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着的艾勒,想被雷电击中,突然跳起来向艾维斯冲过去。
“那,那个,我叫艾勒帕内尔,是艺星公司的经理人,您有没有意向进入娱乐圈。”艾勒双手递上了名片。
名片被一双修长的手指抽走,然后化作小纸片洒落在地上。
“我的儿子,可不会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蓝伯特瞥了一眼汤尼,兀自走了。
艾维斯对着战戈笑了笑,“我先回家了。”临走前,艾维斯朝战戈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
艾勒呆愣地目送艾维斯离开。
维克从里面走出来,他推了一下眼镜对众人宣布,“活动继续。”自己转身进去了。少了大财主来坐镇,营业额要大打折扣啊!维克叹息。
银发青年跟着维克进去,然后朝里面大喊,“嘿,米契尔,你亲爱的哥哥来看你了,快点来跟哥哥打个招呼吧!”
什么,哥哥?
面瘫君的哥哥?
棺材脸的哥哥?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银发青年的身上。银发青年走进去到处找起来。“米契尔!米契尔!”寻找无果后,银发青年问柜台边上算着帐的维克,“请问有看到我弟弟吗?”
“没有。”维克头都没抬,继续估算着没有了艾维斯,小铺的营业额会不会出现亏损。
米契尔早就逃匿了,他可不想被这个少根筋的哥哥取笑,更何况威尔也在。
“战戈走吧,到我们店里玩去。”珊朵拉再次邀请。
“这小姑娘不是说是乐器的铺子吗?你问问她有没有钢琴。”脑海中出现久违末石的声音,“你马上就要冲刺三级了,乐器是不可缺少的助力。”
战戈点点头问珊朵拉,“有钢琴吗?”
珊朵拉急忙回应。“有的,有一架很古老的黑色钢琴,战戈会弹琴吗?”
战戈摇摇头,“我只是很想看看。”
“那走吧。”珊朵拉热情地拉起战戈正欲打算离开,却被维克挡住了去路。
维克郑重其事地吩咐,“我只想说,去吧,每家店都玩遍再回来,玩得开心点,这是公用开支的零花钱。”维克把一把钞票塞进战戈的手里。
战戈狐疑地看着手里的钱,铁公鸡今天竟然拔毛了!
维克朝着战戈挥挥手,去打广告吧,铺子的存亡全靠你了,不要辜负我的投资。青潭和杰也想跟上去,被维克一手一个扯住领子拖了回来。
银发青年从房子里出来,对着威尔说:“威尔,米契尔肯定是害羞了吧。”银发青年一边说着话,手却不老实地在威尔身上摸来摸去。
威尔拍开搁在他屁股上乱摸的手,他大概是真的生气了,红着脸忍无可忍地吼出来。“说话时不要动手动脚,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对你的屁股没兴趣。”其他保卫部的队员选择自动撤离,队长一生起气来是会乱发飚的,早点离开是明智的选择。
“没关系啊,重点是我对你的屁股感兴趣。”银发青年脸不红心不跳,继续胡搅蛮缠。
紧张的气氛一过去,汤尼再次被粉丝们淹没。战戈跟着珊朵拉离开。威尔和银发青年在一旁打情骂俏。
战戈一路走来,不少男学生都想上来搭讪,都被珊朵拉统统挡了去。
很快两人到了乐器的小铺子。
“来,进来吧,钢琴就摆在正中间。”珊朵拉拉着战戈走进去。
珊朵拉的铺子打理得简单明朗,黑白不规则拼接的墙上挂着一排排乐器,吉他、贝斯、萨克斯、大小提琴都应有尽有,白色的大钢琴摆放在最中间。
“嘿,战戈!”里面有两个女孩迎出来,是珊朵拉的队友。在野外训练中都有见过面,所以不算太陌生。
战戈点头示意。
“好可爱哦,我们来拍照吧!”其中一个建议道,然后战戈就被两个女生围住,珊朵拉的队友们拉起战戈大玩拍照。
店里没什么人,偶尔有小情侣闲逛进来看几眼。
珊朵拉抱来一把吉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战戈,我给你弹一首吉他曲吧。”
战戈点点头,音乐这种东西他有点感冒,战戈只唱过军歌和国歌,还是五音不全的,或者说根本找不着调的那种。珊朵拉低头调整起音准来。
珊朵拉就绪后,清新美妙的旋律就从她的指尖流泻出来,不少路过的学生都驻足聆听。珊朵拉弹奏的是一首《雨滴》。雨滴属于田园类型的古典吉他曲,曲风清新自然带着一点小忧伤,曲调在后半部分速度稍有加快。战戈被音乐吸引,静静地聆听。渐渐地,吉他的音色走向和谐的音响,乐曲在宁静的气氛中结束。
“队长弹得好棒!”旁边的队友急忙捧场鼓掌,驻足欣赏的学生们也鼓起掌来。
“怎么样?”珊朵拉问战戈。
“嗯,很好听。”战戈点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乐器是一种这么神奇的东西,让人心情平静,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你会弹钢琴吗?”战戈问珊朵拉。
珊朵拉可爱地吐吐舌头,腼腆地说:“小时候经常被逼着学,都忘光了,我只会弹很简单的小曲子。”
“能给我弹一首吗?”战戈望着钢琴问珊朵拉。
“好吧!”珊朵拉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珊朵拉走上前去,翻开钢琴的盖子。她断断续续地弹奏了一首不太成调的钢琴曲,队友们站在一旁偷笑。
“不要笑,都说了我都忘了。战戈,我们出去玩。”珊朵拉难得表现出女孩子娇羞的样子,拉着战戈出去玩。
战戈最后回头望了望黑色的钢琴。
“队长,加油好好玩哦!”店里的女孩们朝战戈不明意义地笑。
校园祭第四天,艾维斯没有回来。
咖啡小铺的生意由于没有艾维斯坐镇显然淡了一些,但是由于昨天战戈出去玩了一趟,第二天,咖啡小屋的人数是男生多余女生。战戈被安排在原先艾维斯坐的位置上。
杰不爽地替战戈给别的学生拍照。
“维克,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青潭对着维克吐槽,“说好只让战戈穿一天的,今天还是穿了昨天那件。”
维克数着手里的钱回应道:“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少块肉,如果不是战戈,哪来的收入!还有,还有,你赶紧多看几眼,以后都没有机会看到战戈穿女仆装了!”维克说完朝战戈看了几眼,然后低头接着数钱。
两个男生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讨论着一件事情,引起了战戈的注意。
“听说在白色礼堂后面的废弃教堂里发现了三具尸体,你听说了吗?”
“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老爸是学校里的部门主任,他嘱咐我叫我最近小心点。据说是今天早上定时打扫教堂的老伯发现的。”
“真的有啊!”
“”
战戈心中暗叫不妙,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恐怕自己很容易会被列为怀疑对象。
战戈心中正这么想着,威尔带着几个人朝咖朝咖啡小屋走来。
威尔带着严肃表情开门见山说:“战戈同学,我们需要找你谈谈,希望你能协助调查。”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们,编编说废章没关系,那我就不改了,照常更。
还有,带孩子的写手伤不起,希望亲亲们给疯子的时间宽容点。
最后承诺,文一定会完结的!
第73章 东窗事发3
斯图亚特帝**部研究所。
黑发的男人坐在皮椅上,双脚闲适地叠着,看着矮几上放着的电脑。眼中尽是算计的锐光。他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a计划失败,实施b计划。在拉蒙养了好几年的狗,怎么也得派上用场了。趁着期限还没到,赶紧用掉,可别出什么状况。”
对方恭敬地回应。
勒斯宝贝,你会怎么做呢?
斯图亚特帝**部总部。
黑衣保镖如石雕一般站在门外,巍然不动,即使他可以隐隐听到从办公室里传来令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啊,大人,大人。”菲尔chiluo着身体,面色潮红地跨坐在英俊男人的身上,不停地摆动腰部,双手向后靠在桌子上,以支撑身体。他被命令不能用手触碰眼前的男人。
男人衣衫革履,纹丝不乱,手里拿着文件,默不作声地阅读。
“大人,求你了。”菲尔睁着水汽的眼睛恳求。
“嘭”一声,门应声打开。
男人不满地皱眉。“若娜,下次进来的时候记得敲门。”
“我也拜托你不要整天在办公室里搞这些下流的东西。”若娜不客气地说着,依旧是金发高束,一身劲装。她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遂又嫌恶地看了眼菲尔打算起身,然后说:“这位置他没坐过吧?”
男人揉了揉太阳岤说:“没有。”
若娜才重新坐了回去。
“给你引荐一个人。维吉尔!”若娜朝外面喊了一声。
以为老者从外面走了进来。老人看起来已经已逾古稀,但是步伐矫健,目光矍铄。老者超大的鹰钩鼻非常怪异,满脸的黑斑,看起来无比丑陋。他走进来轻蔑地扫了一眼菲尔,然后礼节性地向男人行礼,连头都没有低。
男人不满地皱眉。
菲尔一见有人进来,立刻从男人的身上下来。他捡起地上的衣物慌乱地穿着,附近没有能够蔽体的地方,他只能狼狈地躲在男人案桌边穿衣。
“若娜,你找他来有什么事?”男人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若娜抬抬下巴示意维吉尔自己说。
“老身是一支神秘宗族的后裔。三十年前,您的父亲曾托我找一样东西。”老者用沙哑的声音说着,就像有沙子含在嘴里一样难听。
“我父亲?什么东西?”男人疑惑地问道。
“一样决定世界未来的东西。它叫做天神右眼,又名仁义之眼。”
“凭什么是这个东西,我更相信世界未来什么的应该取决于我。”男人收拢手指握成拳,狂傲不羁地笑了,他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哼,无知小儿。”老者嗤鼻继续说道:“你看老身今年几何?”他挺起腰板直视高高在上的男人。
男人虽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接了话,“接近八十了吧!”
老者咧开嘴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说道,“老身今年一百七十又八岁。”
“什么?”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有一只脚踩进棺材里的老人。男人转头看着若娜。
若娜点点头,表示他没有说谎。
“老身自幼习得‘气功龟吸’法门,我可以让心脏跳动的次数比正常人慢上三倍甚至更多,所以我才能活得那么久。凡我宗室弟子皆习‘气功’,只是,能够脱颖而出的少之又少。我们这支宗族是很久以前从一只古老神秘的宗族里分离出来的,总宗流传了一个千古的使命,寻找天神右眼所选之人。掌握天神右眼的力量,别说是长生不老,甚至能够毁天灭地!”老者娓娓道来。
男人盯着老者,似乎在评估他话语的可信度。
“我怎么相信你真有这么个东西存在?三十多年前就在找,为什么现在突然旧事重提。直说吧,你现在来的目的?”他可不信这个老家伙只是为了胡天海地聊天来。
“三十多年前,只因无法感应到,所以才作罢。前日老身闲来无事卜了一卦,卦中告诉我,浩劫将至,天神右眼已经现世。”老者说着停了下来,男人示意他继续,“我希望借助你们的力量找到天神右眼。至于信不信,就由你自己定夺。”
“凭什么帮你?”男人挑眉,“我可以自己找。”
老者用鼻子哼哼,“就凭只有我才能找得到!老身活了这么多年岁,只想一睹传说中‘永恒闪耀的行星’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找到后,东西归你,我只看一眼,绝不染指。”老者信誓旦旦地保证。
“那那个东西在哪里呢?”男人问。
老者抬起头,目光犀利清明。“在世界的最东方!”
“拉!蒙!”男人在唇齿间念出这两个字。没错,三十年前,自己曾经去拉蒙的目的,就是替父亲寻找一样东西,时间已经久到都忘记了。大概是被一段太过美好的记忆给掩盖了吧!
盛开在拉蒙最美的玫瑰——罗莎琳德!
咖啡屋内的三人坐在屏幕前看着。他们非常感谢特兰奇尔安装的高级摄像头,连对话都能从画面里清晰地传递出来。
战戈端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查尔斯。
“我再问你一次,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查尔斯阴狠地问。
“没有。”战戈平静地回答。下一秒,战戈的额头被狠狠地磕在桌面上,额前传来火辣辣的钝痛感。有人从后面突然拉开了他的椅子,将他的头按在了桌子上。
“有还是没有?”查尔斯贴着战戈的鼻子问。
“查尔斯总教官,为什么你觉得我一定看到了?”战戈依旧淡然,不疾不徐地反问。
“废弃的教堂里发现了3具男尸,其中一具是我们学校里的领导人物,军部里也有着不小的官衔。我们把学校里所有的摄像监控时间经过对比排查,在案发期间,只有你跟帕内尔有可能去过那附近,除了你们还会有谁呢?你最好把你看到听到的都说出来。”查尔斯娓娓道来。
战戈依旧是摇头。
“你为什么不说呢?”脑海里传来末石的声音。
“如果说了,就更理不清关系了。我出现在案发现场,但是没有证据表明人不是我杀的,上面如果有人想草草结案交差,最后我会被当成替罪羔羊。暂时只能保持缄默了。”
查尔斯朝旁边的人使眼色。
那人会意的点头,从腰间摸出一根金属短棍,朝着战戈的后脑勺就是一下猛招,然后是各个关节。
屏幕里传出重物击打的闷响,就像敲击在三个人的心脏上。
杰跳了起来,牙齿呲得咯咯响。那个混蛋,敢动我的人,我一定要让人捏碎他的脑袋。
青潭和维克都面色凝重地看着。
维克静默了一下,打了个电话。
“艾维斯,战戈他”
战戈被拖拽到地上顺从地被打,没有任何反击。其实他并没有多少痛感,只有肌肉的酸痛,因为骨头是最结实的太空材料,它不过是个架子。只有脑袋那一下是真的痛了,头颅有部分是自己的骨头,所以鼻血也非常映衬地流出来,刚好替他“金刚不坏之身”打掩饰。
那人用棍子从战戈的颈下穿过,并抬起战戈的脸。
查尔斯走过来拍了拍战戈的脸。
“多漂亮的一张脸啊!死在这里真是可惜了!今天你走不出这里了,上面只给了4小时的时间,但是我们又找不出凶手,你说怎么办呢?”
以审问为由,行灭口之实。
“结案后,就说畏罪自杀就行了。”查尔斯挥挥手,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这个人绝不是大哥大的大哥。战戈几乎是认定了这个结论。
他的为人本应该正直刚毅,哪怕五年过去了,人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差。现在的他言语轻浮,附庸权势。
突然,战戈感到喉间一滞,短棍勒住了他的脖子,已经陷进去好几分,颈项被压得变形。战戈心中凛然,看了不反击不行了。战戈蓄势,借用腰力,□反弹而起,双脚一前一后夹住对方的脑袋,只要稍稍一扭,这个人立刻会断气,战戈停顿了一瞬间,随即采取用脚跟快速准确地夹击对方的耳根。对方顿时头晕目眩,双手一松倒了下去。这里有摄像头,杀了人就变成铁证了。
战戈翻身打挺跃起。
查尔斯没有过来帮忙压制,却在接电话。他的表情带着迟疑,但是依旧点头尊敬地回话,
“好的,特兰奇尔先生。但是在调查期间,他不能离开学校半步。”
“好的,没问题。”
查尔斯挂了电话,转身对战戈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战戈停愣了一下。
查尔斯亲自打开门,然后朝他扬扬下巴,做了一个出去的手势。
战戈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能走出去最好。随即,大步地离开审讯室。
屏幕前的维克挂断了电话对着旁边的两人说:“暂时没有问题,不过问题还是需要解决。”说完,手指又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
走到大门处的战戈与刚巧从电梯里出来的汤尼不期而遇。
“啊,哈尼,我的挚爱,真是太巧了,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汤尼远远地跑来朝战戈热情地打招呼。
战戈看到汤尼对自己示意性地眨了眨眼睛。什么?战戈还没弄清楚状况,已经被汤尼抱了个满怀。
“别动,做个掩饰。”汤尼附在战戈耳边一边笑一边扯着嘴角说。
战戈的个头直到汤尼的肩膀处,他压低声音小声地询问:“你怎么说的?”
“哎呀,怎么身上弄得这么脏?”汤尼把战戈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某色狼在心里感慨了一千遍啊一千遍,这皮肤真是该死地太好了,又滑又软,富有弹性,自己的手掌就像被黏住了一样,舍不得放开。对于被吃豆腐完全没概念的某人当然是任其上下其手了,汤尼靠在战戈耳边亲昵地说,“那件事没说。”
“好了宝贝,我送你回寝室吧。”汤尼不由分说就拽着战戈上自己的车。两人上车之后,一名护卫队的队员也坐了上来。
监视?!战戈转头用眼神询问汤尼,汤尼点点头。
一路上,战戈不再说话,车里只有汤尼各种献殷勤的问话。肚子饿不饿啊?昨晚上睡得好吗?有没有想我啊?
下午,教堂里发现3具男尸的事情已经全校尽知。媒体方面还披露汤尼帕内尔有重大作案嫌疑,于今早已被特兰奇尔军校传唤问话。但是由这件事却引出一则爆炸性新闻,一直绯闻缠身的巨星汤尼帕内尔竟然有着一位男性恋人。此言一出,震惊娱乐界。不少曾经与他交往过的女星表示自己才是汤尼的真命天女,他根本没有过男性恋人。
一位女性助理推门进来。“艾勒先生,网上有一组照片在疯传。”
艾勒打开电脑,是今天早上汤尼抱着战戈的照片。两人互拥,汤尼把手搁在战戈大腿或者腰间,嘴唇附在他耳边,看起来暧昧无比。之后,还附带了很多战戈的生活照,包括前两天校园祭上穿着女仆装吃蛋糕的照片。
“这些狗仔是怎么弄到手的?”艾勒气得不轻。
第二天,汤尼帕内尔临时召开记者见面会,并高调宣称自己的真爱就是军校的那位男学生,甚至在厅内摆放了一张超大的海报,上面的人就是穿女仆装的战戈。
“你疯了吗?老爸会杀了你的!”艾勒站在汤尼面前发飙。
汤尼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重点是他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啊,断更了几天,读者都跑光光了啊!!
orz!!!好了亲们,对于断更了5天,疯子深感抱歉!今天会让你们看个爽的!!
第74章东窗事发4
由于“教堂男尸案件”,校方停止了校园祭。
艾维斯依旧没回来。战戈称自己有事出去下,米契尔尾随而出。
“喂喂!”正在上网的维克给旁边的几人打眼色,维克电脑上播放的画面就是汤尼的记者会现场直播。台下的记者为了抢镜使出浑身解数,你推我搡。
“帕内尔先生,你们认识多久了?”
“应该是五年多了,不过是我单相思。”汤尼微笑回答。
“(⊙o⊙)哦!”底下惊叹声一片,“好痴情啊!”
“据说案件发生的时间跟你们两人消失的时间很吻合,那么这段时间你们究竟去哪里了,在做什么?”
汤尼暧昧地朝众人眨眼睛,“这个嘛,虽然我不是很内敛的人,但是这么公开的问,我还是会不好意思的。好了就这样了,其他的无可奉告。”
“帕内尔先生,请回答一下我的问题,那你跟某某某女星的恋情是真是假?”
汤尼站起身,面色痛苦地扶了一下腰,小声说:“嘶~该不是扭到了。”
“(⊙o⊙)哦!”扭到了。
其实是被战戈踢的。
随后,网上又曝光一组照片。大家就算脑子再直,没“明白”的也全“明白”了。当天下午天黑后,汤尼浑身破烂地回到组里,胸口背部手臂有多处划伤,并称自己外出“野战”。腰都扭了,看来“战况”十分激烈啊!
屏幕前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校园祭的开幕式那天,战戈回来后神色不太对劲,以及第三天汤尼送给战戈的那只黄铯鸭子坐垫,三人朝着战戈的位子看去,坐垫正静静地摆在上面,火辣辣的目光几乎要烧穿了它。
鸭子坐垫:-_-|||关我什么事!!
在家中被勒令不许出门的艾维斯也恰巧看到了汤尼的记者发布会以及网上到处疯传的照片。不用说,他也跟所有人想的一样。艾维斯阖上笔记本,眼中的蔚蓝色愈发地深邃。
战戈从外面晃了一圈,几道身影在自己不远处悄悄尾随。自己果然也被监视跟踪了。但是令战戈有些不解的是,走在路上总有人对着他窃窃私语,评头论足。
突然一个不明物体凌空飞投而来,战戈下意识地闪身,米契尔为了“保护”战戈,对着不明物体迎面而上。离得近了,两人都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个装了液体的气球。米契尔一掌挥开,气球“嘭”一下炸开,淡黄铯的液体溅了他一身。
战戈用食指从米契尔脸上沾了一点在指尖,捻了捻又闻了闻,“是血浆。”
米契尔的脸色已经铁青到可怕的地步。
不远处的路上突然窜出一大堆人,女生居多,她们拉起横幅,横幅上写着几个大字;汤尼是属于我们的!
怎么回事?战戈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变成众矢之的了?还被扔血浆!是不是过分了点!虽说战戈的性格比较无所谓,但是被这样对待还是会生气的。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少爷真是脑子被米虫蛀空了,看来需要被修理一下。他已经做好随时把他们打趴下来的准备。
队伍步步逼近。
米契尔往前一步站在战戈的前面,魔鬼气场全开。他用萧杀的眼神警告他们,谁敢再上前一步,一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学生们果然不敢越雷池一步,双方对峙着,直到校园护卫队的成员赶到才结束。
米契尔带着战戈回到寝室。一路上,行人被他的煞气震慑,纷纷退避。
寝室里的三人看着米契尔狼狈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米契尔带着冷若冰霜的脸走进浴室。
青潭指着米契尔用眼神询问战戈。
战戈大致讲述了一下刚才被汤尼的粉丝围攻的情形。
“你们到底发生过什么?”青潭用探寻的目光把战戈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战戈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有啊!”
另外三个人狐疑地互相看了看。
“小战战你们有没有”杰凑过来欲言又止,两只食指对啊对,“有没有那个”
战戈等着他说下文,杰红着脸,迟迟说不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维克看不下去,替杰问个明白。“他想问你,你跟那个汤尼有没有去‘打野战’!”
“哦!”战戈明了地点点头,“那个吗?”并不完全明白“野战”真正意思的战戈思考了一下,那天出去确实打架了,“算是吧!”
寝室里一下安静了,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杰瞬间感到五雷轰顶!!汤尼帕内尔,我要亲手宰了你!
米契尔从浴室里出来,估计是忘了拿换洗的衣物,只在胯间围了一条浴巾。米契尔的身材属于那种脱了衣服后比穿着时看起来更加宽阔厚实。稍长的银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丝滴线条流畅的肌肉上。战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比了一下米契尔的腹肌,摇摇头。米契尔走过战戈眼前,沐浴露的花香扑面而来,战戈觉得神智一滞,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他鬼使神差地靠近了一步。战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只当是下意识的跟随行为,回神后就去找三条来“虐待”。
特兰奇尔家族的府邸。
长桌上,蓝伯特和艾维斯安静地用着晚餐,黑衣的执事一丝不苟地静候在旁边,餐厅内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微响声。
蓝伯特用完餐后就起身离开。
“父亲大人。”艾维斯喊住了蓝伯特,两人一站一坐背对着,“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
“最近都不用去了,你在担心什么,那个新生?不是有个好朋友在学校里帮你看着么?泰勒家的儿子!”蓝伯特说完就离开了,黑衣的执事尾随而出。
艾维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窗,播放起音乐,又进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任水流哗哗地流着。艾维斯解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在洗手台上,自己又转身出去。
“维克,战戈怎么样?”艾维斯拿着电话对着维克说。
“暂时出来了,现在在寝室。”
“维克,我父亲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做的事情,最近我们都谨慎一点。”艾维斯皱眉回想蓝伯特晚饭后说的那句话。
“我可不会有问题,你自己注意。”
“之前说的战戈的背景你查到些什么吗?”
“战戈的没有,有趣的东西倒是查出不少,见面说吧!什么时候回来?”
“暂时没办法!这次花了不少钱,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家伙,所以笼中鸟计划暂停。”
“你这么做值吗?”维克站在阳台上看着寝室里的战戈逗弄三条,“对了,他说那天他跟那个汤尼帕内尔去打野战了。”
艾维斯僵了一□形,迟迟没有接下去。过了一会,艾维斯淡淡回应了一个字:“值!”
哪怕不是我,不管他选择谁,我都选择默默守护!
维克挂了电话叹气,爱情是盲目的,这句话果然没错。战戈这个家伙就是麻烦制造者,自己还是尽量远离一些比较好,我只要每天赚点钱,数数票子过日子就行了。
可事实上总是事与愿违的!
帕内尔家族的官邸。
书房里传来一阵嘈杂声。书房内,中年男人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
汤尼坐在沙发里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对于这种程度的暴风雨他已经习以为常了。艾勒恭谨地站在一边。静静等待暴风雨过去。
中年男人气得不轻,双手拄着桌子上喘气。
汤尼见时机差不多了,晃了晃腿,站起来。
“老爸!考虑的怎么样?”汤尼走到案桌前,跟中年男人面对面。
“不行,娶个带把的,我怎么抱孙子!”男人涨红着脸对着汤尼吼。
“这还不简单?领养一个,或者我撸一发拿去培养就好了,一样是亲生的。”
“不一样!不一样!我会被人笑话死的,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男人激动地用手敲桌子,以示愤怒。
“老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同性恋结婚到处都合法!你自己选吧,反正我要定他了。”汤尼潇洒地甩甩手,转身靠在桌边。
“你你”男人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对了老爸,叔叔呢?我有一次经过书房看见你们”
“停,停,停!都依你,都依你!”男人无力地垮下肩膀。
“那就这么决定喽!”汤尼拍了拍自己老爹的肩膀,潇洒地出门。
汤尼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回想起今天把战戈拥在怀里时那种奇妙的感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从怀里摸出一只没有链子的吊坠,长棱柱的水滴形状,半透明。乍看之下以为是黑色的,其实是墨绿,在灯光的照射下,颜色深浅不一,泛着幽幽的荧光。
这个坠子在哪里见过!汤尼搔搔头,冥思苦想。旋转的坠子折射出一道光线射进汤尼的眼睛里。该不会是
虽然带在身上,但是一见到对方连魂都守不住,哪里还会记得这茬。找个机会还给他吧!还是去找家店另外做个链子修好了先,这么想着就去联系店铺了。由于工作忙加上没有战戈的电话,于是完全忘记告诉战戈自己捡到了他的吊坠。
与此同时的战戈正在寝室里到处翻找着。枕头、被子、床底、浴室没有!哪里去了?因为链子还在,只有吊坠不见了,所以现在才发现。
战戈托着下巴细细想着,难道是审讯室,该不会掉在那个废弃教堂附近了吧?范围那么大怎么找啊?自己现在被人监视,如果去找不是摆明了有问题吗?
吊坠是母亲临死前交给自己的,算是她的遗物了。离开家的时候,战戈就带了这个吊坠和一张照片。照片已经被揉得变形,跟素兰的信放在一起。照片上原本是一男一女,是年轻貌美的母亲和一个从未谋面的英俊男子,他有着一双银灰色的眼眸,不过早已经被战戈撕去,只剩下母亲捧着花束幸福微笑的容颜。
战戈找得有些急了,皱起了眉头。
青潭见状,“怎么了,丢东西了?”
战戈点头,手里第二次翻找着床铺。
“什么东西?我们帮你一起找。”杰也热心地凑过来。
“一个长棱柱水滴形状墨绿色的吊坠。”战戈用手比划着。
杰和青潭也帮忙找起来,里里外外都找过了,还是没有。
“你觉得除了寝室外会掉哪?”青潭问战戈。
战戈心忖了下,他选择相信自己的队友。“可能在教”
“喂!”维克出声打断了战戈的话,“你们太吵了!”维克朝寝室里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并用口型告诉他们——窃听。
战戈反应最快,立刻接着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我连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
“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吗?”杰问。
战戈重重地点头,“重要!”
“明天我们再帮你去找找吧!发布个寻物启示什么的,会找到的!”杰安慰着。
“我帮你占卜看看吧!”青潭拿出自己的塔罗牌。洗牌切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