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月被何灵的话吓到,同时又迷惑起来:“他生气他不是不是喜欢你吗”
何灵展颜一笑:“他也喜欢你啊”
被何灵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他与恒渊最不能道的隐秘,易月几乎呆住了。
何灵轻轻的无声笑了一下,伸手戳戳恒渊埋在易月怀里的脸:“我们都知道他最喜欢你,就是因为他不放心你自己在山上,所以我回来陪你的。”
“你们还有别人你们难道都。”易月忽然说不下去了,“恒渊”他揪出那只摸到衣内的手,恼怒的看著恒渊。
恒渊却顺势把手搂上了易月的脖子,整个半挂在易月身上,边蹭边委屈喃喃:“易月啊,我头好难受。”“谁叫你要喝那麽多酒的该。”
“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别赶我走。”
易月本就单纯心软对这样的恒渊没辙,叹口气:“你又那麽多朋友了,和他们在一起不快乐吗”
“不一样。”恒渊喃喃的说:“你是我第一个要娶的人,没有你怎麽会有他们”
“你胡说什麽呢既然难受为什麽不好好睡觉呢”易月连忙捂住恒渊的嘴。
下一刻,又烫了手一样甩开。可被湿热的小舌舔舐的感觉还清晰的留在掌心。
如果不是天色已暗,帐内无光,谁都能看到易月已红的要滴血的脸了。
何灵看著俩人相依相偎,易月柔声哄劝的样子,恍惚见竟觉得自己看到了什麽不该看到的东西。
追随 第二部 大京风云 第1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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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渊身上淡淡的酒气已经让他有点晕头晕脑了,加上白天的运动,何灵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我眯一会,有事叫我。”说完转过了身子。
一会恒渊也不嘟囔了,手脚也老实些了,只把头埋在易月胸口。
一时间屋里只有恒渊稍微粗重点的呼吸声。
微弱昏暗里,易月看著他俩的睡颜,想著刚才说的话,只觉得脑海里翻腾一片。
恒渊带著些酒气的粗热呼吸透过单薄的里衫一下下喷在他的胸口,双臂依恋霸道的圈在他的腰上,一条腿更是挤在他双腿之间。
唉,这模样怎麽能用师徒关系来解释
不过真的眷恋这个温暖的男人。
轻轻摸著恒渊散开的黑,易月的心也柔软起来,心里苦笑一下,自己本打算和他保持距离的,为什麽看他借酒耍小孩子脾气就应了他呢
自己怎麽老是忘了恒渊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呢
在他下山前,把自己压倒的那刻起,他就已经是男人了
“我长大可是要娶你的”
“月~月~我喜欢你好多年了,我一直等自己长大可以这样抱你”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我爱你”
那疯狂乱伦的一夜,大概是对自己逆天生子最严厉的惩罚吧
虽然被男人压倒,这辈子一共就生过两次,但对自己来说却有天壤之别
一次是和亲如手足的琏煜,可那时自己除了害怕和疼痛没有别的感觉,事後琏煜不知道,自己宽慰自己就当是被兄弟误伤一次罢了。离开琏煜十几年,何成想过他
可面对与琏煜八九分像的恒渊,自己当时。认真的反抗拒绝了吗甚至清楚的记得恒渊说的每一句话当看到恒渊如一只青鸟飞离深山的时候,竟是万分恐惧他就这样飞走再也不会回来
在确定自己没有怀孕的时候松口气的同时,还有那麽一丝永远说不出口的遗憾
白天现恒渊和何灵在屋里做爱,他的心揪疼的几乎要忘了呼吸,可最後自己还是平静下来。吩咐下人去烧水,给他们洗澡用。
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恒渊,以及睡在恒渊另一边的何灵,易月的眼泪还是大颗大颗的掉了出来。
我有什麽资格享受你的拥抱呢
抽出手,抹抹眼泪,易月轻轻抬起恒渊搭在他身上的胳膊挪动身子,打算悄悄下地离开。
“不要走”恒渊的一声呓语,吓的易月不敢再动。
等了一会没了动静,易月放下了心。看著恒渊睡梦中依旧缠著自己的痴样,易月心头划过一片温暖,轻轻的靠了过去。
抬手挑起恒渊散落在自己脸边的一缕黑,缠在指间。
安慰自己:作为自己骨肉,这样陪在他身边一会还是可以的吧被恒渊这样搂抱的感觉太温暖了我只躺一会
“爹爹~爹爹~奶~奶~”小小恒渊钻在他怀里,肉肉的小手来回捏著他胸前粉红色的小乳头,别看手小,却很有劲
“渊儿又饿了”易月拍拍恒渊的小屁股,明明刚给他喂了羊奶。
“要爹爹的”小恒渊捏的他的小奶头,可怜巴巴的看著他,用毛乎乎的小头拱他,粉红的小嘴里哈喇子都流到了他脖子里。
易月心酸的摸著那急切找奶的小手:爹爹没有的。
腾的胸前刺痛一下“渊”易月叫了出来,猛然惊醒
是梦我还没醒吗
胸前的手在动
易月猛然间记起了所有。自己怎麽睡著了空白的脑海中鲜明的感觉到了身後那埋在自己颈间的呼吸,以及另外一只在他大腿间游弋的手
惊慌中的易月忘了挣扎,就著惊慌的几秒锺,那原本在他大腿的手摸到了他的大腿根灵巧的手指挑开单薄柔软的里衫,拽开他里裤的带子,探了进去後面一声轻哼,手已经抓到他那静静藏在草里的玉茎。
易月几乎惊叫出来不要动了他心里无比羞愧,床里面还睡著何灵呢
忽然,抓在他下身的那只手悄悄的抽了出去,易月暗暗松了口气。就觉得後面一阵轻微的悉索,然後那手竟然回来褪下了他的裤子
易月终於颤抖的吐出一口气:“不要。”一手在被子里摸索著摁住那拽他裤子的手。
脱他裤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但还是一手两脚并用的踢掉了碍事的东西。
床里面传来何灵翻身的动静,易月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别别让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恒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听何灵的呼吸声就知道他睡还很熟:“没事,醒不了。”几乎贴着耳朵的声音,让易月浑身麻。
那手又顺着曲折的腰线摸大上面,扯他已经散乱的里衣。
“不”易月颤抖的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要脱光其实可以说的更婉转
身后的人放弃与他争衣服,反手往上撩起里衣下摆,立刻易月感觉一丝寒冷他背后几乎全露了出来
恒渊在后面的手在底下捣鼓着,而那只被易月压在身下的手臂暗暗使劲把他拉向了自己。
易月几乎全裸的贴在了恒渊的怀里立刻感觉大一个巨大灼热的东西顶到了他的臀部而易月感觉到此刻的恒渊衣衫整齐他刚才只是把裤子褪下一点,掏出阳物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竟然学的这么坏了”易月几乎要哭出来。死命夹紧自己的臀瓣,不让他的东西挤进来。
后面的恒渊却也没有硬来,只把粗大火热性器挤到他修长的双腿根,但那向上翘起的角度正好使得粗大的龟头指着他穴口方向。
大腿跟娇嫩的肌肤与恒渊的性器完全接触着,易月竟能在头脑里描绘出恒渊的形状粗细和硬度身体里不由自主的涌起一层热浪,汇到腹部
易月难堪的扭动,却听后面恒渊压抑的苦恼抱怨:“月月别动了我不想弄疼你”
感觉那东西在自己的扭动下,没有出去,反而更往上挤进了不敢在扭的易月狠狠掐着蓝再自己腰间的手臂“放开我”易月低低的说
“不放”耳边坚定的一声拒绝后,恒渊一手又摸回易月下身,抓住草从里的玉茎,顿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一声:“月月也有反应了”
那里被人握住,易月出一声急促的惊喘,立刻羞愧的用双手去解救下面。
恒渊的另一只乘机又摸上了他胸前的娇嫩的两点刚才睡着的时候就被恒渊侵犯过的小小乳头,此刻已经敏感的很了,再次被捏立刻就挺巧起来微麻的电流通过乳头扩散,被冷落的一边更是饥渴的挺立,连柔软衣料的摩擦也有刺痛产生
躲避胸前的袭击,只能把自己送到后面,而那里有个可怕的巨物正等他的菊花抚慰
往前挪动臀部,又把自己的玉茎送到人家的手里
如此上下前后的包围袭击,让易月绝望。侧过头咬着头,咬着枕头压下所有的呻吟和叫喊
胸前两点在那只手拇指和食指轮流的捏弄下,一波波酥麻的电流一点点耗去了他的力气。
为了后穴的安全,只能放弃的前面更是在那灵巧的手仔细的抚弄下变大变直
“月月的龟头形状好漂亮”恒渊一边赞叹一边用手掌一紧一松的撸动,拇指却按在滑润的龟头上折磨着细嫩的铃口,分泌出的液体被涂满了玉茎。
一股股的尿意被死死当住,那是兴奋起来的身体在叫嚣着要爆易月喉咙里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乞求。
更让易月担心的后穴也面临危机恒渊那个原本就在伺机而动巨大坚挺,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已经顶到了他的菊花上而那上面分泌的液体已经润湿了他后穴周围每一下的挤动,都充满了邪恶的势头。
“比那时候还要大”易月脑海里忽然蹦出这么一句。
那一日,恒渊看着他,坚定的占有他,热烈的索求他,此刻忽然非常的鲜明起来
想到自己攀着恒渊,被他带着在欲海飞翔直到失去意识这一点,易月的后穴猛的一阵收缩体内深处一股热流顺肠壁缓缓留出。
恒渊在感觉到易月后穴自动收缩的那刻,手已经忽然松开了易月的濒临爆的玉茎
一边享受着易月的颤抖,一边搂紧了他。
此刻手心里全是易月下面哭泣的泪水,恒渊咬着易月耳朵说:“好多啊,够用了。”
说完,把手缩回去,易月以为他一定是想抹到自己后穴里,没想恒渊把那满手的精液全抹在了他自己的火热上。
“月月月月”恒渊缠上来。一腿自后面插到易月已经无力的两腿间,用背后位压住了易月
“不不要在做了”易月用手堵着嘴低声抽泣,却没有力气拒绝了。
“别哭了。”恒渊一只手转过易月的脸,拉下他的手紧紧握住。嘴也找到了目标,带着渴求吻住易月。
微弱的抗拒引来恒渊的不满,张口咬在易月带着泪水咸味的下唇上刚反射性的张口呼痛,恒渊的舌头就趁机钻进易月嘴里。
知道自己抵抗不了恒渊的易月几乎的放弃抵抗的任恒渊索求。
舌头被牵引着吸起,绞缠,易月不自觉的回应起这个热吻。察觉到易月的顺从,恒渊更是卖力的逗弄那柔软的丁香小舌。
在分散易月注意力的时候,恒渊另外一只手已经掰开易月的臀瓣,摸摸娇嫩的菊花,不出所料那里早已经润泽松软了火热已经顶在那里轻轻磨蹭碾压,小小的穴口也在搐动不管心是否还在,身体已经彻底承认了恒渊
“月月,我要你,给我”似强索又似在哀求的声音,让易月眼角流下了一串串泪水。
温柔的吻立刻把这些泪水全收了去,恒渊双手有力的扶起易月无力的腰肢,抓过个枕头塞他下面同时恒渊忍耐的几乎沙哑的声音仿佛落在易月心上“月月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完全只属于我。”
就着誓言般的情话,火热的阳物一点点坚定的挤了易月的身体。
虽然恒渊知道易月的不同常人,能自行润滑,也生过孩子但他依旧紧窄的让俩人吃足了苦头。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易月疼的是几乎昏厥过去,脑海里只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性器贯穿的画面,支撑他的是恒渊缠绵到底的深吻和同样忍忍的喘息。
当全部刺入的时候,恒渊抹掉易月额头的冷汗,心疼的问:“还很痛吗”
虚弱的易月脸色苍白的看着恒渊慢慢说道:“只有你能给我带来这痛”
誓言般的话,让恒渊更深的沦陷下去
静谧的屋里,只有床帐里出轻微的声音,透过帘帐,依稀能看到靠近床边的一个棉被在小幅度的轻微抖动,里面偶尔传出一声长一声短压抑着的呻吟。
棉被里面则除了喘息声,还有一种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湿黏声音。
肠壁完全被撑满涨开,紧紧裹着侵入的异物,恒渊深深吸着气,控制着节奏, “渊,渊”易月几乎是无意识的唤着恒渊,好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