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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吩咐他俩稍微收拾收拾就行,日子长著呢,慢慢来。他就出去了拜会那些人去了。

    第二日,恒渊和易月一大早一同乘轿进宫为琏煜治疗後,恒渊就觉得心神不宁,连琏煜也看出他的不对劲了。

    恒渊老觉得今天该去大觉寺看看名悦到没到。

    易月看出他心里有事就问:“你怎麽了”恒渊看著易月说:“我一会要先去西山禁军大营,然後就去大觉寺看看,可能回去的晚点。”

    恒渊早就和他说过名悦那日苏的事,他自然知道恒渊去干什麽。

    轻声嘱咐他早去早回後,就看著恒渊矫健轻逸的背影策马而去。

    也不知道这个名悦到底是个怎麽样俊俏风流人物,竟然让恒渊此刻左拥右抱之际还念念不忘

    如此惦记,虽然他知道渊不会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但自己看看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他不由轻咬薄嘴。

    正要启轿回府,就听外面老远有人喊:“易大人,请留步~”

    易月听这声音耳熟,让人停下,出了轿子一看,是琏煜身边的高德总管正紧赶慢赶的从宫门追出来。

    高德一边抹著额头一层细密的虚汗,一边喘著气说:“易大人,陛下请你回去有事商量呢。”

    他和恒渊刚辞别了琏煜出来,怎麽这麽一会就事商量了心头觉得奇怪的易月还是随高德快步走进了宫里。

    22

    恒渊现在是禁军统领,带上了林海郑宾方等六个亲兵就直接西山禁军大营。

    这几个亲兵都是琏煜找来送给他的,原本恒渊觉得既然是亲兵当然是自找来的人才放心。原本想推辞掉,但看在琏煜热心推荐的份上,就叫他们进来见了一面。

    这一见之下,恒渊就乐了,他们都是琏煜的侍卫各个眉目清秀身手敏捷。恒渊在宫里这几日早就和他们混的斯熟,私下切磋不下四五次,他们早就被恒渊的一身武艺折服五体投地。

    恒渊笑著留下了他们,和他们几个却是兄弟相称。

    西山禁军大都是朝中权贵家的纨裤子弟或他们的门徒,平时在家都是斗鸡走狗、寻花问柳的,被送到军营混几年外派出去也是当官的一条捷径。

    另外一半就都是曾经跟随琏煜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所以这个禁军营虽然是个琏煜的心腹部队,可也不是那麽好管的。

    果然恒渊去可後,他们根本就没把这个瘦高细长笑眯眯的少年统领放在眼里。觉得他也不过就是个来过过官瘾的皇子,把这里当郊游了。

    恒渊一进兵营演练场,就在列队恭迎他的这些人身上现了他们掩饰不住的蔑视。

    他两世加起来都快4o多岁了,尤其是在雇佣军那种只注重个人能力的地方混了一辈子,自然明白这些兵油子们看不起他的原因。

    他心里冷笑,可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

    只坐在大帐里喝著茶心不在焉的听完了几个副将校卫例行报告,就挥手让他们坐下,笑眯眯的说:“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我对你们的日常训练很感兴趣,叫大家操练起来给我看看。”

    晌午过去大半,恒渊才留下一群被操练的腿酸腰软的纨裤兵们怨声道载,嘴角含笑的带了亲兵离开军营。

    “英亲王,他们这里面一半人都是第一次这麽被操练呢。”林海他们骑马跟在恒渊左右边笑边说。

    “这帮子弟兵被养的那里还有半点禁军样子早就该治治他们一下了。”

    “不过今天才两个时辰,操练的短了点。”

    恒渊微微 一笑:“来日方长。”

    几个人连说带笑的没多久就来到了大觉寺。

    他进去,寺院管事就已经看到他迎了上来:“施主,你等的人今天已经到了。本打算一会就去通知您,没想到您今天这麽巧就来了。”

    恒渊一听,眼睛一亮,回头吩咐林海他们:“你们喝茶侯著,我去去就回。”说完拔腿就随管事

    往後寺走去。

    恒渊已经来过好几次大觉寺,对这里也酸熟门熟路了,拐了几个弯就到了後面的院落。

    落大的後院里空无一人,两边的厢房都房门紧闭“他在哪里”恒渊回头问跟来的寺院管事。

    管事连忙用手一指:“在前面第一间房内,吃了些斋饭洗了个澡就没再见他出来。”

    恒渊回手给了那管事一颗赏银:“有劳师傅了,请去给我前面的几个兄弟上杯好茶,叫他们稍等片刻。”

    管事打著揖退下,恒渊看著那门,几步之遥,却恨不得一步迈过去

    在恒渊正要敲门的那刻,门的那边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英气逼人却面带三分憔悴,一个俊逸贵气傲视天下却满目思念,俩人一里一外,眼睛直盯著对方竟都说不出话来。

    23

    一声清冽的鸟鸣惊醒恒渊,眼光一扫之下,就已经看到屋内只有一件行李,别无他人他一步跨进门内,反手关门。

    “渊”名悦的一声呼唤也就到此为止,其余都卷进恒渊热切缠绕上来的深吻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恒渊只狠不得把这个让自己惦记这麽些日子的人一口吞下,才罢休。

    “渊~”趁著换气的当,名悦一手挡住恒渊又要压上来的热切,一手挣脱恒渊,按住他熟门熟路就要钻进衣内的爪子说:“佛门禁地,你疯了”半是恼怒半是羞涩,微红的眼睛和脸颊,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急的,薄薄的嘴唇更是在刚才的一番吮吻下红润微启,整个人竟是娇豔欲滴。

    “我插门了”恒渊低声说完,一弯腰一手揽著名悦腰肢,一手揽著他的双膝内侧,把名悦抱了起来。动快的让名悦一点准备都没有被恒渊两步抱到床前,压下时才惊呼一声:“啊,恒渊你敢”

    名悦满脸这回真是通红了,才反应过来恒渊进门反手关门之际就顺便把门插上了 ,

    “你说我敢不敢”恒渊一口热气哈在名悦耳後,引来名悦颤声惊喘:“渊不要”

    恒渊邪气的坐在名悦腰间,一边按住他挣扎的两个胳膊,一边解他裤带说:“什麽不要这是惩罚你这麽多天才来找我。”

    名悦虽然被恒渊又压又捏的浑身酥软,欲火难耐,但想到离别这麽些天,乍见恒渊见他衣著气度比以前大不一样,心中想问的事太多,生怕这一纠缠起来就什麽都忘了,自是死守心底一片清明没让恒渊进去 ,边是扭动躲闪边恨恨瞪著恒渊说:“你个色鬼投生的,也不怕佛主怪罪下来”

    恒渊嘿嘿一笑,爪子就在那半挺的玉径上一捏,明眸一眯坏坏的说:“理由太虚,再换个看看能不能让我放过你”

    “恩渊”名悦随著恒渊的小动作而闷哼一声,看著恒渊近在咫尺笑的好不恼人的,知道这会不说些软话,一会自己可能真就要丢大人了只得咬咬牙:“回了家,晚上随你。”

    易月心事重重的回到英亲王府,碰到何灵只说了声“累了,我先去歇歇。”就进了内室,不再出来。

    何灵见他面色难看,担心的进去看看,却见易月呆坐在床头,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和他说几句话,见他勉强强颜欢笑说没事的样子,何灵也忍心继续问了,只服侍他脱了外衣躺下,就关门出去嘱咐下人不要进去打扰。

    只等恒渊回来或许可以问出什麽来。

    天色未黑,恒渊一行人就已经回府了。

    何灵在里面听说恒渊回来了,立刻就迎出去,想让他去看看易月。来到内庭门口就楞住了,只见恒渊满面春风的闪了进来,见到他後更是笑的合不上嘴:“灵,我又给你带回个好哥哥。”

    说话间跟在後面的名悦被他拽了上前。

    何灵虽然是妖精,但人家长的嫩齿,这里就自动按表面年龄计算顺序 其实我是不知道该怎麽叫的合适

    恒渊拉著他俩手给他俩互相介绍:“这个是萧名悦,他是何灵,性子最是温柔,你俩一定处的来。”

    何灵虽然认识名悦,但这也算第一次正式见面,立刻展颜一笑道:“总算把名悦哥哥盼来了,这会就不用天天听恒渊他叨念你了。”何灵说话间名悦闻到一丝淡淡的草药香气自他身上传来,感觉在什麽地方闻到过,可一时想不起来。

    名悦微笑颔,其实不用恒渊说,一看到何灵看向恒渊的满是爱恋倚赖的眼神,就知道他和恒渊什麽关系了。

    黑宝石似的瞳仁含笑在何灵身上打量一番,微笑开口:“渊,你又是在哪里找来的这麽个香草美人”

    恒渊得意一笑:“抢来的。”他指的自然是从那日苏手里抢下何乌的那段事。

    这一说完,恒渊脸色一黯,却只是一瞬,又恢复了光彩:“名悦你这话到是一点不错,咱们家何灵确实是个香草美人。咦,灵儿,怎麽没见到易月”恒渊现他们几个人说了一会话了,却还没见易月出来。不由奇怪。

    说到这里。何灵连忙把易月从宫里回府後的反常告诉了他。

    恒渊一听,连忙说:“我去看看。”就拐进内庭,名悦和何灵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进了卧室,果然见易月侧卧在床昏睡。

    他想著何灵说易月身体不舒服,连忙摸起易月一只手,两指并拢捏住他手腕,静心切脉。

    易月也察觉有人,醒了过来,刚要开口,恒渊温柔的声音响起:“灵儿说你不舒服,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躺著把,我给你看看脉。”

    易月暗叹口气,底声说:“没什麽,就是觉得累的上,躺躺就好了。”

    他见恒渊不语,想起今天恒渊去大觉寺接名悦的事,连忙问:“对了,名悦到了吗”

    “恩,名悦到了。”恒渊说著,名悦已经来到床前,看著易月轻声说:“有劳易月大哥惦记了。”

    24

    此时屋内昏暗,後进来的何灵已经掌上灯火,也站在一边担心的看著易月。

    易月乍见名悦,心里一动,暗想果然是恒渊看上的人俊美韬慧,尤其是宝石似的瞳仁,说话间顾盼生辉。

    想到自己衣裳不整的躺在床上,连忙说:“叫小弟见笑了。”就挣扎就要起来。

    恒渊此刻已经诊完只觉得易月脉象除了稍微虚寒,并无大碍。正要松手,忽觉指下脉搏异动一下恒渊心猛然一跳,这个脉动竟然是隐约双脉迹象连忙说:“易月你先别动,我再看看。”

    几个人被恒渊如此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易月也楞住了,隐约一丝不安在心底扩散

    不会是他已经不敢在想下去。

    恒渊已经静下心重新压指切脉,半晌他又拽过名悦手腕,号脉半刻才放开。

    “渊,易月大哥怎麽了”何灵被恒渊凝重的脸色吓的不轻。

    恒渊不答话,只盯在易月脸。易月被恒渊那双邪魅的眼睛盯的浑身凉,张张嘴却什麽也说不出来。

    名悦见他俩这个样子也觉得情况不对,捅捅恒渊:“渊,你到是说话啊易月大哥怎麽了”

    恒渊目光在易月身上扫了一眼,重新握住易月凉的双手,看著他们缓声说到:“我要当爹了。”

    一时间屋里静的只有呼吸声。

    名悦楞住了,易月则是白了脸。

    何灵却张口说道:“这是喜事啊易月大哥,真好”原来何灵本就是仙草,自家就有能孕子的哥哥,自然对男人怀孕不是特别意外,见易月普通人竟能怀孕意外只余竟全是羡慕了只恨自己为什麽不会

    此刻名悦也回过劲来了:“是啊,易月大哥可要注意身体啊。”暗想恒渊你都要乐翻了吧还装酷吓人家,果然不是好东西。

    “哈哈~”恒渊也终於装不下去,一把抱起易月:“我要当爹了哈哈”

    何灵和名悦见恒渊如此高兴,也是开心万分。

    可看到易月还是一副受惊的样子,俩人互相使个眼色,何灵对恒渊说要带名悦下去换洗一番,在吩咐厨房多做几个好菜,不等恒渊说话,俩人就一起出去了。

    室内只剩下了易月恒渊。

    恒渊见他俩出去了,就笑著抱易月坐在了床边看著易月调笑道:“没想到这麽快,月月你说是那次做出来的呢”

    易月脑袋晕晕忽忽,只希望自己还在梦中未醒。

    他知道自己体质,所以自从和恒渊再次有了关系後日日以来既担心又盼望。

    虽然恒渊不止一次说过希望自己给他生个孩子,可毕竟他是男人,恒渊怎麽可能知道自己体质特殊所以他都当恒渊是信口而言。

    可看到恒渊日日暗中思念名悦等人,想到自己毕竟比恒渊大那麽多,比不得那些和恒渊年岁相当的年轻人。一丝忧患让他又希望自己能为恒渊生个孩子,这样即使然後自己年老色衰,也有个人陪伴

    如今真有了身孕,却被恒渊如此大方的说出来,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此时他微皱了眉毛,看著恒渊,对恒渊的调戏没反应过来。

    恒渊低笑著用自己脸颊磨蹭著易月微凉的脸庞,一只手抚上易月平坦的腹部:“也怪我粗心,男人不同於女子有葵水,有法可算。最近也是操劳你了。”

    易月一手按在恒渊那来回摸动的手迟疑的问:“你难道不觉得我是怪物”

    “你怎麽会这麽想”恒渊有些诧异的看著紧张的易月:“我高兴还来不及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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