑打字来代替手写,在当今,我们太注重自己的外表而忽视内心。即使有的人在乎内心却只是无病呻吟,矫揉造作来赢得他人的同情,总是说自己内心受了伤或者说无奈。无奈可能是真实的,受伤也许谈不到。也许有很多人说你不懂,你不理解,受伤的人是弱者需要关怀的话来塘塞事实。其实,这是人们最常用的伎俩。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做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为什么,就像母爱是无偿的奉献一样。即使说了为什么也没有人会理解。就是喜欢才去做,为什么写?为什么做?为什么品头论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坚持做而且要做到底。这不只是一个人的行为,也包括一个组织,一个庞大的社会群体。有些人为了钱而奔波,这也是最基本的形式,这本身就是物质的社会。有的人为了权势奔波,就好像安布瑞拉公司是为了征服军事产业而奔波一样,完全不顾无辜的事物。这也能理解,一切为自己,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女人总是为美丽和爱情而烦恼,可她们都自信自己是情圣。到最后才发现烦恼是无稽之谈是作茧自缚。有很多时候人们是以自我为中心,我们都要学会阿q精神,无论是在社会还是家庭。
安布瑞拉公司改变了罗杰市的命运,让它走入了一个迷失的城市,也是一段悲惨的历史。
佛罗里达的迈阿密是个不错的海滨城市,有着洁白的沙滩,美丽的椰树,碧蓝的天空,柔软可爱的白云,更有美丽的比基尼小姐。在靠近海边松木结构的“美拉帝”餐馆内还是比较凉爽的,空调温度很低。酒吧台边的电视机播放着美国名人秀节目,一个女主播和两个男人在聊一个人。
“欧内斯特海明威认为,‘和平时代也是战争的一种延续’这个观点是因为他对第一次世界大战认识的不够清晰。《永别了武器》一书有浓重的自转色彩……”
米尔将目光转向电视机,放下手中的鸡尾酒杯。
迷失的城市(外篇) (2)
“和平时代是战争的延续——?”米尔摇了摇头,他看看自己的着装,鳄鱼牌花“t”恤,宽大的七分裤,皮凉鞋。虽然不是自己的风格,但比起军装要舒服得多。这哪里像精明的狙击手。军队难得的假期让米尔跑到了迈阿密,也许是他想一人安静安静,身边没有任何人跟随,狙击手从来都喜欢独来独往。一项严肃,就连美丽的比基尼姑娘上前搭讪他也毫不动容。他选择了4个座位的桌子,希望上校,中尉,上尉也来。可是——
该死的!和平时代真的是战争的延续,海明威说对了。而且一战没有正义和邪恶的一方,那是帝国主义战争。而看似和平的当代,每个角落都在打仗,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美国大兵就要去不平的地方声张正义,他们去过索马里,伊拉克,越南。历史不容忘却,但在美国本土的战事还是头一次,而且不知道它算不算战争?如果是战争那遭遇的又是什么样的敌人?
10月1日天空阴暗像倒扣的锅底。中雨一直下个不停,城市中到处弥漫着僵尸们的哀号。西侧慢慢的聚集着大量的僵尸,它们从家中,商店里,广场上,街道中,小店里向大街靠拢。跃过马路向政府军的第一把守据点“a”区前进。
“不好了,有大量的敌人向我们靠拢。”士兵的话传入上尉的耳朵。
史密斯上尉通过眺望台看到大举进攻的僵尸队伍。“它们终于来了——”
“该我上场了。”米尔非常冷静,手指握住擦得雪亮的m20。他看了看身后四个狙击手。他们都还年轻,是“黑鹰”挑选出最漂亮的射手。而远远逼近的僵尸队伍刻不容缓,三个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