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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自己。见他醒来,除了亚尼斯,都大喘气的呼啦啦离开。

    刘氓哪知道银球搞了什么鬼,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亚尼斯只是神神道道的举起手里的小本子念道一句:“圣母,玫瑰。”

    给圣母送玫瑰?昏头了?就算心里有这想法,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啊…。刘氓脸一白,哪还敢再问。

    等刘氓缓过劲,亚尼斯才略带兴奋的说:“虔诚的亨利,你先前说的教派,我一定会全力支持,我认为就叫虔诚亨利会比较好。虽然你只是世俗贵族,我跟英诺森一样,愿意为你推荐圣品。虽然活着取得圣品封号没有先例,异常艰难,但我相信你能做到。至于你说的组织,我认为可行。裁判异端的行径,就叫裁判所好了,你尽快知会托马斯主教前来,我带他到各教区沟通…”

    宗教裁判所?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建立一个间谍机构而已,中世纪情报收集困难,而这是最便捷的方式…。刘氓心里那个屈啊,可事已至此,他也不敢再反悔。

    等这事定下主意,亚尼斯继续说:“虔诚亨利,你先前对那些异端言论反驳的很好。估计一时还不能让教宗下决心,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应对?”

    怎么应对?天下最黑暗的机构都挂了我的名了。算了,好歹自己不用怕迫害了,多引导它往好处展吧。

    刘氓心里实在是苦乐兼半,想了想还是说:“与他们斗争的最好方法就是让我们的人更加智慧,我认为斯图加特神学院设立几个分院,研究天体运行,好更清晰的领会天父的伟大;研究认知世界的学问,好为领会天赋父创造奇妙世界指明方向;研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好为指引迷途羔羊做好准备…。我愿意赠与相应土地,每年还赠与资金…”

    刘氓又是一通忽悠,从天文学、哲学到社会学统统挂上了天父的名号。亚尼斯哪知道他这是给自己帝国展培训班底,反而为他的急公好义感慨不已,坚决要求教会出资兴办学校,还给了他任意推荐学员的资格,学校也挂了虔诚亨利的名号…

    第八十八章 毁诲人不倦

    一周后,斯图加特远郊山脚,一座已经荒废的城堡前。

    “这所学院之所以命名为剑与盾,就是要提醒你们谨记守护教会和基督徒的职责,让虔诚指引你们学会战斗。有人要问,怎样学会战斗?我告诉你们,你们不仅要熟悉诸国领主和骑士们的战法,更要熟悉敌人的战法,从塔塔人到古希腊,直至遥远的东方…。如何能知道自己精通战法?那就要推演,要对抗,要战斗…”

    面对下面的诸小弟和常备兵百人队以上的指挥官,刘氓一通白活,很过了些蒋校长的干瘾。

    跟亚尼斯主教计划好斯图加特学员筹备事宜,刘氓又突奇想,在猎宫远处的山头圈了一块地,建立罗马帝国驻瓦本剑与盾学院,目的自不用说。除了去海边打渔的埃里克,于尔根等人全都被他呼来。

    设备和食物不够?没关系,分成两派扎营,允许晚上互相争夺,不死人就行,怎么说也比斯巴达的训练轻松些。

    科系?指挥、后勤、情报收集分析,打仗还能有什么新花样。

    教材?除了刘氓版的三十六计,军图推演手册,剩下的自己找,自己编。

    演习?不需要,南瓦本还有一堆贵族等着收服,死不了就毕业了,毕业了还是等着死,直到世界和平。当然,与其盼望世界和平,还不如盼望世界毁灭实在点。

    又说到口干舌燥,再忙乎完各类杂事,刘氓招呼于尔根几个小弟,找一处僻静的小树林,围坐在林间草地上。

    将他们挨个看了半天,等他们纳闷到极点,刘氓才说:“叫大家来没别的事,只想搞明白,大家为什么要跟着我出生入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不吱声。刘氓笑了笑,知道自己问的太虚。这问题回答起来很简单,老大你义薄云天、霸王再世、虎威强悍…,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这问题回答起来也很难,对人来说,大多事情都是知道去做,却不知道缘由,或者说不清缘由。

    刘氓叹口气,干脆自己说。“我觉得应该有不同的理由。有的是别人不收留你们,我收留了,对你们还不错,你们认为我仗义。有的是我什么都不管,允许你们保留心中的秘密。有的是认为我脑子简单,跟着我痛快。有的甚至是担心自己妹妹被始乱终弃,不得不跟着我。是吧?”

    于尔根等人虽是各有想法,可这会都憋不住轰然笑起来,既不肯定,也不否认。刘氓又叹了口气,仰望苍天说:“哥只是个传说,不过传说的挺实在…”

    等大家莫名其妙的再次哄笑,他脸一板,严肃的说:“难道你们都不认为我虔诚么?”

    见一帮子鬼货力图摆出敬仰的架势,可成功的没几个,刘氓也笑起来,继续说:“信仰是个很可笑,也很实在的问题。人不可能没信仰,哪怕是信仰下一块面包。对我来说,信仰是什么呢?就是你独自在沙漠中挣扎,即将因干渴死去,脑子里那闪过的念头:不管哪个主,主啊,救救我。你们没有过这样的念头么?”

    这些家伙里有些根本不信教,有些信仰别的宗教,还有些则是虔诚的基督徒,所以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但一致点头默认。

    刘氓不再废话,直接说:“这次叫你们过来,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求你们有信仰,无论是针对那个神。面对无穷无尽的困惑,想让自己不迷茫,最简单,最现实的,就是相信神会带给你一切,会指引方向…。而我呢,自然是是指因你们前行的唯一导师了。跟着我,也许不能改变世界,最起码能改变你们自己,改变你们身边的人。再说,除了我,谁会理你们?”

    唠唠叨叨半天,刘氓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大家又哄笑起来,不过这次是实实在在的。

    等大家笑够了,刘氓加了个注脚:“我虔诚的跟着教会走,不为别的,只为他有着约束,不看前方我们也知道该怎么走。当然,他并不完善,可我们不是能自己动手改正么?所以回去后都给我虔诚点,哪怕是表面上。只要善功到位,哪怕你不信基督也可成圣品,这可是教会的原话。好了,就说这些,滚蛋!”

    小弟们早就听够了他的啰嗦,命令一出,电打似的跳起来就跑。于尔根、安东、弗兰克、海因茨、亚历山大、布里吉特、马特维、帕特里克、古纳尔,看着他们的背影,刘氓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半响,他嘟囔一句:“穿越了,那就玩呗。”

    回到猎宫,他直奔小客厅,米萨基里亚和他的弟子早就候着了。看到这个曾被自己忽悠的找不着北,胆小的铠甲师傅和异端之子,他更是无语。

    天真和腼腆被沉静取代,脸上那些烧灼的痕迹更让他不敢相认。不过刘氓知道,自己拍屁股走人以后,这个小伙子已经靠自己的探索,靠用生命拼搏,差不多完成试验化学和物理学的程序草建。

    见刘氓张着嘴却说不出话,米萨基里亚笑着说:“陛下,你说的很对,探索越深入,我就越能感受到天父创造世界的奇妙。除了天父创造,这一切无法解释。”

    刘氓想说些什么,米萨基里亚却摇摇头阻止,然后继续说:“陛下,您让我前来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尽我所能让更多人走上求证天父创造奇妙世界的道路。我明白您一直让我保密的意思,我会继续在现有规矩内授课,展开研究,毕竟人们认知真理需要过程…”

    米萨基里亚走了老久刘氓还在愣,他自己都想不到一通忽悠能造成这样的结果。只能感叹:这黑暗时期也有些意思。

    好了,大学建了,金镑有了,不敢提的组织都冒出来了,小弟也会自己训练了,可以休息会吧?刘氓踌躇满志的回到卧室,一看没人,转身又跑到奥尔加涅和依斯克拉涅的房间。

    奥尔加涅正在那桌前翻看一本圣经,手边放着未编制好的袜子。刘氓喜欢乱跑,又受不得这时候的连脚裤,所以才“明”了袜子。

    听到动静,奥尔加涅随口说了句马上。没听到回答,扭头一看,吓得赶紧站起来,惶恐的不敢吭声。刘氓笑着拉起她的小手说:“怕什么,想认字就跟艾米丽和琳奈学习么,这里是南方,再说了,有我在没人敢说你什么。”

    虽然又添加了塔楼阳光事件,奥尔加涅这些在他身边的人并不很在意,这家伙怪事多了去,特别是吃女孩子豆腐的花样。对刘氓的态度她很感激,可对他明显不怀好意的目光她还是有些忐忑。身份早就确定,她却没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她会错了意,折腾一个多星期,刘氓已经是筋疲力尽,再说半下午的,他也要碍着来来往往的闲杂人等。见奥尔加涅红着脸不知所措,他嘿嘿一笑,松开她的手径直躺倒床上,迷上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头。奥尔加涅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莫名的失落感又冒出一小点。

    埋满是甜腻幽香的被褥,感觉着细柔有力小手的按捏,实在是世间最美的享受。按捏完头颈,他干脆连外衣也脱去,要求踩背揉腿,奥尔加涅倒也习惯了,偷笑一下还是继续。在神仙般的愉悦中,刘氓没一会就带着麻酥酥的快感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感觉有人推了自己一下,他理都不理,扭一下继续睡他的大头觉。等再次醒来,他才现身边睡了个人,昏黑中看不清是谁。晃晃脑袋,他感到不对,琳奈哪有这么老实。不过他也因此想起自己该是睡在奥尔加涅这里。

    感觉那细腻柔软的臂膀,他心头一阵小猫乱挠。反正该是自己的人,择日不如碰日,他闷笑一声褪去内衣,摸黑钻过去。搂住柔滑娇嫩的身体,他那还忍得住,听到小女人只是嘟囔一声扭了扭,他边摸索边将她的衣服撩起,贪婪的感受那两团娇羞幼滑的颤动。

    可能是他太猴急,衣服蒙在脸又憋闷,小女人咯咯笑了一声,然后羞恼的嘟囔:“奥尔加涅,你干嘛…”

    靠,搞错。刘氓一愣,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弗洛里安的丫头费丽达。这一阵他也恬下脸勾引几次,可人家不吃他那一套。用不着这么巧吧?估计是依斯克拉涅不在,正好她要跟奥尔加涅一起睡,正好奥尔加涅把这事给忘了…。送上门了,宁杀错不放过,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摆谱。无耻是刘氓的本性,他干脆将错就错。

    不知是不好意思斥责,还是感觉有些怪异,小女人挣扎一会,模糊嘟囔几声奥尔加涅什么的,居然只是甩掉衣服,翻身不理他。得趣的刘氓那会放过,继续摸索挑逗。小女人终于恼了,低声斥责几句,可刘氓技巧娴熟,那容她搞清状况,等她明白不对,一切都晚了。

    “费丽达,不管这是不是个错误,天父已经如此安排,那我们就应该带着赎罪的心去领悟…”雨落花残,刘氓一边贼笑,一边胡诌八扯的安慰。

    刘氓很想占了便宜再玩情调,可惜这小女人毫不配合,只管默默垂泪,他不由得想到匈牙利的伊丽莎白。夜色就在苦涩尚未消散,哀婉已古怪浓厚的氛围中慢慢滑过,直到他撇撇嘴,给自己找到新的理由。

    第八十九章 勤奋领主

    “陛下!剑与盾学员生大规模斗殴,四名学员重伤,轻伤无数!”大清早,一个小弟跑进书房报告。

    “别烦我,忙着呢,这点小事让于尔根他们处理。”刘氓躺在自己定制的摇椅上懒洋洋的吩咐。

    “公爵,凯尔哈里特男爵让我来问一下。他不明白公爵为何要在斯图加特新城区下设计那么多,那么大的隧道,比那直径小一半也够排洪水了,更别说排污水。”没一会,又一个小弟来问。

    “别烦我,忙着呢,我高兴在地道里玩骑士抓盗贼不行?”

    “公爵,托马斯主教让我问你黑色修士袍合不合适,玫瑰经印制多少,先展哪些教区。”

    “别烦我,忙着呢,他自己看着办。”

    “公爵,教廷一位高级神学博士愿意放弃身份来斯图加特天体分院任教,亚尼斯主教去瑞士迎接了,问您准备怎么接待。”

    “别烦我,忙着呢,学院随便找个人应付一下。”

    “公爵,弗莱堡纺纱作坊联合会派人来接触,他们愿意脱离弗莱堡亲王控制,来您这展…”

    “烦不烦?以后这样的事直接禀报克里斯蒂尼伯爵,再来烦我腿给你打断!”

    三番两次后,一个小弟鬼鬼祟祟前来汇报:“公爵,您最爱吃的那几株葡萄生虫子了…”

    “什么?怎么早不说!立刻去剑与盾学院找几百个学员,把虫子都给我用手捏死,千万别伤着葡萄叶。”刘氓大惊失色,赶紧吩咐小弟去招呼人。

    好不容易清净半天,又一个小弟来回报:“公爵,奥尔加涅女士和费丽达女士一起去采黑莓,费丽达女士崴了脚…”

    “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不是早让你们把方圆百里所有的坑坑洼洼都填平么?把负责修路的侍从抓起来!绑到十字架上烧死!”刘氓气急败坏,一道烟跑了出去。

    费丽达已经在奥尔加涅掺扶下回到后花园,她母亲正好在哪里,正帮着奥尔加涅将她扶到椅子山坐下。费丽达本是个棕圆脸,带着两个小酒窝,动不动爱笑的小姑娘。自从生睡觉误会事件,变得郁郁寡欢消瘦不少。

    见她黯然皱眉,楚楚可怜的样子,刘氓眼里那还能看到别人,奔过去跪在她身前,小心扶起她的脚踝。费丽达眉头皱得更厉害,咬着嘴唇,奋力挣脱刘氓握着脚踝的手。

    刘氓老脸一红,站起来才现费丽达的母亲也在。他眼睛一转,责怪道:“奥尔加涅,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照顾好费丽达,你看她脚伤的…”

    听到他的责备,奥尔加涅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因为这家伙的无耻,她不得不忍辱负重的照顾费丽达。今天本是带她去散心,那会想到她要崴脚?再说伤得也不重啊…

    费丽达的母亲早就现女儿状态不对,再看这架势,如何不知前因后果。她又怒又恨,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却只能继续保持贵族的矜持。这样的事近年来在英格兰和法国都很普遍,怪只能怪自己的丈夫不是国王了…

    尴尬气氛持续了半天,刘氓几次是伏低做小,费丽达只是不领情,花园来人渐多,他只得灰溜溜跑掉。

    从新躺在摇椅上晃悠一会,他又开心起来。这会才算是体会到当国王的乐趣了,白占便宜,小丫头一声不敢吭。没了这担忧,软磨硬泡,使尽水磨工夫不就结了,反正有的是时间。**无忧,接下来就是保暖问题。

    库曼人放牧是没得说,赶走公用土地上的农夫,让帝国那边送来n多种羊,又在维也纳和巴伐利亚采购不少,莱茵河流域大有成为羊毛产地的架势。

    如今各国对羊毛制品的需求越来越高,连法兰西的商人都忍受不了诱惑,前来洽谈收购羊毛和开设纺纱作坊的事宜了。加上低税政策,又开始修建通往维也纳和科隆两个方向的简易道路,弗莱堡商会、行会与那个不听话亲王的联盟日渐瓦解。

    斯图加特大学开设各类分院的结果出乎刘氓的意料,得知这个消息,附近很多神学家和神父蜂拥而来看热闹。弄清亚尼斯和刘氓的观点态度后,大部分人选择了加入。

    在这一点上刘氓只能自认无知,自从基督徒收复西西里岛,阿拉伯和阿拉伯人保存的古希腊著作被大量翻译,天文学等学科疯狂展,只不过掩盖在神学的外衣下罢了。这一情况随着十字军劫掠自己的基督兄弟拜占庭后更是如火如荼。

    刘氓算是个不小的领主,提出的观点既新颖,又不得罪教廷,这些人干脆给自己找到借口跑来尽情研究。于是乎,斯图加特隐隐有成为开放之城,大学之城的架势。再添上刘氓心血来潮的市政建设,瓦本一时间倒有些万众瞩目。

    当然,刘氓搞市政建设还有别的小九九,他硬让拐骗来的设计师凯尔哈里特在设计中借鉴古罗马城市供排水系统和刘氓前世欧洲的供排水系统,采取了全新的,可延续的城市规划。还指示小弟从神学出,揭起该不该洗澡的大讨论。至于目的么,嘿嘿嘿…

    总体来说,都很顺心,可以对自己推行享乐主义了。

    当然,不顺心的事也不少,但不值得担心。在阿尔布雷西特操纵下,科隆同盟居然拒绝瓦本加入同盟的申请,并把罗马帝国降格为不参与讨论的级别。

    刘氓的盟友英诺森枢机忙于教宗的事情,对这些无暇理会。玛丽安的老爹,萨克森巴登国王眼看着堂兄占据自己一大半国土,竟然顺从的加入同盟,玩起花天酒地。

    最恐怖的是同盟名称也改为汉萨(翻译为公所或会所)同盟,连总部也迁到吕贝克,算是把刘氓彻底排挤出北方了…

    得知汉萨同盟开始与丹麦干架,刘氓隐约感觉哪里有些不寻常的味道。可惜,他对历史所知不多,无法判断。

    想什么来什么,刘氓正在养神,小弟跑进来汇报:玛丽安公主、巴伐利亚的伊丽莎白公主和小腓特烈一起来了。刘氓愣了半天,还是笑着跑出去迎接。

    小腓特烈多少带一些父亲的性格特点,也属于不待见贵族矜持的。一见刘氓出来,他二话不说,上来一个小熊抱。两人好歹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相互间也不说虚套话,只是用眼神和拳头交流了一下。

    许久不见,玛丽安明显丰润许多,但那天然的婴儿肥,让她丝毫不显臃肿。见到刘氓,她嘴唇明显有些哆嗦,却尽力保持仪态,与伊丽莎白微笑着看刘氓和小腓特烈亲热。等她见礼,也只是矜持的伸出手而已。

    伊丽莎白可没她那么会装,腓特烈刚放过刘氓,她就猛地扑了过去,完全无视周围骑士和宫女们惊讶的眼神。刘氓对此有些激动,有些幸福,还有些难以言传的感慨。

    小腓特烈熟悉伊丽莎白的性格,丝毫不以为意。玛丽安可有些酸味了,直到刘氓偷偷给她个暧昧的眼神。

    刘氓不给这三人玩虚套,把他们带到自己书房,想显示自己一堆堆崭新的书籍。

    结果三人都不吃这一套,小腓特烈一眼看上他的摇椅,正想去试一下,伊丽莎白嗖的飞了过去。再看看凑过去的玛丽安,他只能遗憾的咂咂嘴,老实去跟刘氓坐硬板凳聊天。

    “哎呀我的亨利,你说你忙乎你的瓦本也就算了,临走给贝拉和波列斯拉夫留下个烂摊子。特兰西瓦尼亚已经跟贝拉打起来了,要不是贝拉老j巨猾,提前把女儿嫁给德库拉王子,那块地就彻底丢了。波兰更有意思。塔塔人一走,普鲁士人就开始进攻,贝拉只能让条顿骑士团顶上去。可他刚回到克拉科夫,帕特里西亚就占了她大半土地…”

    见小腓特烈说的开心,刘氓打断他的话头,哂笑着说:“行了,我做的事情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最开心的应该是你父亲吧。”

    明人不说暗话,小腓特烈嘿嘿一笑,算是默认。匈牙利方向,趁着贝拉倒霉,老腓特烈一鼓作气将多瑙河西边的土地全部占完。波西米亚方向,要不是阿尔布雷西特支持西文斯劳斯,他占得可不只是摩拉维亚了。

    兴奋的摇晃了半天,茜茜公主最终感到些不好意思,把躺椅让给玛丽安,凑到刘氓身边说:“亨利哥哥,我们来这之前先去斯图加特转了一圈,那里可真热闹啊。对了,表哥,你在理念上是跟着教廷的,与马丁·路德那一派完全不同,可你的做法为什么跟他们说的相似,甚至比他们还要积极?”

    茜茜公主看似无心,可语气里明显带着些期盼。她这话一出口,刘氓立刻感觉小腓特烈脸色不对,而小腓特烈的表情竟然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兴奋。

    恍惚一下,刘氓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假作严肃说:“茜茜,看来你误会表哥了。我不仅在理念上与这些异端势不两立,做法上更是大相径庭。我领地臣民的自由是在教会纲常引导下的自由,学院也是如此。而且我严格区分贵族和平民,只不过标准除了血统,还有虔诚和善功…”

    刘氓在那穷白活,小腓特烈虽有些不解,还是持肯定态度。可他看到茜茜的表情,心里又是五味杂陈。

    小丫头本来是看好马丁·路德和北方那帮人的,现在一听刘氓这么说,明显有改变观点的意思。说起来这倒是符合他的心意,可怎么都不是个味啊…

    第九十章 圣母眨了下眼

    (本章有两个版本,思来想去还是传了这个版本,我觉着大家应该不喜欢悲剧,也不知对不对。)

    小腓特烈心里那点别扭很快就无影无踪。在城堡休息半天,刘氓带着他们来到康拉德留下的养马场,尽情享受驰骋的乐趣。当然,他高兴并不全因为连天碧草骏马长风,更因为刘氓不时给他和茜茜创造独处的机会。谁说贵族间没有爱情,没有友情?小腓特烈第一个要跟他决斗。

    “哎呀,表哥,你从哪弄来这么一匹马。细脖子,细腿,看起来一点劲都没有。”刘氓正跟玛丽安依着虎一玩暧昧,茜茜甩掉小腓特烈,咋咋呼呼跑过来就要牵马缰绳。

    刘氓吓了一跳,想要阻止茜茜,却隔着个玛丽安,只能眼睁睁看着茜茜抓住缰绳。他闭上眼,不愿看到茜茜被虎一喷个满脸的惨象。半天没听到动静,睁开眼一看,虎一正在用头挨擦茜茜,他傻眼了,

    阿哈尔捷金马非常有灵性,虎一更是其中翘楚。这家伙很有些古怪,除了刘氓,它只让刘氓的女人接触,还必须是他真正的女人,连妮可这样长期接触的都不行。

    你个死马,看见活泼点的女孩就没魂了。刘氓暗骂一句,开始给茜茜介绍虎一的家族和特异之处,至于来历,那肯定是与塔塔人奋勇战斗时缴获的。说着说着,他忽然就有点想念阿剌海别,也记起了被他扔去葡萄园干农活的马啃菠萝。

    不过他的思绪被赶过来的小腓特烈打断,见这家伙一脸怏怏之像,刘氓鄙视一下,笑着问:“腓特烈,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塔塔人的最新消息,我居然有些怀念他们了。”

    “怀念?怎么会?他们可是魔鬼。”小腓特烈还没来得及回答,茜茜到抢在了前头。

    看着小丫头因惊讶而忘记掩饰的大黄牙,刘氓忍住笑没回答,不过小腓特烈识相的替他回答道:“亨利一定是怀念血与火的战斗,骑士么,生与死的考验才是生命的精华。”

    他没注意到茜茜有些不渝,接着说:“塔塔人,有那么点消息。他们有一部分留在罗斯,其他的好像去了阿拉伯。对了,拜占庭传来消息,说塔塔人在两个分别叫拜塔尔和旭烈兀的领带领下攻破了巴格达,杀死数十万人。埃及的一个马木留克将领杀国王自立,然后带兵援助,失败后扼守红海,挡住了塔塔人的进攻。现在塔塔人好像跟一个叫奥斯曼的乌古斯人瓜分了阿拉伯,不过除了一个塔塔人将领在西奈半岛与埃及人对抗,其他塔塔人因兵少退回了波斯,只是扶持了几个哈里…”

    听着小腓特烈的叙述,刘氓心里忽冷忽热。别的不知道,塔塔人与马木留克之战他还是知道的,那毕竟是塔塔人唯一的败绩。不过历史与他前世出现大幅度偏差,原本应该是全军覆没的塔塔大军居然取得胜利。

    看来他们接受了匈牙利的教训,未向刘氓前世历史那样,放弃机动性,与他们认为是轻骑兵的马木留克进行接触战。现在,他们居然与奥斯曼的乌古斯人联合,还在西奈半岛留驻了军队,中亚的历史进程已经不可预料了。

    刘氓又问了在西奈半岛驻军将领的名字,可是小腓特烈也不知道,这到激起他收集中**报的念头。那个马啃菠萝好像是世代跟阿拉伯做生意的威尼斯人,就把他派去,跟哪方面的关系估计都好处。

    刘氓跟小腓特烈唧唧歪歪,茜茜和玛丽安很快就不乐意了。女士(小贵族女眷一般称为女士)为先,更别说公主了,两人赶紧结束谈话陪她们游山玩水。

    等两个疯女孩尽兴,已经是半下午了。回到城堡,刘氓只想叫一声屈。克劳迪娅带着妮可、艾米莉和塞巴斯蒂安父女杀到,她跟玛丽安熟悉,也喜欢茜茜的性格,而茜茜和妮可艾米莉早就熟悉。结果一见面,几女就风风火火的直奔斯图加特逛街去着,简直没一点淑女风范。

    看看后花园依旧矜持打时间的宫女,也就是贵族们的妻女,刘氓无话可说,人比人气死人啊。当然,他也不全是为了诸女闹腾的不着家,而是为西尔维娅始终不来感到些惆怅。这女孩就那么执着的做一位好妻子?

    跟小腓特烈和几位赶来凑热闹的贵族品评了一会塞巴斯蒂安的新作,刘氓心里愈的寥落。黄昏时,妮可回来了,得知诸女玩得尽兴,干脆在斯图加特一座修道院住下,晚宴一结束,他安顿好已经筋疲力尽的小腓特烈,落落寡欢的回到卧室。

    妮可似乎来找他,可一照面,刺溜一声没了踪影。刘氓摇摇头,没追上去。

    还没进门,他就看见奥尔加涅正斜倚在他床头读书,从她艰涩的拼读中可以看出她的基础很差,不过很用心。这美人读书图让他心里舒服点,微微一笑,没惊扰她,而是倚在门框边慢慢欣赏。

    奥尔加涅倒不是故意这么自在,而是刘氓自己喜欢在床上看书,因此蜡烛就设在哪里。感觉到有些异样,她匆匆看了门口一眼,刘氓说不出意味的眼神又让她慌乱的站起来。她随即想起自己是第二次犯这样的错误了,只不过这次是在刘氓的卧室,这让她搞不清自己该想什么了。

    刘氓微笑一下走到奥尔加涅跟前,微微叹了口气,拉起她的小手。见奥尔加涅踌躇着要说什么,他摇摇头,拥着她倒在床上。

    奥尔加涅说不上吃惊,但身体明显僵硬。搂着她略显丰润的身体,刘氓却没起什么念头,只是细细品味她颈间**和蜂蜜混合的芬芳气息。

    奥尔加涅呆了老半天,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似乎也有些喜欢这奇异的感觉。不过她最终却稀里糊涂的说:“陛下,费丽达精神很不好。她现在跟我一起住,你…”

    这丫头,好好的感觉被搅乱了。刘氓懒怠的犹豫半天,还是起身离去。奥尔加涅这才感到些后悔,伏在他的枕头上痴了。

    费丽达正在桌前撑着下颌呆,见刘氓进来,她明显有些受惊,随后却认命似地低下头。刘氓皱皱眉,还是过去将她抱起,然后放在自己腿上坐好,等她小鹿似地心跳慢慢平稳,才轻声说:“那件事不解释了,可事已如此,你伤感又有什么用?我不是什么好人,可你也应该知道,我对她们不是没感情…”

    刘氓劝了半天,费丽达不仅不领情,干脆趴在桌上哭起来,搞得他一阵心烦。又忍着气劝了半天,费丽达终于哽咽着说:“父亲想为可怜的农夫建一个幸福的避难所,却因为太软弱,被你毁灭。我变成一个被你强犦的玩物,母亲竟然默许。托马斯说的对,丑陋腐朽的贵族只配被打倒。可我却再没脸见他了,即便因自杀堕入地狱,也没脸见他了…”

    一听她这话,刘氓可谓是恼羞成怒。他抱起费丽达放在床上,在她悲愤、仇恨的目光中脱去她的衣服,可面对她白腻姣好的身体,却半天腾不起一点**。呆了半天,刘氓还是叹口气说:“我的确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可马丁路德他们美好的憧憬,也许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说了几句,刘氓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干脆细细抚慰亲吻费丽达。刘氓可谓使尽浑身解数,不知努力了多久,费丽达才算是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呻吟。最后他又使出二半吊子的苍狼邀月,费丽达脸上终于泛起潮红,可他又感到没了意思,草草结束这寡然无味的罪孽。

    郁闷一晚,刘氓拉上小腓特烈直奔斯图加特。

    一帮子开朗到没心没肺的小公主,越老脾气越大的神学家,勤谨严肃的虔诚亨利派黑衣修士,大张旗鼓的市政建设,刘氓终于忘记了那些别扭的不快。

    一连闹腾了两天,他可谓是乐不思蜀,直到副官文森特在耳边来了句汇报:“公爵,弗洛里安的女儿自尽了。”

    狠!你下地狱无所谓,我跟着倒霉啊。刘氓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找个借口回到猎宫。

    猎宫不远处的树林边,零零散散的侍从和贵妇名媛围在那。他们看起来似乎很担忧,但那优雅的姿态显示他们根本就不把这事挂在心上。在奥尔加涅掩护下,妮可正在费丽达身上捣鼓,见刘氓挤进来,她鬼怪精灵的使个眼色就起身静候。

    费丽达原本苹果般可爱的小脸呈淡紫色,脖子上有一道乌紫的勒痕,不过舌头并未伸出,胸腹也有不可察觉的动静,应该是现及时,妮可也采取了合适的措施。此时的欧洲对自缢没什么救治手段,但宋国的医书上已经有人工呼吸、药物滴耳等完善合理的救治方法,妮可看来是从郭福那里学了不少东西。

    刘氓自然知道妮可玩什么花样。他满脸惶急和悲痛,跑过去抱起费丽达,假模假样伤感一下,见快来不及了,才深深的吻上女孩紫色的樱唇。

    没一会,在众人压抑的惊呼声中,费丽达咳嗽着呼吸起来。她在旁边只知道的掉泪的母亲这才哀叫着抢过女儿。…

    刘氓压住心头得意,见文森特正端着水跑过来,赶紧挤出人群去接,可他刚跑出人群,随着一阵马蹄声,弗洛里安一身盔甲,放平骑士枪,在他妻子和周围人的惊呼声中冲过来。

    搞什么?刘氓来不急细想在骑士枪接触身体前一瞬间,下意识闪身,攥住枪头,顺势侧向拽了一下。弗洛里安骑士枪脱手,战马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冲过。

    弗洛里安勒住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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