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尼拄着两膝喘气。战戈四处打量了一下,白色圆形的亭子,由于地处偏僻,长期无人打扫,小路的石缝里都长出了不知名的野花,亭子周围爬满了藤枝,周围是环绕式地植被和白玫瑰的花圃,这种被改良基因的白玫瑰在无人照顾的天地里倒也长得自在。洁白的花瓣层层叠叠,一朵朵盛开在阳光下,带着矜持的高贵。
汤尼喘完气面带尴尬地望着战戈,刚才有点太兴奋了,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他好好聊聊,谁知道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我是,汤尼帕内尔。”汤尼有些支吾地开口,他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
战戈点点头,表示知道。
汤尼又搔搔后脑勺。“你叫什么名字?”汤尼觉得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战戈。”战戈如实地回答后,一双强有力的手瞬时捏住了自己的左右肩,手的主人有些轻颤。
汤尼实在是太高兴了,是他,真的是他!战争的残酷他并不是不知道,看到战友一个个倒下,本以为自己立刻要遇到死神时,竟然让他遇到了天使。受伤期间,他一直对少年念念不忘,无时无刻在心中祈祷他平安。战争结束了,双方缔结了和平条约。他伤好出院后托了不少关系才查找到少年的身份,战戈,隶属特殊部队的医护兵,这个名字从此烙在心头。也听闻过少年送医时的惨烈情况,得知他还有一个妹妹,但是最后的消息是两人都死了。他的心中时常回想起看见少年的时的那一刹那,整整五年都无法忘记,所以偶尔有空时,他都会去墓地里祭奠战戈和他的妹妹。
战戈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个听了自己名字后突然激动起来的陌生人。
“那,那个,我们见过面的,你记不记得?”汤尼试探性地询问,脸上带着狂喜,过于心急的手摇晃着战戈。
战戈点点头,然后挥去肩膀上的手,虽然他不太介意被拉出来,但是被还不算太熟的人抓住晃来晃去还是挺别扭的。
见战戈点头汤尼就更加高兴了,“我,我的真名是是”关键时刻怎么脑子短路了,汤尼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勺。
“伊万。”战戈替他回答。
“你,你还记得!”汤尼高兴地想抓住战戈的手,战戈快一步后退成功躲开。看到战戈这么明显拒绝的动作,汤尼才发觉到自己似乎太唐突了一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我只是想,想”五年来一直挂念在心中本以为死去了的人突然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汤尼激动地有些找不到头绪。“我们,交,交个朋友吧!”汤尼笑着把手伸向战戈。
交个朋友?战戈迟疑了一下,在他目前的概念里身边只有战友,朋友的概念已经被定义为“背叛”。
汤尼的手一直停留在空中,当他看见战戈打算继续后退了一步表示要拒绝时,汤尼立刻往前一步,拉住了战戈的手。战戈被拉住手的一刹那,顺势反手扣住汤尼的手腕把他拖到地上,身形一个左旋把汤尼的右手绕过左侧的脖颈一带。当他突然被靠近或者背后被触碰的时候,就会下意识里做出了反击动作。礼堂里被拉住的时候战戈就想制住他,手已经搭在汤尼的手上,但是人这么多,他不想惹麻烦,所以没有当场反击。就这档子的空隙,人已经被拽起来,进入狂奔的节奏。
“啊!松手,松手,痛痛痛。”汤尼痛得哇哇直叫。
战戈松开手后,汤尼郁闷地拍着身上的尘土,他也不料战戈会突然进行反击,于是被轻松制住。
“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被你这样折来折去会断掉的啊!”汤尼不满地控诉,“你这个朋友间的打招呼方式挺别致啊!”汤尼自来熟地一把搂住战戈的肩膀,“好了,招呼过就算朋友了,我请你吃晚饭。”汤尼知道战戈在拒绝自己,于是给自己台阶下。
战戈不打算纠缠下去,挥开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自顾自地离开了。汤尼一个箭步从背后抓住了战戈的肩膀,战戈怒火大起,这个人怎么这么纠缠不清,反身欲要攻击。这回汤尼有了心理准备,后仰接下战戈的一拳,竟迟迟不松手。战戈更来气,手被制住于是用脚攻击汤尼下盘,两人你来我往地拼着脚上功夫。战戈步步紧逼,汤尼已经走到亭子的台阶周围却不自知,一个踩空倒了下去,手里仍紧握着战戈的拳头,于是战戈被拉了下去,汤尼用手臂护住了战戈的头,两人滚进了白色玫瑰的花圃里。
有了花圃的缓冲,两人抱团在一起停了下来。汤尼上,战戈下。玫瑰的刺轻易划破了汤尼的轻薄衬衣和他英俊的脸庞,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两人紧贴着,近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汤尼像受到蛊惑般紧紧地拥住战戈在怀里。已经回神的战戈迅速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他站起身,“微笑”地俯视坐在地上的汤尼,接着就是一顿狂风暴雨的踢揍。
揍完人后,战戈起身拍拍手,扬长而去。趴在草丛里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某大明星,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朝着战戈离开的方向抓了抓。
天使!天使!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见过这么凶暴的天使吗?根本就是恶鬼在世!
让我五年心心念念记挂的心,情何以堪啊!五年啊,被欺骗了整整五年啊!就冲我这英俊神武的外表至少也该对我和颜悦色吧,竟然拒绝和我交朋友,还被揍了一顿,这不科学!
汤尼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于是他决定一定要虏获某人的“青草心”。
他站起身追赶离开的战戈。
战戈循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回走。刚才被拉着跑,没太注意方向,难道走岔路了?同样迷路的汤尼兜兜转转后,跟战戈在原先的庭院的拐角处不期而遇。
“喂,快带我回去。”战戈没好声地跟汤尼说。
汤尼耸耸肩,“我也迷路了。”
战戈盯着汤尼,似乎在审视他究竟是不是在说谎。眼神清澈,五官端正,好吧,信你。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寻找回去的路。战戈脑中灵光一闪。
“喂,末石,我迷路了,在我脑中显示地图成像,帮我定下位。”
“早就准备好了!”末石轻松地回答,战戈眼中闪过银光,脑中浮现一张地图。
“你知道我迷路了怎么不早点提醒我?”战戈不满地吐槽。
“你又没跟我说!”末石事不关己地掏掏耳朵。
战戈在心里白了一眼,查看起地图来。好家伙,这个白痴竟然拉着自己跑到这么偏僻的角落里,深怕自己能轻松走出去。战戈嗔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汤尼,现在的汤尼已经完全没有所谓的英俊潇洒,发型乱糟糟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脸上还挂着几条血痕,肩膀上黑色羽毛的装饰物已经变得干瘪稀疏,染上尘土,不复之前的蓬松华丽。
看到某位大明星如此糟糕的形象,战戈的心情稍稍好了点。
“喂,跟着我。”战戈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话。
作为公众人物,以整洁的仪表面对大众是一项基本礼貌。尽管脸上的血痕火辣辣地疼,心情更是无比郁闷,汤尼一边走一边不忘整理自己的发型和衣服,一声不吭地跟着。
战戈带着汤尼穿过庭院,走过一片白玫瑰的园圃。汤尼想顺手摘了一朵却被刺给扎伤了手,他缩回手指查看,食指上沁出一颗红亮的血珠子。
“只是轻轻碰一下而已,跟某人还真像。”汤尼在嘴里嘟囔着。“真是一朵长刺的玫瑰!”
过了玫瑰园后道路宽敞起来,只是路上依旧杂草丛生。
战戈一边看地图,一边走着。竟然还有一个废弃的旧教堂!从教堂那里过去可以节省时间,与是战戈决定从教堂直径穿过。
太阳已经有些下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两道影子时而分开时而交叠。两人走至教堂前,巨大的黑色栅栏拦住了去路。栅栏上爬满了白色的蔷薇,夕阳为它们披上淡金色的轻纱。战戈左右打量了一下,尝试性地推了推,年久失修的栅栏却纹丝不动。战戈蹲□看了看,下面植被的根茎被拉扯起过,折断的地方还很新鲜,这栅栏在不久前被打开过。
谁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战戈心中疑惑,心下警惕起来。
“喂,我翻进去看看,有没有路,你在这等着。”战戈说完就纵身攀上栅栏,蹬了几下,轻松地上去了,当他爬到顶端准备翻下去时,有什么东西的反光形成的光斑在他眼前晃了晃,战戈心中警钟大作,接着,忽听“噗”地一声,战戈身形一晃,一颗子弹擦过他的右脸,战戈敏捷地落地,迅速躲藏到旁边的花圃里去。
狙击手!使用了消音器!战戈心中更加确定教堂里面肯定有人。糟了,那个白痴在外面不知道怎么样了!接着一阵摩挲声,一个物体朝战戈滚了过来,不停夹带着“噗噗”子弹连射的声音。
栅栏下的汤尼看着战戈灵活攀爬的身手正在心中暗暗赞赏,忽见光斑在战戈脸上晃了晃,心中一紧,又听见经过消音的子弹声,从过军的人自然是知道附近有狙击手,在战戈落地后,自己也翻过去。那子弹一路追随他,一通连射。
汤尼也滚进了花圃里,一下趴在了战戈身上。一个花圃里怎么隐藏得了两个成年人,子弹沿着痕迹一路扫射,两人迅速分开。
战戈细细观察子弹运行轨迹,射击角度一共有三个,左右各一,教堂正上方还有一个!战戈和汤尼两人纷纷躲避射来的子弹,慢慢向前行进。这该死的的没有远距离的杀伤性武器就是麻烦,先下根本就没有射击死角。战戈在心中愤愤地想着,这个什老子贵族学校引以为傲的安保措施和系统都哪里去了,怎么会有狙击手在这里,我可一点都不想惹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大家更喜欢哪个攻类,有木有人喜欢维克,我发现我没办法yy维克和战戈的jq!神啊,救救我吧!肿么办!这章终于有点暗潮涌动的赶脚了!
话说疯子连最后的终极boss是谁还没定呢。
目前是某位没出场的高声喊,我就是boss!被勒斯一脚踹翻,你算个鸟,骗老子感情玩完老子就扔的渣男,老子才是boss!然后战戈默默地站出来说,其实我才是终极boss!
第67章 校庆5
战戈凭借灵巧敏捷的身手躲过一发发子弹,最后成功闪身躲进一丛茂盛的白色蔷薇的花墙里得以喘口气,子弹一路跟随,然后从他头顶横扫而过。<冰火#中文
希望那个白痴还没死!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撒丫子就跑吗,他竟然还跳进来,这不是送死吗?战戈一边喘息一边在心里想着。脑中的地图不停地放大切换画面,左侧拐角五米处有一扇窗户。
战戈脱下外套扔了出去,衣服瞬间被射成了筛子,自己则趁着这个间隙闪身跑向左侧墙壁。“呼啦”一声,巨大的彩绘玻璃被撞得粉碎,一时间,带着无数闪光的彩色玻璃碎片纷飞向四周,战戈用手护着头部,撞破窗户的彩绘玻璃,突击到教堂的内部。人还未落地,战戈已经在用眼睛通过双臂交叠的空隙处观察周围的情况。
大堂内部一共三人,此时正齐齐转头戒备地看着战戈。战戈在空中调整姿势舒展开身体,一个翻滚后,单手撑地,单膝跪地,稳稳落地。还未等他站起身,子弹又一次扫射过来,战戈速度弹跳起身,闪到一根巨大石柱后面。如果不是有六年的战斗训练,稍有躲闪不及,肯定已经被射杀了。
“你的同伴已经被我们擒住,你最好放弃抵抗。”其中一个男人开口。
那个白痴,真会给人添麻烦。战戈在心里愤然想着,然后速速探头瞄了一眼,果然,汤尼那个家伙被人反绑住双手带过来,一把手枪正抵在他的太阳岤上。战戈举起双手慢慢走了出来。中间的男人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来,一个用枪抵着战戈的头,另一个搜身。他当然什么都搜不出来,自从上次被威尔轻易得发现手术刀,所以战戈再也不把刀柄藏在袖子中,然而手术刀的刀片很薄,藏在秋天的制服里并不容易被发现。
那人搜完身,表示没有问题。战戈被反绑住手带去和汤尼站在一起。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里很安全吗?怎么一下子出现两个人,该不是你的行迹暴露了?”其中一个男人严厉质问,脸色很快变得阴狠,“你应该知道背叛的下场。”
“不,我绝对对上级忠心不二。”被质问的男人急忙辩解,“整个学校就只有这个废弃的教堂周围没有监控,只能选这里。而且这里地处偏僻,平常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的。”
男人勾起嘴角,阴险地笑了笑,“最好没有,赶紧把东西交给我,结束了把人做干净了,我们撤退!”那男人催促。
辩解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的小盒子交给对面的男人,并且讨好地笑了笑。战戈看在眼里不做声,微缩晶片!难道是情报?
男人收下晶片然后对他看似宽慰地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与此同时,一颗子弹从背后射穿了对方的胸膛。拿出晶片男人身体瘫软地倒下去,对面的男人依旧笑着,拿出手绢擦擦手,然后踱到战戈和汤尼面前。
“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他转身对旁边的人说:“留下两个人把这里弄干净,其他人跟我走。”那男人带着另外三人离开了教堂。
被留下的两人看了看站着的两个人,
“喂,这个好像是那个大明星啊!家里肯定很有钱!”一个长得有些蛇眼鼠目的猥琐家伙对着另一个较为高大些的男人说。
“赶紧做干净了走吧,别动那么多外脑筋!”高大的男人显然不屑。
“喂喂,”那猥琐的男人用不怀好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战戈,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人,“你看这个,长得这么漂亮水灵,解决掉只是一颗子弹的事情,是不是太可惜了?”
汤尼一听,不知从哪里来的怒火一下子激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一双眼睛直直地瞪着那个猥琐的男人以示威慑。这些人渣想干什么?都怪自己太不小心被包抄擒住了,早知道应该放手一搏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战戈用手指在汤尼的腰间一笔一划地写着:拖延时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早已经把手术刀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不动声色地割着绳子。
汤尼感觉到腰间痒痒的,意识到战戈在做小动作。战戈微凉的手指隔着轻薄的衬衫在他身上勾划,出奇的酥痒,就像画在他的心尖上,让他有一种轻颤的快感。
“喂,不如我们玩玩吧?”猥琐的男人不死心地劝说。
只是高大的男人似乎不怎么心动,想要举枪赶紧解决了。
“等一下,”汤尼出声制止,“我们只是不巧路过,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钱的话好商量,我老爸很有钱,你们想要多少钱?多少都可以给!只要别伤害我们。”汤尼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讨好地看着两个人。
对面的两人相视一眼。
汤尼知道他们已经上钩,继续劝说:“现金怎么样?现金也完全没有问题,一个电话的事情。我愿意把我户头所有的财产转让给你们,只求你们别伤害我们。”汤尼一副既虔诚又窝囊的样子恳求。“我知道你们这个职业高风险,很辛苦,有了这笔钱哪里都能去,够你们潇洒快活一辈子。我们也不想惹事上身,保证乖乖闭嘴!”
两人转身似乎在商量。
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有钱不拿白不拿。但是钱要,人也不能留!
猥琐的男人打量着两人假意地问起话,“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战戈刚想说没有关系,被汤尼快一步抢白:“我们是恋人!”
“原来绯闻不断的大明星还有地下情人啊!说,来这里干什么?”那人继续问道。
“大哥,恋人找个偏僻安静的地方,你说我们想干什么?”汤尼挤眉弄眼地看着两人。
什么什么干什么?战戈没有经历过这种“内涵”的对话,根本不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这该死的弄这么粗的绳子,太难割了!战戈不停地活动着手指关节,来回地切割绳子。
“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话呢?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有意欺骗我们!”高大的男人也掺和进来。
“那太容易了,我来证明!”汤尼说完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战戈,汤尼的身高跟杰差不多,战戈只到他的肩膀高出一点点。
战戈正专心地割绳子,忽然一双迷醉的电眼突然盯着自己。战戈轻皱了一下眉头。干什么?他还没问出口,嘴唇已经被含住。
汤尼已经完全入戏,他盯着战戈,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摄住这双淡色水润的双唇,比想象中的还要来得柔软。他先是含住双唇,轻轻地用自己的唇摩挲,然后改用牙齿轻咬。演戏嘛,要够真才行!我是个敬业的好演员!随即,灵活的舌头撬开没有防备的贝齿,在里面攻城略地,连牙龈的角落都没有放过。入侵的舌头纠缠追逐着里面无处可避的小舌,小舌被抓住,轻轻地往外面带。两人的舌头时而纠缠时而交叠,不停地追逐。两人旁若无人地激吻。
在娱乐圈里混迹几年的汤尼自然是风月高手,接吻的技巧更是没话说。战戈从来没有在清醒状态下被这样对待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憋着一口气都忘记了呼吸,白净的脸蛋上都憋出了两朵红晕。
还不够,还要更多!真是太棒了,此刻他真希望解开双手捧住战戈的脸吻个尽兴!汤尼投入地吻着,唇舌相碰的水声把气氛染得有些情‘色。在战戈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憋晕过去的时候,汤尼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他大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来,战戈只觉得整个口腔和舌头都麻麻的,嘴巴酸得要死。
这个反应把汤尼给乐坏了。好纯情啊!竟然连接吻都不会,把脸憋得红红的样子好可爱!
汤尼吻完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味道真不赖!
绑着战戈手的绳子终于被割断。
猥琐的男人看得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抓了一下裆部,然后竟然一脸猥琐直朝战戈扑去。战戈挣开绳子就给了他一个满打满算的上勾拳,两颗牙齿从猥琐男的嘴巴里飞了出来。另外那个高大的男人哪里想得到绳子会被挣开,还没来得及举起枪,已经被战戈一记旋身反踢踢飞出去。
汤尼看得目瞪口呆,这么小的身体里究竟隐藏了多大的爆发力啊!速度和身手都是一流!自己应该庆幸之前战戈已经对自己手下留情了。之前碰了他一下被他打得那么惨,刚才吻得那么深该不会也被他打崩牙齿吧!汤尼不敢想象。打完人的战戈拍拍手朝汤尼走来,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战戈竟然没有找他麻烦,只是帮他割开绳子。
那个猥琐的男人已经完全昏死过去,高大的男人被击中头部,还无法站起身。
战戈捡起地上的枪抵在对方的头上。
“说,你们是什么人,对方是谁,你们在转交什么东西?”战戈简单明了地问了。
高大的男人看了他们一眼,“要杀就杀吧,我绝不多说一个字。”
战戈点点头,既然问不出什么来,还是报警吧!知道这时,两人这才意识到通讯器都在刚才搜身的时候被摸走了!没办法,只能绑着他们一起走了!
战戈和汤尼转身去捡绳子。
“噗噗”两声轻响,战戈和汤尼两人同时躲避到石柱后面。战戈心中一凛,坏了!果然,地上的两人都被击中头部断气了。
战戈和汤尼尝试性地走出来,枪击声不再响起。究竟是谁?如果是之前的那些人肯定连自己和汤尼也会被射杀,却只杀了这两个人,不再对自己开枪。战戈又想起野外训练时在崖上被狙击的场景,难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但是今天却没有穷追猛打!那究竟是谁呢?
战戈蹲下去给两个人搜身,希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一无所获。
“别再待这了,我们快走吧!”汤尼对战戈说。
“等一下,检查一下现场,不要留下我们来过的证据,否则会惹事上身。”两人相视一眼,分头行事。战戈捡起刚才捆绑自己和汤尼的绳索,绳索上沾有皮屑所以不能留下。
太阳已经下沉到地平线,只留下几缕金光。当满身脏污,头发乱翘,鼻青脸肿的汤尼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着实把人吓了一跳。
艾勒飞扑过来。“哎呦我的大明星,你干什么去了?你要急死我们呀!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一会怎么参加酒会啊?”艾勒气得哇哇大叫。“快快快,化妆师过来打点一下。”
“你难道去打野战了?瞧你这样子!”
汤尼愣愣地想,然后点点头说:“算是吧!”惊得一群人没把下巴掉下来。艾勒一把捂住他的嘴,左顾右盼。“你想上头条吗?说得这么大声!”其实汤尼的野战到底是哪个意思呢?两个都有吧!
战戈默默走回寝室,任然只有米契尔不在。维克仍旧面对着电脑,看到战戈回来,只是瞥了一下。
“回来了?”艾维斯笑着问。
战戈点点头,然后倒回自己的床上。三条一见魔王大人回来,远远地跳着躲开。
“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青潭走上前关心地询问。
战戈还在思考白天的事情,只是摇头回应。
杰抱着一大堆吃的走过来。“小战战,吃零食吧,你饿了没?我们一会去买吃的吧!”战戈随手打开一个包装心不在焉地吃起来。
到底是谁呢?
三人面面相觑,不过谁都没有问战戈跟汤尼帕内尔到底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最近有些倦怠啊!收藏君你肿么了,都不见了啊!超级没有动力啊!
我要去填新坑了!新坑好久没更鸟!
《穿到赫梯当男神》
话说封装和小月、斜阳夕照,你们还有在看文吗,在的话嘟一声!我好知道你们还在看我的文!!
第68章 校庆6
蓝伯特端坐在办公桌前,整个人陷在皮椅里,眼眶下面浮现着淡淡的青色,尽管看起来有些疲色,却丝毫不减帅气,周身散发着一种王者独有的风度与气势。
“艾维斯最近还听话吗?”他端起右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开口问站在身后的黑衣执事。
“是的老爷,据说少爷今年的校园祭抽到了一张非常有趣的签呢!”执事站在蓝伯特身后轻笑,一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蓝伯特,眼中带着难以捉摸地情愫。蓝伯特斜睨了一眼右后方的执事,继续抿了一口咖啡。执事见蓝伯特平静的反应,继续说道:“是跟您当年一样的签!”
“噗!”话音刚落,蓝伯特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由于咽得太慌张,结果呛到了。
“咳咳咳”执事立刻上前轻拍蓝伯特的背,却被蓝伯特用力挥开。“别碰我!”
蓝伯特用手撑在办公桌前,皱眉
这该死的的,下次见了撒克逊肯定会被取笑了,当年的黑暗史!命运就是喜欢开玩笑!
“老爷”
“闭嘴,现在别说话!”执事还想说什么,被蓝伯特阴沉着脸打断。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被维克的手机铃声吵醒,电话一个接一个响个不停。
原来是物资送达了。
大家照往常一样收拾好自己,又帮战戈穿好衣服,一起出门,他们今天有很多事要做,因为明天就要正式开始校园祭的项目了。米契尔破天荒地没有离开,而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战戈身后。
战戈像往常一样,不太喜欢言语,默默走在五人之中,嘴巴里叼着杰递给他的香蕉面包,一手拿着艾维斯给他的热牛奶,心不在焉地吃着。
到底是谁呢?战戈还在想着昨天的事。自己在翻墙时有人用反射物在他的脸上晃了晃,是在提醒他又或者另有它意?那天最少有三路人马。率先离开的一方是一路的;被杀死的一方是一路的;最后埋伏在外面杀死两个狙击手却没有向自己和汤尼射击的人是一路的。提醒自己有狙击手的人是不是跟最后这人是同一个呢?
战戈嚼着面包把嘴巴塞得鼓鼓地,看起来就像一只贪吃的小仓鼠。
青潭替他擦去嘴角的面包屑。“不要一直不停地塞进去嚼,小心噎着!”青潭刚说完,战戈突然面如菜色然后狂吸了一口牛奶,大口喘气。战戈想得太投入,结果不小心把嘴里的全咽下去了,接着就噎住了!青潭急忙伸出手去帮他拍背缓缓气。
“我刚提醒你呢!”青潭无奈地看着战戈,“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战戈摆摆手,表示自己没问题。
六人来到操练场上,很多学生已经在着手搭建简易的铺子。操场用白线规划出一块块的空地,每个空地上都会标明号码,与抽到的号码相对应。
六人一出现在操场上,立刻引来不少的关注,更多的男生则是在背地里偷笑。
“喂,听说z小队抽到的是女仆啊!”
“哦!不是吧,那不是有好戏看了!”
“不知道体毛要不要剃干净啊?哈哈哈!”
六人充耳不闻,穿过人群来到自己的空地上。维克的办事效率的确很高,早上战戈还奇怪为什么他要带电脑,维克把单子分发到其他几人的手里。
“物资全部在这里,一起清点一下。”自己则坐在一边的桌子边上跟电脑面对面。杰很乐意地接过来清点,艾维斯也做得很认真,青潭不太情愿地左看看右看看,敷衍了事之后坐在了维克旁边。米契尔就没伸手接单子,面无表情地跟在战戈身后。战戈拿着单子对着物资清点起来。
面粉五袋、鸡蛋五十盒、牛奶十桶、巧克力五桶、果酱、鸡尾酒战戈清点完有些奇怪,这些材料难道要自己做蛋糕吗?
“我好了!”艾维斯走回来回报情况。
“我也好了,都没有问题。”杰也清点完毕。
五人坐在维克的对面,只见维克把电脑屏幕翻转过来,对着五人说:“这是整个铺子的平面图,一会搭建的时候就按这个布局做。好了,分散开来去动手!”说完从包里拿出几张图纸放在桌上,又把屏幕翻回来,对着键盘敲敲打打。
“战戈先坐着吧,我和杰把外面的架构搭好,你再过来帮忙装点内饰好了!”艾维斯一如既往如春风地笑着对战戈说。
“我也帮忙吧!”战戈很想加入,这活看起来就像在搭积木,战戈跃跃欲试。
艾维斯看得出战戈眼中的渴望,然后点点头,不过分配的都是轻松的活。杰的力气很大,一个人包办了整个外壳部分。这种材质中间是空心塑料的,里外两层都铺了仿真的墙壁材料,看起来就像真的墙壁一样,分量还是不轻的。内部的装饰物里大到桌布、墙贴,小到花草装饰,连菜单都有!战戈不免赞叹维克实在是心思细腻到屈指可数。
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所有的重活几乎全是杰一人包办,外壳已经搭建好,艾维斯和战戈帮忙铺着地砖。
米契尔坐在桌前巍然不动,只是眼睛永远注视着战戈。青潭翘着二郎腿甩啊甩,后背靠在桌子的边缘,看着战戈和艾维斯一起干活。艾维斯偶尔会捉弄一下战戈,用满是灰尘的手点战戈的鼻子,战戈被闹得烦了也反击,两人你来我往地边做活边“玩”。其实只有艾维斯觉得在玩,战戈只是觉得被揩了那么多次鼻子,应该揩回来才反击的。
桌前的维克推了推眼镜看着两人,“你们七年前”维克只说了前面几个字却没再说下去,米契尔只是斜睨了他一眼,重新把目光聚到战戈身上。青潭慵懒地伸了伸腰,风情万种地拄着下巴歪头看他,等着他说出下面的内容。
维克耸耸肩,不再说话,继续敲打键盘。
“战戈!”一道清丽的女声插‘入到干活中的三个大男人中。战戈抬起头,俏皮齐肩的中短发,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珊朵拉!”杰热情地走上前去打招呼。
这位女队长在野外训练的过程中向众人展示了过人的胆识,大家都对她印象深刻。珊朵拉笑得灿烂,然后一一向其他人打招呼。
“听说你们抽到了非常令人意外的一签呢!”珊朵拉直言不讳,“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了,我们能搞定。”艾维斯笑着拒绝。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女人对战戈抱有不太纯粹的想法,还是赶紧打发了比较好。
珊朵拉没想到会被这么直接拒绝,不过她为人直爽也不在意,笑了笑说:“那要是需要帮忙就告诉我。”然后在桌上拿起笔在图纸背面写下联系方式,撕下来塞给战戈。“我们的铺子是乐器城,到时候来我们铺子里玩哦!”她临走前特意对着战戈说,“一定来玩喔!”
珊朵拉走后,艾维斯从战戈手里拿走了那张纸条。“你总是会丢三落四的,我帮你保管吧!”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让你得逞!这么说起来,自己还没有跟战戈交换过号码。
“不用了,我录到手机里就行了。”战戈摸出手机。
“艾维斯,把那个缺角的先递过来给我们拼起来看看先。”青潭坐在桌边朝艾维斯喊。
“好的!”艾维斯怎么会不懂,会意地答话,把纸张递过去。
战戈翻开自己的手机通讯录,上面只有一个勒斯的电话。艾维斯从战戈手里抽走手机,然后在上面按了一串数字。
“我的号码。”艾维斯把手机递还给战戈,战戈还没看,手机又被青潭拿走了,然后是杰。维克也把自己的号码输进去。他本想递给米契尔,想了想,还是还给了战戈。米契尔走到战戈面前盯着他手里的手机。战戈会意把手机递过去,米契尔也输入了自己的号码。
其他人诧异!从来不说话的人竟然也会用手机吗!米契尔到底会不会